
假恩人跑路未遂,陆少疯了
男女主人公叫苏念晚陆砚深的热门新书假恩人跑路未遂,陆少疯了是由著名网文作者仓海成尘所著的豪门总裁类型小说。苏念晚蹲在衣柜最深处。她把那个棕色皮包翻来覆去看了三遍。皮面柔软。按下去回弹的速度,和她那堆A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五金件的哑光质感均匀细腻,没有一丝气泡和色差。内衬的缝线整齐得像尺子量过,每一针的间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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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念晚蹲在衣柜最深处。
她把那个棕色皮包翻来覆去看了三遍。
皮面柔软。
按下去回弹的速度,和她那堆A货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五金件的哑光质感均匀细腻,没有一丝气泡和色差。
内衬的缝线整齐得像尺子量过,每一针的间距都一模一样。
她摸了四年假货,手指比脑子诚实。
苏念晚:(ㅎ_ㅎ)
“不会吧。”
她把包翻过来,找到内侧的序列号标签。
手指摩挲着那行烫金小字,心跳开始加速。
前世那个饭局,她记得是陆砚深工友的一个什么亲戚请客。
一桌子人喝得东倒西歪。
有个穿灰色夹克的男人非要给她塞东西,嘴里含含糊糊说什么小嫂子拿着玩。
她当时嫌那人满嘴酒气恶心,接过来看了一眼。
觉得款式老气,就随手扔进了柜子最里面。
从此再没碰过。
苏念晚抱着包站起来。
腿蹲麻了,她踉跄了一下,撞在衣柜门上。
她咬着下唇想了想,把那堆分好类的假货重新检查了一遍。
做工最烂的三个包和两条氧化发绿的项链,直接塞进垃圾袋,没有任何留恋。
剩下还算能唬人的六个包、四条手链、两对耳环,统统塞进编织袋。
最后,她把那个棕色皮包单独装进一个塑料袋里,小心翼翼地放在编织袋最上面。
出门前她照了一眼镜子。
头发乱糟糟的,脸色蜡黄。
嘴唇裂,眼底的青黑比陆砚深还重。
她穿着一件起球的黑色卫衣和一条膝盖处磨白的牛仔裤。
脚上是了胶的帆布鞋。
前世的她,出门前至少要化一个小时的妆。
苏念晚对着镜子扯了扯嘴角。
她把帽子往下拉了拉,拎着编织袋出了门。
地铁站三站路,她走了二十分钟。
编织袋沉得胳膊发酸,塑料提手勒出一道红印。
她换了三次手,中途在路边歇了两回。
二手店在一条背街的巷子里,门面不大。
招牌上写着“老马寄卖行”,字体歪歪扭扭的。
苏念晚推门进去,铃铛叮当响了一声。
柜台后面坐着个精瘦的中年男人,戴着老花镜,正拿放大镜看一块手表。
听见动静他抬了抬眼皮,上下扫了她一眼,又低下头去。
“看什么自己看,别碰玻璃柜里的。”
苏念晚把编织袋往柜台上一放,拉开拉链。
“马哥,我不是来买的,我来卖。”
老马推了推眼镜,放下手里的表。
他站起来往袋子里瞅了一眼。
“哟。”
他伸手从里面拎出一个黑色链条包,翻开内衬看了看,又捏了捏五金件。
表情立刻变了。
“姑娘,你这些东西……”
苏念晚脆利落。
“我知道,A货。但做工还行,你收不收?”
老马把包扔回袋子里,靠在椅背上,两只手交叉抱在前。
“A货我这儿不是不收,但你这批货嘛……”
他拖长了尾音,眼珠子转了转。
“顶多值一千五。”
苏念晚:(¬_¬ )
“马哥,你这眼睛是摆设吗?”
她从袋子里拎出那个酒红色的手提包,翻开给他看。
“这个五金件是铜镀金的,不是合金喷漆。光这个工艺成本就不止一千五。”
老马挑了挑眉。
“你还挺懂?”
“摸了四年了,不懂也得懂。”
苏念晚把六个包一字排开,手指点着逐个报价。
“这个走线密度够,值五百。这个链条是实心的,三百。这个皮面是头层牛皮贴膜的,不是PU,四百。加上首饰,你给我开三千,不过分吧?”
老马盯着她看了好几秒,嘴角抽了一下。
“行,碰上个懂行的。”
他伸出三手指。
“三千,一口价,不磨了。”
苏念晚点头,但没有立刻收钱。
她弯腰从编织袋最上面拿出那个单独装着的塑料袋,慢慢打开。
她把棕色皮包放在柜台上。
“这个呢?”
老马本来已经在开抽屉数钱了,余光扫到那个包,手停了。
他重新坐直身子,把老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
他伸手把包拿过来。
翻开。看内衬。摸皮面。按五金。找序列号。
他的动作比刚才慢了十倍不止。
苏念晚盯着他的表情,心提到了嗓子眼。
老马抬起头,看她的眼神完全变了。
“姑娘,这个包你从哪儿来的?”
苏念晚的后背绷紧了。
“朋友送的。怎么了?”
老马把包放在柜台上,手指敲了敲桌面。
“这是真的。”
苏念晚:(°口°)
她的大脑空白了整整三秒。
“……真的?”
“意大利产,经典款,限量配色。”
老马的语气跟刚才判若两人。
“这个包停产三年了,二手市场上品相好的能卖三万出头。”
三万。
苏念晚觉得自己的膝盖有点发软。
三万块钱的包,她扔在衣柜最深处吃了快两年的灰。
跟一堆几十块钱的A货挤在一起,差点被她当垃圾扔了。
老马把包翻来覆去又看了一遍,嘴里啧啧有声。
“品相不错,没有明显划痕,五金件氧化程度很轻。就是放太久了,皮面有点,需要保养一下。”
他抬头看苏念晚。
“我出两万五。”
苏念晚的脑子飞速转动。
二手市场三万出头,他出两万五,中间吃五千差价。
这是正常行情。
但她需要更多。
“两万八。”
老马摇头。
“两万六,最高了。你要是不急,可以挂网上自己卖,但少说等一两个月。”
一两个月她等不起。
明天中午之前要给王姐一万六。
苏念晚咬了咬牙。
“两万六,成交。但你现在就给我现金。”
老马看了她一眼,大概是看出了她急用钱的窘迫,没再多说什么。
他从保险柜里数出两万六,加上之前那堆假货的三千,一共两万九千块。
苏念晚接过那沓钱的时候,手指在抖。
她低头数了两遍,确认无误。
她把钱分成两份塞进衣服内兜里。
一份贴着肚子,一份贴着后腰。
苏念晚:(ꈍᴗꈍ)
出了二手店的门,十二月的冷风打在脸上,她才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两万九。
她苏念晚活了两辈子,第一次靠自己的本事挣到这么多钱。
虽然严格来说这不算“挣”,是变卖家当。
但管它呢,钱到手了就是本事。
她几乎是小跑着冲到最近的ATM机前,把一万六转进了王姐的账户。
转完之后掏出手机,给王姐发了条消息。
“王姐,两个月房租一万六已经转了,您查收。剩下的月底一起结清,月底我搬走。”
发完她靠在ATM机旁边的墙上,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
手里还剩一万三。
一万三。
这是她重生后的第一笔跑路基金。
离五万还差三万七。
苏念晚把钱贴着身体藏好,裹紧了卫衣的帽子,往地铁站走去。
脚步比来时轻了很多。
她甚至有心情在路过便利店的时候买了一瓶三块钱的矿泉水。
她站在门口咕咚咕咚灌了半瓶。
苏念晚小声嘟囔。
“三万七。九十天,三万七。”
平均每天要搞四百多块。
打工的话,一天能赚多少?
前世她在会所做过一阵子,底薪加提成,手艺好的技师一天能拿三四百。
她有卫校的底子,学东西快。
苏念晚把矿泉水瓶捏扁扔进垃圾桶。
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明天去哪里投简历了。
走。
一定要走。
趁一切还来得及。
她摸了摸贴在肚子上那沓钱,嘴角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然后又迅速压下去。
高兴什么高兴,一万三够什么的?
连张去东南亚的机票都买不起。
苏念晚加快脚步钻进了地铁站。
。。。
身后,二手店的老马站在柜台后面。
他拿着那个棕色皮包翻来覆去地看。
他拿起手机,翻到一个备注为“陈哥”的号码。
犹豫了一下,还是拨了出去。
“喂,陈哥,我这儿收了个好东西,您看看有没有客户要……”
“对,那个限量款,品相九成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