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种事不疼就是享受,中途休息,温禾灌了一杯水,靠着床头微微喘气。
男人和女人的体力果然不能比,谢九爷没累死,她差点累死了。
男人从浴室出来,腰间围着一条浴巾,的膛上遍布红色的痕迹,走到床边,递了一杯温水给她。
“累吗?”
温禾快要累趴下了,但她不说,大女人从不认输。
她将空掉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故作一副轻松的笑:“当然不累,区区翻云覆雨,不在话下,轻松拿捏。”
谢晏辞听着她沙哑的嗓音,没戳穿女人的口是心非,坐下来,浴巾随着他的动作往下滑落。
温禾目睛的盯着他的八块腹肌和人鱼线:“九爷,你回我信息前,我在数车。”
谢晏辞抬眸:“数了几辆车?”
“五辆。”
谢晏辞看她一眼:“好。”意思尽在不言中。
对话结束,两人陷入沉默中。
温禾和谢晏辞不熟,不知道该聊些什么,努力找着话题:“九爷,你多高啊?”
谢晏辞:“一米八八。”
温禾在内心哎一声,九爷的这声爸爸她就笑纳了。
“我170,九爷,你有什么爱好?”
谢晏辞:“工作。”
“……除了工作你还喜欢什么?”
谢晏辞:“出差。”
温禾:“……”6。
天就是这么被聊死的。
温禾在心中默默给谢晏辞贴上一个标签:无趣的男人。
天聊不下去,温禾刚开口打算再来一次运动,忽然听到男人出声:“我还喜欢……”
温禾的好奇心随着他的话浮起。
谢晏辞清冷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和你睡。”
额!咦!呕吼!哇偶!
温禾的情绪一上一下,完全没想过高冷的谢九爷能说出这种话。
符合一条铁的定律:高冷的人都有一颗闷的心。
灯再次熄灭,黑夜中,谢晏辞突然问:“你前天去爬山了?”
温禾好奇:“你怎么知道?”
“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
温禾嗯一声:“爬了两个多小时。”
“体力挺好。”
谢晏辞的大手放在温禾的腰上,她的腰很细,盈盈一握。
温禾感受着腰间传来的热感,说:“我小时候学过几年舞蹈,柔韧性还可以。”
谢晏辞理解她话里的意思,呼吸变得粗重,沉声:“我不会弄疼你的。”
事情以温禾带来的避孕套用完告终,她眼皮子打架,嘟囔了一句“好累”,沾床就沉沉睡去。
谢晏辞伸出手,顺着她的肩颈一点点往下按摩,动作似涓涓流水,轻柔无声。
按摩半小时,他才起床去冲了澡,出来拿热毛巾给温禾擦拭完身体后躺回她的身旁。
保持着合适的距离,谢晏辞注视着她的睡颜片刻,唇角微微勾起。
温禾醒来后快接近中午了,身体并没有想象中的疼,她坐起来,盯着手里的黑色男士领带看了半晌,红唇扬起。
谢九爷,人如其名。
持久。
身上的衣服被换过,温禾没有穿鞋,光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拿起床头柜上的水喝了一口。
水是温偏烫一点,是她喜欢的热水口感。
温禾走到阳台。
谢晏辞正倚在栏杆上,指尖夹着支染了半截的烟。
侧脸轮廓锋利流畅,薄唇微抿,眼神淡漠清冷,疏离感和贵气感油然而生。
感受到女人的靠近,谢晏辞想熄灭烟,温禾抢先一步从他手里夺过烟放进嘴里。
然后越吸越上头。
没有任何不适感,轻柔、顺滑、细腻、纯净。
她甚少吸烟,不喜欢烟味,也只在情绪崩不住时会抽一缓解,此刻却格外喜欢这支烟。
身价十几位数的人吸的烟都是非同凡响。
谢晏辞:“喜欢这种烟?”
温禾叼着烟嗯嗯点头。
超级喜欢。
“这种是男士香烟,不太适合你,我让人给你定做一批同类型的女士香烟。”
温禾坏坏的俯身朝他吐烟圈,弯起眼眸:“谢谢九爷啦。”
烟雾漫过男人高挺的鼻梁,他的唇角似乎轻扬了一下,温禾再看过去时,又是一副高冷矜贵的神态。
谢晏辞垂眸看见她光着的双脚,蹙眉:“怎么鞋?”
温禾还未说话,身体便腾空而起。
谢晏辞抱着温禾把她放在床上,单膝跪地给她穿上拖鞋。
温禾愣愣的看着他的动作,提醒:“九爷,我们是床友。”
谢晏辞动作一顿,起身垂眸,语气波澜不惊:“温小姐不用特别强调,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份。”
温禾总觉得谢晏辞误会了,想补救一下:“我的意思是你不需要做这种事,这不符合你的身份。”
“呵。”
谢晏辞菲薄的唇掀起一抹弧度,冷嗤一声:“温小姐三番五次强调我的身份,是对昨晚我的服侍很不满意吗?”
“没有不满意。”
越描越黑,温禾放弃了,迎着他的目光,慢吞吞吐出两个字:“超、爽。”
直白的话令男人眉心微动,静默好一会,敛眸,长睫遮住眼底的情绪,低声:“饿吗?我带你去吃饭。”
谢晏辞不提温禾还没感受到饿,这么一说她瞬间觉得肚子空的可以吃下一头牛,眨着眼睛看他:“饿。”
—
迈巴赫维修,谢晏辞开的是宾利,温禾坐在副驾驶上,谢晏辞递给她一个芒果小蛋糕。
“地方有点远,先吃点垫一下肚子,低糖的。”
温禾接过蛋糕,有些好奇:“你去买的?”
谢晏辞淡淡道:“司机买的。”
“哦。”
差点就给她感动上了。
蛋糕甜而不腻,很好吃,温禾眯起眼睛,惬意的享受着甜食。
车子抵达一家中式私房餐厅[半闲],假山流水,绿树成荫,雅致静谧。
温禾在这里吃过一次饭。
两个感觉:好吃的要死,贵的要死。
一顿饭少点十几万就没了。
侍者递上菜单,谢晏辞没有给温禾,拿笔直接勾选了十几道菜。
温禾本想点几道她喜欢吃的菜,看谢晏辞的一通作,话堵在喉咙里说不出来。
好吧,谁请客谁做主,九爷花钱她就不多话了。
温禾托着下巴,看着窗外清幽的景色,颇有兴趣道:“也不知道这家店的老板是谁,审美很厉害啊。”
她小时候也学过两年画画,有些基础,大学开始时经常会画一些画在微博上分享,粉丝不多,就几千,算是她的一个小爱好。
她画的大部分画都是偏景物的,[半谈]这种融合自然野趣与国风特色的设计就格外戳她的心。
谢晏辞看着窗外的景色,面色柔和:“嗯,很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