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港综:赤柱囚车,绷带大佬 · 砚渡千山 · 2026-07-09 22:40:27

现在他整张脸涨得通红,激动得不行,直接把自己衣服扒下来,递过去。”耀哥,给。”

“嗯。”

褚天耀接过衣服,不紧不慢地擦着手,擦完才开口说话。”你们刚才问我,是不是要在A区立旗。”

“我现在告诉你们,是。”

“凭什么?”

“就凭我拳头够硬。”

“有意见?”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神像刀子一样,冷冰冰地扫了一圈。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砸进在场所有人耳朵里。

跟一把尖刀似的,狠狠扎在每个人心口。

全场鸦雀无声。

刚才还气势汹汹宫的那帮人,现在一个个跟被掐住脖子的鸡一样,大气都不敢出。

大屯、傻标、州佬那几个社团老大,也全都躲着褚天耀的目光,不敢跟他正眼对视。

旁边阿肥那帮刚才还喊着要退出和联胜的小弟,更是缩得跟鹌鹑一样,恨不得把脑袋塞进脯里。

过了好一阵,大屯才稳了稳神,眼珠子转了转,开口了。”褚天耀,立旗可以。”

“但得按监狱的规矩来。”

褚天耀眉头一挑。”什么规矩?”

“现在A区有九个社团,大大小小加起来九家。”

“每家出一个人。”

“你只要把他们都打趴下,我们就认你和联胜立旗的事。”

大屯说得头头是道,语气里还带着点挑衅。”这是赤柱几十年传下来的规矩。”

“怎么,敢不敢?”

“没错。”

傻标也跟着附和。”褚天耀,你清理门户我们不管。”

“但想立旗,就得守规矩。”

“阿耀。”

盲蛇也点了点头。”赤柱确实有这个规矩。”

“我们每个社团立旗的时候,都是这么过来的。”

这几个到底是一方老大,虽然被褚天耀刚才那股狠劲震住了,可关系到自己利益的事,还是敢站出来说话。

褚天耀转头看了一眼天仔。

天仔点了下头,意思是这帮人没撒谎。

褚天耀这才答应下来。”行。”

“我接。”

“时间地点你们定,到时候通知我就行。”

褚天耀站起来,目光扫过刚才嚷嚷着要 ** 的那几个家伙。

他抬手一指地上跟死狗似的长毛杰,冷声道:“进了这个门,就别想着出去。谁要是敢当反骨仔,这就是下场。”

这话一落,不少小弟当场就怂了,连声说要继续跟着和联胜混。

屎蜢那伙人还在犹豫,脸上写满纠结。

褚天耀本不搭理他们,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转身就往门口走。

这时雄哥抽完烟回来,一瞧见褚天耀好端端往外走,愣了愣。

再往大厅里一瞥,看见倒在血泊里那张脸肿成猪头的长毛杰,他整个人都不好了。”搞出人命了?”

雄哥脸色瞬间铁青,这下麻烦大了。

要真死了人,还是在值班期间被他拉去抽烟的空档闹出来的,查起来他第一个兜不住。

搞不好,这身警服都得被人扒了。

想到这里,他赶紧跑过去蹲下翻了翻长毛杰,还好,人还活着。

他松了口气,随即转过身,冲褚天耀吼了一嗓子:“褚天耀, ** 在监狱里行凶?”

“喂,警官,讲话要有证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动手了?”褚天耀两手一摊,满脸无辜。”你!”雄哥气得头发都快炸了,死死盯着他,“好,好,这么多人看着,你还敢嘴硬?”

他心里把大屯那几个废物骂了八百遍,一群人在场居然拦不住一个褚天耀,眼睁睁看着长毛杰被打成这样。”警官,话不能乱说。没证据的事,我告你诽谤哦。”褚天耀抠了抠耳朵,压没把雄哥的脸色当回事。”行,要证据是吧,我给你!”雄哥咬了咬牙,转头伸手点了点,“傻标,你说,长毛杰是谁打的?”

“额,啊?”傻标一愣,随即摊手装傻,“不知道啊雄哥,刚才我睡着了,什么都没看见。”

“,扑你阿母!”

雄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道:“睡着了?现在是吃饭时间,你跟老子说睡着了?”

“真的,雄哥。昨天刚来了批新片子,我一晚上看了好几部,鼻血流得哗哗的,老二一宿都在做引体向上,今儿个实在撑不住。”傻标满不在乎地说。”好……好,你行。”

雄哥喘着粗气,强忍着没抽刀砍人,又指向州佬:“州佬,你来说。你别告诉我你也撸多了。”

刷——

在场的人全看向州佬。

所有人都盯着州佬,他直愣愣地看着雄哥,像压没听见那话。”你个死扑街,倒是放个屁啊!”雄哥扯着嗓子吼,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了。”啊?雄哥,你讲咩啊?”州佬把手拢到耳朵边上,一脸迷糊样。”我问你,是谁把长毛杰打成这样的?”

“啊?雄哥,你讲咩啊?”州佬又问了一遍。”谁他妈把长毛杰揍成这样的?”雄哥吼得脸都红了。”啊?雄哥,你讲咩啊?”

“ ** ,你跟我装聋是吧?”雄哥气得差点吐血,到这会儿哪还看不出来,州佬明摆着耍他。

雄哥那张脸都快崩了,恨不得把人撕了。

傻标耷拉着眼皮,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州佬还是那副懵懵懂懂的样子,像啥也没听见。

你说什么?

我听不见啊,雄哥!

盲蛇抱着胳膊,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就那么冷眼看着。

大屯站在旁边,脸色难看得很,可也没吭声。

整个餐厅一下子静了,静得连针掉地上都能听见。

这帮人像提前串通好似的,无论雄哥说什么,没一个人站出来说话,没人指证褚天耀。”你们……好,真是好样的。”

雄哥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心里那火气跟火山喷岩浆似的往外冒。

他想破脑袋也想不通,这帮以前在他面前屁都不敢放、随便他怎么收拾的烂仔,今天居然拧成一股绳,公然跟他对着。

再说了,四大社团的人不是跟褚天耀有仇吗?

明摆着的事,只要有人出来指证,褚天耀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这帮人全是蠢货不成?

他想不明白,但褚天耀对这场面一点都不意外。

每个地方都有两套规矩,一套是法律,一套是地下的规矩。

谁都得照着规矩来,没人能例外。

除非,你是定规矩的人。

傻标、大屯他们虽然跟褚天耀有过节,还是那种没法调和、你死我活的利益冲突,甚至马上就要联手挡褚天耀立旗。

可说到底,这都是古惑仔内部的破事,跟雄哥没关系,跟差人更没关系。

跟差人勾结,那是江湖上的大忌,人人都看不起。

傻标他们心里明白,真要那么了,他们的立身之本就没了,不用别人动手,手底下的小弟就能一拥而上,把他们打入十八层。

但说实话,现在的港岛,哪个帮派能跟衙门彻底撇清关系?

那是本不可能的事。

跟官方没交情的社团,早让人吃得骨头都不剩了。

可这些话,谁也不敢放在台面上讲。

真要说破了,那帮刚入行的小年轻,心里头对江湖义气、兄弟情深的幻想,不就全碎了吗?

这时候,大雄那张脸黑得跟锅底似的。

他觉得自己这张老脸,被人踩在地上狠狠摩擦。

傻标这几个 ** ,居然一点面子都不给。

今天要是不把这个场子找回来,他往后还怎么管这些犯人?

但看现在这阵势,再追问下去,丢人的只能是他自己。

大雄杵在那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过了好半天,他才伸出手指,在空中点了好几下,咬着后槽牙说:“傻标、大屯、州佬、盲蛇,你们几个,跟我去办公室!”

扔下这句话,他转身就走。

路过褚天耀身边时,看对方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他压低声音,恶狠狠地甩了句狠话:“别得意太早,子长着呢,咱们慢慢玩。你给我记住了,我非把你钉死在赤柱,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翻身!”

他这一口气点了四大社团的头头,威胁的意味,谁都能闻出来。

意思很明白:你褚天耀再牛又能怎样?先让你蹦跶一会儿。用不了多久你就该明白,在这监狱里头,说了算的是我大雄。我才是赤柱A区的天!

换个人,被大雄这么一吓,就算嘴上硬,心里也得发怵。

可褚天耀不一样。

他早就看穿了大雄那纸老虎的本质。

听了这话,他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地回了一句:“叫得越凶的狗,胆子越小。”

大雄带着傻标那帮人一走,食堂里立马炸了锅。

哗啦一声。

刚才的安静全没了,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

不少人偷偷拿眼瞄褚天耀,眼神里全是敬畏。”和联胜的双红花棍,褚天耀,果然是个狠角色!”

“,之前听人说耀哥在巷子里血拼,一个人对几十个刀手,我还觉得吹过了。现在看,是我瞎了眼啊。”

“哼,我早就跟你们说过,褚天耀不是省油的灯。今天这场戏,结局还不一定呢。怎么样,我没说错吧?”

“唉,早知道褚天耀这么猛,刚才就该押他赢。要是开了盘口,压几包烟,那可赚翻了。”

“放屁!你个扑街仔,刚才就 ** 在旁边说风凉话。要是州帮真开了盘,你也是输到脱裤子的命,现在装什么事后诸葛亮?”

……

这一架打完,褚天耀算是彻底立住了。

那股狠辣霸道、说一不二的大佬气场,狠狠砸进了在场每个人的脑子里。

跟他一比,什么四大社团的话事人,全都被压得黯淡无光。

出来混的,谁不想跟个这样的老大?

天仔和一帮和联胜的兄弟围在褚天耀身边,脸涨得通红,眼神里全是崇拜。

有几个之前心里还有点不痛快的,这会儿早把那点破事扔到脑后去了。

褚天耀扫了一圈,心里挺满意。

这效果,比他想的还到位。

没错,今儿这出戏,就是他故意演的。

虽然外面传他是什么双花红棍,也听过他不少狠事,但说来说去,传言这东西,听一百遍也不如亲眼见一回管用。

在这地方混,说到底就是三样东西:拳头硬、兄弟多、钱袋子鼓。

监狱里头的规矩比外头还原始,钱反倒没那么重要,前两样才是硬通货。

所以,适时亮一亮拳头,比啥都管用。

不光是让外人闭嘴,也是让内部那些杂音彻底消失,把和联胜的人拧成一股绳,全听他褚天耀的。

他也知道自己这步子迈得有点急,但没办法,他没打算在号子里待太久。

赶紧把系统任务搞定,拿了奖励,出去翻云覆雨才是正事。

另一头。

加钱哥收回视线,放下手里的筷子,站起来说了句:“戏看完了,走了。”

身后几个号码帮的小弟赶紧跟上,边走边问:“武哥,过两天立旗那事儿,咱们掺不掺和?”

“对啊,按规矩咱也得派个人,我倒真想跟那个褚天耀试试。”一个光头壮汉咧嘴笑,满脸兴奋。

旁边立马有人呛他:“拉倒吧你,就你那两下子,人家刚才那几下你没看见?双花红棍这名头不白给。你上去怕是一回合就被揍成猪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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