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零后之休了厂长当首富
作者是林不缺的热门新书八零后之休了厂长当首富火爆上线,主角是许书梁江,是一本年代类型的小说。一九八零年,梁江成为小县城里唯一一个万元户。而许书也成为人人称羡的厂长夫人。就在他们子蒸蒸上的时候,梁江的寡嫂带着侄子回来投靠他。自此之后,这个小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乱。他把原本安排给许书的邮局工作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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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八零年,梁江成为小县城里唯一一个万元户。
而许书也成为人人称羡的厂长夫人。
就在他们子蒸蒸上的时候,梁江的寡嫂带着侄子回来投靠他。
自此之后,这个小家平静的生活就被打乱。
他把原本安排给许书的邮局工作给了嫂子,又为了公平让她去了养猪场。
工厂里每个月的利润也都到了嫂子的户头,说长嫂如母,理应由她安排,只肯给许书一些零花。
就连他侄子都要在他们儿子面前表现出一副“长兄如父”的姿态。
一气之下许书带着儿子搬到了养猪场并且勇敢做了县城第一个离婚妇女。
几年之后,他的棉花厂倒闭了,要把厂房出租掉。
许书带着儿子和猪崽一起上门签合同。
他带着绝望的语气骂儿子:“猪崽不懂乱拱也就算了,你连你老子也不认识了?”
许书再也不能忍受了!
她心想,她辛辛苦苦活这一遭,可不是来当忍者神龟的。
她冲回家里的时候,那位漂亮的寡嫂正在给梁江量尺寸,说要给他量身订做一身得体的西装。
因为过阵子他要代表镇里的青年企业家去市里发言。
嫂子周美玲见她进来了,立刻捂住了鼻子,指着外面说道:“小书,我跟你说过多少次啦,从养猪场回来要先洗澡换衣服,你这熏得我眼睛都睁不开!”
梁江赶紧从口袋里抽出了一张手帕递给她。
许书不管不顾地大喊道:“梁江,我要跟你离婚!”
梁江递手帕的手顿了一下,但还是坚持送了过去,见周美玲用上了才转身皱着眉头对许书说道:“你又在闹什么?”
那周美玲也顾不得臭不臭的了,立刻丢下手帕对许书说道:“小书啊,你又在说什么傻话啊?你知道我们梁江现在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吗?我真怕说出来吓到你哦!”
许书本不在乎梁江挣多少钱,因为反正也到不了她手里。
她每个月只有零星的几块钱,只够儿子买些杂牌零嘴儿。
于是她才能理直气壮地说出下面这句:“关我屁事!”
“你挣一千也好,挣二百也罢,以前跟我许书没关系,现在也跟我许书没关系!我今天就是要跟你离婚!不离不行!”
许书这个人,只有名字是文静的。
她不但没什么文化,嗓门还特别大。
这农村虽说是独门独户,可这邻里之间只有一墙之隔。
平时走路动静大点都能听见,更别提许书这石破天惊的一声怒吼。
有好事的邻居已经踩着围墙边的井沿,探着头问道:“梁大厂长,你们家又在吵什么呀?这么大动静呢!”
梁江觉得有些难堪,他用手点了点许书,然后阔步走出门去。
对着仍立在墙边的邻居说道:“嗨,还不是我家小书,一点苦都吃不了,嚷嚷着不愿意去养猪场上班了。你说养猪场的工作多好啊,风吹不着雨淋不着的!”
周美玲也走出来跟着附和道:“是啊,外面那么多人想进都进不去呢!要不要我们梁江有出息,她哪里有这么好的工作哦!就这样还不知足嘞!”
那邻居也是个心直口快的:“那么好的工作你咋不去啊?”
见周美玲不说话,那邻居又喊了声“梁厂长”问道:“那么好的工作你咋不让你嫂子去啊?”
梁江和美玲一时间都哑口无言。
那邻居一边从墙头下去一边嘟囔道:“要我说,你们就是欺负小书没爹没娘没人疼,也不怪人家要离婚,你们也欺人太甚了。”
许书也没准备善罢甘休,她追着梁江到院子里准备跟他继续掰扯。
此刻正巧有人破门而入,许书认出来,那是梁江棉花厂里的客户,她曾远远地望见过。
那人手上拎着一个精美的礼盒,径直就走到了周美玲的面前,朝她伸出了手:“这就是厂长太太吧?快到中秋节了,我给您从南边带了点时兴的小玩意儿,不值钱就图个新鲜,还请一定要笑纳。”
也不怪这客户眼拙,穿着皮裤的养猪女和穿着旗袍的高贵妇,任谁也能一眼认出厂长夫人吧?
这个场景让许书有了很多不愉快的回忆。
自从梁江当上厂长以来,身边就多了许多阿谀奉承的人。
他们很会寻契机找由头外加见缝针地给梁江送礼物。
贵重的怕影响不好,都紧着一些新奇漂亮的小玩意儿送,说是送给厂长夫人把玩。
可那些东西也从来到不了许书的手里,每次半道就被梁江送进了周美玲房里。
却还要说都是一些文雅的物件,她一个粗人欣赏不来。
只有一回有人来家里送了条丝巾,梁江随手放在了房间的桌上。
许书见了极为喜欢,一连戴了两天。
第三天想再戴,却怎么也找不到了。
一转头便见到那丝巾出现在了周美玲的脖子上,用来配她那款同色系的旗袍。
梁江还在一旁赞道:“这丝巾就是得这样搭配,许书你天天往脖子上那么一裹,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许书早就做好不再忍耐的决定。
所以她此刻对着那客户说道:“你那双眼睛要是不想要可以捐了,省得你认不清大小王!”
那人一脸错愕,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满脸涨得通红。
他快速走向许书,嘴里不住地念叨着赔罪:“真是不好意思啊,这位才是嫂夫人吧,是我眼拙了。这个送给您,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计较。”
许书自是不可能接,她又说道:“不过你也算有先见之明,我正在跟梁江办离婚,这狗屁的厂长夫人谁想当就谁当吧!”
这句话吼出来的时候,许书觉得自己中的那股郁结之气终于被排解了一些。
那客户尴尬得恨不得原地遁走。
梁江瞪大双眼看着许书,那眼睛里似乎能喷出火。
他厉声斥责道:“许书!你一天到晚胡说八道些什么!你不要脸我还要脸的!”
许书一点儿也不怕他,立刻回身呛道:“你要脸就点要脸的事情!别一天到晚顶着张人皮不人事儿!”
梁江气急了,既恼怒在客户面前被下了面子,又生气许书成都不消停。
他连续说了三个“好”,一声比一声重。
最后他指着许书道:“许书!你这个泼妇!离!老子跟你离!谁不离谁是王八蛋!”
梁江还准备放点什么狠话,忽然头上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他用手一摸,发现是个瓜子壳,他一回头,他那好事的邻居又靠在墙头,正一边嗑瓜子一边看他笑话。
“不好意思啊,梁大厂长,你家真的太有节目了,不小心看入迷了。小书啊,离不离的你给叔一个准话吧,我天天等着也怪累的。”
许书现在看梁江吃瘪心里竟有些爽快,她斩钉截铁道:“离!谁不离谁是王八蛋!”
“得嘞,全剧终了!我去看新闻联播了!”他从墙头直接跳了下去。
要说梁江这邻居也是个奇人,没人知道他到底多大年纪,问他就说是隐私,终里一个人在这小院子里,不见他上班也不见他外出,只是偶然有人上门拜访。
可他无论从吃穿用度还是言谈举止都透露出一股不差钱的气质。
梁江被这俩人气得要死,踹开房门就进去翻箱倒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