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
主角叫陈恪的小说《大明:开局被锦衣卫抓去看病》是由网文作者微醺浅夏所著。哪知道朱芷芊两条小短腿一迈,蹭蹭就往门外跑。”皇爷爷还说疼我呢,好吃的都不留给我!”“我这就去找他问问,为什么不给我留点鱼汤。”小姑娘边喊边跑,一溜烟就没影了。陈恪愣住了。她这是真去找老朱说理?还是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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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知道朱芷芊两条小短腿一迈,蹭蹭就往门外跑。”皇爷爷还说疼我呢,好吃的都不留给我!”
“我这就去找他问问,为什么不给我留点鱼汤。”
小姑娘边喊边跑,一溜烟就没影了。
陈恪愣住了。
她这是真去找老朱说理?
还是扯坏了他袖子,趁机溜了?
朱芷芊刚走,比她小一岁的朱雄英上前,有点尴尬地开口。”陈……”
“叫我陈恪就行。”
陈恪摆摆手。
他又没官没职,叫名字听着就顺耳。
那些乱七八糟的称呼,听多了头大。
朱雄英顿了下,赔着笑脸说:“陈恪哥……我姐她不是故意的……”
陈恪心说,她要是故意的,你们老朱家的人可就真不讲究了。”得了,别说了,我心里有数。”
“你们吃饱了就忙你们的去,我还得给皇后娘娘张罗呢。”
见陈恪不愿意多说,朱雄英只好走了。
朱家几个兄弟一走,陈恪才觉得耳朵子清净了。
** 倒霉。
昨天给马皇后动刀的时候,还是穿了老朱让人找来的一件衣服。
今天他刚换上自己的,就让朱芷芊给扯坏了。
碰上老朱家的人,就没遇着过一件好事。
他让丁大力打了几个鸡蛋。
往蛋液里加点水,扣上盘子,直接放进蒸笼里。
趁蒸蛋羹的工夫,他又摊了二十来张煎饼。
自己吃了两三张,又给了丁大力两三张。
虽说这家伙老跟在屁股后头嚷嚷着要拜师,烦得不行。
但早上人家拿包子给他吃了,礼尚往来嘛,他也不好独吞。
可谁知道,丁大力吃完煎饼后,拜师的念头反而更重了。
陈恪真觉得,他那煎饼就是普普通通的东西。
若非要挑点不一样,也就是少了丁大力平时做菜时那些花里胡哨的花样。
就这点差别,至于非得拜师不可?
真够烦的。
马皇后有点不好意思,低声说:“自从病了以后,总觉得怎么睡都睡不够,浑身没什么力气。”
陈恪笑着应道:“娘娘要是困了,尽管睡就是。手术后多休息是好事。等过上七天拆了线,再养个把月,保准恢复如初。再说,现在好不容易能歇着,多睡点没毛病。”
说话间,他把鸡蛋羹端到床边,舀起一勺递到马皇后嘴边,说:“娘娘,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
旁边站着伺候的内侍,但陈恪没让他们接手,自己一勺一勺喂了过去。
马皇后不是那种喜欢被人伺候的人,看他这么殷勤,脸上有点挂不住,轻声说:“要不我自己来吧。”
陈恪笑着摇了摇头,手上的动作没停,又喂了一勺。他语气温和地说道:“等拆了线,娘娘想自己吃,那当然没问题。多活动活动对身体也好。可现在这几天,还是得好好养着。娘娘别跟草民客气,让草民伺候着就行。”
马皇后听完,觉得这小子说得在理。
她是真怕自个儿这身子骨扛不住,也就不硬撑了,任由陈恪一勺一勺喂着蛋羹。”你这娃娃,年纪不大,医术高明不说,居然还会下厨。”
她边吃边念叨,眼里带着几分怀念。”小时候穷,能吃上一个鸡蛋就跟过年似的。后来子好了,鸡蛋管够,可咋也吃不出从前的味儿。今儿你这一碗,倒让我又想起那会儿的味道了。”
陈恪没接话,只是笑了笑。
他心里明白得很,自己哪有什么手艺,不过就是这些贵人吃惯了山珍海味,偶尔换了清淡的,觉着新鲜罢了。
东暖阁里,朱元璋、朱标,还有朱雄英四兄弟围坐一团。
老朱和朱标一人手里攥着一张煎饼,几个小的每人面前摆着一碗鸡蛋羹。
朱标咬了口煎饼,赞道:“父皇,这陈恪确实有点本事。医术神奇不说,做的饭菜也不错,清淡里带着一股子清香,挺对胃口。”
朱元璋还没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朱芷芊突然放下碗,跑到他跟前,小手抓住他的袖子,仰头认真地说:“皇祖父,芷芊也喜欢陈恪做的饭。丁庖厨想拜他为师,求皇祖父下一道旨,让陈恪收了他吧。”
“这样等陈恪走了,丁庖厨也能做出这些好吃的了。”
朱元璋和朱标对视一眼,都有些意外。
丁大力好歹也是御厨,手艺不算差,怎么还要去拜一个毛头小子为师?
“有这事?”朱元璋皱眉反问。
朱雄英点了点头,出来作证:“确有此事。”
朱元璋还没来得及表态,旁边的朱允炆低着头,小声嘀咕了一句:“阿姐还把陈恪的袖子扯坏了。”
这话一出,朱元璋的脸当时就拉了下来。”怎么回事?”
他一向护短,但对自家人的规矩也严得很。
朱允熥一听朱允炆告状,恨得牙痒痒,恨不得上去揍他一顿。
朱雄英倒是稳得住,把前因后果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事情倒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朱元璋听完,也没再追究,只淡淡嗯了一声,便不再提了。
几个小的正等着皇祖父发话呢,这时,一直守在马皇后身边的李德喜走了进来。
自打皇后病倒,李德喜就寸步不离地守着,但凡有个风吹草动,头一个来禀报的准是他。”陛下,陈恪送了碗鸡蛋羹过去,皇后娘娘用了一整碗。奴婢过来时,娘娘已经又睡下了。”
一听这话,屋里所有人的脸色都松快了不少。
马皇后病好了的消息传过来的时候,朱芷芊第一个跳起来。”皇祖父,皇祖母没事了?”
老朱大手摸着她脑袋,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快了,快了。”
朱芷芊眼里的担忧淡了不少,又问:“那我什么时候能去看皇祖母?我好久没见着她了,怪想的。”
老朱也没含糊,认真回了一句:“再等几天,等彻底好利索了,你们再去。”
话刚说完,朱标就开始往外赶人。”行了行了,你们几个出去耍吧。”
几个孩子心里都清楚,这是大人有正事要说。
朱芷芊带头应了一声,乖乖转身走了。
至于之前说过的丁大力拜师那档子事,这会儿压没人再提。
说到底,那既不是老朱能手的事,也不是朱标能管的事。
就算他们真想管,也没那个闲工夫专门跑去跟陈恪说,你收下丁大力吧。
从头到尾,这件事不过是朱芷芊一个小丫头自己琢磨出来的主意罢了。
五天时间一晃就过。
这几天里头,朱雄英几个孩子照旧天天跑到陈恪那儿蹭吃蹭喝。
丁大力也还是老样子,死皮赖脸跟在后头,非要拜师不可。
蹭吃蹭喝的,陈恪忍了。
死皮赖脸非要拜师的,哪儿凉快哪儿待着去。
今天是个大子。
马皇后要拆线了。
天刚亮,老朱就带着一大家子人,整整齐齐全到了。
马皇后肚子上的伤口早就结了痂,可陈恪还是找了个由头,把所有人都拦在了外头。
别看他现在好像算是朱家的恩人,可谁知道老朱那脾气什么时候发作。
万一看到他拿着剪刀镊子在马皇后肚皮上动来动去,一怒之下把他拉出去砍了,那可真没地方说理去。
病都治好了,要是因为这个掉了脑袋,那才叫冤枉。
屋里头。
陈恪一手捏着镊子,一手拿着剪刀,脸上带着笑。”娘娘,伤口养得不错,线一拆就能下床活动活动了。不过您这刚大病一场,身子骨还虚,可不能像以前那样劳,得多歇着。”
这话哪个大夫都会说,可病人听不听得进去,那就两说了。
就比如马皇后。
她虽然是皇后,可后宫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事全是她一个人在管,时不时还得劝老朱别动不动就发脾气。
说不劳,那是假的。
将来怎么样先不管,这会儿马皇后倒是答应得挺痛快。”好,我知道了。”
说完她又补了一句感谢的话。”陈恪,这些子辛苦你了,又要给我治病,还得给我做饭。”
老朱家六口人的吃喝,全压在陈恪肩膀上。
老朱脾气大,马皇后倒是和气,没一点架子,讲话就跟邻家大娘似的。
陈恪把最后一线头剪净,说:“没关系,应该的。”
要不是老朱拿刀架在他脖子后头,他才不会趟这浑水。
天知道,一个只背过书本没见过真刀子的医学生,做这场手术的时候心有多慌。”娘娘,您可以下床走走,陛下在外头估计等急了。”
很快,旁边的内侍伺候马皇后穿好衣裳,重新梳了头。
收拾妥当后,马皇后整个人都透着一股精神头。
她对着铜镜看了看自己,嘴角带着笑,问:“怎么样,还行吧?”
这时候最该说好听的,陈恪眼力劲儿在线,笑嘻嘻地说:“挺好的,说您刚成年都有人信。”
马皇后都五十了,自己什么模样心里有数,也不吃这套奉承话,只当是逗乐:“你倒是会哄人开心。”
说完,她站起来。
病刚好,又在床上躺了好些天,起身时腿一软,整个人晃了一下。
陈恪眼疾手快,一把扶住她的胳膊。
这人可千万不能摔,真要磕坏了哪儿,他又别想走了。
他扭头冲那两个内侍吼:“发什么呆呢?皇后娘娘再摔了,你们担得起吗?”
两个内侍低头认错,不敢吭声。
马皇后却摆摆手笑了:“别怪他们,是我自己没站稳。”
她这人宽厚,两个内侍赶紧凑过来想扶人。
陈恪直接挡开:“不用你们了,去开门。”
这两人是忠心,但谁都有走神的时候。保险起见,还是让他亲自把人交到老朱手里稳妥。
老朱接过去了,他的活儿才算真完。
门一开,陈恪扶着马皇后,慢慢走到老朱他们面前。
一群人全盯着马皇后,脸上又惊又喜。
朱芷芊第一个冲过去,抓着马皇后的手问:“皇祖母,你总算好了!你生病的这几天,芷芊担心死了。”
担心是真担心,但饭也没少吃一口。
马皇后拉着她的小手,微微笑了笑:“怪不得呢,我病着那几天,老听见耳边有人喊皇祖母快点好,原来是我家芷芊呀?”
当然不是真事,可马皇后这么一说,祖孙俩一下子就亲近了。
朱芷芊笑得开心,攥紧马皇后的手又说:“皇祖母,我也扶着您。”
马皇后这会儿身子虚得厉害,两条腿像踩在棉花上。
她倒不是矫情非要人扶,实在是病了一场,脚底下本没有力气。整个人全靠扶着的人撑着,光靠朱芷芊一个人,肯定撑不住。
所以哪怕朱芷芊在那儿嚷嚷着要扶,陈恪也不敢松手。
他就这么一手架着一边,扶着马皇后一步一步走到老朱面前。
这七天里,老朱虽说时不时能见到马皇后,可今天这一眼,愣是像头一回见面那样,眼里全是舍不得,四目相对,谁都顾不上旁人。
可惜朱标和他那一堆孩子们,压没注意到这气氛。
他们还在马皇后身边转来转去,问这问那,叽叽喳喳不停。
陈恪心里明白,说到底人家都姓朱,自己一个外人在中间杵着,怎么看都不太像话。
他咳了两声,把这一家人的团圆场面打断。”陛下,皇后娘娘的病已经好了,草民是不是可以走了?家里老母亲怕是等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