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
火爆东方仙侠小说在小破宗混日子,结果登顶仙界安利给各位书虫阅读,这本小说的作者婆娘让我写小说是著名的网文作者哦,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江澈顾长渊。几天后,江澈又下山了。这回没带木板。那块破木板昨天被石敢当一屁股坐断了,柴房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第二块。苏棠音倒是提议写个横幅,被江澈拒绝了——字太丑,挂出去丢人。青木城散修集市在城南,比城门口的摊贩区...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几天后,江澈又下山了。
这回没带木板。那块破木板昨天被石敢当一屁股坐断了,柴房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到第二块。苏棠音倒是提议写个横幅,被江澈拒绝了——字太丑,挂出去丢人。
青木城散修集市在城南,比城门口的摊贩区热闹得多。天刚亮,摆摊的已经占满了街两边。卖灵兽的在笼子上贴避尘符,卖丹药的把瓷瓶码成一排,卖法宝的摊前蹲着几个修士拿灵力探来探去。吆喝声夹杂着讨价还价,热闹得像个凡人菜市场。
江澈找了个空地,往地上一蹲。
没牌子,没横幅,就蹲着。
旁边卖灵果的大姐看了他一眼,又看了他一眼。终于忍不住了:“小兄弟,你是来摆摊的还是来讨饭的?”
“招人。”
“招什么人?”
“宗门弟子。”
大姐上下打量他。打了补丁的道袍,练气三层的修为,蹲在地上缩成一团,活像只淋了雨的鹌鹑。
“哪个宗门的?”
“青云宗。”
大姐“噗”一声把刚咬的灵果喷出来了。
“就那个欠了四万七灵石的青云宗?”
江澈叹气:“你们怎么都知道这个。”
“废话,整个青木城的债主加起来都没有你们一家欠得多。”大姐擦擦嘴,“小兄弟,我劝你别费劲了。你这条件,去凡人村子里骗骗不懂行的小孩还差不多。散修集市——这儿的人一个比一个精,谁会去你们那儿?”
话音没落,一个人影在江澈面前站定了。
十六七岁的少年,身上穿的是粗布衣裳,袖口磨得起了毛边。背上背着个半人高的铁箱子,箱子上刻着密密麻麻的阵纹。少年本人瘦得跟竹竿似的,眼下一片青黑,但眼神很亮。
他盯着蹲在地上的江澈,开口就问:“你们宗门包吃包住?”
江澈抬头。
“包。”
“有地方炼器吗?”
“有一间柴房。漏雨,但通风。”
少年沉默了一下:“管饭就行。带我走。”
旁边的大姐嘴张得能塞个灵果。
江澈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土。面前这少年看着才到他下巴,筑基初期的修为,但身上灵气流转的方式很特别——不是走经脉,是往手指尖上走的。
“你会炼器?”
少年把背上铁箱子卸下来,往地上一搁。箱子落地的时候闷响一声,地上的青石板裂了两道缝。他掀开箱盖,里头整整齐齐码着七八件法器——匕首、护腕、短剑,还有几个江澈认不出来的东西。每一件上都刻着阵纹,纹路细密规整,手艺比青木城里那些摊贩卖的高出一截。
江澈拿起一把短剑,剑身上的阵纹只有头发丝粗细,但灵光内敛,是件好东西。
“这你炼的?”
“嗯。”
“筑基初期能炼出这种法器?”
少年垂下眼:“被开除之前炼的。”
“开除?”
“太虚仙宫炼器堂。”少年把手往袖子里一缩,“上月被赶出来了。他们说我炼的东西有缺陷,不能用。”
江澈把短剑翻了个面。剑柄末端刻着两个字——“阿七”。
脑子里系统忽然弹出来一条提示:“检测到稀有炼器天赋——‘器灵共鸣’。该天赋持有者可在炼器过程中与材料产生灵力共振,炼制出同阶无敌的法器。当前修仙界仅存此一例。建议宿主立即招收。”
江澈面上没什么表情,把短剑放回铁箱子里。
“你叫什么?”
“阿七。”
“真名?”
少年沉默了一下:“被赶出来之后就不用了。”
“行,阿七。”江澈把铁箱子帮他合上,“入宗之前先说清楚——青云宗很穷。早饭灵稻粥,午饭灵稻粥,晚饭还是灵稻粥。住的地方漏雨,功法是残本,修炼资源基本没有。你要能接受,现在就跟我走。”
阿七已经弯腰去背铁箱子了。
“我三天没吃饭了。”他把铁箱子背好,抬眼看着江澈,“你说的那些都是废话。”
江澈点点头。
“走。”
旁边的大姐看着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集市,手里的灵果都忘了咬。
回到青云宗的时候,太阳刚爬到半山腰。
山门口,石敢当正在劈柴。一拳一,劈得柴火堆老高。他看见江澈回来,咧嘴一笑,然后看见江澈身后背铁箱子的阿七,愣了愣。
“又招了一个?”
“嗯。阿七。炼器的。”
石敢当打量阿七一眼,挠挠头:“看着比我还瘦。”
阿七站在山门口,目光慢慢扫过掉漆的匾额、歪斜的石柱、院子里晾的补丁道袍。表情跟三天前的林九月如出一辙——从期待到震惊再到麻木,三连跳。
“这……是宗门?”
“是。”江澈头也不回,“而且你今天运气好,赶上早饭第二锅。”
厨房里飘出灵稻粥的热气。孟小闲今天起得早,粥煮得比平时多。看见江澈带了个新人回来,她眼睛一亮,多舀了两碗。
七个人围着那张缺了条腿的桌子。阿七分到一碗粥和三颗腌笋,他盯着碗看了两秒,然后端起碗一口闷了半碗。
“慢点。”苏棠音看了他一眼,“宗门没余粮给你治烫伤。”
阿七把碗放下,嘴唇烫得通红,但眼睛里头总算是有点活人气了。他看了看桌上的其他人,最后目光落在林九月身上——林九月右臂还扎着白布,单手端着碗慢慢喝粥。
“你也新来的?”
“比你早三天。”
“怎么伤的?”
“被人追。”
“哦。”阿七低头又喝了一口粥,声音闷闷的,“我也是。”
桌上安静了一瞬。
苏棠音筷子顿了一下。石敢当嚼笋的声音停了半拍。孟小闲端着锅愣在原地。林九月抬起眼看阿七,那双冷冽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什么。
“谁追你?”
“太虚仙宫。”阿七把碗搁桌上,语气平得像在说别人的事,“他们说我炼的东西有缺陷。其实不是——是我炼出了一件不该炼的东西。”
江澈放下筷子。
“什么东西?”
阿七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一个布包。布包打开,里头是一块巴掌大的铁片,黑漆漆的,表面粗粝得像没打磨过的生铁。但铁片正中央嵌着一颗珠子,珠子里有一丝金色的光在缓缓流动。
江澈掌心忽然一烫。
脑子里的系统音急促响起:“警告。检测到天道敕令碎片——第49号天道敕令在万年前崩解时散落的残片之一。该残片被以极高明的炼器手法封入法器核心,封印者修为至少化神期以上。阿七无意中解开了封印。当前碎片已激活,正在向母体发出定位信号。”
定位信号。
那就是说——这东西正在被人追踪。
江澈把布包合上,塞回阿七手里:“这东西你给多少人看过?”
“没给几个人看。就是炼出来之后被堂主查房看到了,他脸色一下子就变了,说我炼的是禁器,要把我送到戒律堂。我连夜翻墙跑的。”
“跑了之后呢?”
“在青木城躲了一个月。钱花光了,饿了三天。然后碰到你。”阿七把布包重新揣进怀里,“你要是怕惹麻烦——我现在就走。”
江澈看了看桌上其他人。
石敢当正皱着眉头,想不明白这事有多严重。孟小闲端着锅,脸上写满了担心。苏棠音在按太阳——那是她算账算到一半被打断的标准动作。林九月面无表情,但右手已经不自觉地按在了断剑上。
云不渡从菜地那边走进来,手上还拿着锄头。他站在门口听了最后几句,忽然开口。
“阿七。”
阿七抬头。
“你炼出的那块铁片,从今天起不许离开青云宗范围。”云不渡把锄头靠在门框上,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你的运气不算差。太虚仙宫的追踪范围只到城外三十里。青云宗刚好在三十一里的位置。”
阿七愣了愣。
“你怎么知道太虚仙宫的追踪范围?”
云不渡端起桌上那碗没人动过的粥,喝了一口:“以前打过交道。”
江澈看着师尊。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什么也看不出来,但刚才那句话里藏了多少东西——三十一里,不多不少。不是巧合,是算好的。
“师尊。”
“嗯?”
“后山那片竹林到底还有多少秘密?”
云不渡端着碗往菜地走,头也不回:“等你招够了人,自然就知道了。”
阿七看着云不渡的背影,又看看江澈:“你们掌门到底是什么人?”
“欠四万七的穷掌门。”江澈站起来,“走,带你去柴房。你那铁箱子里的东西得找个地方放。”
柴房在后院,跟厨房隔了一道墙。屋顶确实漏雨,但比偏殿强——只漏两个洞。阿七把铁箱子放在墙角,打开箱盖,一件一件往外拿法器。匕首、护腕、短剑、阵盘,摆了一地。
江澈靠在门框上看他收拾。
脑子里系统音又响了,这回语气没那么紧急,但字里行间带着股挥之不去的凉意:“宿主。天道敕令碎片被激活,定位信号已发送。追踪者身份不明,但有能力封印敕令碎片的存在,修为至少化神期。建议宿主在三十天内将宗门弟子扩充至十人,解锁天道领域第二层权限。第二层权限可屏蔽敕令碎片的定位信号。”
三十天。还剩八十六天。但追踪者的倒计时跟任务倒计时,不一定是同一个。
“行。”江澈站直了,“明天再去青木城。”
“还要去?”阿七从一堆法器里抬起头,“你不是已经招了两个了吗?”
“还差三个。”
“你们宗门之前多少人?”
“五个。”
阿七的表情又回到了山门口那种三连跳。
傍晚的时候,苏棠音把账本摊在桌上,又在算账。
“多了两个人。”她拿笔杆子敲着账本,“灵稻消耗又涨了两成。下个月那笔两千灵石的债,现在账上只有三百。江澈,你得想办法。”
江澈蹲在椅子上啃笋。
“想什么办法?”
“赚钱。”
“怎么赚?”
苏棠音把笔一搁:“林九月会算账,阿七会炼器。把阿七炼的法器拿去卖,让林九月管账——我算了算,一个月能多赚一千五到两千灵石。够还利息了。”
阿七正蹲在院子里组装一个什么东西。听见这话,抬起头:“我的法器在青木城卖不出去。太虚仙宫放过话,谁敢收我的东西就是跟他们作对。”
“那就别在青木城卖。”林九月忽然开口。
她坐在偏殿门槛上,单手翻着账本。右臂的伤还没好,但翻账本的手指已经利索多了。她头也不抬:“青木城往西三十里有个月白镇,每个月十五有地下交易会。不登记、不查来历、不问货源。价格比市面上高两成,但要交一成佣金。”
苏棠音眼睛一亮:“你怎么知道?”
“以前帮人销过一批货。”林九月合上账本,“我可以带阿七去。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这次卖货的钱,我要分一成。算是还上次那三千灵石——我这个人不喜欢欠别人的。”
苏棠音看了看江澈。
江澈啃着笋,点了点头:“行。不过得等你伤好了再说。”
林九月嘴角动了一下。这次好像不是在抽。
入夜后,江澈又去后山收笋。竹竿上的笋晒得差不多了,月光下泛着淡淡的金黄。他一一往竹筐里收,脑子里盘算着明天去青木城怎么蹲。
收到最后一的时候,脚底下忽然传来一阵极轻微的震动。
震感从脚底传上来,只持续了一息就消失了。
江澈低头看脚下。泥土是实的,竹叶铺了厚厚一层,看不出什么异常。但掌心那道天道印记在那一瞬间烫了一下——不是系统的提示,是天道敕令本身的反应。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
后山深处,竹林最密的那一带,枯井的方向,有极淡的金光一闪而逝。
“宿主。天道敕令碎片之间产生共鸣反应。阿七身上那块敕令碎片,与您体内的天道敕令母体产生了灵力共振。”
“什么意思?”
“枯井底下有东西。”
江澈背着竹筐,站了很久。竹叶沙沙响,月亮被云遮住又散开。
他没往枯井那边走,转身下山了。走到菜地边上,看见云不渡还蹲在田埂上——没在浇菜,就那么蹲着,盯着后山的方向。
“师尊。”
“嗯。”
“枯井底下除了灵泉眼,还有什么?”
云不渡沉默了好一会儿。夜风吹过灵稻田,稻穗沙沙响的声音跟后山的竹叶声混在一起。
“你招够人之前,不要靠近那口井。”
“为什么?”
“因为封印还差最后一道。现在打开,你扛不住。”
江澈站在原地,手指攥紧了竹筐的背绳。
“师尊,你到底是守井的,还是守封印的?”
云不渡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土,往菜地那边走了。
“都是。”他走出几步,又停了一下,“对了。明天招人的时候,别去散修集市了。去城南的炼器铺转转。你身边那个阿七,不是唯一一个被太虚仙宫赶出来的人。”
说完,人消失在菜地拐角。
院子里,阿七还在月光下鼓捣那个组装的东西。走近了才看清——是个巴掌大的铁蜘蛛,八条腿正在他手指底下自己动。关节灵活得不像机关,倒像活物。
“这什么?”
“探路傀儡。”阿七头也不抬,“打架帮不上忙,但探路探矿是一把好手。明天我让它去后山转转——你们这儿的灵气分布有点怪。”
江澈蹲下来看着那只铁蜘蛛在阿七手指间爬上爬下。八条细铁腿踩在石板上,发出极轻微的嗒嗒声。
“阿七。”
“嗯?”
“你说你炼出了不该炼的东西——那块铁片,是怎么炼出来的?”
阿七的手指停了一下。铁蜘蛛也停了,趴在石板上,八条腿缩成一团。
“不是我炼的。”他声音低下去,“我只是把那个铁珠子融了。铁珠子是我在后山捡的——不是你们这个后山,是太虚仙宫的后山。禁地里面。”
江澈掌心那道印记又烫了一下。
脑子里系统的声音平稳得像在念判词:“天道敕令碎片共有四十九片。第49号敕令崩解后,碎片散落于各仙界。若所有碎片归一,可重铸完整天道敕令。当前已确认两片——宿主掌心的母体,阿七怀中的残片。剩余四十七片下落不明。”
四十九片。
后山枯井底下,不知道埋了几片。
掌心的金印微微发烫,像是某种倒计时——正一分一秒地往下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