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娶你太太很久了
《我想娶你太太很久了》小说是网络作者霸道番茄的小扑街的倾心力作,这本小说的主角是温蔓沈宴。“沈总,霸总小说看多了吧你?”温蔓浑身的汗毛炸起,用力挣扎。沈宴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将她往怀里猛地一扣。两人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衣料,温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膛下蛰伏的肌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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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总,霸总小说看多了吧你?”
温蔓浑身的汗毛炸起,用力挣扎。
沈宴非但没松手,反而顺势将她往怀里猛地一扣。
两人的身体瞬间严丝合缝地贴在了一起。
隔着薄薄的衣料,温蔓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膛下蛰伏的肌肉力量,以及那极具侵略性的滚烫体温。
“嫌十次太少?”
沈宴低下头,高挺的鼻尖几乎要蹭到她的脸颊。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住她,声音暗哑得要命。
“温大小姐钱用不完的话,我可以无限叠加的……。”
温蔓浑身过电一般地战栗起来,昨晚那些让人面红耳赤的荒唐画面瞬间涌入脑海。
“傻吧你!”
温蔓的脸瞬间红得滴血,羞愤交加之下,她猛地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沈宴的脚背上!
趁着男人微微皱眉的间隙,她一把推开他。
“姐只是玩玩而已,花钱买个乐子到此为止吧!多的钱就当赏你了!”
说完,温蔓抓紧开衫,踩着平底鞋头也不回地转身就走。
沈宴站在原地,看着那抹消失在夜色里的纤细背影。
抬起手,将指尖放在鼻端轻轻嗅了嗅,那里似乎还残留着女人颈间淡淡的玫瑰香。
温蔓一口气跑回家上了楼,脱力般瘫倒在大床上。
“处男就是麻烦!”
她抓过枕头蒙住脑袋,咬牙切齿地嘟囔。
“睡一觉就老想让人负责!下次再也不点处男了……不对,没下次了!”
带着这份心惊肉跳的懊恼,她后半夜才勉强睡着。
第二天上午,手机疯狂震动。
“温大小姐,你什么情况啊??”
电话那头是金牌律师兼铁杆闺蜜乔雅。
“我刚才在国贸顶层的金融峰会上,看见你家那个垃圾桶里捡来的老公了。他正端着酒杯跟人谈笑风生呢。"
"老娘连夜给你找那么老些证据,你不是又恋爱脑发作原谅他了吧?”
“不能啊,姑。”
温蔓迷迷糊糊求饶。
“我摊牌了,他死活不肯离,估计是在拖延时间转移资产。”
“这孙子脸皮真厚。”
乔雅骂了一句,“行,我今天就在会场死死盯着他,再撬点证据出来,绝对保全你的财产!”
挂了电话,温蔓的意识就又飘到九霄云外,翻个身继续回笼。
与此同时。
国贸大酒店,顶级金融峰会现场。
江勤川端着香槟,极力维持着温文尔雅的精英形象,实则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温蔓的目的绝不是那么简单,他必须赶紧想好对策,最好是抱个大腿彻底把控公司。
很快,他盯上了会场中央那片被几十个黑衣保镖严密隔开的核心VIP区。
那是整个会场权力的绝对中心。
平时那些高高在上的跨国银行行长、华尔街资本大鳄。
此刻全都众星捧月般围在真皮沙发旁,甚至有人正微微弯腰,亲自替坐在主位的男人倒茶。
沈宴。
江勤川眼睛一亮。
如果能搭上沈宴,温家那点资产算什么?
江勤川硬着头皮、满脸堆笑地挤进了最内圈。
几个相熟的老总正愁气氛尴尬没有话题,看到他,立刻调侃起来。
“江总,今天这种级别的峰会,怎么孤家寡人一个?温大小姐没来,连你那位得力的小林秘书也没带?”
听到旁人的调侃,江勤川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
他笑得温文尔雅,语气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纵容:
“太太最近在家里备孕,身体娇贵,受不得累。"
"至于应酬这种伤神的事,我一个人在外面扛着就行了。她在家里享福的好。”
这话表面上是宠妻,暗地里却是贬低。
把温蔓从那个伐果断的女总裁,变成了一个只能依附他、躲在家里生孩子的金丝雀。
话音刚落,坐在主位沙发上、一直漫不经心翻看手里面板数据的沈宴,忽然轻笑了一声。
极低的一声,甚至听不出喜怒,却让周围几个正准备附和江勤川的老总瞬间闭了嘴。
沈宴将平板随意地丢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缓缓抬起眼皮,那双深邃冷厉的黑眸毫无波澜地掠过众人,最后精准地钉在了江勤川那张伪善的脸上。
没有任何疾言厉色,只有一种看透一切、凌驾于众生之上的轻蔑。
“你,”沈宴语调平淡得没有一丝起伏,“就是温家那个女婿?”
不是勤川科技的江总,而是“温家那个女婿”。
仅仅一个称呼,就轻而易举地撕破了江勤川刚才苦心经营的“独立掌权者”的面具。
江勤川脸上的笑容微僵,但还是谦卑地弯下腰,双手递上自己的烫金名片。
“是,沈总您好,我是江勤川。”
沈宴没有接。
连指尖都没抬一下。
周围大佬们看向江勤川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丝看笑话的意味。
“备孕是家里享福?”
沈宴咀嚼着江勤川刚才的话,薄唇勾起一抹极冷的讥诮。
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单手进西装裤袋,迈开修长的双腿。
在经过僵若木鸡的江勤川身边时,他脚步微顿,居高临下地瞥了他一眼。
“江总,既然是靠女人起家的,就不要软饭硬吃。”
江勤川脸色瞬间煞白!
被精准戳中“吃软饭”这条逆鳞的羞愤,让他的表情有了一瞬间的扭曲。
他强忍着难堪,下意识地想要挽回颜面:“沈总说笑了,我和我太太感情很好……”
他话还没说完,沈宴已经不耐烦地收回了视线,仿佛多看他一眼都嫌脏,带着保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休息区。
直到沈宴的背影彻底消失,凝固的空气才重新开始流动。
江勤川尴尬地收回举得发酸的手。
旁边的沈卓看着他,似笑非笑地打了个圆场,顺便敲打了一句。
“江总,别介意。我哥这人最尊重女人了。你刚才说的话他不爱听。”
旁边一位人也跟着摇头,压低声音道。
“沈总三十多岁了,身边连个女人的影子都没有。江总在他面前显摆‘金屋藏娇’,这不是自讨没趣吗?”
听到“清心寡欲”和“连个女人都没有”,江勤川先是后怕,随即心底那点屈辱,慢慢发酵扭曲。
清心寡欲?
说白了就是那方面不行吧!
身价千亿又怎么样,还不是个不能人道的半残废!
这么一想,江勤川在心里冷哼一声,刚才被当众羞辱的难堪瞬间消散了不少。
他看了看手表,盘算着温蔓在娘家也该闹够了。
以往也是这样,只要他低个头,买束花去接,说几句好听的软话,温蔓就会乖乖妥协。
至于那个荒唐的“找男人”通牒,绝对只是在等他递台阶的气话。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志得意满地转身离开,准备和以往一样,低个头接回温蔓这个事就算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