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庶房嫡女重生:踩着嫡房尸骨高升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庶房嫡女重生:踩着嫡房尸骨高升》,它的作者是荷叶香,主角是陆枝谢玹。“白家可以瞒天下人,但绝不能瞒皇上,瞒了便是欺君之罪,所以白氏的存在,皇上定知情。”马秋兰看出陆棠的难受,依然道:“皇上知情,就代表后宫里有人可能会知情,比如皇后、萧贵妃几个陪伴皇上最久的。”“二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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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可以瞒天下人,但绝不能瞒皇上,瞒了便是欺君之罪,所以白氏的存在,皇上定知情。”
马秋兰看出陆棠的难受,依然道:“皇上知情,就代表后宫里有人可能会知情,比如皇后、萧贵妃几个陪伴皇上最久的。”
“二皇子是皇后之子,所以二皇子,应是知情的。”
马秋兰不知道谢璋是什么时候知情的,不过不管他什么时候知情,皇帝多疑,谢璋为了不引起皇帝猜忌,不可能主动接触沈薇,所以才用了这个迂回的法子。
“不然我侯府,有什么值得二皇子看重的?一个救命之恩,犯不着搭上一个二皇子妃的位置。”
在这件事情上,马秋兰冷静无比。
陆棠心里越发难受起来。
她以为谢璋是看上了她这个人,没想到谢璋看上的,竟是侯府与白家的这层关系!
那先前那些花前月下、柔情蜜语,又算什么?
“大丫头,”马秋兰语重心长道:“在这个世界上,情爱,是最不可靠的,权力、地位、金钱,才是我们女人立身的本。”
“二皇子对你的喜爱有几分是因为你这个人,有几分是因为侯府与白家的姻亲关系,有什么重要?”
“重要的是,二皇子妃的位置是你的,那就够了。”
“泽扬与沈薇的婚事,你与二皇子的婚事,看似是关联不大,实为,因果关系。”
马秋兰残忍地说出真相,“有了泽扬与沈薇的婚事,才有了二皇子与你的往来。”
陆棠猛地掩面,压抑的哭声响起。
“户部员外郎的缺,半年前的救命之恩,后侯府的富贵,泽扬的前程,甚至你们祖父,还有......”
马秋兰顿了顿,“现在你们知道,泽扬与沈薇的婚事,有多重要了吧?”
陆泽扬偃旗息鼓,“孙儿知道了。”
陆棠突然流着泪问,“既然二皇子是为了白家才接近我,那是不是说,半年前是谁救的他,本不重要?”
马秋兰道:“若泽扬与沈薇的婚事没出意外,确实没那么重要。”
这也是先前她只让蒋卿派人盯着陆枝,没有她的原因之一。
“但万一......这事就变得重要无比。”
谢璋想利用侯府,那侯府为何不能反过来利用他?
陆棠神色黯淡,“孙女明白了。”
马秋兰明白对于一个十六岁的少女来说,看破情爱并不是件容易的事,于是放缓语气,“或许是祖母想多了,你也不必放在心上,天色已深,都回去休息吧。”
突然又想起什么,“沈薇现在住在哪里?”
蒋卿面上显出两分慌乱,“还在清风院,昨晚到现在发生了太多事,儿媳一时忘了给她安排住处。”
关于这事,蒋卿很头痛。
如今沈家不同意让沈薇为正妻沈媚为妾,无论是让沈薇搬去别的院子,还是搬去沈泽扬的登科院都不合适,更何况登科院里还住着沈媚。
想到沈媚,蒋卿五脏六腑都绞在了一起。
当初为了与沈薇的亲事,陆泽扬多次暗示蒋卿给他安排通房她都没同意,院子里只有小厮和嬷嬷,没想到最后便宜了那个沈媚!
怎么办事的?马秋兰心中不满,当着孙儿孙女的面不好过多指责,“住清风院不合适,明儿好好劝劝她,让她搬去登科院!”
——
陆枝一觉睡到了快天黑,醒来时肚子咕咕叫。
正要喊人,姜雁梅端着晚膳进来了。
“我约摸着小姐快醒了,去厨房取了晚膳,趁热吃。”
姜雁梅点上灯,摆上晚膳,晚膳还是流食为主,一大碗鸡丝粥、一份蛋羹。
“刚才听厨房的人议论,说老夫人发了好大的火,晚膳都没怎么用,估计是下午去沈府的事不顺心。”姜雁梅压低声音。
这两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新娘弄错,赐婚没了,府中再禁止,也抵不住好奇的下人们在私下偷偷议论。
一来二去的,消息比以前还传得快。
陆枝下床走到桌边,“沈媚两母女确实有些手段。”
不过前世,这两母女也没落得好下场。
前世沈薇难产死后,她的一个贴身丫鬟以照顾不周被打死,另一个丫鬟偷偷躲了起来,后找到机会告诉沈薇的母亲白氏,说侯府大少爷为人端正,见到她们都是能避则避,不可能做出那样的事。
反而是沈媚与陆泽扬暗中眉来眼去,被她看到过几次,但因沈薇有孕没敢告诉她。
白氏只得沈薇一个女儿,沈薇死后她大受打击,一病不起,知道女儿之死另有原因,想找人彻查,结果曲姨娘早防着,白氏这边一动作,曲姨娘便找人弄死了白氏和沈薇的丫鬟。
白氏死后,白阁老后悔不已,白侍郎带人找上门,要查白氏死亡的原因,整个京城这时才知白氏竟是白家女儿。
沈知文怕牵连自己,勒死曲姨娘装成上吊,给白家人交了差,后自请调离京城去了外地。
沈媚则在曲姨娘死后半个月,因思念生母过度,精神恍惚,掉入荷塘淹死了。
而陆泽扬,在沈薇死的时候扬言要为妻守三年,在白氏刚死白家还没找上门时,又说视白氏为母,也要为白氏守一年。
白家因此对侯府长房另眼相看,逢年过节还有了些往来。
陆棠也因此更得谢璋宠爱。
这些是陆枝据前世各种线索倒推拼凑出来的,细节或许有出入,但整件事应该大差不差。
姜雁梅给陆枝盛了一小碗粥,“这两要委屈小姐了。”
明面上陆枝是今早才醒来的人,吃流食才恰当。
陆枝喝了一口粥,“我明白的,梅姨,不委屈。”
“过两我让小翠送些药材过来,给小姐好好补补。”
姜雁梅道:“刚才我去看过六少爷,大少爷照顾得周到,已经快好了,小姐不用担心。”
陆枝乖巧点头,“我明去看长星。”
她说着突然往门外看了一眼,又看眼姜雁梅,姜雁梅意会,轻手轻脚地往门口走去。
陆枝边喝粥边道:“梅姨,长星落到水里受了这么大的罪,都怪他身边的人照顾不周,要不明儿给老夫人大夫人请安的时候......”
春燕正趴在门上偷听,门突然打开,耳朵一痛,被人揪住了。
“春燕,你敢在这偷听小姐说话?!”
“哎呀,疼疼,苏嬷嬷放手,我没有偷听,我......我只是肚子痛路过......”春燕连忙求饶。
姜雁梅拧着她的耳朵到陆枝面前。
“肚子痛路过小姐房门?!你当小姐这里是茅房?!”
还在喝粥的陆枝:.......
她放下勺子,静静看着春燕。
那双眸子又黑又沉,如深潭一般。
明明模样瞧着同以前一样,却又分明不同了。
春燕被陆枝看得心里发毛,腿一软就跪到了地上。
“二......二小姐饶命,奴婢真的是无意......”
昨晚因为红莺的吵闹,春燕没能夜探陆枝的房间,本想着一夜不看没什么问题,可偏偏今天陆枝醒了。
还因为佩戴着二皇子的玉佩,令大小姐与二皇子的赐婚没了!
当时老夫人晕倒,好几个丫鬟嬷嬷进去看到陆枝身上的玉佩,等蒋卿反应过来命下人不得多嘴的时候,消息已暗中传遍整个永安侯府。
春燕也在那时才反应过来,大夫人命她每晚必须偷看二小姐是否醒来的真正用意。
随后李嬷嬷被打死,春燕吓得魂飞魄散,一有机会就悄悄靠近陆枝的房间,想着能不能听到什么,好在大夫人找她问话时将功赎罪。
陆枝撑着下巴,微微一笑,“春燕,我听梅姨说,这两个月,你晚晚都来我的房间,但昨晚,你没来。”
少女嗓音轻柔,却如一道惊雷,春燕瘫倒在地,面色惨白,不敢置信。
二小姐居然......居然什么都知道!
轻柔的嗓音还在头顶响起。
“你说,如果我把这个事情告诉老夫人和大夫人,你和你的爹娘弟妹们,会如何?”
她会死,会像李嬷嬷一样被打死!
她的家人会被发卖,以后生不如死!
“二小姐饶命,二小姐饶命!”
春燕哭着磕头,“奴婢以为大夫人只是担心二小姐,才会让奴婢晚晚来看二小姐!”
春燕心中其实有疑惑的,只是她爹娘是蒋卿的陪嫁,她一家卖身契都在蒋卿手里,蒋卿说什么,她自然只能做什么。
“求二小姐不要告诉大夫人,求二小姐大人有大量,放过奴婢和奴婢一家!”春燕痛哭。
屋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春燕听到自己心跳如擂,身上衣裳早已湿透,灯芯细小的噼啪声在耳边无限放大,每一息都是煎熬。
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一会。
那轻柔的声音道:“我可以不告诉大夫人,但你以后,要做我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