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本修仙：我用枯枝称霸仙界

一个月后。

陈默从地窖的台阶走上来，阳光刺得他眯起了眼睛。

一个月没见天，他的皮肤白得有些不正常，但身体却比一个月前结实了许多。练气四层——这是他用一个月时间、一百二十粒聚气丹堆出来的境界。放在黑石坊市的散修里，已经算中等偏上了。

李酒鬼说他是“用药喂出来的”，基不稳，需要实战打磨。陈默同意。但他不后悔——在生死面前，基是第二位的，活着才是第一位的。

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很多事。

聚气丹的散修销售网络从二十人扩展到了五十人，每月消化一百二十粒聚气丹，为陈默带来了超过两千灵石的净利润。百草阁的渠道也稳定了下来，每月三十株聚气草，收入两千七百灵石。两项加在一起，月入近五千灵石。

李酒鬼的修为恢复到了筑基中期。五千灵石砸下去，他的境界从炼气九层一路攀升，跨过了筑基的门槛，又往上走了一截。现在的他，在黑石坊市已经算是顶尖战力——筑基中期，放在万丹堂分堂也是长老级别。

虎哥消失了。不是死了，是被周德茂调走了。南城偏院被盗的事，周德茂虽然压了下去，但对虎哥的信任降到了冰点。他把虎哥调去了城外的一个矿场，眼不见为净。

周德茂本人，这一个月里没有任何动作。

他像是忘了陈默的存在，专心处理手头的烂摊子——南城偏院的安保升级、灵药斋那边的关系修复、以及万丹堂总堂即将派来的年度审计。

但陈默不认为他真的忘了。一个在坊市经营了二十年的老狐狸，不可能被一个炼气一层的毛头小子耍得团团转。他在等。等陈默松懈，等陈默犯错，等一个一击必的机会。

陈默也在等。

等自己足够强，强到周德茂不敢动他。

炼气四层，还不够。

他需要炼气六层——至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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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乱石岗。

李酒鬼在一块大石头上打坐，周身灵气环绕，隐隐形成一个旋涡。筑基中期的修为，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年轻了十岁，灰白的头发重新变黑，脸上的皱纹也淡了许多。

陈默走到他面前，将一只储物袋放在石头上。

“这是这个月的分成。五千灵石。”

李酒鬼睁开眼，拿起储物袋掂了掂，咧嘴一笑。

“够我用两个月了。”他收起储物袋，看着陈默，“你的修为到炼气四层了？”

“嗯。”

“太快了。”李酒鬼皱眉，“你吃了多少聚气丹？”

“一百二十粒。”

“太多了。”李酒鬼站起身来，“聚气丹吃多了会产生丹毒，堆积在经脉里，以后突破大境界的时候会出问题。”

“我知道。”陈默说，“但我没时间慢慢修炼。”

李酒鬼沉默了几息，点了点头。

“也是。周德茂不会给你时间。”他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扔给陈默，“这是《青木诀》的中卷，练气四层到六层的功法。你拿去练。”

陈默接过玉简，收入储物袋。

“周德茂那边，有什么新消息？”

“有。”李酒鬼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万丹堂总堂的年度审计提前了，下个月初就到。周德茂为了应付审计，需要大量的灵石来平账。”

“平账？”

“他在采购上吃了不少回扣，账面有窟窿。审计一来，窟窿就藏不住了。”李酒鬼冷笑一声，“他现在的处境比你 worse——你是被他盯着，他是被总堂盯着。谁先扛不住，还不好说。”

陈默脑中灵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他会在审计之前对我动手？”

“对。他需要灵石平账，而你——在他看来，就是一只肥羊。”李酒鬼看着他，“你的聚气草、聚气丹，还有那截枯枝，都是他想要的。如果能在审计前从你身上榨出一笔灵石，他的窟窿就能填上。”

陈默沉默了几息。

“所以他一定会来。”

“一定会来。”李酒鬼说，“而且不是虎哥那种小打小闹。他会亲自出手。”

陈默攥紧了拳头。

练气四层，打练气九层半步筑基。

这不是能不能打过的问题，是能不能活过三息的问题。

“我需要你帮我。”他看着李酒鬼。

“我本来就会帮你。”李酒鬼灌了一口酒，“但我不能替你他。万丹堂的人，了一个，会来十个。我的出手，必须有限度——只保你的命，不替你人。”

“够了。”陈默说，“只要你能拖住他三息，我就能跑。”

“跑？”李酒鬼挑眉，“你能跑多快？”

陈默从储物袋里取出一双灰色的靴子，递给李酒鬼看。

靴子的材质是某种妖兽的皮革，表面隐隐有风灵力流转。这是他从黑市巷淘来的——一件下品法器，名为“疾风靴”，能提升穿戴者三成的奔跑速度。花了八百灵石。

李酒鬼接过靴子看了看，点了点头。

“好东西。八百灵石不贵。”他将靴子还给陈默，“但你确定要用跑的？万一他追上来呢？”

“他不会追。”陈默说，“因为他追不上。”

李酒鬼看着他，沉默了几息，然后哈哈大笑。

“小子，你越来越有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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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北，地窖。

陈默盘腿坐在蒲团上，面前摊着《青木诀》中卷的玉简。

神识探入，功法口诀如同流水般涌入脑海。

练气四层到六层，是练气中期的范畴。这个阶段的修炼，不再是单纯地积累真气，而是要打通三条经脉——手太阴肺经、足阳明胃经、任脉。

三条经脉，对应人体的呼吸、消化和精神。打通之后，真气可以在体内形成一个小周天循环，生生不息，战斗力大幅提升。

陈默闭上眼，引导丹田中的真气，向第一条经脉——手太阴肺经——冲去。

真气如同涓涓细流，缓缓渗入经脉的入口。经脉涸了太久，阻力很大，每前进一寸都要消耗大量的真气。

一粒聚气丹下肚，药力化作真气，补充消耗。

两粒。

三粒。

一个时辰后，手太阴肺经被打通了三分之一。

陈默睁开眼，擦了一把额头的汗。

按照这个速度，打通三条经脉需要至少十天。十天，在平时不算什么，但现在——他不知道周德茂什么时候会来。

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咬咬牙，又取出一粒聚气丹，吞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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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深夜。

地窖里，陈默正在冲击第二条经脉——足阳明胃经。

突然，他听到了脚步声。

不是一个人的脚步声。是很多人。

从地窖入口的方向传来，越来越近，越来越密。

陈默猛地睁开眼，右手握住了枯枝。

“李酒鬼！”他低喝一声。

地窖角落里，一道灰影站了起来。李酒鬼今天没有喝酒，手里握着一把短刀，眼中精光闪烁。

“来了。”

脚步声在地窖入口处停下。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上方传来：“陈默，出来。我不想弄脏这个地方。”

周德茂。

陈默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来。

“走吧。”他看着李酒鬼，“该去见见这位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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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