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雇佣兵女王归来,前夫跪求回头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雇佣兵女王归来,前夫跪求回头》,作者是西门催雪,男女主人公是江晚棠。东洲历七月十五,晚上十二点十七分。江城下了一场冷雨。雨丝密密麻麻地砸在三环辅路上,路灯昏黄,水汽从柏油路面缓缓升起,像一层冰冷的雾,笼住整座城市。夜色深沉,车流稀疏。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肩。引擎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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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洲历七月十五,晚上十二点十七分。
江城下了一场冷雨。
雨丝密密麻麻地砸在三环辅路上,路灯昏黄,水汽从柏油路面缓缓升起,像一层冰冷的雾,笼住整座城市。
夜色深沉,车流稀疏。
一辆黑色迈巴赫缓缓停在路肩。
引擎熄灭的瞬间,前盖下方传来一声极轻的金属错位声。
陆寒坐在驾驶座上,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这种故障,本不该出现在他的车上。
更不该出现在这个时间,这条路。
他推开车门,伞还没来得及撑开,冷雨已经迎面砸了下来。深色西装顷刻湿透,布料紧贴在肩背上,勾出男人凌厉而克制的轮廓。
三十二岁,陆氏集团少主,江城最年轻的资本新贵。
三年时间,他将陆氏房地产板块带进东洲前十,手段冷硬,行事精准,从不允许任何意外失控。
可今晚,他被一辆迈巴赫困在了三环辅路上。
电话拨给助理,迟迟无人接听。
陆寒压下眼底的不耐,俯身查看引擎。
就在这时,他听见了另一个声音。
极轻。
像是雨幕深处,有什么东西正无声近。
陆时砚动作一顿,缓缓直起身。
一辆漆黑如墨的劳斯莱斯古思特,从他身后驶来。
车身几乎没有声音,像一尾穿过雨夜的暗影,悄然停在迈巴赫旁边。冷雨落在车身上,水珠顺着流畅的线条滑下,在昏黄灯光里泛着黑曜石般的冷光。
后排车窗缓缓降下半截。
一只手伸了出来。
纤白,修长,腕骨线条清晰漂亮,冷得像雨夜里一截白玉。
那只手夹着一把黑色长伞。
象牙白伞柄,边缘镶着一段玄铁。
下一秒,伞被轻轻甩出,落在陆时砚脚边。
陆寒低头看着那把伞,心口莫名一紧。
他弯腰拾起。
指节先触到冰凉的伞柄,又触到玄铁处细微的凹痕。
他低下头。
玄铁正中,刻着一个小篆。
棠。
陆寒的呼吸骤然停住。
雨声仿佛在这一刻远去。
十二年前,江晚棠十六岁生那天,他曾用一把瑞士军刀,在这把伞柄上一刀一刀刻下这个字。
那时的江晚棠站在他旁边,嫌他刻得慢,撑着下巴笑他。
他说,急什么。
她说,陆寒,你刻丑了我可不要。
他笑着回她,丑也得要,谁让你叫江晚棠。
那一年,他们都还年轻。
年轻到以为一把伞可以挡一场雨,一句承诺可以挡一辈子的风浪。
可后来,伞不见了。
人也不见了。
整整五年。
陆寒死死握住伞柄,指节一点点泛白。
他抬眼看向那辆劳斯莱斯。
车窗里坐着人。
副驾驶是个男人,金丝眼镜,三件套西装,侧脸温和,眼底却透着一种生意场上才有的冷静和锋利。
他似乎正在同后座的人说话。
“Dawn,需要走法律程序吗?陆氏在江城三季度的资产负债表,我手上已经压了八份合规诉讼方案。”
后座沉默。
片刻后,一个女声响起。
极淡。
像冷雨落在白瓷上,没有半分情绪。
“不用。”
短暂的停顿后,她又说:“这盘棋,我亲自来下。”
副驾驶的男人没有再劝。
车内静了几秒。
那个女声再次响起,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
“先让他自己露出破绽。”
陆寒瞳孔微缩。
这个声音。
他太熟悉了。
熟悉到哪怕隔着五年,隔着雨声,隔着半截车窗,他仍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他猛地往前一步,想要看清后座的人。
可车窗是单向玻璃。
里面的人能看见他。
他却只能看见一片深不见底的黑。
劳斯莱斯重新启动。
来时无声,离开时也无声。
车尾灯在雨幕里拉出两道猩红的光,像被雨水冲散的血痕,缓缓消失在三环弯道尽头。
陆寒站在原地,久久没有动。
冷雨砸在他身上,砸在那把伞上,也砸在那个棠字上。
他的手指在发颤。
他抬起另一只手,按住自己的口。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
五年前那场车祸留下的。
五年来,他从不碰它。
可此刻,那道疤像被什么东西烫醒了,隐隐发疼。
陆寒望着劳斯莱斯消失的方向,喉结艰难地滚了一下。
“晚棠?”
声音低哑,几乎被雨吞没。
没有人回答他。
只有这场冷雨,越来越急。
劳斯莱斯后座。
女人摘下口罩。
她唇色很淡,脸色也冷,像冬枝头最后一瓣落樱,漂亮,却没有温度。
空调风拂过她耳后的一缕碎发,露出锁骨上一道极淡的疤。
那道疤已经快要看不见了。
可只要她还活着,就永远记得它是怎么来的。
她垂下眼,点开手机。
屏幕亮起。
董事会,明上午九点临时会议。
议程一:临时接管人表决。
她看了两秒,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点。
一条加密信息发往名为“Dawn·东洲”的群组。
群组里安静了三秒。
随后,一连串简短回复从全球十七个时区同时涌入。
“收到。”
“资金已就位。”
“法务组待命。”
“投票权确认完成。”
“江城媒体端口已静默。”
“安保已入场。”
女人看着屏幕,神色没有半分波动。
她只回复了六个字。
“明早九点,主位。”
副驾驶的男人透过后视镜看了她一眼。
金丝眼镜在车顶灯下反出一线冷光。
“Dawn,真不让我帮你?”
女人没有看他。
她合上手机,靠回椅背,目光平静地落向窗外。
雨夜深处,江城的灯火一盏盏从车窗上掠过。
曾经,这座城里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
有人惋惜。
有人遗忘。
也有人,终于睡了五年安稳觉。
她轻轻开口:“砚之,我等了五年。”
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意。
“这一回,我自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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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陆氏集团总部顶层。
温绾绾披着月白色睡袍,站在整面落地窗前。
窗外是江城的雨夜。
万家灯火被雨水打散,在玻璃上晕开一片模糊的光。
她手里握着一杯温水。
杯壁映出她那张精致到近乎完美的脸。
长睫,柔唇,微微下垂的眼尾。
她生得太会让人心软。
只要她一低头,一皱眉,就像受了天大的委屈。
手机忽然响起。
温绾绾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接通。
电话那头,是江城商会一位老太太的私人助理。
“温小姐,您让我留意江氏的消息,刚刚得到一个内部线索。”
对方压低声音,像是怕被人听见。
“江氏明天上午临时召开董事会。”
温绾绾漫不经心地垂着眼。
直到对方说出下一句话。
“江晚棠回来了。”
温绾绾握着水杯的手指猛然收紧。
温水从杯口溢出,顺着她指缝流下,溅在月白色睡袍上,洇出一片灰暗的痕迹。
她没有察觉。
“你说什么?”
电话那头的人咽了口口水,又重复了一遍。
“江晚棠回来了。”
温绾绾站在落地窗前,整个人像被钉在原地。
她瞳孔微微收缩,呼吸在一瞬间乱了。
江晚棠不应该回来。
更不应该还活着。
五年前那场事故,她明明亲眼看见救护车把浑身是血的江晚棠抬走。
她也明明听见医生在抢救室外摇头。
怎么会这样?
一个死人,怎么会在五年后重新回到江城?
温绾绾的声音轻得像飘在风里的纸。
“她回来做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良久,才小声说道:“董事会传出来的消息说,江老爷子留下了遗嘱修订。江晚棠,是法定第三代继承人。”
啪。
水杯从温绾绾手中滑落,砸在大理石地面上。
白瓷碎了一地。
水渍顺着地缝缓缓蔓延,像一张正在扩大的网。
温绾绾没有低头。
她仰起脸,看着窗外那场雨。
五年前,也是这样一场雨。
那一晚之后,她以为江晚棠再也不会挡她的路。
可现在,那个本该死去的人,回来了。
劳斯莱斯驶入江城最东侧的一座私人庄园。
黑色铁门无声开启。
车子穿过梧桐长道,雨水敲打枝叶,发出细碎而冰冷的声响。
车窗后,那双冰泉一样的眼睛,静静望向远处灯火尚未熄灭的老式别墅。
那是江家老宅。
也是她离开江城前,最后回头看过的地方。
她病重的爷爷,就在那栋楼里。
等了她整整五年。
女人垂下眼,指尖轻轻抚过锁骨上的旧疤。
然后,她抬眸。
眼底所有柔软在这一刻尽数敛去,只剩下锋利、清醒,以及压了五年的寒意。
她低声说:
“爷爷,我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