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
看历史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余干干的《盛唐枪神:我罗佟,吊打所有不服》,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罗佟。秦琼苦笑着摇头:“先看着,陛下应该会拦着。实在不行,等会儿咱们四个一起替他求情。”他琢磨着,罗佟这事看着闹得大,但说到底也不算重罪。他们四个要是同时站出来,总得给这个面子。就在四人暗自担忧时,主位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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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琼苦笑着摇头:“先看着,陛下应该会拦着。
实在不行,等会儿咱们四个一起替他求情。”
他琢磨着,罗佟这事看着闹得大,但说到底也不算重罪。
他们四个要是同时站出来,总得给这个面子。
就在四人暗自担忧时,主位上的听见罗佟要李承乾作诗,眼睛微微一眯,眼底掠过一道谁也没注意的光。
“呵呵,看来清河侯酒量不怎么样,一壶下去就醉成这样。”
他语气轻松,转头对身边的女子说,“长乐,你去扶他过来,朕还想跟他聊几句。”
这话说得漂亮,没直接驳罗佟的面子,只让长乐公主去把人带到身边。
说什么喝多了,不过是个由头,把罗佟刚才那出给压下去。
李承乾肚子里有多少墨水,他清楚得很,真要让他当场作诗,怕是难堪。
何况罗佟那首《将进酒》摆在前头,李承乾写出来的东西要是压不过,写了也是白写。
为了不让太子下不来台,他才故意让长乐去把人领回来。
姜还是老的辣。
罗佟听懂了,嘴角微微一挑,没戳破的算盘。
长乐公主的手小巧温软,搀着他慢慢往主桌走。
他身后,李承乾咬着牙,双手攥成拳头,目光死死钉在罗佟背上,恨不能把人盯出几个窟窿。
那眼神要能化成刀子,罗佟早被扎成筛子了。
当着满座宾客的面,他李承乾今天这张脸,算是彻底摔在了地上。
东宫里飘出的意,像湿的雾气一样缠住了他的脊背。
李承乾攥着酒杯,指节捏得发白。
要不是那个人的拳脚功夫在长安城排得上号,他真想现在就掀了桌子,当着满殿朝臣的面把那小子摁在地上揍到求饶。
他压低声音,喉结上下滚动:“罗佟,你等着。
这笔账,本宫记下了。”
这番话顺着空气溜进罗佟耳朵时,他正被长乐公主扶着往御前走。
胳膊肘贴着姑娘的手腕,袖口传来一缕带着体温的香气——那是她指尖残留的茉莉味,混着衣裙上熏过的檀香,丝丝缕缕往他嘴角和耳钻。
可那姑娘忽然侧过头,嘴唇几乎贴上他耳廓:“罗公子,你方才太冒失了。”
风从窗棂缝隙灌进来,吹得他脖子一凉。
罗佟没转头,嘴角却弯了弯:“公主殿下觉得,就算我方才忍了,太子殿下就会饶了我吗?”
他停顿两步,声音压得更低:“从皇后娘娘的病被治好的那一刻起,我和那位之间的梁子就架上了。
横竖都是仇,不如早点把刀亮出来。”
这话听着像是气头上的冲动,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藏在里面的算盘。
他手里那份名单上画着红圈的几个名字,个个都和东宫有勾连。
李承乾要是憋不住动了手,十有 ** 会派那几个人出来——只要他们踏出东宫的门,他就有机会抓住尾巴,把当年那场血战的 ** 从他们嘴里撬出来。
这才是他今晚故意拍案而起的真正原因。
两人走到桌前时,那位坐在上首的天子正端着茶盏斜眼看他们。
茶汤的热气在烛光里飘成一缕白丝,他放下杯子,拇指在杯沿上蹭了蹭:“罗佟啊,你这性子,倒真是年少气盛。”
他抬手往旁边的空位指了指:“先坐下。”
罗佟躬身行了一礼:“谢陛下赐座。”
膝盖碰着坐垫的瞬间,长乐公主已经抢先开了口:“父皇,今晚的事怪不得罗公子,是太子兄长先挑的头!”
端着茶盏的手在半空停住了。
他扭过头,眼角的皱纹被灯火照得深了几分:“朕这还没开口呢,长乐你就先把你兄长数落了一通。”
他把茶盏搁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看来朕得催催宗正寺,早点给你们把子定下来,省得你这胳膊肘整天往外拐。”
说这话时他脸上带着笑,可眼底掠过的那丝复杂,只有做了父亲的人才能看懂——自家的姑娘还没嫁出去,心已经飞到别人家院子里去了。
他本来确实想训罗佟几句的,可女儿这一打岔,那些话全堵在了喉咙里。
长乐公主的脸腾地烧起来,连耳都染上了胭脂色:“哎呀……父皇又拿我取笑,我……我不理你了!”
她扭过头去,手指绕着衣带打了个结。
摇摇头,声音里带着笑意:“这孩子,有什么好害臊的。
朕今问过宗正寺了,今年年底有个好子,已经给你们定下了。”
他伸手拿起茶盖,在杯沿上拨了两下:“这几,宗正寺就会把喜帖印出来,发到各州府和属国去。
婚期就定在腊月。”
“罗佟,你没意见吧?”
罗佟站起身,衣摆在地面上拖出一道暗影:“一切但凭陛下做主。”
他低下头,余光瞟见旁边那桌的李承乾正 ** 杯重重顿在案上,琥珀色的酒液溅出来,浸湿了他袖口的金线绣纹。
这招四两拨千斤——几句家常话,就把先前那场剑拔弩张的僵局轻轻揭了过去,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夜色渐深,其他桌的宾客早没人再提让李承乾当众赋诗的事。
罗佟的目的已经达成——他故意激怒了那位太子殿下。
剩下的,就等对方按捺不住了。
从立政殿走出来时,罗佟一直在琢磨长孙皇后递给他那块令牌的用意。
人人都说这位皇后心思缜密,连自己亲儿子都舍不得给的东西,偏偏交到他手上。
若说这背后没有考量,他绝不相信。
也许,长孙皇后早已料到他与李承乾今会起冲突,这令牌是给他留的一条后路?
宫灯的光晕在石板路上铺开,照亮了他离开皇宫的路。
可这份明亮驱不散他心头的疑虑——那块令牌,究竟藏着什么深意?
正想着,已到了宫门口。
一辆马车停在不远处,窦线娘站在车旁,满脸焦急之色。
罗大和罗二分立左右,见到他出来,齐齐松了口气。
“通儿,你可算出来了。”
窦线娘快步迎上前。
罗佟微微摇头:“母亲不必担心,孩儿不过是替皇后拔了针而已。”
他看了一眼夜色,“时候不早了,您先上车。
孩儿骑马在前带路。
罗大、罗二,看好马车。”
说完,从罗大手中接过灯笼,翻身跃上神驹惊雷。
那马打了个响鼻,白鬃在微风中轻轻抖动。
长安城的夜晚沉得像是浸了墨,街道两旁连盏灯都没有。
罗佟策马走在最前头,手中灯笼的光亮如同一只孤零零的萤火虫,被漫无边际的黑暗团团围住。
马蹄声一下接一下敲在石板路上,拉着身后的马车缓缓前行。
离皇宫越远,夜就越浓。
那些没有灯火的街巷像张开的嘴,随时要把这点光亮吞下去。
路上一片寂静。
可罗佟始终绷着一弦。
长安虽是天子脚下的都城,但他白天当着众人面激怒了李承乾,那位太子不会轻易咽下这口气。
更何况,他刚从长孙皇后那里得了令牌——这消息想必已经传到了李承乾耳中。
以那位太子睚眦必报的性子,难保不会趁夜下手。
马车驶离宫门大道,拐向朱雀大街的十字路口。
四月的夜风贴着地面掠过,吹得惊雷颈上的白鬃翻卷起来。
就在他们行至路口 ** 的那一刻,一道尖锐的破风声撕裂了寂静。
“嗖——”
罗佟浑身肌肉瞬间绷紧。
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冷喝出声:“哪个不怕死的,敢偷袭本侯?”
话音未落,他双腿夹紧马腹,整个人从马背上腾空而起,直扑破风声传来的方向。
右手一旋,灯笼带着风声横扫过去。
“锵!”
灯笼的把柄狠狠撞上突袭而来的长枪,枪尖被打偏,火星迸溅。
偷袭者承受不住那股力道,从半空中踉跄落下,靴底重重砸在地面上。
夜色中,灯笼的光晕在地面上晃动,罗佟眯起眼,看清来者身形——一袭紧身黑衣裹住全身,黑布蒙面,只留双眼在暗处闪烁。
那人手里握着一杆长枪,枪身泛着幽光,像刚从冰窖里取出的铁器,灯影下刃口折射出冷白色泽,让人脊背发麻。
“哼,你是什么人?”
罗佟抬起灯笼,挡在那人身前。
他身后几步远就是马车,车帘低垂,母亲在里面安坐。
他绝不允许任何人靠近那辆车。
今晚进宫赴宴,他没带自己的枪,但面对这个黑布遮脸的不速之客,他脸上连一丝慌张都没有。
“下去问 ** !”
黑衣人的声音从面巾底下挤出来,冷笑刚落,手腕一抖,长枪便破空扎来。
枪尖像一条挣脱束缚的蛇,撕开空气,第一招未老,第二招又至,一波接着一波,尽数朝罗佟口咽喉招呼。
每一枪都带着弧度,像水中游动的蛟龙,又像掠过的飞鸟,凌厉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人显然不打算留活口,招招都冲着要害去。
“公子!我们来帮你!”
赶车的罗大罗二急得喊出声,丢掉缰绳就要跳下车。
罗佟侧身闪过一道枪影,头也不回地喝道:“守着母亲!这人我来对付!”
话音未落,他眼神骤然沉下去,身上的气势像被点燃的 ** 桶,猛然暴涨。
目光如刀锋般锐利,手中灯笼猛地旋转起来,灯架裹着纸糊的灯身,竟将对方刺来的枪尖卷进门框的竹篾缝隙里。
“嗯?”
黑衣人眉头一跳,没料到罗佟的手法如此刁钻。
他当机立断,不再与长枪较劲,身体猛地一旋,右脚像铁棍一样横扫向罗佟的腰胯。
那一脚带着破风声,在安静的巷子里炸开。
要是被扫实了,罗佟下半辈子怕是得在床上躺着。
罗佟眼神更冷了几分——这人下手之狠毒,已让他看透了对方的底细。
他单足点地,弹身避开那一腿,同时手腕一拧,灯笼的竹柄与灯身竟在这一拧之下分离。
燃烧的纸灯脱离把柄,像一支点燃的箭矢,带着旋转的火尾直扑黑衣人面门。
事出突然,黑衣人瞳孔骤缩,仓促间弯腰低头,灯笼擦着他的发顶飞过,火星溅落在肩头。
可他还没来得及直起身,罗佟手中的竹柄已经带着风声砸到。
他来不及多想,双手横握枪杆,硬挡这一击。
“锵!”
竹柄敲在铁枪杆上,发出一声脆响。
罗佟趁势手腕一转,竹柄沿着枪杆滑过去,借着那一点支点,竹梢弹起,正中黑衣人的心窝。
“呃——”
黑衣人闷哼出声,五指一松,长枪脱手落地。
整个人被那力道震得连退三步,一只手捂上口。
罗佟脚尖一挑,将落地的长枪抄入掌中,身体跟着转了半圈,枪尖如电光般直刺而出。
但就在他出枪的刹那,黑衣人似乎提前看穿了他枪尖将要抵达的位置。
捂着口的人影冷哼一声,身体朝侧面一偏,竟生生躲开了那道电光般的刺击。
“嗯?”
罗佟收枪,眼睛眯成一条缝,盯着那个摇晃站稳的身影。”
你对我罗家枪法很熟悉?”
刚才那一刺的角度和速度,换了秦琼在场也未必躲得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