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
经典小说全家读心后，摆烂假千金被宠上天是网络作者南明离火剑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沈鹿溪。电话打了四分十七秒。顾衍之挂断的时候，值班室的钟指向凌晨两点四十分。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指腹按在沈鹿溪的病历封面上。导师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不该由你问的事，不要问。”这句话比回答本身更值得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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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打了四分十七秒。顾衍之挂断的时候，值班室的钟指向凌晨两点四十分。
他把手机扣在桌面上，指腹按在沈鹿溪的病历封面上。
导师沉默了很久才说了一句话。
“不该由你问的事，不要问。”
这句话比回答本身更值得分析。如果导师不知道这个名字，他会直接说“没听过”。沉默加上回避，意味着他知道。而且他不希望学生介入。
顾衍之把病历合上，放进桌边的锁柜。
理由不重要。病历上的数据不说谎。
他关了灯。
——病房。
沈鹿溪醒来的时候，天花板是陌生的。
白。比沈家卧室的白更冷。LED灯管的频闪比家用的快0.2赫兹——医院标配。
她的左手背上贴着留置针。心电监护的导线从口延伸出去，连接到床头的屏幕。数字在跳。
[心率：82bpm]
[血压：98/64mmHg]
[血氧：96%]
她盯着那个98看了两秒。
【低压偏低。心功能代偿还没完全恢复。不过血氧回到96了，比昨晚好。】
她试着动了一下左手。没什么力气。右手还行。
【总结一下——我昨晚室速发作被送了急诊。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但差得不远。】
她转头看向窗户。窗帘拉着，缝隙里透进来灰白色的光。早晨。
病房门开着一道缝。走廊里有人在说话——护士交班的声音。
她的视线扫过病房。
标准双人间。另一张床空着。
床头柜上放着三样东西。一个保温杯——不是医院的。一台折叠支架上的平板电脑——屏幕锁着。一个纸袋——里面露出衣物的边角。
保温杯是沈家厨房的那种。深灰色，盖子上有一道划痕。二哥的。
平板的保护壳是黑色的，背面贴了一张贴纸——某电竞战队的logo。三哥的。
纸袋里的衣服叠得很整齐。不是二哥的风格，也不是三哥的。沈鹿溪伸手翻了一下——里面是她自己的换洗衣物和洗漱用品，每样东西都按使用顺序从上到下排列。
【四哥。收纳强迫症的排列方式。】
她把手缩回被子里。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全来了？】
她看着天花板。
【原书里，假千金住院这一段——没有人来。沈庭柯让管家送了一次换洗衣物，附带一张信用卡额度调整通知。四个哥哥在同一周内分别与宋清漪有了单独互动的名场面。】
【但现在床头柜上有三件东西，三个人的。】
【剧情不但偏了，是整段漂移了。】
她闭了一下眼。
八点整。
门被推开。
顾衍之走进来。身后跟着一个住院医和一个护士。
他今天换了一件净的白大褂，口的名牌写着“顾衍之——心脏外科”。手里夹着她的病历和一叠新打印的检查报告。
他走到床边，目光先落在监护仪上。三秒。然后移到她脸上。
“沈小姐，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
“闷？”
“有一点。”
“呼吸困难？”
“平躺的时候偶尔。”
他点头。翻开检查报告。
“昨晚做了急诊心电图和心肌酶谱。心电图显示室速已经终止，目前窦性心律。心肌酶有轻度升高——说明心肌有损伤，但在可控范围。”
他说话的方式和二哥不同。沈闻时会在专业术语后面加一个通俗的解释，语气温和，带着安抚性质。顾衍之不加。他直接说数据，说结论，没有缓冲层。
但也不是居高临下。
他的语速和她对视的角度——微微前倾，不是俯视——传递出来的信号是“我在和一个成年人沟通病情，不是在哄孩子”。
【这个医生把我当正常人。】
沈鹿溪的脑内弹幕重新进入高频运转。
【左手握笔的习惯。写字时手腕不压纸面——受过专业书写训练。但他的字不是国内体系训练出来的，笔顺有偏差。海外背景。】
【瞳孔对光反射速度快——长期高强度手术训练的结果。左耳耳垂下方有一个极浅的疤痕，椭圆形，像是幼年的缝合痕迹。不影响外观，但他选择不遮盖。不在意。】
【从进门到现在，他的视线在我脸上停留的总时长约四秒。三秒看监护仪，四秒看我。分配给监护仪和人的注意力几乎相等——他不只看数据，也看人。】
顾衍之翻到下一页。
“今天上午安排一次超声心动图和24小时动态心电图。下午会有一轮血液检查。”
“好。”
他合上报告。但没有立刻走。
“沈小姐。”
“嗯？”
“你的病历上记录的先天性心脏病确诊时间是六岁。”
沈鹿溪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停了一瞬。
“确诊时有影像学资料吗？超声或者心导管？”
“我不记得了。那时候太小。”
顾衍之看着她。
他的视线停留了比正常查房多出两秒的时长。
然后他点了一下头。
“我会调取既往检查资料做对比。”
他转身走了。住院医和护士跟在后面。
门关上。
沈鹿溪盯着那扇关上的门。
【他在怀疑我的诊断。】
她的手指从被子底下伸出来，按住左。
【他问六岁时的确诊资料——如果他只是常规查房，不需要追溯到十二年前。他在查源头。】
【这个医生不好糊弄。】
九点。沈闻时推门进来。
他穿着医院的白大褂——不是他平时在沈家诊室穿的那件，是临时借的。口别着“访问医师”的临时卡。
“鹿溪。早。”
他把保温杯拧开，倒了半杯温水放在床头柜上。
“小米粥在路上了，阿姨做的。”
“谢谢二哥。”
沈闻时在床边椅子上坐下来，拿出随身携带的平板电脑，调出了一份检查报告——不是沈鹿溪的。是某科室的学术会议幻灯片。他做出了一副“顺便办公”的姿态。
实际上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读她的心声。
距离两米。清晰度92%。
沈鹿溪靠在枕头上，视线落在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光线上。
【二哥来了。带了保温杯和小米粥。来医院探视的标准作。但他穿的是医院的白大褂，说明他打算待很久——以“同行交流”为名获得更长的探视权限。】
沈闻时的手指在平板屏幕上停了一秒。
【他在看什么？显示角度不对——屏幕亮度调到最低，字体很小。他不是在看内容，是在用这个东西当掩护。】
【二哥的演技八分。扣分项——他坐下来的时候先看了一眼监护仪，再看的我。如果是纯粹的探视，视线顺序应该反过来。他在确认我的生命体征。】
沈闻时的嘴角微不可见地动了一下。
八分。她给他打了八分。
他翻了一页幻灯片。
沈鹿溪继续盯着天花板。
【不过更值得分析的是今早查房的那个医生。顾衍之。他发现了病历的问题——具体是什么层面的问题我不确定，但从他提问的方向看，他在质疑诊断本身。】
沈闻时的手指收紧了。
【如果他真的深入查下去，有可能触碰到那份被篡改的病历。这很危险——不是对我危险，是对篡改者危险。如果篡改者知道有外部医生在追查，可能会做出进一步的掩盖动作。】
沈闻时把平板电脑放在膝盖上。
她的分析精准到他不需要补充任何东西。而且她虑到了他还没考虑到的风险——篡改者的反制。
他以“看文件”为由低下头，实际上在处理另一件事。
他翻出手机，给沈时序发了一条加密消息。
[顾衍之。心外科。查一下他的背景。]
三秒后回复。
[已查。S市第一人民医院心脏外科主治医师。海外博士后。导师是……]
消息停了。
五秒后。
[导师是前卫生部顾问委员会成员林正渊。十二年前那批心脏抑制剂的禁用评审组组长。]
沈闻时的手指从手机屏幕上弹起来。
他把手机翻过去，扣在膝盖上。
抬头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沈鹿溪。
她已经闭上眼睛了。呼吸平稳。可能在半睡半醒之间。
沈闻时站起来，把被子往上拉了两厘米。
走出病房，在走廊里站定。
他把手机拿起来，重新看了一遍那条消息。
十二年前。禁用评审。心脏抑制剂。
而这个评审组组长的学生，现在是沈鹿溪的主治医生。
巧合？
沈闻时不信。
他把消息关掉，走向电梯。
下午三点。沈砚时推着轮椅出现在病房门口。
“你不是说想下床走走？”
“我没说过。”
“你脑子想的。”
沈鹿溪看着他。
沈砚时的耳尖猛地红了。
“我猜的。你在床上躺了一天了，不闷？”
他把轮椅推到床边。动作粗鲁，但轮子没碰到床腿——精确的距离控制。
沈鹿溪没有动。
“医生说今天不能下床。”
“坐轮椅不算下床。坐着又不用心脏发力。”
“你是心脏外科的？”
“我是世界冠军。我说了算。”
沈鹿溪看着他站在那里，兜帽拉到额头边缘，脚上穿了一双医院的一次性拖鞋——终于不是光脚了。
她没有再反驳。
伸手去拉轮椅扶手的时候，沈砚时已经把她的手臂架住了。
他的手搁在她的肘关节下面，力度刚好够支撑她的体重。不多。不会让她觉得自己被搬运。
沈鹿溪坐进轮椅。
沈砚时推着她出了病房。走廊的灯光白得刺眼。
他推轮椅的速度和他平时走路一样——慢了一倍。
经过护士站的时候，值班护士看了他们一眼。
沈砚时的兜帽压得更低了。
走廊尽头有一扇窗。能看到医院后面的花园。十一月，树叶掉光了，但草坪还是绿的。
沈鹿溪靠在轮椅里。
沈砚时站在她旁边。
两个人都没说话。
夜里。
走廊的灯调暗了。探视时间结束后，沈时砚和沈砚时先后离开。沈闻时在值班室借了一张临时折叠床，说“留下观察一晚”。
沈时序没有进过病房。他从下午到现在一直坐在走廊长椅上。
背靠墙壁。眼睛闭着。
手机屏幕隔三十秒亮一次。心率数字。
[78。76。74。]
她在往深度睡眠滑。
然后她的心声突然浮上来。
不是脑内弹幕。是梦话。
模糊的。破碎的。像信号不好的短波电台。
【……报告编号TK-4471……数据分析完成……目标行动轨迹与模型吻合率97.3%……】
沈时序的眼睛睁开了。
他的手指从口袋里抽出来。
不是心声。是她真正发出声音了。
嘴唇在动。极轻。如果不是走廊足够安静，本听不到。
“……代号……莲鹤……”
两个字。
沈时序的瞳孔收缩了一瞬。
他没有动。等了十秒。她的呼吸重新归于平稳。
他打开手机浏览器。输入“莲鹤”两个字。
搜索结果：零。
他切换到暗网终端。输入同样的关键词。
搜索引擎转了四秒。
弹出一条结果。
[访问受限——该词条关联数据库已被封存]
[数据库类型：国家级情报系统档案]
沈时序盯着屏幕。
他的手指悬在键盘上方。
三秒。
放下了。
不是不能破解。
是在决定要不要破解。
他把手机锁屏，重新靠回墙上。
走廊的冷白灯光照在他脸上。
病房里，沈鹿溪翻了个身，嘴唇合拢了。没有再说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