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最后一个男人:三亿女神跪求一胎
最后一个男人:三亿女神跪求一胎小说是作者川渝的狗子的倾心力作,主角是夏禹。【作者提示:未成年勿入,在大人的陪同下更不行,后果你承担不起。】******“……睫毛动了!睫毛动了!该死,他简直帅得惨绝人寰、毫无人性!”“让开让开你踩我脚了……”“谁推我?!别推别推,千万别把我往...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作者提示:未成年勿入,在大人的陪同下更不行,后果你承担不起。】
******
“……睫毛动了!睫毛动了!该死,他简直帅得惨绝人寰、毫无人性!”
“让开让开你踩我脚了……”
“谁推我?!别推别推,千万别把我往他孔武有力、温软如玉的怀里推!”
不断有御姐音、萝莉音、夹子音发出,声音压得很低但压不住,叽叽喳喳的,像一群被捂住嘴的麻雀。
夏禹想睁开眼睛,但眼皮像被灌了铅,他试了三次才勉强撑开一条缝。
白炽灯的光从头顶打下来,他眯着眼适应了好一会儿,视野里的模糊才慢慢聚焦。
透明舱盖外面,密密麻麻全是人脸。
准确地说,全是女人的脸。
该死,真该死。
怎么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啊?我这是到了吗?有没有人想TP(传送)过来和我交换位置?
十几张脸挤在舱盖上方,近得几乎贴到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透明表面糊出一小片白雾。
有人伸手去擦,擦完又糊上,擦完又糊上。
那些脸各有各的样子,长发的短发的,白皮肤的蜜色皮肤的,瓜子脸鹅蛋脸……但表情都差不多: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微张,像在看什么神迹降临。
夏禹还没反应过来,就听到有人哭了。
“啊……我受不了啦,他好帅啊……世上怎么可能有人这么帅的啊?他来地球的目的是什么?为了拉高全人类的平均颜值吗?”
哭的那个人站在人群最外围,踮着脚尖往里看,眼泪把睫毛膏冲花了,两道黑痕顺着脸颊淌下来。
她捂着自己的嘴,但话还是从指缝里漏出来:“简直比照片帅一万倍,不,一亿倍!”
旁边有人跟着点头,点到一半发现刘海挡眼睛了,胡乱一拨,眼睛没离开过舱盖一秒。
夏禹张了张嘴,舱内外的气压差让他的耳膜嗡了一下,没发出声音。
他试着活动手指,身体像是刚从一团浆糊里捞出来,每个关节都僵得厉害,但能动。
我还活着。
他还在适应这个事实的时候,舱盖开始缓缓升起了。
电动的,有很轻的机械运转声,透明舱盖从脚那头往上升,像揭开一层薄膜。
十五年后的空气涌进来,除了消毒水的味道,还有洗发水、沐浴露、香水……
十几个人挤在一个房间里,空气里全是女性的气息。
舱盖完全打开了,夏禹撑着舱壁坐起来,动作很慢,手臂的肌肉太久没用过,发软。
他刚坐直,一个穿白大褂的女人就扑通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大理石地面上,声音闷闷的。
她低着头,双手捧着一双拖鞋举过头顶,白色护士服的袖子在发抖。
“您别动。”
她的声音在抖,手指也在抖,但跪姿标准得像练过千百遍。白大褂的腰部收得很紧,勾勒出一截细得过分的腰线,跪着的时候臀部的弧度被制服裙裹得分明。
“……我来。”
夏禹看着她。
他张了张嘴,想说“不用”,但喉咙像被砂纸磨过,只发出一个气声。
紧跟着他听到了三个声音同时响起。
“我去倒水!”
“我来!”
“饮水机在——”
三双白色护士鞋在地面上哒哒哒地跑远了。
最左边那个跑得最快,护士服下摆在身后飘起来,露出一截裹着肉色丝袜的小腿,丝袜泛着很淡的光泽,从脚踝裹到膝盖以上,袜口藏在裙摆里看不见,跑步时裙摆一掀一掀的,大腿中部那一圈袜边若隐若现。
她跑到饮水机前,按下温水键。
另外两个跑得慢的站在她身后,眼神里有种很微妙的怨气,像在说“又被她抢先了”,但当着夏禹的面,没人敢表现出来,只是抿着嘴站在原地,手指无意识地搓着护士服的裙摆。
水杯捧过来了,温度刚好。她双手捧着递过来,十个指甲修得净净,涂了透明的护甲油,在灯光下有一层薄薄的光。
指尖递过来的时候,她情不自禁地蹭了蹭他的手背。
那种很轻很刻意的蹭,像羽毛扫过去,带了点试探。
她低着头,睫毛颤啊颤的,脸上从脖子开始泛红,一直红到耳尖。
肉色丝袜裹着的小腿微微并拢,白色护士鞋的鞋尖紧张地朝内收了一点点。
“您……您喝水。”
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
夏禹接过水杯,水是温的,不烫不凉,刚好能顺着喉咙滑下去。
他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
渴,太渴了。
十五年的冷冻让他的身体像一块被拧的海绵。
喝完水他抬头看那个递水的护士。
她还在原地站着,两只手绞在身前,指节都绞白了。
被他看了一眼,她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肩膀一缩,脸更红了。
他能感觉到她的眼神在往上瞄,瞄他的脸,瞄他的睫毛,瞄他握着水杯的手指。
身后那两个没倒上水的护士也在看他。
那种看,是一种贪婪的看,像在沙漠里走了半个月的人看到一壶水;像饿了很久的人盯着唯一一块肉。
那种眼神落在皮肤上是有温度的,滚烫的,毫不掩饰的,带着一种他从未感受过的饥饿。
夏禹把水杯搁在舱沿上。
杯底磕到金属,发出轻轻一声脆响。
跪着的护士还跪着,拖鞋还举着。他低头看她,她的后背挺得笔直,白大褂的领口露出一截后颈,皮肤很白,能隐约看到脊椎的轮廓。后颈上有一层细细的绒毛,被灯光一照泛着金色。
“别跪了。”夏禹的声音沙哑,低沉像生锈的机器重新上油之后转起来的第一圈。
跪着的护士抬起头。
她的眼睛是杏眼,不大,但眼尾微微上挑。眼眶有点红,不知道是哭过还是憋着没哭出来。
“夏先生,”她说,“请您让我给您穿鞋。”
她的表情十分恳求,语气里带着一种奇怪的执着,好像给他穿鞋这件事不是任务,是一种恩赐。
她的双手举着拖鞋,举得端端正正,像捧着什么圣物。
夏禹看了看那只拖鞋。
普普通通一双棉拖鞋,灰色,鞋面上印了个小熊。做工很细,面料是某种软绒,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他不知道的是,这双拖鞋是委员会专门给他定制的,全球就这一双。
做鞋的老师傅是个七十岁的老太太,做了五十年手工鞋,接过这个订单后激动得三天没睡着,一针一线缝了半个月,每个针脚都恨不得拿放大镜检查。
交货那天她把鞋抱在怀里,对来取货的工作人员说了一句话:“替我跟夏先生说,鞋底我纳了七层,外面卖的都是三层。”
他当然不知道这些。
他只是觉得很累,身体累,脑子也累,一觉醒来换了人间,谁也不认识,所有人都认识他。
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舞台中央,聚光灯从四面八方打过来,所有的脸都朝着他,所有的眼睛都在看他,但他不知道剧本是什么。
“我自己来。”他说。
跪着的护士没动,她又低下头去,举着拖鞋的手还在发抖,但这次不像是紧张,像是委屈。
她咬着下唇,睫毛垂下去,眼眶又红了一圈。
“您……您是不是不喜欢我给您穿鞋?”她的声音带着哭腔。
夏禹沉默了两秒。
他把脚从冷冻舱里挪出来,踩在舱沿上。脚背上还有冷冻留下的浅印,皮肤是久不见光的苍白。
他伸出手。
护士愣了一下。
她明白了,他要自己穿。
该死,世上怎么会有这么好的男人啊?!
但她还是没松手。
她在犹豫,在“听夏先生的话”和“伺候好夏先生”这两件事之间疯狂摇摆。
从她的表情能看出来,这两条规则在她脑子里打了一架。
最后她把拖鞋轻轻放到他手里。
手指松开的时候,她的指尖在他掌心里多停留了大概零点几秒。
她站起来,膝盖跪红了,裙摆沾了一点灰。
她低头拍了拍,再抬头时表情已经恢复了专业,但眼角还是红的,鼻尖还是粉的,白大褂口的工牌歪了,上面印着她的名字和编号。
夏禹没细看。
他自己把鞋穿上了。
鞋底确实很软,软得不科学,踩上去像踩在云上,每一步都轻飘飘的。
他从冷冻舱上下来,脚底踩着那双七层鞋底的棉拖鞋,站在大理石地面上。
周围全是女人:穿白大褂的,穿职业套裙的,穿军装的,所有的脸都对着他,所有的眼睛都在看他的一举一动。
那个倒水的护士又跑过来了。
这次端的是湿毛巾,白毛巾,叠得方方正正,还在冒热气。
她递过来的时候双手又蹭过他的手背,这次停留的时间比刚才长了那么一点。
指尖从他的手背滑到手腕,轻得像搔痒。
“夏先生,您擦脸。”她说这话的时候抬头看了他一眼。
杏眼,睫毛浓密,眼波里有一种很直接的渴望,是直白、赤诚、摆在桌面上的那种。
她的瞳孔里倒映着他的脸,呼吸比正常频率快了那么一点,口在白大褂下起伏的幅度也大了那么一点。
夏禹接过毛巾。
热的,温温热。
他擦了一把脸,毛巾敷在脸上那几秒里,他听到了周围的动静。
有人在用很小的声音说“他擦脸了,这个动作简直要迷死我”,有人在吸鼻子,有人用鞋底在地面上蹭了一下,压抑着的某种情绪在空气里发酵。
毛巾拿下来的时候,那个之前跪着的护士递过来一杯温水,水温肯定又试过了。
那个倒水的护士又递过来一块新的毛巾,是的。
还有一个他没见过的女人,白大褂,穿黑色职业套裙,高跟鞋,黑丝袜,金丝眼镜,站在人群最外围,手里抱着一个文件夹,正透过镜片安静地看着他。
她不像那些护士一样恨不得贴到他身上来,她就站在人群外面,隔着三四个人的距离,身姿笔挺,黑丝包裹的小腿并拢,高跟鞋的鞋跟稳稳踩着地面。
她看他的眼神很稳,但稳得不太正常,那种稳像是努力维持出来的,像冰面底下的暗流。
夏禹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秒。
她没有脸红,或者说,脸红了但看不出来。
她的妆很薄,皮肤很好,灯光打在脸上有一层淡淡的光泽。金丝眼镜的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但她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关节微微发白。
“夏先生。”她的声音比想象中年轻,但语气很平,像在宣读一份文件。
“我是秦澜,人类存续委员会秘书长,代表委员会全体成员,欢迎您回来。”
她微微欠身,是介于“职业礼仪”和“克制不住的弯腰冲动”之间的微妙角度。
欠身的时候,包臀裙的裙摆往上缩了一点,黑丝的袜口在裙摆下沿露出一道浅浅的痕迹,部被丝袜裹出很漂亮的曲线。
她直起身的时候推了推眼镜。
这个动作里有一点多余的小动作,指尖在镜框上多停了一秒,像是在遮挡她看他第一眼时眼睛里闪过的那个东西。
夏禹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什么。
但他知道自己从今天起,不再是冷冻舱里的一具植物人。
他是这个全是女人的世界里唯一一个男人。
他把毛巾搭在腕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全是消毒水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香水的味道。十五年前的空气和十五年后的空气混在一起,灌进肺里。
“你们好,我叫夏禹。”
男人充满诱惑的雄浑嗓音在房间里回荡。
所有人都在听,仿佛这四个字是人间绝乐。
那个倒水的护士捂着嘴又哭了,这次是无声的那种,眼泪顺着指缝往下淌,方才跪过的那个护士眼眶又红了。
人群外围那个戴金丝眼镜的女人秦澜没哭,但握着文件夹的手指又紧了几分。
“你好,男人。”
她的声音里有一丝很细微的颤抖,不仔细听本捕捉不到。
很快,她又恢复了那个稳得不像正常人的语气,推了推眼镜,翻开文件夹。
“夏先生,委员会为您安排了全套体检、营养补充、以及……”
“等等。”
夏禹打断她。
他站在一群女人中间,穿着七层鞋底的棉拖鞋,手腕上搭着温热的毛巾,刚醒来不到十分钟。
“现在是哪一年?”
秦澜合上文件夹。
她看着他的眼睛,推了推眼镜。
“夏先生,您已经睡了十五年。”
房间里安静了三秒。
夏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二十二岁的手,皮肤完好,指节分明,左手中指上那枚银戒指还在,十五年,他二十二岁。
“也就是说,这十五年里,”他顿了顿,“没有一个男人?”
秦澜没有回答。
但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明确。
那个倒水的护士终于憋不住,嚎啕大哭。
她蹲下去,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一抽一抽的,白大褂被眼泪打湿了一大片。
没有人笑她。
因为在场的每一个女人,看夏禹的眼神,都和她一模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