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个群不太正经
都市修真小说这个群不太正经的作者是用户72087657,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陈秋白沈清寒。陈秋白是被灵药山的阳光晒醒的。木屋的窗户朝东,早上的太阳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他睁开眼,右臂被夹板和绷带固定在身侧,肩膀到肘关节裹得严严实实。素问昨晚通过灵讯玉简远程诊断过了——肩关节骨裂,隐脉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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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秋白是被灵药山的阳光晒醒的。
木屋的窗户朝东,早上的太阳正好透过窗棂洒在他脸上。他睁开眼,右臂被夹板和绷带固定在身侧,肩膀到肘关节裹得严严实实。
素问昨晚通过灵讯玉简远程诊断过了——肩关节骨裂,隐脉轻度拉伤,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忌重物,忌运功,忌辣。
柳成风当场把那罐新研发的灵椒酱从他枕头边没收了,说素问说了忌辣,这罐灵椒酱先放我那边,等你好了再还你。陈秋白怀疑他不会还。
他试着动了动右臂,疼得嘶了一声。昨晚那一剑把岩甲熊的骨板撬开了一道缝,反作用力全部回弹到他持剑的手臂上。青玄散人说他运气好——骨裂的位置在肩关节外侧,没有伤到主灵脉,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如果骨板再硬一分,反作用力再往上偏半寸,碎的就是他的肩胛骨。
手机在枕头边震了一下。群消息已经堆了几十条,他懒得翻,直接点开灵讯玉简。逍遥聊天群的新消息从昨晚开始就没停过,最新的话题是厉北海在质疑岩甲熊的战斗力。
厉北海:“一头熊而已,老子一刀能劈三头。”
石磊磊:“岩甲熊的骨板能硬扛筑基期法器的全力一击,你劈得动吗。”
厉北海:“老子是凝核期。”
石磊磊:“那等你遇到岩甲熊的时候试试,别找我们借药膏。”
赤霄剑尊:“他学剑。”
全群沉默了几秒。厉北海回了个省略号,然后又回了一条:“我知道他学剑。我就说说而已。他那一剑确实不错——撬骨板边缘,找弱点,实战中能冷静到这个程度,刀修也能培养。”
赤霄没再回他,但白泽把厉北海这段话截图保存了,说这是厉北海第一次夸剑修值得纪念。二狗紧跟着发了条语音,点开一听是“厉北海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哈”,然后被赤霄以“动物也不许嘲笑群友”为由禁言十分钟。
苏半仙冒出来说老夫掐指一算今宜养伤忌吹牛,二狗在禁言中发不了语音,只能打了三个字——“你说得对”。苏半仙说你看连鸟都认可老夫的卦,二狗又打了四个字——“我是被的”。
陈秋白正想翻回去看前面的聊天记录,木门被敲响了。不是赤霄那种直接推开的风格,也不是沈清寒那种带着冷风的果断——是很轻很礼貌的三下叩击,间隔均匀,像是敲门的人在计算每次叩击的力度和节奏。
“请进。”
门推开。陆征拎着一个塑料袋走进来,塑料袋里装着一盒牛和一袋吐司面包。他把塑料袋放在床头柜上,推了推眼镜,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
“学校那边我帮你跟辅导员请了假。理由是急性肩关节炎,需要卧床休养几天。林知意那边我也发了消息,她说你的数据结构作业可以延期——但她补了一句‘延期不代表不用交’。”
“你怎么跟她说的?”
“我说你在校外做实验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手臂受伤,现在在校医院观察。她问我哪家校医院能收治骨裂,我说我有个朋友开了个私人诊所。”陆征的表情很平静。
“……她信了?”
“她让我转发诊所地址和执业许可证编号。我把青玄前辈的炼丹师资格证拍照发给她了。她说‘这个证不是医疗机构执业许可证’,我说修真界的炼丹师资格证在凡间等效于中医医师资格证。她说她要查一下相关法规。”陆征顿了顿,“我建议你下次自己跟她解释。她的信息检索能力比我预估的要强至少一个数量级。”
陈秋白靠在枕头上,忽然觉得林知意毕业后可以去当审计——任何组织的账目和资质在她面前大概都撑不过一个回合。
陆征把牛盒上吸管递给他,又从背包里掏出一个笔记本电脑,翻开屏幕转向陈秋白。屏幕上密密麻麻跑着代码和几幅波形图。
“断章的事你先别心。我趁你养伤这几天做了一件事——我把断章通讯系统里所有提到‘赤霄峰’的消息全部删了,用假定位替换了。
残卷现在收到的追踪信号指向灵药山东面,他如果按这个坐标去找你,会撞上墨千渡刚布好的防御阵。
防御阵的触发机制是感应到道统文字的灵气频率——残卷的古卷术法一靠近,防御阵会自动释放扰波,把他手里所有追踪符同时烧毁。”
“你什么时候做的?”
“昨晚。墨千渡写的防御阵代码,我负责远程部署。”
陈秋白咬着吸管,不知道该说什么。他在岩甲熊面前撬骨板的时候,陆征正在某个出租屋里敲键盘,把断章的追踪信号引向一个假坐标。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做同一件事。
“谢谢。牛钱回头转你。”
“不用。柳成风付过了。他说你欠他的灵椒酱。”
陆征走后不久,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是直接推开的,带着一股冷风。沈清寒站在门口,黑长直被山风吹得微微飘动,手里拎着两个保温盒。
她把保温盒放在床头柜上,打开盖子——灵菌汤和灵米饭,汤色清亮,米粒晶莹。筷子、勺子、纸巾,每样都放在最顺手的位置。
“柳成风做的。他说骨裂要补钙,灵菌汤对骨骼愈合有帮助。我帮你热过了。”
陈秋白接过勺子喝了一口汤。温度刚好——她记得他右手不能动,把勺子放在左边。
“岩甲熊的骨板裂纹,赤霄师父看过了。他说你那一剑的角度是对的。不是运气——你在刺进去之前已经找准了第七块骨板的边缘。隐脉在实战中的定位精度比训练时更高。”
“他看了我留下的剑痕?”
“昨晚你睡着之后他亲自去了一趟灵药山。在碎石坡上找到你刺的那道裂纹,用剑尖比了一下角度,然后点了点头。”
陈秋白努力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赤霄剑尊蹲在碎石坡上,用他的无鞘长剑比划自己留在岩甲熊骨板上的剑痕。
一个见道境的大佬,半夜不睡觉跑去研究一个凝核境新人的实战痕迹。赤霄从来不夸人,他只会说“斩铁过了”“角度是对的”“明天继续”,但每一句话都是一枚戳在训练档案上的合格章。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我的速写本——昨天好像掉在碎石坡上了。”
沈清寒从竹篓里抽出那本速写本。封面上沾了几道苔藓绿印子,边角被碎石蹭出了几道浅红色的划痕,但内页完好无损。
她翻开某一页,上面用铅笔画着头岩甲熊的速写——骨板排列图、攻击轨迹分析、第七块骨板边缘的放大特写。线条很潦草,是昨晚在剧痛中凭着记忆描的。
“你画的时候右臂还在骨裂。”
“左手的。右手被素问固定了,只能用左手画。”
她把速写本放在枕头边。手指在剑柄上轻轻敲了两下——不是紧张,是某种接近于“好吧,你确实很厉害”的节奏。陈秋白认得这个节奏,和她在火锅店银杏树下脸红之前敲的是同一组节拍。
沈清寒走后,群里又热闹起来了。
厉北海在岩甲熊事件之后沉寂了半天,忽然冒出来发了一条消息:“我想清楚了。岩甲熊的事我不跟你争,但有一件事你得答应我——等你伤好了,让我教你几招刀法。你那个隐脉感知能力用在剑上太浪费了,刀修才是更适合你的路。”
赤霄剑尊:“他是剑修。”
厉北海:“剑修也可以学刀!天刀门和赤霄峰不冲突!”
赤霄剑尊:“冲突。”
厉北海:“怎么就冲突了!”
石磊磊嘴说厉北海你上次在火锅店抢毛肚的时候也是这么说的——“这是最后一片”,然后筷子进火锅里。
厉北海说那次是意外,石磊磊说你每次都说意外,厉北海说那是因为意外确实每次都不一样。断江在群里替师父道了歉,说师父只是太想收徒弟了,厉北海说我没有我只是觉得他有潜力。
苏半仙紧跟着冒出来:“老夫掐指一算,厉北海收徒的成功率与白泽自拍被禁言的概率呈正相关。”
二狗:“那不就是零吗。”
苏半仙:“你看得懂卦象了。”
二狗:“我没看懂卦象,但我看得懂厉北海。”
然后是糖糖的语音消息,声气地喊:“新人哥哥你受伤了!严不严重!疼不疼!要不要糖糖给你送糖!”
陈秋白按住语音键回她:“只是骨裂,不严重。糖糖送糖的话,等素问说可以吃甜食了再送。”
糖糖:“那素问前辈什么时候说可以吃甜食。”
陈秋白:“不知道。”
糖糖:“那糖糖先把糖留着,等素问前辈说可以吃了再送。”
净心在旁边嘴:“糖糖你昨天说那包糖是留给我的。”
糖糖:“那是昨天的。今天的糖是留给新人哥哥的。”
净心:“那我呢。”
念卿冷冷地跟了一句:“你不是在修禅吗。修禅还吃什么糖。”
慧明忽然冒出来:“修禅与吃糖不冲突。贫僧年轻时也爱吃糖,后来发现糖吃多了对坐禅不利——坐久了腿麻,腿麻就想吃糖,吃糖更坐不住。这是禅修界公认的恶性循环。”
荀夫子紧跟着说了一句“儒家不讲禅修,但讲究克己。吃糖不克己,不吃糖又显得矫情。吾有一弟子颜如玉,她吃糖从不耽误读书,可见吃糖与克己并非不可兼得。”
颜如玉在群里回了个省略号,然后发了条私聊给陈秋白——“师父又在群里拿我举例了,你能不能帮我把话题引开。”
陈秋白左手打字回她:“我骨裂了。”颜如玉回:“我知道,所以这个话题可能要持续好一会儿。”然后她又在群里发了一条:“师父说得对。”
陈秋白靠在枕头上,看着群聊消息一条接一条往外弹。右臂被绑在身侧动不了,但他用左手慢慢地打了几个字。
陈秋白:“谢谢大家。伤好之后,煎饼果子我请。”
柳成风秒回:“骨裂不能吃辣,但微辣可以。我帮你研发一版骨裂康复专用煎饼果子——灵禽卵加倍,灵酱减辣,加灵藕粉补钙。”
陈秋白:“柳哥,你研发这个做什么,又不是所有人都骨裂。”
柳成风:“备着。万一以后还有人被熊拍飞呢。”
窗外灵药山的阳光透过松针洒在床铺上。右臂还疼,但汤是热的,群聊是热闹的,陆征帮他擦了脚印,赤霄半夜去看了他的剑痕,沈清寒在他枕头边放了速写本。林知意还在查炼丹师资格证的等效范围,他暂时不用担心作业。他闭上眼,听着松针在风里沙沙响,觉得被熊拍飞好像也没那么糟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