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小姐自重,我只是你的心理医生
看都市日常文,千万不要错过云隙摘星的《沈小姐自重,我只是你的心理医生》,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顾澈沈修宁。周二早晨七点,顾澈在厨房准备早餐。平底锅里的煎蛋“滋啦”作响,吐司机“叮”的一声弹出烤得金黄的面包。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料理台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带。他关掉火,将煎蛋盛进盘子,然后端着早餐走到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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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二早晨七点,顾澈在厨房准备早餐。
平底锅里的煎蛋“滋啦”作响,吐司机“叮”的一声弹出烤得金黄的面包。
晨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料理台上投下一道道温暖的光带。他关掉火,将煎蛋盛进盘子,然后端着早餐走到餐厅。
手机放在桌上,屏幕亮着,显示着几条未读消息。
有助理小雨发来的本周预约调整,有母亲问他徒步玩得怎么样,还有一个学术交流群的讨论。
顾澈一边吃早餐,一边快速浏览。手指滑到沈修宁的名字时,停顿了一瞬。
距离上周咨询已经过去了三天。
按照惯例,沈修宁应该会在今天下午两点准时出现在诊疗室。
但他心里隐隐有些不确定——不是不确定她会来,而是不确定她来时的状态。
上周结束时,沈修宁那句“谢谢您看见她”还在他脑海里回响。
那个“她”,是内在的小女孩,是那个在严格环境下长大、从未被无条件爱过的部分。
触及那个部分,往往是疗愈的开始,但也往往伴随着强烈的情绪反应。
有些人会感到巨大的悲伤,有些人会感到愤怒,有些人会下意识地逃避,用更坚固的防御把自己包裹起来。
沈修宁会怎么反应?顾澈不知道。
他只知道,今天下午的咨询,需要格外地温和,格外地有耐心。
要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决定分享多少,走多快,或者要不要暂时停下来。
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他的思绪。是苏晚发来的消息。
「顾医生,不好意思打扰您。修宁今天下午的咨询,能稍微推迟半小时吗?她上午有个很重要的跨国会议,可能会延长。」
顾澈微微皱眉。
这很不像沈修宁的风格——她从不轻易调整时间,尤其不轻易推迟。
「当然可以。」他回复,「您知道大概要推迟到几点吗?」
「两点半应该可以,我尽量保证她两点四十五分前到。实在抱歉,这个会议是临时加的,对方那边有时差,只能安排在这个时间。」
「没关系,我这边可以调整。请转告沈小姐不用着急,路上注意安全。」
「谢谢顾医生!您真是太好了!」
对话结束。
顾澈放下手机,继续吃早餐,但心里那点隐隐的不安,又加深了一些。
临时加的跨国会议。
需要推迟咨询。
沈修宁没有自己联系,而是让苏晚代为转达。
这些细节组合在一起,像是在传递某种信息——她在忙,在应对突发状况,在重新投入那个永远停不下来的轨道。而心理咨询,或许被暂时推到了不那么优先的位置。
顾澈轻轻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面包吃完,然后起身收拾餐具。
他知道,这是正常的。
来访者在治疗过程中出现“回避”或“退行”是常见现象。
尤其是当触及核心创伤时,那种熟悉的、安全的防御模式会重新占据主导——用工作填满时间,用成就证明价值,用忙碌逃避感受。
他能做的,只有等待。
等待她自己准备好,重新推开那扇门。
下午两点二十五分,诊疗室的门铃响了。
比苏晚说的“两点四十五分前”早了二十分钟。
顾澈起身开门,门外的沈修宁让他微微一怔。
她今天罕见地没有穿那些剪裁利落的套装,而是穿了一件深蓝色的羊绒连衣裙,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长款开衫。
头发松散地披在肩上,没有化妆,脸色比上周更苍白了些,眼下是明显的青影,即使隔着距离也能看得清楚。
但最让顾澈在意的,是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清醒冷静的眼睛里,此刻弥漫着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窒息的疲惫。
是那种从灵魂深处渗透出来的、被什么东西长久消耗后的枯竭。
“沈小姐,请进。”顾澈侧身,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些。
沈修宁微微颔首,走进诊疗室。
她的步伐比平时慢,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也轻了一些,像是刻意控制着力度。
她在惯常的位置坐下,但没有立刻调整坐姿,而是微微向后靠在沙发上,闭上了眼睛。
一个极其罕见的、在咨询刚开始就显露疲惫的姿态。
顾澈在她侧对面坐下,没有急着开口。
他安静地等待了几分钟,直到沈修宁自己缓缓睁开眼睛。
“抱歉,”她的声音有些哑,“今天状态不太好。”
“没关系。”顾澈温和地说,“您看起来确实很累。需要先休息一会儿,或者喝点水吗?”
沈修宁摇摇头,目光落在茶几上。那里放着她上次带来的两个本子——深灰色的那个,和浅米色的那个。但今天,她手里还拿着一个文件夹,厚厚的,装满了文件。
“上午的会议……不太顺利。”
她开口,声音很平静,但顾澈听出了那平静之下压抑的情绪,“欧洲那边的方,临时提出了新的要求。很苛刻,几乎不可能接受。但如果不接受,前期投入的资源就全浪费了。”
她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指尖在文件夹上轻轻划过。
“我据理力争了三个小时。最后达成的协议,还是我们让步更多。”她抬起眼,看向顾澈,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几乎令人心碎的疲惫,“我尽了全力,但还是不够好。”
不错,但还不够。
那个熟悉的声音,又出现了。
但这一次,沈修宁说出口时,语气里没有愤怒,没有不甘,只有一种接受了现实的、平静的疲惫。
顾澈的心,轻轻沉了一下。
“所以您觉得,您做得不够好?”他问,声音很轻。
“事实如此。”
沈修宁说,语气依然平静,“如果我能准备得更充分,如果能提前预料到他们的变数,如果能谈判技巧更高明一些,结果可能会更好。但我没有做到。所以,不够好。”
她说得很逻辑,很冷静。
但顾澈看到,她的指尖在微微颤抖。她的呼吸很浅,很快,那是她在努力控制情绪时的典型表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