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分手了,我高升与你何干?
看都市日常文,千万不要错过一顾沧海的《都分手了,我高升与你何干?》,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怀远林默。听着李兆一路骂骂咧咧,林晓梦坐在副驾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敷着冰袋,动作轻柔,眼神却闪烁不定。她手里的冰袋,是刚才路过便利店买的,刚从冰柜里拿出来。林晓梦不敢接话,时不时抬眼偷瞄李兆的脸色,心脏跳得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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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李兆一路骂骂咧咧,林晓梦坐在副驾上,小心翼翼地给他敷着冰袋,动作轻柔,眼神却闪烁不定。
她手里的冰袋,是刚才路过便利店买的,刚从冰柜里拿出来。
林晓梦不敢接话,时不时抬眼偷瞄李兆的脸色,心脏跳得飞快。
她没想到陆怀远敢动手,更没想到那个女人竟然是林县长的司机,这让她心里莫名有些发慌。
李兆终于不骂了,咬着牙,眼神深沉。
“一个穷酸老师也敢打我,老子要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就是不知道他和林县长有什么关系。”
他想起阿青刚才那居高临下的眼神,心里虽然愤怒,却又有些投鼠忌器,毕竟那是林县长身边的人。
林默刚到山南县三个月,手段凌厉,已经拿下了两个副局长,连马占山都要避其锋芒。
李进忠多次叮嘱李兆,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触林默的霉头。
可陆怀远这两巴掌,打得他脸丢尽了。
要是就这么算了,以后山南县县委县政府的人怎么看他李兆?
林晓梦见李兆沉默不语,想起陆怀远在李兆的面前让自己丢尽了脸。
她心中有些恨意,急着讨好李兆,也急着和陆怀远划清界限。
“兆哥,你别担心,那个陆怀远我还不了解?就是个农村出来的穷小子。”
“他父母双亡,家里就剩个乡下爷爷,种地的,一辈子没见过世面,他能有什么背景?恐怕就是凑巧碰到了林县长的司机罢了。”
林晓梦一边说,一边观察着李兆的表情。
“再说,陆怀远今天敢打你,就是不把你放在眼里,不把李叔叔放在眼里。”
“要是你就这么忍了,传出去人家还以为你怕了他一个穷老师呢。”
李兆听到这里,猛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喇叭发出一声刺耳的鸣响,吓得路边的行人纷纷侧目。
“他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让我怕他?”
“我就是怕他和林默有牵扯,到时候我爹那边不好交代。”
“要是他真没背景,我不把他玩死,我李字倒过来写!”
李兆话是这样说,但还算有点头脑,压下心头的怒火,决定先摸清陆怀远的底细。
他想了想,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李兆语气阴沉。
“老周,给我查一个人,名叫陆怀远,先锋中学的老师,查清楚他的家庭关系和人际关系,和咱们新上任的林县长有无关系,越详细越好。”
挂了电话,李兆看着窗外阴沉沉的天色,心里总觉得有些不安。
他不知道林县长的司机为何帮陆怀远出头,但直觉告诉他,这件事没那么简单。
不过,两巴掌的仇,他必须报。
就算陆怀远真有背景,他李兆也不是吃素的。
他爹李进忠是山南县常务副县长,手里握着公安局、审计和财政大权,在山南县经营了十几年,基深厚。
如果不是林默突然空降下来,李进忠早已经是县长了。
林晓梦见他脸色还是不好,主动凑过去,挽住他的胳膊,把脸靠在他肩膀上撒娇。
李兆没说话,在林晓梦的大腿上掐了一把,力道大得让林晓梦忍不住嘶了一声,却不敢喊疼,只能强忍着笑。
不到十分钟,老周就回了电话。
李兆按下接听键,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
老周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带着几分恭敬。
“李哥,查清楚了。陆怀远,今年二十五岁,江南大学中文系毕业,两年前考进先锋中学当语文老师,家是大河乡陆家村的。”
“陆怀远父母二十前就死于车祸,家里只有一个七十多岁的爷爷,在家务农。”
“我查了他最近半年的行踪,除了学校就是宿舍,和林县长没有任何交集,两人之前连面都没见过,就是个普通的中学老师。”
李兆听到这儿,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没背景就好,没背景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可老周接下来的话,让他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不过李哥,有个意外的消息。这次公务员考试,陆怀远也报名了。”
“他考的是县纪委监委的纪检监察岗,笔试面试都是第一名,已经过了公示期,就等着下入职通知了。”
“我特意打电话问过组织部的朋友,这批录用名单上周就已经批下来了,本来这周就要发通知的。”
林晓梦听到这话,脸色瞬间变得精彩起来。
陆怀远的志向就是当老师,平时连公务员考试的书都没见他翻过。
没想到他这一次陪自己参加公务员考试居然考上了,还是纪委的岗位,笔试面试都拿了第一。
她想起早上陆怀远那平静得可怕的眼神,心里的不安越来越重。
李兆的声音有些冷,带着几分质疑。
“你确定没查错?他一个当老师的,怎么可能考上纪委?还考了第一?”
老周十分肯定地回答。
“绝对没错,我特意找组织部的朋友调了报名资料和成绩表,照片就是他,身份证号也对得上。”
李兆听完汇报便挂了电话,冷笑一声,心里的一块石头落了地。
他还以为陆怀远有多大的本事,原来就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穷小子。
李兆不屑地拍了拍方向盘。
“考上纪委又怎么样?在山南县这一亩三分地上,老子的话就是圣旨。”
“这小子想进纪委?门都没有!”
说完,他再次掏出手机,翻了翻通讯录,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这次直接拨给了县组织部办公室主任王建国。
电话一接通,李兆的语气立刻变得居高临下起来。
“王哥啊,我是李兆,有个事要你办一下。”
“这次公务员分配,有个叫陆怀远的,对,就是那个报考你们纪委监察室的家伙。”
“你给我把他的分配通知压下来,然后把他调到最偏远的大莫古镇去。”
“随便安排个什么岗位都行,总之别让他进县城,更别让他进纪委。”
电话那头,王主任连连点头,满口答应,语气恭敬得不行。
“李书记你放心,这事我知道怎么办,我马上就跟领导汇报,立即就办。”
“绝不让陆怀远留在县城,你就等我消息好了,保证给你办得妥妥当当。”
挂了电话,李兆脸上终于露出了几分阴狠的笑意。
大莫古镇是山南县最偏最穷的乡镇,开车进去都要四个多小时,路烂得不行,进去了没有个十年八年休想调出来。
陆怀远不是想考公务员吗?
就让他去最苦的地方熬着,熬到他服软,熬到他跪下求饶。
“还是兆哥你厉害,一句话就让他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林晓梦脸上也露出了笑容,恭维着李兆,心里的那块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要陆怀远进了大莫古镇,这辈子都别想再回县城,更不可能找她的麻烦了。
李兆冷哼一声,伸手捏了捏林晓梦的脸。
“敢跟我斗,他还嫩了点。”
“等他去了大莫古镇,我再慢慢收拾他,让他知道得罪我李兆的下场。”
他说着,脚下油门一踩,奥迪车开始加速。
与此同时,陆怀远正走在城中村的小巷里,手里提着刚买的两个馒头和一袋咸菜。
他完全不知道,一张针对他的大网已经悄然张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