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救人搭进一生,还躺赢成了皇后
主人公叫花满满楚绥安的小说救人搭进一生,还躺赢成了皇后是由远风知意所著。方嬷嬷忙紧急复习一遍,“贵人问话,不可抢话,也不可自称我,您没有诰命在身,要称民妇;吃东西嘴里不要发出声音。”钱老太太讷讷地答道:“知道了,知道了。”大门外,来接的是一辆两驾马车,车厢用黑色绸缎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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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嬷嬷忙紧急复习一遍,“贵人问话,不可抢话,也不可自称我,您没有诰命在身,要称民妇;吃东西嘴里不要发出声音。”
钱老太太讷讷地答道:“知道了,知道了。”
大门外,来接的是一辆两驾马车,车厢用黑色绸缎覆盖,低调而奢华。
驾车的是秦王府侍卫墨雨。
钱老太太吩咐冯大牛夫妻看好家,带着方嬷嬷一行五人进宫。
这边的动静惊动了隔壁。
王夫人偷偷把门打开一条缝,看着马车出了巷子。
听说钱婆子一家攀上秦王的关系,她这个状元的娘连皇城都还没进去过,那老钱婆子凭什么走这狗屎运!
“砰”,她狠狠关上大门,心想,有啥了不起,我儿子可是经常能见到皇帝的,这次宫宴皇帝也特别允许我儿参加。
马车停到皇城门口,方嬷嬷撩起帘子,“老夫人,夫人,在此下车吧。”
皇城门口已经停了好多辆马车,官眷们陆陆续续相携着往里走。
花丛一眼瞅见花树站在城门口,带领几个禁军核查官眷们的身份。
“爹!”
花丛一个字刚出口,花满满一把捂住他的嘴,“爹在公,莫要扰他。”
就这样还是引得不少夫人小姐们看过来。
花树抬头看见一家人,笑着点点头,又忙着公务。
走在花满满后面的一个绿衣裳小姐,翻个白眼撇撇嘴,“宫宴何时品第如此低,连看门人的家眷都能来?”
花满满回头,那小姐身旁满头珠翠的贵妇,大概是她母亲,冷冷看过来,带着几分鄙夷。
近前的几个贵女听见后,拿精致的丝帕捂住嘴,“嗤嗤”地笑着。
钱老太太捏紧指头,去永平县菜市场打听打听,她何时受过这等气。
方嬷嬷赶紧拽她一下,凑到耳边,“老夫人,那是皇后娘娘的弟媳和侄女,还是莫要置气的好。”
钱老太太一听立刻蔫儿了,她儿子才从七品,跟皇后娘娘的娘家人差着十万八千里呢。
花满满用上帝的视角看着这些贵妇贵女们,恍惚前世看过的那些小说里的人物都活了。
宫里这场大戏左不过就是些冷嘲热讽,权力打压,栽赃陷害,她已经做好面对一切牛鬼蛇神的准备。
来都来了,哎!
“诶?你不是伺候秦王殿下的方嬷嬷吗?”
陆玉莲认出了方嬷嬷,不禁有些惊讶。
方嬷嬷行礼,“回陆小姐,正是老奴,不过,如今老奴是花家的奴仆。”
“哦。”
陆玉莲看一眼母亲,若有所思。
她不由打量起这家人,尤其是花满满。
轮到花满满一家核实身份时,禁军从门籍上找到她们的名字,检查了她们的随身物品。
刚想放行,陆玉莲又开了口,“这位大人,你可得好好检查一番,莫要徇私情呦!”
花树瞅她一眼,正色道:“下官职责所在,定然恪尽职守,绝不会徇私枉法。”
陆玉莲却不想就此罢休,她漫不经心捻着帕角,嘴角噙着几分倨傲,
“端午宫宴只有四品官以上,及家眷才有资格参加,她们凭什么能进?莫不是大人你想……浑水摸鱼?”
花树拱手,“这位小姐请慎言,门籍乃由礼部拟定,送至宫门司,再交于监门勘同。”
“哼,”陆玉莲鼻孔朝天,“谁能证明不是你自己加上去的。”
“本王能证明。”
众人回首。
楚绥安大步走来,他一身玄色锦袍,上用金线绣四爪蟠龙,腰束玉带,左边挂金鱼袋,右边坠羊脂白玉玉佩,头发用玉冠束起。
那张人神共愤的冷俊面容一出现,压迫感袭来,皇城门口的人们立刻屏气凝神,不少千金贵女的耳尖都泛起红晕。
“见过秦王殿下。”众人福身行礼。
楚绥安没有叫起,冷声道:“花家是本王邀请的贵宾,有谁质疑,可直接来问本王。”
花满满偷偷瞟一眼陆玉莲,见她的脸由娇羞红润变成惨白,幽怨地喊道:“殿下~~”
楚绥安看都没看她一眼,径直走到花满满近前。
这次,连陆氏的脸色都变了。
花满满:啧啧,这莫不是妾有情,郎无意?
钱老太太第一次见到皇亲国戚,手脚发软,要不是有方嬷嬷扶着,得坐地上。
楚绥安朝着花树微微点头,花树急忙躬身拱手。
楚绥安看向花满满,小丫头今打扮得越发娇艳俏丽,小脸儿都发着光。
“随本王进去。”
说罢,他宽袖一抖,迈开长腿走进皇城内。
花满满几人紧随楚绥安而去。
这时,众人才敢站起身子,低声私语着往里走。
陆玉莲边走边拉住陆氏的袖子,嘟起嘴委屈巴巴,“母亲,您看秦王殿下,他莫不是看上……”
陆氏轻斥,“闭嘴!不可妄自揣测。一个小门小户的丫头罢了,她还不够格,有你姑母在呢,急什么!”
陆玉莲这才放下心来。
楚绥安把花满满等人带到皇后的坤和宫外。
“你们在此等候皇后娘娘召见,本王先去拜见父皇。”
花满满轻声回应,“殿下去忙吧。”
楚绥安又看一眼方嬷嬷。
方嬷嬷会意,躬身道:“王爷请放心,有老奴在。”
“嗯。”
望着他的背影,钱老太太小声嘀咕,“哎呦呦,秦王殿下往那一站,就压得人喘不过气,老婆子我腿肚子还打颤呢!”
谢氏紧紧拉着花丛的手,到现在未曾说过一句话,满脸的紧张。
花满满低声安抚,“祖母,娘,没事的,咱记着方嬷嬷教的准没错,见着皇后娘娘小心应答,说话前先想想再答。”
方嬷嬷也在一旁宽慰,“一般皇后娘娘都是一起召见,到时候人多,注意不到太多。”
“诶,好,好。”两人应着。
岂料,坤和宫宫门打开,出来一个宫女。
她微微万福,“各位夫人小姐安好,奴婢奉皇后娘娘懿旨,请陆夫人,陆小姐先行入殿,其余夫人小姐先到偏殿等候,娘娘稍后便会召见。”
陆氏和陆玉莲挺抬头随宫女进去。
另有宫人过来,把众人领到偏殿。
大约半盏茶时间,那名宫女进来,“请礼部尚书夫人觐见。”
一个年约四十的妇人站起来,随宫女出去。
“请吏部侍郎夫人觐见。”
“请大理寺卿夫人和小姐觐见。”
一个时辰之后,偏殿里只剩下花满满几人,里里外外安静如斯。
花丛坐得累了,小身子拧成八道弯。
花满满皱眉,距前一家被召见的女眷差了一盏茶时间,偏殿里也没了宫人伺候。
不对劲儿!
花满满眨眨眼,这就开始了?
哎,这是招谁惹谁了。
她对方嬷嬷耳语一番,方嬷嬷点头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