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继母给我破烂嫁妆,重生后我全换给了她女儿
继母给我破烂嫁妆,重生后我全换给了她女儿的主人公是苏婉宁继姐,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白柚。我和继姐同一天出嫁。上辈子,继母给我的嫁妆箱笼漆得光鲜,抬进侯府时人人夸她仁厚。可打开才知道,绸缎是虫蛀的,首饰是鎏金包铜的,连那对玉如意都是粘合的。新婚夜刚递到婆母手里,就断成两截。裴敬嫌我晦气。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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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继姐同一天出嫁。
上辈子,继母给我的嫁妆箱笼漆得光鲜,抬进侯府时人人夸她仁厚。
可打开才知道,绸缎是虫蛀的,首饰是鎏金包铜的,连那对玉如意都是粘合的。
新婚夜刚递到婆母手里,就断成两截。
裴敬嫌我晦气。除了新婚夜那碗避子汤,他再没进过我的房。
我在侯府熬了七年,活成一个笑话,死时连副像样的棺材都没有。
重生后,嫁妆单子还是那份单子。
只不过,我在送妆前夜,把我和继姐的箱笼调了个儿。
她那份珊瑚摆件、白玉观音、百子千孙帐,如今全在我库里。
就是不知,等继姐在新婚夜瞧见嫁妆里的那些碎瓷烂铁时,是什么脸色?
苏家嫁女,京城半条街都堵了。
两顶花轿一左一右停在门口,红绸从轿顶一直垂到地面。左边那顶是给继姐苏婉宁的,右边那顶是我的。
我坐在妆台前,铜镜里映出一张年轻的脸。十六岁,正是好年纪。镜中女子眉目清艳,唇色天生的红,不必点胭脂也好看。
上辈子我也是这样出嫁的。
然后活活熬了七年。
“姑娘,该上轿了。”碧桃红着眼眶帮我整理凤冠。
我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墙角那口大箱笼上。漆面刷了三层朱红,四角包铜,锁扣是錾花的银片,看着就体面。
继母林氏站在门口,笑得满脸慈爱。
“清漪,这是娘给你备的嫁妆。”她拍了拍箱笼,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不舍,“珊瑚摆件、白玉观音、百子千孙帐,件件都是好东西。到了侯府,婆家看了也欢喜。”
我看着她。林氏今年三十六,保养得宜,看着比实际年龄年轻。
她是续弦,嫁进苏家时我才三岁。
她带来一个女儿,苏婉宁,比我大两个月。
三岁起,我就知道这个家里什么好吃的好穿的,都得先紧着姐姐。
林氏嘴上说一碗水端平,可苏婉宁的衣裳是杭州织造的,我的就是京城成衣铺子的。
苏婉宁的首饰是赤金的,我的就是鎏金的。
父亲苏侍郎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管。
“多谢母亲。”我屈膝行礼。
上辈子我说这句话时是真心感激。那时候我真信了林氏的话,以为那些嫁妆都是好东西。
直到新婚夜。
婆母接过我递上的玉如意,刚碰到手就断成两截。断口处全是胶,白花花的,整个正堂都看得清清楚楚。
“这就是你们苏家的诚意?”婆母当场摔了如意。
裴敬坐在旁边,脸色青白交加。那天晚上他没进新房,让小厮来传话:
“二公子说,少年纪还小,不急。”
那年我十六,他二十。
此后七年,他再没进过我的房。
我在侯府活成一个笑话。除夕宴上,妯娌们互相敬酒,我端着杯子站了半天,没人搭理。
婆母做寿,我绣的屏风被放在最角落,落满了灰。
死的时候是冬天,屋里炭盆烧完了没人添。碧桃去要,管事的说这个月的份例已经领过了。
我裹着薄被,听着窗外的风雪声,想了很多。
想我娘。她是苏侍郎的原配,生我时伤了身子,没出月子就没了。她要是活着,我绝不会被人这样欺负。
也想继母林氏。她把我的嫁妆全换成了破烂货,让她自己的女儿苏婉宁风风光光嫁进了户部侍郎府。
苏婉宁嫁的是嫡长子,我嫁的是侯府病秧子二公子。她嫁过去就是当家少,我嫁过去就是冲喜的。
两顶花轿,一样红妆,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然后我醒了。
醒来时躺在自己床上,窗外桃花开得正好,碧桃端着洗脸水进来,说老爷升了从三品,继母正张罗着给两位姑娘备嫁。
离出嫁还有三天。
上辈子的事我记得清清楚楚。哪口箱笼里装的是假货,哪匹绸缎被虫蛀过,哪件首饰是鎏金包铜的,我全都知道。
所以出嫁前一夜,我把箱笼调换了。
苏婉宁的嫁妆和我的,除了外面的红纸名字,里面的东西全换了位置。
她的珊瑚摆件,现在在我的箱笼里。她的白玉观音,现在裹在我的绸缎里。
她那顶百子千孙帐,红的,绣了整整一百个童子,每个童子的脸都圆润润的,现在压在我的箱底。
而我的那些破烂货——虫蛀的绸缎、鎏金包铜的首饰、粘合的玉如意,全去了她那边。
她还不知道。
唢呐吹起来了,震得屋檐上的灰都往下掉。
碧桃扶着我往外走,红盖头遮住了视线,我只能看见脚下方寸的地面。
走过影壁时,听见苏婉宁的声音从左边传来。
“娘,我那对玉如意你帮我单独包好,到了侍郎府要先用。”
“放心,娘都安排好了。”林氏的声音带着笑。
安排好了。当然安排好了。
那对玉如意上辈子在我手里断成两截,这辈子该轮到你女儿了。
我上了花轿,侯府来的花轿,轿帘是大红的缎子,绣着鸳鸯戏水。
抬轿的轿夫脚步稳当,轿子晃得轻柔,比上辈子舒服。
上辈子可没这待遇。
上辈子林氏给侯府那边传话,说庶出的姑娘不必太讲究,侯府果然就派了顶旧轿子来,轿帘褪了色,里面的坐垫薄得硌骨头。
她跟侯府说我是庶出。
但我不是庶出。我娘是苏侍郎明媒正娶的原配,三书六礼抬进门的。
林氏是续弦,论起来她在法理上只是继母,我才是正经的嫡长女。
可林氏在外头逢人就说,清漪是前头太太留下的,脾气性子都不如她亲生的大方得体。
时间久了,外人都以为我是庶出。
侯府那边本来就不满意这桩婚事。裴敬那个病秧子需要冲喜,可正经人家谁愿意把嫡女嫁过去?
林氏趁机把我推出去,说我是庶出,配侯府二公子正合适。
苏婉宁呢?嫁的是户部侍郎府的嫡长子,六品官的嫡女嫁四品官的嫡长子,门当户对,风光体面。
一个娘胎里出来的两种命。
轿子晃了半个时辰,落了轿。鞭炮声炸响,有人掀了轿帘,一只苍白的手伸进来。
裴敬。
我隔着盖头看见他的手指,骨节分明,指甲泛着淡淡的青色。上辈子我握住这只手时,心跳得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时候我以为他能救我。
从苏家那个处处受气的子,从林氏和婉宁的冷言冷语里,救出来。
可他不是来救我的。他只是需要一个人冲喜。至于是谁,他不关心。
我握住他的手。他的手冰凉,指腹没有温度。
跨火盆,拜天地,进洞房。
喜婆扶着我在床边坐下,被褥上铺满了花生红枣,硌得慌。盖头被秤杆挑开,烛光刺眼,我微微眯了眯眼,看见了裴敬。
他穿着一身大红喜服,衬得那张脸更白了些。
五官是好看的,眉眼清俊,就是太瘦,颧骨高耸,像是风一吹就能倒。
他看着我的眼神淡淡的,像在看一件必须完成的差事。
上辈子我看见这个眼神,以为他是身体不好,精神不济。
后来才知道,他不是精神不济,他是不想娶,又不得不娶。
冲喜嘛,娶谁都一样。只是恰好轮到我了。
“二公子,该喝合卺酒了。”喜婆笑着递上酒杯。
裴敬端起一杯递给我,自己拿了另一杯。手臂交错时,他的手指碰到我的手腕,凉得像冰。
酒液辛辣,我咽下去的时候喉咙发紧。
合卺酒喝完,裴敬就站起来了。
“身子不适,先回了。”他对喜婆说了这么一句,转身就走,连看都没多看我一眼。
门关上,新房里安静下来。
碧桃站在旁边,脸上的笑挂不住了:“姑娘,二公子他……”
“把箱笼打开。”我说。
碧桃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
碧桃不明白,但她还是去开了箱笼。红漆大箱子打开,里面的东西在烛光下亮得晃眼。
珊瑚摆件,整枝红珊瑚雕的,有一尺来高,枝桠繁密,红得像火。
白玉观音,羊脂白的料子,观音的面相慈悲温润,一看就值几百两。
百子千孙帐,大红绸面上绣着一百个童子,踢毽子的、扑蝴蝶的、放风筝的,个个活灵活现。这是杭州织造局的贡品,林氏不知道托了多少关系才弄到,原本是给苏婉宁压箱底的。
碧桃看呆了:“姑娘,这些……继夫人什么时候这么大方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