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靠金融证道修仙界
玄幻脑洞小说我靠金融证道修仙界的作者是星河逆行,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陆长生姜明月。青云宗山门后,跪满了人。一排。两排。十排。从山门石阶一直跪到云雾深处,密密麻麻,全是青云宗弟子。他们穿着外门青袍、内门白袍、执事黑袍,有人手里还握着剑,有人腰间挂着丹炉令,有人身边趴着灵兽。可此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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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宗山门后,跪满了人。
一排。
两排。
十排。
从山门石阶一直跪到云雾深处,密密麻麻,全是青云宗弟子。
他们穿着外门青袍、内门白袍、执事黑袍,有人手里还握着剑,有人腰间挂着丹炉令,有人身边趴着灵兽。
可此刻,他们全都低着头,一动不动。
像活人。
又像刚被摆好的尸体。
每个人脖子上,都挂着一块木牌。
木牌上写着同样四个字:
已还一成。
钱通站在法舟边缘,探头看了一眼,脸色瞬间没了血色。
“陆爷……他们还活着吗?”
没人回答。
因为没人敢确定。
法舟缓缓降落在山门广场。
风吹过,数百块木牌轻轻晃动,发出细密的碰撞声。
咔。
咔。
咔。
像算盘珠子在响。
陆长生握紧手中的《青叶坊债契总册》。
总册很安静。
越安静,越不对。
洛清寒落地后,脸色比之前更冷。她看着跪在最前方的一名内门弟子,低声道:“顾师弟。”
那名弟子没有反应。
洛清寒走过去,伸手按在他肩头。
下一瞬,那弟子的身体轻轻一晃。
然后,整个人从中间裂开了。
不是血肉裂开。
而是像一张烧尽的纸,哗啦一声散成灰。
灰烬里,只剩下一小缕金色光丝,被山门深处无形的力量牵走。
姜明月脸色一白:“这是……”
赵老鬼声音低哑:“寿元被抽了。”
钱通吓得连退三步:“还一成就是抽寿元?那剩下九成怎么办?把整个宗门抽成灰?”
沈红绫冷笑:“这就是你们正道宗门还账的方式?”
洛清寒没有反驳。
她看着那堆灰,眼底压着极深的意。
秦小楼抱着阵盘,声音发抖:“门后的东西已经进了护山大阵。它不需要破阵,它在用青云宗自己的账册催收。”
陆长生看向山门深处。
青云宗很大。
山峰连绵,宫殿层叠,灵瀑倒挂,云桥横空。
可此刻,这座本该仙气缭绕的宗门,像一座被人暂停的城。
没有钟声。
没有剑光。
只有远处内务司方向,时不时传来一声沉闷的翻页声。
哗啦。
哗啦。
像有一只看不见的手,正在翻一卷很厚很厚的账。
陆长生掌心的临时收账使玉牌再次发烫。
上面浮出一行字:
请新任收账使,于一炷香内抵达内务司账房。
逾期,视为拒绝履职。
拒绝履职者,按主债共同债务人处理。
陆长生面无表情地看完。
钱通凑过来,看见最后一句,声音都劈了:“共同债务人?这意思是你不去,就跟青云宗一起还?”
陆长生合上玉牌:“所以得去。”
沈红绫握刀:“一路过去?”
洛清寒摇头:“不行。这里是青云宗护山大阵内部,随便动手,会被阵法判为外敌。”
沈红绫皱眉:“那怎么走?”
陆长生看着山门广场上跪着的弟子。
“按规矩走。”
钱通一愣:“都这时候了,还讲规矩?”
陆长生淡淡道:“越是人的地方,越讲规矩。”
他抬起临时收账使玉牌,对着前方跪着的青云宗弟子,开口道:
“内务司临时收账使陆长生,奉账房传唤,前往履职。”
声音落下。
跪在最前方的弟子齐齐抬头。
这一幕太诡异。
数百张苍白的脸同时抬起,眼睛里没有瞳孔,只有一丝金色账线。
他们齐声开口:
“验明身份。”
陆长生把玉牌举起。
青光扫过。
那些弟子又齐声道:
“身份有效。”
“放行。”
下一刻,跪在石阶上的人群从中间分开,露出一条通往宗门深处的路。
钱通看得目瞪口呆。
“还真能按规矩走?”
姜明月低声道:“因为现在掌控他们的,不是人,是账。”
陆长生点头。
账最可怕的地方,不在于狠。
在于冷。
只要符合流程,它就放你走。
只要不符合,它就收你命。
众人沿着石阶往里走。
两侧跪着的青云宗弟子一动不动,木牌轻轻摇晃。
已还一成。
已还一成。
已还一成。
走到半途时,钱通忽然停下。
陆长生回头:“怎么?”
钱通指着左侧一名跪着的胖执事,声音发颤:“我认识他,内务司外账房副管事,姓黄。去年就是他给青叶坊加的罚息。”
陆长生看过去。
那胖执事脸色青白,脖子上的木牌除了“已还一成”外,背面还隐约有字。
陆长生伸手翻了一下。
木牌背面写着:
青叶坊罚息虚增案,参与者。
下面还有一行:
已还寿元:十三年。
钱通看完,忽然小声道:“该。”
陆长生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那胖执事忽然抬起头,眼珠里金线晃动。
“债权人陆长生。”
“是否追加催收?”
钱通吓了一跳:“他还能说话?”
胖执事继续道:“黄守财,曾虚增青叶坊罚息二百七十六块灵石,导致七名散修卖身,三人死于阴傀铺。”
“当前可追加催收:寿元二十一年,灵资质一成,子孙福缘三代。”
钱通听得头皮发麻:“这账还能收子孙福缘?”
赵老鬼冷冷道:“因果债当然能。”
所有人看向陆长生。
那一瞬间,气氛变得很微妙。
青叶坊被压榨这么多年,内务司这些人没有一个无辜。
只要陆长生点头,黄守财就会被继续抽。
甚至连子孙福缘都保不住。
钱通咬牙道:“陆爷,收!这种人不收留着过年?”
沈红绫也冷声道:“三条人命,二十一年寿元不多。”
陆长生盯着黄守财。
他当然也想收。
可他更清楚,门后债主现在最想让他做什么。
催收。
只要他开了这个口,主债执行就会继续加深。
青云宗欠青叶坊的账是真的。
这些人该还也是真的。
但如果催收的权力最终归门后金眼,那他每收一笔,都可能是在替怪物喂食。
陆长生收回手。
“不收。”
钱通急了:“为什么?”
陆长生看向他:“我们来这里,不是替金眼当打手。”
胖执事眼里的金线晃了晃。
“债权人拒绝追加催收。”
“记录。”
下一瞬,它脖子上的木牌背面多了一行字:
陆长生放弃本次追偿。
陆长生眼神微沉。
洛清寒也看见了,低声道:“它在记你的选择。”
陆长生笑了笑:“让它记。”
这一路看似是给陆长生收账的机会,实则是在诱他成为真正的催收人。
只要他开始享受催收,门后的东西就有可能借他的手,合法接管一切。
众人继续前行。
越往内务司走,跪着的人级别越高。
外门执事、内门管事、各坊账吏、矿山税使。
每个人脖子上都有木牌。
每块木牌背后,都有旧账。
有人虚增租金。
有人倒卖宗门丹药。
有人克扣矿奴灵石。
有人私吞阵盘维护费。
青云宗表面仙气缭绕,账里却烂得像一口发臭的井。
钱通越看越安静。
因为他忽然发现,自己挪用青叶坊阵盘灵石那点事,在这群人面前,竟然显得格外朴素。
不知走了多久,众人终于来到内务司。
那是一座黑瓦白墙的高楼。
楼前挂着一块匾:
清账明律。
匾下两侧写着一副对联。
左边:宗门万年,账不可乱。
右边:人命如契,欠必有还。
陆长生抬头看了半晌。
“写得挺好。”
姜明月问:“哪里好?”
“好在不要脸。”
内务司大门缓缓打开。
里面没有人。
只有一条长长的走廊。
走廊两侧全是账架,架上摆满玉册、竹简、皮卷、魂牌。每一本账册都在轻轻翻动,无数低语声从纸页中传出。
“欠。”
“还。”
“抵。”
“收。”
声音层层叠叠,像千万只虫在耳边爬。
秦小楼脸色发白:“阵盘指向最里面。”
洛清寒道:“内务司主的账房也在最里面。”
沈红绫冷笑:“那就去看看这个筑基中期还剩几成。”
他们走进内务司。
刚踏入门槛,身后大门砰地关上。
钱通一个激灵:“坏了!”
陆长生没有回头。
因为前方走廊尽头,忽然亮起一盏灯。
灯下坐着一个人。
那人穿着内务司黑袍,头发花白,面容清瘦,正在低头写账。
洛清寒眼神骤冷:“内务司主,周玄衡。”
筑基中期。
青云宗三堂之一内务司主。
也是严照背后的真正主使。
众人瞬间绷紧。
可周玄衡没有抬头。
他只是慢慢写完最后一笔,然后把笔放下。
“来了?”
声音很平静。
不像敌人。
倒像一个等候许久的主人。
陆长生看着他:“周司主?”
周玄衡抬头。
他的脸色正常,眼睛也正常,没有金线,没有木牌,甚至没有半点被控制的痕迹。
钱通小声道:“他没被收?”
赵老鬼脸色更难看:“这才麻烦。”
周玄衡看向陆长生,目光落在他手中的总册上。
“青叶坊第一总契,终于还是回来了。”
陆长生眯眼:“你等的是总契?”
“不。”
周玄衡摇头。
“我等的是你。”
陆长生心里一沉。
又是这句话。
从秦守拙,到门后金眼,再到现在的内务司主。
每个人都像早知道他会来。
周玄衡缓缓起身。
筑基中期的威压并没有爆发。
他反而伸出手,将桌上的一本账册推向陆长生。
“看看吧。”
陆长生没有动。
姜明月低声道:“小心。”
周玄衡淡淡道:“若我要你,你进门时就死了。”
沈红绫冷笑:“那你倒是试试?”
周玄衡看了她一眼。
只一眼。
沈红绫脸色猛地一白,后退半步,手中长刀嗡嗡震颤。
洛清寒一步挡在她前方。
“周玄衡,你想做什么?”
周玄衡道:“清账。”
陆长生走上前,翻开桌上的账册。
第一页写着:
青云宗主债源流。
下面第一行:
债权人:未知。
第二行:
初始债务人:青云宗开山祖师,顾青云。
第三行:
担保人:陆长生。
陆长生手指顿住。
担保人?
他?
不对。
不是他。
是第一代陆长生。
周玄衡平静道:“三千年前,顾青云借门后之力开宗立派,代价是三千年后归还宗门气运。”
“第一代陆长生,是当年替顾青云做担保的人。”
“他后来反悔,带着青叶坊旧契逃出宗门,在山脚布下锁门阵,拖了三千年。”
陆长生盯着账册,脑子里像被雷劈了一下。
青叶坊不是单纯替青云宗守门。
青叶坊的第一代陆长生,竟然是这笔主债的担保人。
这就解释了为什么门后金眼一直盯着“陆长生”。
担保人不死,债就不能彻底转移。
一代又一代陆长生,都是担保链上的续命节点。
陆长生声音发沉:“所以你们一直在找总契,是为了还债?”
“是为了断保。”周玄衡道,“只要总契归宗,陆长生担保链断开,门后债主就只能收青云宗。”
钱通懵了:“那你们为什么不早说?青叶坊也不想替你们担保啊!”
周玄衡看向他,眼神淡漠:“因为担保链一断,青叶坊会先死。”
钱通闭嘴了。
周玄衡继续道:“青叶坊是锁,也是担保物。门后债主收青云宗之前,会先收担保物。”
陆长生冷笑:“所以你们选择灭坊?”
“灭坊,是内务司最稳妥的方案。”周玄衡道,“毁掉担保物,总契回宗,青云宗承债。宗门死六成,尚可存四成。”
他说得太平静。
平静到让人发寒。
洛清寒冷声道:“六成弟子,在你眼里只是损耗?”
周玄衡看向她:“若不如此,十成皆死。”
洛清寒握紧断剑。
周玄衡又看向陆长生。
“但现在,有了第三种方案。”
陆长生心中不祥预感更重:“什么方案?”
周玄衡道:“你继承收账使身份,成为主债执行人。只要你接下青云宗主债,门后债主就会转而向你催收。”
钱通失声:“让陆爷一个人替青云宗还?”
周玄衡点头:“是。”
他说得理所当然。
“陆长生本就是担保人。你接债,名正言顺。”
沈红绫怒笑:“你们青云宗还真不要脸到上了。”
周玄衡没有动怒。
他只是抬手,指向账房后方。
那里有一道帘子。
帘子后,隐约坐着一个人。
周玄衡道:“你可以拒绝。”
“但拒绝前,你最好见见他。”
陆长生盯着那道帘子。
总册忽然剧烈震动。
页面疯狂翻动,最后停在空白页。
上面浮出一行字:
检测到初代担保人残契。
姓名:陆长生。
状态:未死。
陆长生瞳孔骤缩。
未死?
第一代陆长生,三千年前的人,竟然未死?
周玄衡走到帘前,缓缓掀开。
帘子后,是一张轮椅。
轮椅上坐着一个枯瘦老人。
老人头发雪白,皮肤枯,双眼浑浊,口着一枚青铜钥匙。
他的脸,已经老到看不出五官。
可当他抬头看向陆长生时,陆长生心脏猛地一缩。
那眼神,他太熟悉了。
冷静。
疲惫。
不太像好人。
和门后那个“自己”的眼神,一模一样。
老人张了张嘴,声音像破旧账页摩擦。
“第七代。”
“别信周玄衡。”
周玄衡神色不变。
老人艰难抬手,指向陆长生手中的总册。
“也别信我。”
他咳出一口黑金色的血。
然后说出一句让所有人头皮发麻的话:
“真正欠债的,不是青云宗。”
“是你穿越前的那个世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