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我的破烂通古今
看都市脑洞文,千万不要错过千尘运波的《四合院:我的破烂通古今》,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赵家业。赵家业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电报,指甲抠进纸面,抠出几道深痕。叔叔走了。电报是昨天拍的,今天才到。公社大院那台老电话打过来时,赵家业正扛着锄头往地里走,生产队长喊了一嗓子,他放下锄头就往回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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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家业蹲在田埂上,手里攥着那张皱巴巴的电报,指甲抠进纸面,抠出几道深痕。
叔叔走了。
电报是昨天拍的,今天才到。公社大院那台老电话打过来时,赵家业正扛着锄头往地里走,生产队长喊了一嗓子,他放下锄头就往回跑,鞋跑丢了一只都没觉着。
"赵同志,你叔——赵德山同志,心脏病发,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厂里让问,你啥时候来北京办后事?"
赵家业没吭声。握着话筒的手发了白。
叔叔是他在世上唯一的亲人。爹妈走得早,是叔叔每月寄钱供他念完高中。去年叔叔来信说身体不好,他本想去看,可生产队不放人。一拖,就拖成了永别。
"我明天走。"
挂了电话,赵家业回知青点收拾东西。同屋的知青老刘抬头看了他一眼:"家里出事了?"
"嗯。"
"要帮忙不?"
"不用。"
赵家业把几件换洗衣裳塞进帆布包,又从枕头底下摸出一个铁皮盒子——里头是叔叔寄来的信,一封一封码得整整齐齐。最底下压着张照片,叔叔站在一座红砖院子门口,笑得眼睛眯成缝,身后墙上贴着"红星轧钢厂家属区"的白底红字牌子。
四合院。那是叔叔留给他的最后一样东西。
火车咣当三天两夜,赵家业到北京时天已经黑了。从火车站出来,他沿着叔叔信里画过的路线往南走,穿过两条胡同,拐进一条窄巷子。
红砖墙,黑木门,门框上挂着白布条。
院里头闹哄哄的。赵家业推开院门,一股煤烟味扑面而来,呛得他咳了两声。灶台边围了七八号人,见他进来,目光齐刷刷扫过来。
"哟,家平来了?"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从人群里迈出来,手里端着搪瓷缸,拇指摩挲着缸沿,"你叔走得太急,都没来得及——唉。"
易中海。赵家业在信里见过这名字,红星轧钢厂八级钳工,院里的一大爷。
"易大爷。"赵家业点头,"叔叔的后事——"
"厂里帮着办了,骨灰盒搁在堂屋呢。"易中海抿了口茶,搪瓷缸磕在窗台上,"你叔留的东西不多,这房子,还有几百块钱存款,厂里说都归你。"
话音刚落,灶台边的人群里冒出个尖嗓子。
"归他?他算哪葱!老赵在院里住了几十年,这房子该归院里管!"
贾张氏。赵家业认出来了——叔叔信里提过,院里最泼的那个。她从人群里挤出来,手指头戳着空气,差点戳到赵家业鼻尖上。
"你个乡下来的,占了我们北京人的房子,你好意思?"
"贾嫂子,这话说的——"易中海伸手拦了一下,搪瓷缸里的茶晃出来几滴,"人家亲侄子,合法继承人,咱院里讲道理。"
讲道理?赵家业看着易中海那双精明的眼,心里门清。这哪是讲道理,这是摆规矩压人呢。
"我叔的房子,我住。"赵家业声音不大,但硬。
贾张氏还要嚷,旁边一个胖女人拽了她一把,压低嗓子说了句什么。贾张氏瞪了赵家业一眼,哼了一声,扭头走了。
院里的人陆续散去。赵家业进屋,关上门,把帆布包搁在炕上。
屋里冷,炉子灭了。他蹲下身添煤,摸到煤堆边上搁着把旧扳手——叔叔的,生了一层锈,半截埋在煤渣里。
赵家业攥住扳手往出拽,手一滑,扳手柄上划出道口子,血珠子冒出来。
"嘶——"
就在这时,脑子里突然炸开一道白光。
【叮——变废为宝系统激活!】
赵家业一个趔趄,后背撞上煤堆,煤渣哗啦啦滚了一地。
什么玩意?
眼前凭空浮现一排字,像投影似的悬在半空:
【检测到宿主拥有修复天赋,系统绑定成功。】
【首个任务:修复旧扳手(锈蚀度87%)】
【奖励:使用值+2】
赵家业愣了三秒,下意识攥紧扳手。铁器冰凉,锈迹硌手,脑子里那排字却亮得晃眼。
修复?这破扳手?
他鬼使神差地翻出叔叔工具箱里剩下的砂纸和机油,蹲在煤堆边开始打磨。锈一层一层剥落,露出底下的钢色,扳手渐渐有了模样。
半小时后,扳手握在手里,光亮如新。
【叮——修复成功!使用值+2。当前使用值:2。】
赵家业攥着扳手,心脏砰砰跳。不是吓的,是——
兴奋。
他想起叔叔临终前托人捎来的那句话,含含糊糊,当时没听清。这会儿脑子里嗡嗡的,那句话忽然就明白了——
"废品站里有宝贝。"
第二天一早,赵家业去了红星轧钢厂。
厂办的人很热情,杨厂长亲自接见,拍着他的肩膀说:"小赵啊,你叔是咱厂的老职工,按规定你可以顶班进厂,钳工学徒,三年出师,铁饭碗稳稳当当。"
赵家业摇头。
"我不进厂。"
杨厂长愣了:"那你想——"
"废品收购站。"
办公室里安静了两秒。
杨厂长放下茶杯,上下打量他:"你高中毕业,去收破烂?"
"对。"
赵家业没多解释。解释也没人信。
从厂办出来,赵家业回了四合院。消息已经传开了——院里的邻居们三三两两蹲在灶台边,见他进门,话音断了又续,续了又断,眼睛全往他身上瞟。
易中海靠在门框上,搪瓷缸端得端端正正,叹了口气:"家平啊,铁饭碗都不要,可惜了。"
可惜?赵家业看了他一眼。可惜的不是铁饭碗,可惜的是没法拿这事儿压他一头了吧。
"哈哈哈哈——"灶台那边爆出一阵大笑,傻柱何雨柱端着饭碗走过来,笑得前仰后合,"这小子傻了!放着轧钢厂不,去捡破烂!哈哈哈哈!"
傻柱搓着手,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赵家业没搭理他。
"败家子!"贾张氏的声音从西厢房传出来,尖得刺耳,"他叔攒了一辈子的体面,全让他丢光了!"
赵家业脚步不停,径直往自己屋走。路过灶台时,余光瞥见贾张氏拉着秦淮如站在门口,秦淮如抹了抹眼角——不知道擦的是眼泪还是灶烟熏的。贾张氏的手却往秦淮如兜里伸,像是在掏什么。
赵家业收回目光,推门进屋。
"等一下。"
身后传来一个声音,清清亮亮的。
赵家业回头。
一个姑娘站在院墙底下,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手里捧着个铝饭盒。她低着头,把饭盒递过来,声音轻得像怕吓着谁:"你……还没吃饭吧?"
赵家业接过饭盒,掀开盖子——两个白面馒头,一碟咸菜。
"谢谢。"
姑娘抬了下眼,又飞快低下。赵家业看见她耳红了。
"燕子!"院外有人喊,"胡燕子!回来吃饭!"
姑娘转身跑了,辫子在背上一甩一甩。
赵家业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想起叔叔信里提过——胡大海家的闺女,院里唯一念完高中的女孩。
胡婷燕。
入夜,赵家业把叔叔的遗物翻了个遍。旧衣服、几本书、一个存折——五百三十七块六毛。还有一封没寄出的信,信封上写着"家平亲启"。
他拆开信,叔叔的字迹歪歪扭扭,写的是:
"家平,叔这辈子没别的本事,就攒了点破烂。你别瞧不起收破烂的,有些东西,别人当垃圾,咱当宝贝。废品站里有好东西,你去那儿,比进厂强。"
赵家业把信折好,塞进贴身口袋。
他盘腿坐在炕上,闭着眼。脑子里系统面板还亮着——使用值:2。功能栏灰蒙蒙一片,只亮了"修复"和"储物空间(1立方米)"两个图标。
储物空间。他试着把扳手往里头放——扳手消失了,意识空间里凭空多了个铁疙瘩。
有点意思。
赵家业躺下来,盯着房梁。屋外风刮得窗纸哗哗响,隔壁贾张氏还在骂骂咧咧,什么"败家子"什么"占房子",翻来覆去就那几句。
他闭上眼。
明天去废品站报到。
这一步,要么踩出条路来,要么摔进泥里。
天蒙蒙亮,赵家业提着帆布包出了门。晨雾里,废品收购站的方向,一堆废铜烂铁的轮廓隐约可见。
他眯了眯眼——
废品堆上,像是镀了层金光。
废品收购站在城南胡同尽头,占地不大,三间灰砖房围个院子,院里堆满了废铜烂铁、旧报纸、破棉絮,分门别类码成垛。大门口挂着块木牌,红漆剥落大半,"红星废品收购站"几个字歪歪扭扭。
赵家业到的时候,院里已经有人了。
一个四十来岁的男人蹲在废铁堆边上,正拿卡尺量一铜管,嘴里叼着烟,烟灰掉了一衣服也不管。听见脚步声,他抬头扫了一眼,目光在赵家业脸上停了两秒。
"新来的?"
"赵家业,来报到的。"
"哦。"男人把铜管往地上一扔,站起来拍拍手,"跟我进屋,卢站长等你呢。"
站长办公室在最里头那间房。卢建国五十出头,头发花白,桌上摆着搪瓷茶缸和一摞单据。他打量赵家业,从上到下,从下到上,眼神不急不慢。
"高中毕业?"
"是。"
"为啥来收破烂?"
赵家业没接话。这问题他回答过太多次了,懒得再解释。
卢建国倒也不追问,翻开桌上那摞单据抽出一张,递过来:"你跟胡大海,老采购员,跟他学三个月,能出师就转正,出不了师——"他顿了顿,"该嘛嘛去。"
赵家业接过单据,点头。
"大海!"卢建国冲窗外喊了一嗓子。
刚才那男人从门口探进脑袋,烟还叼着:"说。"
"带徒弟,赵家业,归你了。"
胡大海瞅了赵家业一眼,鼻子哼了声:"跟我走。"
出了办公室,胡大海领着赵家业在院里转了一圈。废品站不大,但规矩不少——废铜废铁过秤记账,旧书旧报按斤算钱,破衣烂衫论麻袋收,来路不明的东西不收,偷来的东西报派出所。
"听明白没?"胡大海蹲在秤边上,拿粉笔在地上画了个圈,"收破烂不是捡垃圾,眼睛得放亮。有人拿贼货来卖,你收了,派出所找上门,你背锅。有人拿好东西当破烂卖,你压价压狠了,人家骂你黑心。分寸,懂不懂?"
赵家业点头。
"还有——"胡大海压低声音,拿烟屁股朝东边那间房努了努嘴,"万玉成,油滑,嘴上没实话,但人不坏,别跟他交底就行。朱老三——"他皱了皱眉,"嫉妒心重,你比他强他就给你使绊子,小心着点。"
赵家业记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