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晨两点的女人
青春甜宠小说凌晨两点的女人的作者是爱吃椰子饼干的亚当斯,男女主人公是许佳安于绍贤。从小到大,盛稽川从没动过他一手指头,一次都没有。于绍贤心里敬他,也怕他,向来规规矩矩,从不敢有半分忤逆。可今天,他竟大逆不道地跟他动了手。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问:“哥,你会不会怪我?”盛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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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到大,盛稽川从没动过他一手指头,一次都没有。于绍贤心里敬他,也怕他,向来规规矩矩,从不敢有半分忤逆。可今天,他竟大逆不道地跟他动了手。
他声音发颤,带着哭腔,小心翼翼地问:“哥,你会不会怪我?”
盛稽川沉默片刻,朝他伸出手。
于绍贤立刻攥住他的手,借力狼狈地站了起来。
盛稽川看着他通红的眼睛,语气缓了下来,带着一丝疲惫,却无比认真:“我说了,这世上,你永远是我最亲的人。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又是一个新的开始,听哥的话。”
子一点一点的过去了,各有各的心酸,各有各的快乐,谁也替不了谁的愁,谁也救不了谁的苦。
于绍贤在心里依旧缠绕着对许佳安的迷恋,说不出她哪里好,就是想要靠近她,就是很想跟她在一起。
每次跟她在一起,于绍贤都压抑着自己内心的冲动,可是忍不住地看她,看她脸上的喜怒哀乐,幻想着陪她生老病死。明明知道不可能,可还是忍不住地去想。越是压抑,内心的奢望越是疯长,每次许佳安发现他在偷看她,都会半开玩笑地道:“记住我是你大嫂。”
于绍贤只能悻悻地把头低下去,默认这一切。毕竟他们是两情相悦。自己又何苦再继续自作多情。
自从他们确立了恋爱关系,盛稽川每个礼拜,都会接许佳安到家里。没有旁人,只有他们两个,像寻常情侣一样幽会。一起做家务,一起下厨煮东西,一起晾洗衣服,琐碎又安稳。
他们像一对恩爱的小夫妻,过着最平淡、也最踏实的子。而许佳安想要的,从来都不多,不过就是一男一女守在一起,朝暮相伴,烟火度。她心里认定,这便是她期盼的白头偕老。
盛稽川特意为她收拾出一间房间,牵着她的手,轻声道:“以后这间房,就是你的了。”
许佳安微微地点点头,可那笑意并没达到眼底,只是微微地挂在嘴角,眼睛莫名翻滚过一丝阴郁。
这样意气风发、耀眼夺目的盛稽川,站在光里像幅画,怎么可能缺少女人的青睐?在这间布置考究的房间里,在她之前,或许早就坐过无数个像她一样年轻、甚至比她更漂亮的女人。许佳安不能确定 ,他对自己到底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态度,
理智明明告诉她,那些都属于过去,没必要揪着不放。可心像是被一无形的线勒住,越想越沉,越想越酸。眼前甚至不受控地浮现出一些模糊的画面——他或许也曾这样温柔地看着别人,也曾在某个深夜里,把别人也这样紧紧拥进怀里。
盛稽川对她越好,她越是不能安心,总觉得那像是一个甜蜜的陷阱,她生自己怕有一天,会以一种非常惨烈的方式惊醒。她很爱盛稽川,所以也连带着爱着跟他有关的一切,当爱一个人的时候,就连给他洗袜子都是一种幸福。
那天她在洗手间细心地洗着衬衫,盛稽川就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眼底裹着温柔的暖意,全是藏不住的幸福。
他轻声问:“累吗?累就别洗了。”
许佳安手上动作不停,眉眼温柔又坚定:“不累。我愿意。给你洗衣服做饭一辈子。”
世间什么样的赌注,都抵不过这一句一辈子。轻轻巧巧三个字,藏着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全部的依恋与交付。
盛稽川帮她把袖子向上卷了卷,她的胳臂纤细莹白,他攥着她一节,将她衣袖向上攒过手肘,他掌心的温度,穿透肌肤带着一股酥养的感觉,直冲心头,她像是被电流轻轻地一击,浑身微微一荡,连呼吸都梗了一下,四目交错,她不由得绯红了脸,盛稽川看出了她的心思,眼底荡漾着笑意,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下:“傻丫头。害羞什么。”
许佳安害羞的伸手推他:“你出去,我不要你在这里。”
盛稽川窘笑着道:“你撵我什么?”许佳安一直推他,他不由分说伸手将她搂进了怀里,许佳安低头抵着他的膛不肯就范,心里小鹿乱撞的似的在蹦蹦地跳着。她伸手去推他,可是他纹丝未动。盛稽川带着几分宠溺的嚣张道:“小丫头你怎么是我对手。”说着用手比着她的头顶道:“才到我胳肢窝高。以后不听我的话,一只手就能搞定。”
许佳安又羞又恼道:“好好我怕你行了吗。你出去。”
盛稽川低声哄着她道:“好好我出去,我走还不行吗。”说着他掏出电话道:“出去前拍一张女朋友为我洗衣服的照片总可以吧。”说着他走了出去。
她细细搓着手里的衬衫,指尖抚过布料,像在温柔触碰他的肌肤。只要一想到这是盛稽川的衣服,心底就漫开一阵隐秘又滚烫的欢喜。
白色的衬衫晾在衣架上,被风拂得轻轻晃动。像个荡秋千的小姑娘在愉快地晃来晃去。光落在衣料上,晕开一片温软的白,像它的主人一般,净耀眼,神采奕奕。
许佳安道:“中午我们吃什么?”
盛稽川道:“男人吃什么,完全取决于女人会什么,不知道我亲爱的小姑娘,你会什么啊?”
许佳安若有所思地道:“煮面吧!煮面可以吗。”
盛稽川道:“那好啊我们就煮面吧!小姑娘我能放心的把煮面的事交给你吗?”
许佳安道:“没关系。你忙吧,一会煮好了我叫你。”
盛稽川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脑里文件,许佳安把面条下进清水里,守在灶边一直煮。她总觉得火候不够,想再多煮一会儿,煮得软烂些才好吃。
没一会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的盛稽川突然吸着鼻子嗅嗅,抬眼道:“是不是糊了?”说着他快步走过来,直接伸手关了火:“你这是煮面还是炼丹?”
许佳安急着要去铲动锅里的面,盛稽川按住她的手:“别乱动,这样一动糊味就上来了,整锅面就都不能吃了。”
他细心地把上层没糊的面条挑出来,轻声说:“这样就没糊味了。”
又随手淋上少许酱油、醋和香油,撒了点白芝麻,把碗推到她面前,无奈又纵容:“将就吃吧。”
许佳安吃着碗里的面,小心翼翼地看着盛稽川道:“你是不是生气了?”
盛稽川故作生气地看着道:“是啊?你以后天天就喂我吃这个?”他若有所思的摇摇头道:“看这样我娶了你之后,不得要上得厅堂还是下得厨房。”
许佳安噗嗤笑了起来:“我有说过要嫁给你吗?”
盛稽川一脸不屑,带着狂妄自大的冷笑笑道:“我可是很抢手的。你撒手肯定没啊。”
虽然是一句玩笑可正说在许佳安的心头上,她知道他被许多女人惦记,他可能也惦记着许多的女人。一想到这里他心里顿时很不是滋味。
许佳安眨着眼皮 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问道:“以前是不是有很多人给你做饭吃。”
盛稽川不以为然地道:“我以前都不带他们到这里来,都是带他们到宾馆去 。”一句话让她之前的兴致全无,想不到他竟然如此的直言不讳。
吃过饭后,盛稽川在厨房里收拾碗筷,洗锅。许佳安负责擦地,她一直闷闷不乐着,可是盛稽川起家务那真的是没的说, 净利落,井井有条。想不到他这样娇生惯养的人,竟然能把家务做的这么好。 她看着盛稽川认真活的侧影,她心里略过一种异样的温柔,可是那点欣慰,马上又被心中的疑惑压制了下去。
许佳安擦完地板,她把毛巾洗净,蜷缩在沙发上,显得有些无精打采的,盛稽川以为她也许是累了,走过来递给她一盒巧克力,打趣道:“奖励你的。”许佳安每吃一颗榛子巧克力,她又打开了一个芒果味的送到了盛稽川嘴里,笑着道:“芒果味好吃吗?”
盛稽川嘴角带着坏笑道:“我不告诉你,想知道自己过来尝啊。”许佳安刚拿起一块巧克力,还没放进嘴里去,盛稽川一把将她摁在了沙发上,俯身将她压在身下,一双灼热的眼神像是烙铁一样,烫的人生疼,许佳安瞪着一双眼睛猝不及防地看着他,心头一紧,连呼吸都被生生扼断。他的嘴唇带着温热地气息覆盖了上来,重重地碾压着她的嘴唇,舌尖撬开她的齿缝,带着不容置疑地占有欲,蛮横地掠夺着她的气息,她的手掌亦顺着她的脊背缓缓向上,掠夺着她的每一寸肌肤,许佳安瞪大了眼睛,呆呆地看着他,突然她眼前走过了一个两个三个四个……无数个面目各异的女人,嘴角带着轻蔑地冷笑,擦肩而来,直直走到她的面前,她吓得猛然一惊,一口气吊在嗓子眼里,噎得她咳个不停,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盛稽川脸上浮现出一片愕然,想不到许佳安会拒绝他。他眼里带着些许的不甘,骇异地看着她。
许佳安慌乱地挣脱开他的手,细若蚊蚋的声音抖着:“我……我该回去了。”
盛稽川眉峰一蹙,眼底压着不耐,死死盯着她:“今晚不准走。”
她站起身飞快理了理裙摆,眼神逃开他的视线:“不行,室友会说闲话的。”
盛稽川盯着她闪躲的眼尾,喉间浮起一丝涩意,语气陡然沉下来:“你在怕什么?信不过我?”
许佳安脸颊发烫,局促地扯着嘴角:“没有……”
话音未落,手腕猛地一紧,整个人被狠狠拽回柔软的沙发。盛稽川一翻身将她压了下来,极度的厌恶让她一阵眩晕,盛稽川扣住她双腕将她双手摁在头顶,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这让她十分的不舒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玩偶。任人摆布着。盛稽川猩红的眼底翻涌着怒意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慌:“看着我。是不是后悔了?”
心口像是被什么狠狠揪了一下,许佳安对着他那烙铁一样的眼神,敷衍着张了张嘴,声音几乎听不见:“没……没有……”
盛稽川带着不容分说的戾气道:“那你今晚留在这过夜。”
许佳安慌乱中带着一丝斩钉截铁地决绝道:“不行。” 她用力地挣了挣。
盛稽川用冷厉地眼神视着她:“你全然不在乎我的感受。”
许佳安用无奈地小嗓音哀求道:“我真的该回去了。”她冷冷地撇过脸,不去看他的表情。
盛稽川道:“你就住在这里,放心只要你不愿意 我不会碰你一手指头。”
许佳安道:“可是别人不会这么想,他们会说闲话的,弄得沸沸扬扬的,万一闲话到了我妈妈耳朵里,他们还怎么做人啊?”
盛稽川淡笑着道:“你心里谁都有,就唯独没有我。”
许佳安用提防的眼神怯怯地看着他:“因为我知道你的生活里不只有我,而我是他们的全部。”
盛稽川悻悻地松开了手,忽地坐起身,脸上又恢复了之前那狠戾地表情道:“我不想骗你,我之前确实有过很多女朋友,有的是喜欢我的,也有我喜欢过的,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不是第一个,可你就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