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八零,开局再嫁瘸腿帅糙汉
看年代文,千万不要错过我又要来开车了的《重生八零,开局再嫁瘸腿帅糙汉》,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苏念念陆景川。回门的这一趟,效果拔群。苏念念和陆景川发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村子。这下,再也没人敢嘲笑苏念念嫁了个瘸子,也没人敢说陆景川穷得叮当响。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从前的鄙夷和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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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门的这一趟,效果拔群。
苏念念和陆景川发财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村子。
这下,再也没人敢嘲笑苏念念嫁了个瘸子,也没人敢说陆景川穷得叮当响。
村里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从前的鄙夷和同情,变成了现在的羡慕、嫉妒,还有一丝敬畏。
尤其是那些以前爱嚼舌的婆娘们,现在看见苏念念,都躲得远远的,生怕说错一句话得罪了这位“”。
但名声好听了,烦恼也随之而来。
最直接的,就是安全问题。
他们那间破土房,门是破的,窗是烂的,连个像样的院墙都没有。
之前穷得四面透风,没人惦记。
现在谁都知道他们揣着几百块的巨款,那可就不一样了。
头一天晚上,就有人半夜三更鬼鬼祟祟地摸到了院子外头,想偷板车上盖着的豆芽。
结果被警觉性极高的陆景川抓了个正着。
来偷东西的不是别人,正是苏家大伯的二儿子,苏念念的堂哥,一个游手好闲的二流子。
被陆景川像拎小鸡一样拎在手里,吓得屁滚尿流,当场就尿了裤子。
陆景川没打他,也没骂他,就那么冷冷地看着他。
那眼神,比冬天的冰碴子还冷,看得苏家堂哥魂都快飞了,哭着喊着保证再也不敢了。
陆景川这才把他扔了出去。
虽然没出大事,但这件事给苏念念敲响了警钟。
“不行,这个地方不能再住了。”晚上,苏念念对陆景川说。
陆景川也正有此意。
他可以防得了一时,防不了一世。
村里沾亲带故的,打不得骂不得,就像一群苍蝇,赶走了又会飞回来,烦不胜烦。
“那你的意思是?”陆景川问。
“去县城。”苏念念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在县城买个院子。有高墙大院,再养条狗,看谁还敢来惦记!”
在县城买院子!
这个想法,不可谓不大胆。
陆景川沉默了。
他不是没钱,这几天赚的钱,加上他的退伍费,差不多有八百块了,在县城买个小院子绰绰有余。
他在担心另一件事。
“念念,我们这样……算不算投机倒倒把?”他问出了心底的忧虑。
现在政策不明朗,私人买卖抓得还很严。他们这几天虽然赚了钱,但也是冒着风险在刀尖上跳舞。
万一哪天被当成典型抓起来,钱没了不说,人还得进去。
苏念念知道他在担心什么。
她坐到他身边,握住他那只因为紧张而攥紧的大手。
“不算。”她定定地看着他的眼睛,“陆景川,你相信我,时代要变了。”
她不能跟他解释什么是改革开放,什么是市场经济,但她可以用自己的方式给他信心。
“我们靠自己的双手赚钱,不偷不抢,没有碍着任何人,这不叫投机倒把,这叫勤劳致富。”她一字一句地说,“而且,很快,国家就会鼓励我们这么做了。我们现在只是比别人早走了一步而已。”
她的话,带着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
陆景川看着她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心里的不安,竟然慢慢地平复了下去。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懂这么多,为什么对未来有如此清晰的判断。
但他选择相信她。
从她半夜为他求药开始,从她用全部身家买下那车发霉的黄豆开始,他就已经决定,无条件地相信这个女人。
“好。”他反手握住她的小手,“我们去县城,买院子。”
第二天,他们把家里最后一点豆芽打包好,这回没再用板车,而是装了两个袋,用自行车一边一个驮着。
剩下的那几千斤豆芽,他们不打算再卖了。
一来是雪开始化了,路慢慢要通了,豆芽的价格很快会掉下来。
二来是目标太大,容易招惹是非。
做人留一线,后好相见。钱是赚不完的,见好就收才是王道。
他们跟村长说,要去县城亲戚家住几天。
村长巴不得他们走,省得天天有人为他们家那点钱闹事。
两人骑着车,载着最后两袋豆芽,离开了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小村庄。
到了县城,他们先找了个小旅馆住下。
把豆芽卖掉后,他们手里的现金,已经突破了一千块大关。
苏念念把钱仔细分成几份,一份贴身藏好,一份交给陆景川,剩下的放在旅馆,用包袱皮裹得严严实实。
安顿好之后,两人就开始在县城里转悠,打听哪里有房子卖。
这个年代,还没有商品房的概念,房屋买卖都是私下交易,需要找中间人,也就是所谓的“房牙子”。
他们运气不错,很快就通过旅馆老板,联系上了一个姓王的房牙。
王房牙是个五十多岁的小老头,精明得很。
一听他们想买院子,还想当天就看房,就知道是急茬,而且手里有现钱。
“有倒是有几处。”王房牙呷了口茶,慢悠悠地说,“就是不知道,二位想要个什么样的?价钱方面……”
“价钱不是问题,只要房子好,我们今天就能给钱。”苏念念直接把话挑明。
王房牙眼睛一亮,立马来了精神。
“好嘞!冲您这句话,我保证给您找个全县城最好的!”
他带着两人看了两处房子,一处在城南,院子大,但房子太破,而且周围邻居太杂。另一处在城北,房子新,但太小,像个鸽子笼。
苏念念都不是很满意。
“王叔,还有没有别的了?”苏念念问,“我们想要个清静点,安全点的,最好是独门独户,院墙高一些的。”
王房牙沉吟了一下,一拍大腿。
“还真有这么一个地方!就在城西,靠着文庙,那边住的都是以前的老户,清静得很。有个院子,主人家急着去省城投靠儿子,要卖房。院子不小,三间正房两间厢房,就是……有点旧,价钱也要得高。”
“去看看。”苏念念立刻说。
王房牙带着他们七拐八拐,来到了一条安静的小巷。
巷子尽头,是一座青砖灰瓦的院门。
推开门,一个不大不小的院子出现在眼前。院子里有口井,还种着一棵光秃秃的石榴树。
房子确实旧了,但格局方正,院墙也够高。
苏念念一眼就相中了这个地方。
就在她准备跟王房牙谈价钱的时候,院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老王!我可来了!你说的那院子呢?”一个粗声粗气的男人声音传来。
紧接着,一个穿着皮夹克的青年,带着两个人,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他一眼就看到了苏念念和陆景川,又看了看王房牙,吊儿郎当地笑了起来。
“哟,老王,不地道啊。有客人了?怎么着,这是要一女嫁二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