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后院通万界,我只想收点土特产
都市脑洞小说后院通万界,我只想收点土特产的作者是繁华三千没,男女主人公是林北。葡萄架的竹竿立柱在微风里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这声音林北听了好几天了——每次从院子里走过,那灰扑扑的旧竹竿就会吱嘎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还有活没完。他今天决定把这件事了结。早饭照例是一杯热可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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葡萄架的竹竿立柱在微风里晃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吱嘎声。这声音林北听了好几天了——每次从院子里走过,那灰扑扑的旧竹竿就会吱嘎一下,像是在提醒他:你还有活没完。他今天决定把这件事了结。早饭照例是一杯热可可,端着搪瓷缸子蹲在门槛上喝完。缸子放在脚边,他站起来打量葡萄架。黄玉芝横梁在晨光里金灿灿的,竹竿立柱灰扑扑的,两搭在一起,越看越像西装革履的人脚下踩了双破拖鞋。
“今天把你换了。”林北对竹竿说。从菌菇世界带回来的第二黄玉芝靠在院墙边,比上次那细一些,但做立柱足够了。昨晚他已经用凿子和锤子把两头修出了大致的榫头形状——一头要卡进地面的石板凹槽,一头要托住横梁。有了上次修横梁的经验,这次凿榫头的速度明显快了,不到一个小时就凿好,木屑扫进罐头瓶里存着,回头当香薰用。架立柱比架横梁容易。不用爬凳子,直接把立柱从地面凹槽进去,上端对准横梁底部的榫槽,用力一推就卡进去了。黄玉芝立柱在晨光里泛着和横梁一样的温润金光,两金色木料在头顶十字交叉,整个葡萄架看起来终于像个完整的结构了。竹竿被他抽出来放在一边——留着当黄瓜架的备料。
退后几步打量成品。葡萄架现在金光闪闪的,在破旧的院子里显得有点过于豪华。好在黄玉芝的金色不是那种刺眼的金,是温润内敛的蜜蜡光泽,看久了倒也不突兀。
他在葡萄架下站了一会儿,决定今晚在这里吃顿饭。
不是随便端碗泡面蹲在门槛上那种吃。是正经搬张桌子,把这段时间收集的能吃的宝物每样都做一点,坐下来好好吃一顿。自从回村以来,他要么在探索异世界,要么在修院子种菜养蘑菇,要么在应付王磊的来访,还没有正正经经给自己做过一顿像样的饭。
今晚就做。
决定之后,林北花了一个下午准备食材。先去菌菇角。鲜味伞的新菌伞已经长到小拇指大了,灰白色的伞盖边缘微微卷起,伞褶里能看到极细的孢子粉痕迹。他从最早那株老菌伞上掰了两朵,老菌伞的鲜味最浓,伞肉肥厚,手指一捏就能感觉到菌肉的弹性质感。掰下来之后断口处渗出白色的汁液,菌菇特有的鲜香味瞬间涌出来,比平时闻到的更浓,浓到林北不由自主地咽了下口水。
他把两朵鲜味伞放在碟子里,又检查了一下旁边花盆里的止血菇。止血菇还是老样子,菌肉饱满,淡粉色的表面光滑如初,他用水喷了喷保持湿度。幽光菇的培养基上菌丝已经比昨天更密了——保鲜膜下面白茫茫一片,菌丝从培养基表面往深处扎,透过花盆侧面的裂缝能看到白色菌丝已经穿透到了盆底附近。照这个速度,再过几天就该出菇了。
然后是甜品世界的存货。冰箱里还有一个保鲜盒的原味可可、两瓶支流口味,以及上次从果冻群岛带回来的几块果冻。他拿出保鲜盒——可可河原浆在冰箱里放了两天,表面凝了一层薄薄的可可脂,用勺子刮开,下面的可可浆还是丝滑浓稠的。他舀出两杯的量,分别倒进两个搪瓷缸子里。又拿了几块果冻果,橙色和绿色的各一块,切成小块码在小碟子里。巧克力松露果从橱柜里拿出最后三颗——这东西太好吃了,王磊上次一口气吃了五颗,库存已经不多了。
冰箱里还有小半瓶森林莓果。他在瓶子里看了一眼,浆果还是鲜红饱满的,果汁在瓶底积了一层,颜色深得像红葡萄酒。他把瓶子拿出来,打算晚上做个简单的甜品——莓果捣碎浇在果冻块上。
然后是菜地。黄瓜还没结果,但黄瓜苗已经长到快三十厘米高了。他在苗旁边蹲下来看了一会儿——五棵苗都挺着三四片真叶,茎秆粗壮,叶片在午后的阳光下绿得发黑。有一棵苗的卷须已经伸出了好几厘米,正绕着竹竿缠了第一圈,嫩黄色的须尖在风里轻轻颤着。但这顿饭吃不上黄瓜。最快也要下周,如果抹茶岩的效果持续这么猛的话。
食材准备齐了。鲜味伞、可可河原浆、果冻果、松露果、森林莓果,再加上厨房里还有一颗洋葱和几个鸡蛋——村口杂货店买的。他想了想,决定再炒个洋葱炒蛋,用鲜味菇粉调味。足够了。一个人吃,这些菜已经算奢侈了。
傍晚五点半,太阳偏西,院子里的水泥地不再反光。林北把堂屋的八仙桌搬到了院子里,就放在葡萄架下面。黄玉芝横梁正好挡住斜射的阳光,桌面落在金黄色的光影里。桌面是爷爷留下的老榆木,上面有几十年积下来的烫痕和刀印,他用抹布擦了两遍,又在上面铺了块净的旧布当桌布。
幽光菇从堂屋里搬出来两盆,放在桌子两侧。它们白天不发光,但菌伞的形状和淡蓝色的伞褶本身就很好看,放在桌上当装饰不突兀。到了天黑它们会自动亮起来,到时候就是天然的烛光。
果冻水母的玻璃瓶也摆上了桌。水母在瓶子里一张一合地游着,淡橙色的伞盖在夕阳里半透明,像一小块会动的琥珀。
织云蚕的针线盒放在桌角。它还在吃多肉叶片,触角偶尔摆一下,对周围的变化毫无察觉。
然后是厨房。
林北把煤气灶点燃,铁锅烧热。洋葱切丝,鸡蛋打散。洋葱丝下锅的瞬间,热油和洋葱接触,滋啦一声爆出焦香。他翻炒了几下,把洋葱炒到半透明,边缘微微焦黄。然后把蛋液倒进去,蛋液在油里迅速膨胀,他用锅铲快速翻炒,让蛋液裹住每一洋葱丝。出锅前撒了一丁点鲜味菇粉——米粒的三分之一大小,比上次用量更少,因为洋葱本身就有甜味,不需要太强的鲜味来提。
下一道是鲜味伞炒青菜。青菜是杂货店买的上海青,叶片肥厚,菜梗雪白。他把鲜味伞切成薄片,和青菜一起下锅。鲜味菇遇热之后香味被彻底激发出来,不是那种直白的鲜,是把青菜本身的清甜味从每个细胞里往外拽。炒好的青菜油亮翠绿,菌菇片和菜叶交错堆叠,汤汁是淡白色的——鲜味菇的菌汁和青菜的水分融合在一起形成的。
最后是把可可河原浆隔水加热。锅里水烧开,把装可可的保鲜盒放进沸水里隔水加热,热气从锅边涌上来,可可的香味在厨房里弥漫。他没有把可可倒进搪瓷缸,而是倒进了一个玻璃壶里——爷爷留下的旧茶壶,玻璃的,壶身有竖条纹,壶嘴缺了一个小角。可可倒进去的时候在玻璃壶里晃荡,深褐色的液面顺着竖条纹折射出不规则的光影。
他把所有菜端上桌。
洋葱炒蛋,鲜味菇炒青菜,两杯可可,一碟果冻果块,三颗松露果,一小碗捣碎的森林莓果酱。八仙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他退后一步看了看,又从厨房拿了个空盘子,把三颗松露果掰开——焦糖夹心缓缓流出来,琥珀色的,在傍晚的光线里半透明——码在盘子里。
然后他坐下来。坐在葡萄架下,头顶是黄玉芝的金色横梁,面前是一桌异世界食材做的菜。院子里很安静,只有远处玉米地的沙沙声和偶尔几声犬吠。太阳已经快落到地平线了,天边从橙红往紫色过渡,第一颗星星在东南方向亮了起来。
他举起搪瓷缸子,对着傍晚的天空。
“敬自己。”他喝了一口可可。醇厚丝滑的可可从喉咙滑下去,暖意扩散到四肢。他又夹了一筷子洋葱炒蛋——洋葱的焦甜和鸡蛋的嫩滑在舌尖上裹在一起,鲜味菇粉的作用微弱但关键,它把洋葱和鸡蛋各自的味道都放大了一点,但又不像上次那样鲜得让人想哭。
“敬爷爷的房子。”他又喝了一口。
又夹了一筷子青菜。鲜味菇片和上海青一起入口,菌菇的鲜香和青菜的清甜在口腔里来回碰撞。嚼完之后他靠在椅背上,看着头顶的葡萄架。黄玉芝的蜜蜡光泽在暮色里越来越温润,比白天更好看。
“敬所有被我带回来的东西。幽光菇、黄玉芝、可可河、鲜味伞、抹茶岩、果冻果、松露果、织云蚕、果冻水母。”他对着空气数了一遍,发现自己已经攒了这么多东西。才不到两周。
然后他想到了那条巧克力蚯蚓。还有微缩大陆里那个他踩碎了的“栅栏”。
“敬巧克力蚯蚓。还有微缩大陆的……我不知道你们是谁,但你们的城市很漂亮。对不起踩坏了一座桥。”
他喝掉杯子里最后一口可可。
暮色渐深,桌边的两盆幽光菇准时亮了起来。先是一点微弱的蓝光在菌伞边缘闪现,然后越来越亮,蓝紫色光芒在八仙桌周围铺开。桌子被笼罩在一圈柔光里,果冻块的半透明表面被蓝光穿透,在桌布上投下彩色的影子。果冻水母在玻璃瓶里游着,伞盖在幽光菇的蓝光映照下泛出淡淡的紫色。
林北靠在椅背上,一个人慢慢吃着桌上的菜。他吃得很慢,每一口都嚼很久。不是刻意品味,是真的不需要赶时间。以前在城里吃饭,要么是对着电脑屏幕边工作边吃,要么是外卖到了赶紧吃完好接着加班。现在他坐在自己修好的葡萄架下,周围是会发光的蘑菇和一只玻璃瓶里的水母,头顶是金色横梁和渐渐变暗的天空。时间很慢。慢到他可以看清每一口菜在筷子上的纹理。
吃到一半,他用勺子舀了一勺森林莓果酱浇在果冻块上。深红色的果酱沿着橙色果冻块的边缘流下来,在蓝光里看起来像岩浆。酸甜的莓果和Q弹的果冻在口腔里交替冲击味蕾,冰凉凉的果冻和之前的热可可形成温度上的反差。他满意地点了点头——这道甜品以后可以常做。简单,好看,好吃。
吃完饭之后他没有立刻收拾碗筷。靠在椅背上,手搭在肚子上,脑袋往后仰。头顶的星空完全亮起来了,银河横跨天际,密密麻麻的星星挤在一起。虫鸣四起,和前几天一样——蛐蛐和纺织娘交替值班,远处偶尔几声犬吠。夜风从玉米地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燥的泥土味,吹在脸上凉凉的。
他在藤椅上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开始回顾穿越以来的变化。
菌菇世界给了他幽光菇、鲜味伞、铁骨黄玉芝、止血菇、星光苔、夜光苔、白曜菇、蜷缩菇、辛味菌、菌丝棉。甜品世界给了可可河原浆、抹茶岩、巧克力松露果、森林莓果、果冻果、果冻水母。微缩大陆给了他织云蚕和一个看不明白的织机残件。
三个世界,十七种资源,两周时间。他把这些数字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觉得自己像个囤积癖,但囤得很满足。
身体也在变。伤口愈合快得不正常,从最初的“好像比平时快一点”到现在的“十分钟消失”,速度在持续提升。而且不光是伤口——他最近早上起床的时候觉得精神比在城里的时候好得多,以前睡八个小时还困,现在睡六个小时就清醒了。白天活也不觉得累,扛黄玉芝、翻地、浇水,忙一整天连腰都不酸。这些变化是潜移默化的,如果不专门回顾,很容易当成“农村空气好”就忽略过去了。
但这些变化加在一起,指向同一个方向——穿越天赋激活的时候涌入意识的那句话:“自身将被世界本源逐步强化。”逐步,但比他预想的快。
他睁开眼睛,看着头顶的星空。算了,不想了。伤口好得快不是坏事,精力旺盛不是坏事。至于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他相信到了那个阶段自然会知道。现在多想也没用,他又不是科学家,没法给自己做体检。
他从藤椅上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把空碟子摞在一起,搪瓷缸子冲净挂在厨房的挂钩上,可可壶的壶底还剩一点——倒进嘴里喝掉了。果冻块碟子里还剩一块,他用保鲜膜盖住放进冰箱。幽光菇搬回堂屋桌上,一盆放桌角,一盆放楼梯拐角当夜灯。
果冻水母的玻璃瓶留在桌上没动——晚上院子里有点凉,但水母在液态果冻里待着,不受气温影响。织云蚕的针线盒拿回卧室床头柜,它还在吃那片多肉叶片,叶片边缘已经被啃出了一个小缺口。
收拾完所有东西,林北拿着扫帚去扫院子角落。葡萄架下有些掉落的尘土和碎叶子,他弯腰扫了几下,扫到院墙角落的时候,扫帚碰到了一块东西。
硬的。在墙角那堆从各世界带回来的杂物下面。
他把扫帚反过来,用扫帚柄拨开上面盖着的旧布。旧布是他前几天随手搭上去的,盖住了下面一堆还没来得及整理的东西。他弯腰把那块布掀开——底下是几个塑料袋、一把生锈的铁丝、一块从甜品世界带回来的抹茶岩碎块,还有一块石头。
那块石头大约有橄榄球那么大,椭圆形,表面粗糙不平,颜色灰扑扑的。林北把它拿起来,翻了个面。背面还是灰扑扑的。他正准备把它放到一边——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带回过这么一块石头——但手指触到石头表面的瞬间,感觉到一阵微弱的温度。
不是被太阳晒过的那种热。太阳早下山了,石头在墙角阴了一整天,按理说应该是凉的。但他手心里的这块石头,温度明显比周围环境高。不烫,大概比体温略低一点,但绝对不是普通石头该有的温度。
他把石头放在地上,用手背贴住表面确认了一下。确实是温的。而且不是均匀的温——石头表面的温度分布不均匀,中间偏右侧的位置温度最高,往边缘逐渐降低。他把耳朵凑近了听。石头内部有极细微的声音——不是心跳,也不是流水。是那种极其微弱的、像是气泡破裂的声音。极轻,比果冻水母游动的声音还轻,但在安静的夜晚,凑近了能听到。
林北把手放在石头上,保持这个姿势大概有半分钟。石头内部的温度似乎在缓慢上升——不是突然变热,而是一种持续了几天的、极缓慢的升温过程。如果说之前它是一块被随便捡回来的冷石头,现在已经明显是一个有温度的物体了。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感知石头的效果——天赋赋予的感知能力在这一刻自动激活,一段认知浮现出来。
【???卵】处于孵化前期的未知生物卵。内部生命体征活跃度正在持续上升。孵化时间未知。需保持环境温度恒定。
林北睁开眼睛,低头看着手心里的石头——不对,现在不能叫石头了。他脑子里嗡了一下,闪过几个画面:微缩大陆他本没看见任何蛋状的东西,甜品世界也没有,菌菇世界更不可能。这颗卵是从哪来的?什么时候带回来的?他把过去两周所有穿越经历在脑子里快速过了一遍。菌菇世界——采了蘑菇,锯了黄玉芝,没碰过卵。甜品世界——舀了可可,挖了抹茶岩,摘了松露果,巧克力蚯蚓不算。微缩大陆——捡了织云蚕和织机残件,没有卵。不对。微缩大陆那次——他在那片墨绿色地衣上走过,踩碎过几个管状结构,广场边缘有一堆杂物他没仔细翻。这颗卵可能就混在那些杂物里,被他无意中踩到或者衣服蹭到,带回来的。也可能是之前某次在菌菇世界采集时,卵附着在菌菇部,跟着一起被装进包里。总之,它现在就在这里,而且即将孵化。
林北捧着这颗卵,蹲在院子角落里,沉默了好一会儿。然后他站起来,用旧布把卵重新包好,双手捧着进了堂屋。堂屋里幽光菇正在发着蓝光,他把卵放在桌上,凑着蓝光仔细观察。卵壳表面有极细微的纹路,不是裂纹,是天然生长的纹理,类似蛋壳表面的气孔纹理但更密集。颜色不是均匀的灰色——在蓝光下能看到细微的色差,中间偏右的位置颜色稍浅,那里的温度也最高。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林北对着卵说。卵没有回应他。温度计不在手边,他只能用手指每隔一段时间摸一下卵壳,感受温度的变化。半小时内摸了四次,温度没有明显上升,但也没有下降。就是保持着那种“比体温略低一点”的温热。
他把织云蚕的针线盒往远处挪了挪——万一卵里孵出个乱跑的东西,至少不会撞翻针线盒。又把果冻水母的瓶子也从桌上拿下来,放在窗台上。卵被他用旧布垫着,放在书桌正中央,周围清空了所有易碎物品。
然后他掏出手机开始查东西。没有网络——村里信号只有两格,打开网页要加载半天。他放弃了网络搜索,翻出爷爷留下的《农村实用技术手册》,翻到禽蛋孵化那一章。书上写的是鸡蛋孵化的流程:温度保持在三十七度左右,湿度适当,每天翻蛋,二十一天出壳。但这是一颗异世界的卵。他不知道该保持什么温度,不知道该不该翻,不知道孵化周期是几天还是几年。书上唯一有用的是“保持环境温度恒定”这句话。他把卵用旧布裹得更严实了些,放在书桌远离窗户的一侧,那里不靠墙不受风,温度波动最小。然后又在卵旁边放了一盆幽光菇——不是加温,是当夜灯,万一晚上卵有动静他起来能看到。
做完这些,他在书桌前坐下来,看着这颗被幽光菇蓝光照亮的卵。很荒谬。他原本计划今天是顿悠闲的晚饭,结果收拾碗筷的时候捡到一颗快孵化的异世界生物卵。他甚至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恐龙?巨虫?鸟?蜥蜴?还是某种异世界特有的、地球上不存在的东西?
他想了想,打开备忘录给王磊发消息。“胖子,你有没有养过爬行动物?蜥蜴乌龟什么的。”
王磊秒回:“没有。怎么了?”
“随便问问。睡吧。”
“你有病。大半夜问这个。”
林北关掉手机,靠在椅背上。卵在蓝光里安静地躺着,温度稳定。他把手放在卵壳上,内部的气泡声还在持续,极轻极细,像是某种液体在壳内缓慢流动。不管里面是什么,它已经在来的路上了。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