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老奴,参见陛下!”
张让穿着黑色朝服入宫,蹇硕径直引他入殿内,愣是听了一盏茶灵帝刘宏的吱哇乱叫。
身为中常侍,他虽然没有体会过男人的快乐,也知道男人的快乐对一个男人有多重要。
从灵帝入宫以来,他就没有见过这么男人的灵帝。
老而弥坚,老当益壮,什么时候成了动词?
张让五体投地不敢说话,直到灵帝一声嘶吼后,这才慢悠悠的唱喏!
“阿父来了,朕一时尽兴,竟然没有发现阿父的到来。”
灵帝刘宏中气十足,披着一件外衣来到张让面前,脚步虽然有些虚浮,却也脚踏声传来!
这是回光返照,还是病体痊愈?
不可能!
张让双手紧紧握成拳,灵帝刘宏的身体如何?
张让比皇帝自己都清楚,早就油尽灯枯,只是靠着补药跟一口气顶着。
“阿父,快起来,你我之间何时变得这么外道了?”
灵帝刘宏径直上前伸手去拽张让。
张让这会是彻底震惊了,手臂竟然很有力!
没听说有神医入宫,皇帝的身体为何如何这么有力了?
“喏!”
张让老老实实站起来。
皇帝拉他,只是为了告诉他自己身体在慢慢的恢复,而不是恩赐!
真让皇帝硬生生把你拉起来,你老几呀!
“阿父,朕病体初愈,想要一家人聚聚,派人将大将军之子、儿妇叫来!”
“喏!”
张让躬身退下。
“呃?”
灵帝刘宏强忍着咳嗽,等张让身体彻底消失,这才猛烈咳嗽起来。
“陛下,陛下,您没事吧!”
蹇硕赶紧上前扶住灵帝刘宏,并轻轻的给他拍背。
“咳咳咳……,无,无妨,也许是朕太劳累了!”
“陛下,累了就休息吧!您的龙体可关系到天下安危。”
蹇硕说着眼睛都红了。
他从一个小宦官一步步走到今天,全赖灵帝刘宏的信任。
刘宏一旦去世,蹇硕就不会如今天这般威风了,一不小心就会身死道消。
“无妨,无妨!咳咳……”
蹇硕把灵帝抱到床上,没多久灵帝就重重的睡去!
张让很快就联系到自己的旧部,拿到灵帝刘宏饮食记录,当然是之前的。
这几的饮食记录,都是蹇硕的人在管理。
张让由此推出,灵帝刘宏绝对是回光返照,既然是回光返照,那就该重新下注了。
说到底,他也没有太多选择的机会。
大皇子刘辩那边站的人太多了,还大部分是自己的政敌。
他能站的好像只有董侯刘协。
“立刻派人去请大将军之子及其儿妇尹氏入宫!”
“爹,皇后的人都被控制了,我们……”
“你再质疑我?”
“儿子不敢,儿子这就去办!”
张让看着小黄门离开的背影,当然知道这其中的风险。
但是风险里,也蕴含着巨大的利益。
灵帝刘宏让大将军之子跟儿妇入宫,恐怕就是为了让大将军何进投鼠忌器。
何进那是一个屠夫,儿子儿媳在宫中,一旦宫内有变故,他就会摇摆不定。
犹豫就会败北,何况是宫变呢?
曹大器不知宫变就在肘腋之间,此刻的他正搂着貂蝉任红昌休息呢?
之所以没把貂蝉吃掉,一是体力有些不支,需要恢复元气;二则是等明早上便能一四骑!
曹大器还没睡醒,就听到外面闹哄哄的。
“何人闹事?”
曹大器揉着眼睛起来,却发现貂蝉早就起了!
大意了,昨晚上就不该枪下留人。
“回卫尉,太后有请,永安丞已在外面等候。”
曹大器看着貂蝉任红昌只觉得火气很大,可就算火气再大,也不能白……
呃!其实我是给太后面子,大白天的也不能让太后等我。
今天又得应付程夫人。
曹大器在貂蝉任红昌侍奉下,占了一下手足之欲,这才背着手离开。
你说貂蝉任红昌有没有情绪?会不会厌恶?
关我毛事?
“见过卫尉,太后去游园了,请您自己入殿!”
“知道了。”
曹大器很是不满的点头,你们母子俩真是没一点情义,真把我当工具用了。
我就不能歇歇吗?
曹大器满腹牢的走进内殿,却发现五花大绑的泌阳君何芝。
此刻的泌阳君何芝正在拼命的挣扎着,眼睛被蒙着,双手被反缚在身后,双腿也被捆在一起。
嘶!
太后跟皇帝不愧是母子俩,做事的路数一模一样。
只不过太后你恐怕不知道,这位泌阳君我已经享用过了吧!
曹大器正好一肚子牢,火大的很,正好用泌阳君消消火。
“唔!唔!”
泌阳君跟过年的猪一样难熬,整个人的身体不断的蠕动着,跟蛆一样!
曹大器直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顺着脚踝往上滑!
原本恐惧且不断挣扎的泌阳君仿佛有了什么感应,反应小了许多。
这就让曹大器有些不太开心了,不是,集美,我们不应该拼死抵抗吗?
“泌阳君,没想到你又落到我的手里,这次不仅是我,我的兄弟也在外面排队,让他们也尝尝鲜如何?”
“呜呜呜呜……”
泌阳君听到这,身体扭动的更加剧烈,这就对了吗??
要的就是这个味!
永安宫小型花园内,程夫人正陪着董太后赏花,一旁的花圃里,董侯刘协正在扑蝴蝶。
“太后,人已经弄来了,事成之后,是不是直接将其掉?”
程夫人赵娆对泌阳君何芝那是恨之入骨啊!
二人都是从底层一步步走上来的,都是穷人乍富。
程夫人赵娆还吃过些苦头,泌阳君何芝那是一点苦头都没吃过,嚣张跋扈惯了,处处跟程夫人赵娆比,比也就算了,还要强行压长夫人一头。
泌阳君何芝更是猖狂的道:“她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比,她只是陛下的母,我却是未来皇帝的姨母!本君趁早有一天让她跪在我面前,给我当马子,听说他早期不就是给窦太后做马子起家的吗?哈哈哈”
马子:又名虎子,汉代时期的夜壶。
“?大可不必,用过扔掉便可,一个爱面子的女人,是不会把自己的糗事说出去的。”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