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穿书!她不嫁世子,改嫁他纨绔叔
看宫斗宅斗文,千万不要错过渐乱的《穿书!她不嫁世子,改嫁他纨绔叔》,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月清歌宴岁安。事实证明,月清歌这一招果然不错。不过半天时间,云晚意背着月清歌与宴淮之苟合还怀了孕的事,就传遍了整座皇城。而先前还在吐槽月朗想私吞宁安侯府聘礼的人,也改为了骂云晚意是不知廉耻的白眼狼。云晚意得知这个消...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事实证明,月清歌这一招果然不错。
不过半天时间,云晚意背着月清歌与宴淮之苟合还怀了孕的事,就传遍了整座皇城。
而先前还在吐槽月朗想私吞宁安侯府聘礼的人,也改为了骂云晚意是不知廉耻的白眼狼。
云晚意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整整三天都没好意思出门,就连宴淮之走在路上,也遭受了不少白眼。
月清歌见舆论反转,便不再理会这件事。因为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买一只新的斗鸡去应付宴岁安。
可事实证明,要买一只跟宴岁安先前那只相似的斗鸡并不容易。
月清歌与知夏几乎跑遍了整条买卖斗鸡的街,才算勉强找到一只相似的。
知夏指着其中一只毛色鲜亮,威武雄壮的斗鸡道:“小姐,这只毛色倒与姑爷那只相似,只是体型上远不及姑爷那只。”
今天,她和她家小姐已经跑遍了皇城中大大小小卖斗鸡的摊子。
眼前这只,已经是她们今天看过的最像的一只了。
只是体型差距过大,宴岁安怕是一眼就能认出来。
“就它了。”逛了一天,月清歌也累了,实在是逛不动了。
“小姐,这只比姑爷那只小了一圈,他若是瞧出来了怎么办?”知夏有些忐忑地问。
月清歌垂眸看她,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若是宴岁安瞧出不对,便说他这只鸡想他想得食不下咽,夜不安寝,饿瘦了一圈,也很合理。”
知夏沉默了。
这么不靠谱的理由,也就她家小姐说的出口了。
最终,月清歌花了整整一百两银子,将这只斗鸡买下。
回去的路上,月清歌对知夏吩咐道:“这些天多喂它吃点儿,看看能不能长点儿肉。”
“奴婢明白。”知夏提着鸡笼,再心中暗暗决定,从今儿个起,她便一天喂它五顿,就不信它不长点儿肉。
……
隔天。
月清歌闲来无事,抓了这谷粒在院子里逗鸡玩儿。
月清歌逗得正起劲,院外便传来知夏的高喊。“小姐。”
月清歌偏头望向院门,就见知夏气喘吁吁地跑进来。
“出了什么事?跑这么急?”月清歌将最后一点儿谷粒丢进鸡笼里。拍拍手站起身来。
知夏顺了顺气,这才道:“奴婢刚才听宁安侯府里传出消息,说是将宴世子将婚期定在了您与姑爷成亲的同一天。”
月清歌对此毫不意外,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肯定是宴淮之的主意。他肯定还做着自己喜欢他的梦,以为她看到他和云晚意成亲会追悔莫及呢。
不过,她已经为宴淮之准备了一出大戏,希望到时候他跟宁安侯夫妇还能笑得出来。
“知夏,我让你办的事,你办妥了吗?”月清歌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了知夏一句。
“小姐放心,奴婢已将您吩咐的事办妥了。”知夏拍拍脯,一脸骄傲。
“那便好,接下来我们只需等着好戏开场。”
……
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八月十六这,天朗气清,万里无云。
这天一大早,月清歌便被知夏从床上拉起来,简单的用了点儿早膳,她便被按坐在了梳妆台前。
她这一坐,就足足坐了两三个时辰。
好不容易熬到傍晚时分,喜婆的声音终于将她从僵坐中解救出来。
“迎亲的队伍到了,还不快为小姐盖上盖头。”
喜婆话音刚落,一顶鸳鸯戏水的盖头便被知夏盖在了月清歌的头顶上。
而后,她就被匆匆忙忙地扶出了门。
门外,月朗看着一身盛装的月清歌,心情颇为复杂。他语重心长地叮嘱道:“清歌,婚后宴岁安若是敢欺负你,你一定要告诉爹,爹定要他好看。”
“请爹放心,婚后谁欺负谁还不一定呢。”月清歌用轻松的语气半开着玩笑,似乎想借此让月朗安心。
“嗯,出去吧,可别误了吉时。”月朗这话说得并不痛快,显然是舍不得月清歌了。
……
花轿起了又落,终于稳稳当当地停在了宁安侯府门前。
花轿之外,鞭炮与唢呐齐鸣,好不热闹。
宴岁安站在宁安侯府门前,双手叉腰,没有半分大家公子的风范。
不过和以往不同,今的他,换下了平里花里胡哨的衣裳,着一身鲜亮的红色喜服,那喜服是量身定做的,衬得他肩宽腰窄,盘靓条顺。
“二爷,踢轿门吧。”喜婆眉开眼笑地道了一句。
宴岁安闻言,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走到花轿前,伸腿踢了一踢。
踢罢,他又在喜婆的示意下,朝着花轿伸出手,用慵懒又悦耳的声音道:“夫人请下轿。”
月清歌将手从花轿中探出,很快便被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握住。
宴岁安的手大且燥,月清歌的指尖无意滑落到他的手心,在他的掌心和指腹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茧。
月清歌有些意外,像宴岁安这样的纨绔公子,文不能文,武不能武的,他的手心里怎么会有茧?
不等月清歌想太多,她就被宴岁出了花轿。
月清歌刚被拉出花轿,便听见人群中有人高喊。“快看,世子的花轿也到了。”
众人远远望去,就见云晚意的花轿从街尾行来。
可是跟月清歌带来的四十台嫁妆相比,云晚意这十台嫁妆,别提多寒碜了。
以前云晚意的吃穿用度全靠国公府,自从被赶出来之后,她便没了经济来源。
就这十台嫁妆,还是她和宴淮之拼凑出来的。
若是之前,大家还会觉得月朗收了宁安侯府的嫁妆却将云晚意赶出来不地道,在得知二人有染还珠胎暗结之后,便也只是在心里暗暗唾弃二人。
宾客们议论纷纷,那些讽刺与嘲笑落入宴成景和李氏耳朵里,使两人的脸色都有些难看。可是他们却又不得不装作没有听见,维持起码的笑脸。
若不是他们先前已经高调地向云晚意提了亲,若不是云晚意已经怀了他们宁安侯府的子嗣,他们是绝对不会让她入门的。
宴淮之同样在喜婆的提醒下踢了轿门,将云晚意从花轿上迎了下来。
他牵着云晚意往府门走去,在路过月清歌和宴岁安的时候,他顿下脚步,放低了声音道:“月清歌,若是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等一会儿拜了堂成了亲,你再想后悔可就晚了。”
在宴淮之看来,月清歌之所以改嫁宴岁安,无非是想惹他吃醋。
他现在大发慈悲地给月清歌最后一个机会,只要她现在悔婚,那么他还愿意将她一同娶过门。
若是等到她与宴岁安拜了堂,洞了房,那他是决计不会再要一双破鞋的。
月清歌真是被宴淮之的普信气笑了,她没有理会宴淮之,而是隔着盖头道:“夫君,我怎么好像听见了狗叫声?”
虽说宴岁安是被迫无奈娶了月清歌,可是宴淮之竟然当着他的面撬他墙角,还是让他有些不爽。
此时,月清歌的一声“夫君”,竟让他中的火气奇迹般地降了下去,他知道月清歌是故意挤兑宴淮之,便顺势答道:“没错,的确有一条癞皮狗在这里乱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