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屋内灯光散发着柔和的黄色,美人身上布满了凉意。
沈沛修低头欣赏美景,心中暗叹,他家这个女人,真是美得不像话。
察觉到他的视线,乔宛青有些害羞地想拉薄被挡一下,但手所触及之处,摸不到任何多余东西。
床上有妨碍的薄被等,都被沈沛修推到了角落。
整装待发的饿狼并不急着吃肉,反而对着猎物欣赏起来。
嗅着香气,品尝着柔软。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待猎物到最好的状态。
乔宛青有些紧张,既期待又有点害怕。
许久之后,她身体一僵。
准备品尝美食的狼一样好不到哪里去,二弟也疼。
伴随着初时不畅,房间内似乎更热了,沈沛修落下汗来。
反复试了几次,成功后,彼此都松了一口气。
她突然想起,那会与几个朋友喝下午茶,其中有个小姐妹分享过经验心得,说看男人不要光看脸,还得看尺寸。
她教她们怎么通过一些特征,比如鼻子,手指关节等等,初判一个男人够不够行。
还说,最好提前想办法了解。若不然,等结才发现对方是个不中用的,那便是塌天大事。
当时还有个姐妹问,如何才算行?
乔宛青回想她说的数值,再对比刚刚不小心看到的。
得出了一个大概结论,这沈沛修还真是很行。
难怪这么痛。
但她有点怀疑小姐妹说的很快乐,至少到现在,她是痛苦大于欢愉。
顾及到她的感受,沈沛修并不着急。
屋外安静的不行,他们住的这套房子,与左右邻居都隔了一段距离。
卧室里浓情暧昧气息愈发浓烈。
若屋内有影子折射出来,那必定如狂风般摇摆。
男人温柔低语:“宛宛,附近没人听得见的。”
美人听闻,虽然不好意思,但也渐渐放开声量。
距离一开始,屋内的时钟已经跑了快一小时。美人抱怨为何迟迟不结束。
若非考虑到初次,他还想继续。
乔宛青前额的头发,都染上了湿意,沈沛修的更加如此。
最后挥洒出去,他满足得不行。
宛宛,是他的了。
休息了一会,他起身先简单清理,再回到床边帮她。
沈沛修看了一眼床单上垫的小毯子,中间有显眼的痕迹。
只一次较长时间的,乔宛青倒没有说累到如何,只是那处的酸胀及微微痛意,让她不太敢大动。
临睡前,沈沛修亲了亲她鬓边,“明天早午餐我都打包回来,你不用那么早起。”
见那里被摧残的模样,他有些怜惜。也是他没有经验,应该提前备点药膏的。
翌醒来,已是9点多。
乔宛青回想昨夜之事,耳仍然有些热意。
她小心起身,下身的酸胀感经过一晚的休息,好了不少。
但下床走路时,依然有些不适。
洗漱完吃过早餐,乔宛青到院子里接触了一小会阳光。
温热的光线,让她更有活在这个世界的实感。
…
中午沈沛修回来,便见到乔宛青在书房忙活。
他一眼发现了她椅子上新增的毛巾软垫。
他眸色深深,想起昨晚的亲密接触。
药膏他买回来了,待会帮她上上药,希望她那处能快些缓解。
沈沛修走到她身边,低身亲了亲她,“宛宛,吃饭了。”
“好。”乔宛青合上本子,刚起身就被男人搂在怀里。
只是一个早上不见,他就想她想得厉害。
沈沛修对着她吻了下去,许久之后,才不舍地放开她的唇瓣。
午饭后,沈沛修拉着要给她上药。
乔宛青一开始是拒绝的,虽然两人做过,可这也太羞耻了。
后来被沈沛修耳鬓磨腮,他直接口述带她回忆昨晚的美好,羞得乔宛青后来听不下去,便推着他快点上药。
这狗男人讲话怎么如此放得开,这还是那个冷情的男主吗?
这天晚上,沈沛修倒是老实安分,只搂着她睡觉。
第二天是周末,早上起来,依旧是他出去打包早餐。
最近青林县开小食店的多了起来。
就他们大院外那条居民街,就开了一家小面馆,一家包子油条烧饼店。
有了这两家店,倒解决了他们偶尔不想做饭的问题。
吃完早餐,沈沛修拿了一沓东西出来。
“宛宛,这是我这边存的现金,大概1500块,家里后面钱都给你管。”
他将钱递到了她身前。
乔宛青犹豫了几秒,还是接了过来。
沈沛修继续道:“我每个月工资150块,偶尔有一些补贴。到时我留下一点备用,余下的每个月也都交给你。”
“家里你觉得有什么想添置的,这些钱随意用,花完也没关系,我存折上还有固定存款,有需要可以拿。”
乔宛青环视了下家里布置,问道:“你预备在这边待几年?”若是还得住几年,那很多地方确实得重新软装下。
沈沛修嘴角浮现笑意,宛宛终于开始代入女主人的角色了。
“两到三年。所以家里家具你想换也可以,咱们住的时间还长。”
乔宛青心中盘算,若是这么长时间,那是得稍微拾掇下。
保不齐后面还有人会来家里做客,现在家中这副样子,确实有些拿不出手了。
家里大件家具她不太想换,估计在这边也买不到什么设计款。
乔宛青想的是,如何给它们包装得更好看。
她记得通往集市那条街上,有个裁缝店,不知那里能不能接一些家具软装的制作。
像做一些抱枕、窗帘、沙发盖布等等。
不着急吧,等她先盘一盘家里需要哪些东西,量好尺寸,再粗略估下价格,排个购买优先级先。
想定之后,她先去集市买菜,连续吃了好多顿外面的餐食,该做做饭了。
沈沛修见状,便跟着去。
一路有人帮忙拿东西,乔宛青也趁机多买一些。
回到家中,将东西先放下,乔宛青看着还有时间,就回书房做翻译。
沈沛修亦跟着回书房。
乔宛青见状有些无语。
这男人真是一天都恨不得粘着她,特别在家时,总是见缝针动手动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