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七零:装乖后,社恐小护士被军官盯上了 · 向东去 · 2026-07-09 22:35:20

陆昭野低下头。

女人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带着淡淡的肥皂香气,不断地在他的怀里扭动挣扎。

那湿透的布料下,惊人的弹性触感顺着他的手臂神经,一路传导至大脑。

他喉咙发,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绪。

但他理智尚存。

迅速松开手臂,往后退开一大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怀里的温软消失,冷风一吹,他立刻清醒过来。

宁绾月重获自由,双腿发软。

她连地上的木盆和外衣都顾不上拿,转过身,像一只受惊的兔子,跌跌撞撞地朝着偏房跑去。

她冲进屋子,反手将木门重重关上。

“咔哒,咔哒,咔哒。”

连续三道木栓被她用力推上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分外响亮。

院子里恢复死寂。

陆昭野独自站在原地。

他低头看一眼地上散落的木盆,盆里的水全泼在泥地上。

那件粗布外衣孤零零地掉在水井旁。

他抬起右手,张开手掌。

粗糙的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盈盈一握的惊人柔软,以及那带着凉意的湿滑触感。

食指和中指上,被烟头烫出的两个水泡隐隐作痛。

陆昭野深吸一口长气,膛剧烈起伏。

他闭上眼睛,强行压下体内那股四处乱窜的邪火。

“她只是星窈的娘。”

他在心里默念

“刚才情况危急,这只是出于军人本能,保障员工的人身安全,仅此而已。”

他强迫自己接受这套说辞,转身大步走回堂屋,顺着楼梯走上二楼。

那一夜,陆昭野彻底失眠。

第二天清晨。

阳光重新铺满小院。

宁绾月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从偏房走出来。

她昨晚羞愤交加,在床上翻来覆去烙半宿的饼。

她走到水井旁,发现地上的木盆和衣服已经不见。

她正疑惑,夏梦晴端着旧木盆从厨房走出来,盆里放着那件粗布外衣。

夏梦晴走到宁绾月面前,讥讽道:“宁妹子,你昨晚这澡洗得挺热闹啊。

衣服脸盆扔了一地,怎么,遇到鬼了?”

她早上起来打水,不仅看到地上的东西,还看到水井旁泥地里那几个深深的军靴脚印。

她一眼就认出那是首长的鞋印。

孤男寡女,半夜三更在水井旁。

夏梦晴脑子里立刻脑补出一出下作的戏码。

宁绾月脸色一沉,一把夺过夏梦晴手里的木盆。

“我半夜打水脚滑摔了一跤,关你什么事。”

“摔了一跤?”夏梦晴冷笑,“那泥地里的男人脚印怎么解释?你还真是不要脸,白天装正经,晚上使狐媚手段勾引首长。

我要是去举报你作风问题,你立刻就得去蹲笆篱子!”

夏梦晴自以为抓住宁绾月的把柄,气焰变得十分嚣张。

宁绾月眼神冷下来。

将木盆重重地砸在旁边的石桌上,发出一声巨响。

“你去举报。”宁绾月上前一步,视着夏梦晴,“你去告诉他们,首长半夜非礼我。

看看他们是先抓我,还是先查你这个居心叵测、诬陷军区首长的人!”

夏梦晴脸色一白,嚣张的气焰顿时被压下去。

她是个农村妇女,对当兵的有着天然的敬畏,哪里敢去乱嚼首长的舌。

“更何况,”宁绾月语气放缓,却透着一股狠劲,“你男人的治病钱凑够吗?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今天你就会被结账赶出这个门。

到时候,你男人就只能在炕上等死。”

打蛇打七寸。

宁绾月直击夏梦晴的软肋。

夏梦晴的嘴唇哆嗦两下,眼底的愤怒被深深的恐惧取代。

现在陆星窈只吃宁绾月做的辅食,在这个家里,宁绾月才是不可替代的人。

夏梦晴低下头,咬牙不再吭声,转身去拿扫帚扫地。

就在这时,院门被推开。

陆昭野穿着整齐的军装,身后跟着一位头发花白、提着医药箱的老军医。

这是军区医院的儿科主任,陆昭野专门请来给女儿复查身体的。

陆昭野走进院子,目光落在宁绾月身上。

两人视线交汇的刹那,宁绾月立刻移开目光,看向别处。

陆昭野的眼神也闪烁一下,下颌线绷紧,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

“让李医生给星窈复查一下。”陆昭野声音生硬。

宁绾月点头,将老军医迎进偏房。

李医生仔细检查陆星窈的身体,看看皮肤,又摸摸肚子。

“恢复得很好。”李医生笑着点头,“急疹的红斑完全褪,肠胃也没问题。

这孩子长肉了,喂养得非常科学,这娘找得不错。”

听到老军医的肯定,陆昭野提着的心彻底放下。

他转过身,看着站在一旁的夏梦晴和厨房门口的王婶。

“一周试用期结束。”陆昭野声音低沉威严,宣布最后的决定。

“宁绾月留下,专门负责照顾星窈的饮食起居。”

夏梦晴听到这话,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

她满眼绝望地看着陆昭野。

“首长,那我……”

“你留下。”陆昭野看她一眼,“负责院子里的杂活、洗衣做饭,王婶年纪大了,回军区后勤部去。”

这个安排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夏梦晴绝处逢生,眼泪夺眶而出。

她连连点头哈腰:“谢谢首长!谢谢首长!我一定好好活!”

自己这份工钱保住了。

男人有救了。

宁绾月看一眼激动万分的夏梦晴,没有说话。

她明白陆昭野的用意。

留下夏梦晴粗活,她才能腾出全部精力来对付那两个嗷嗷待哺的婴儿,同时也能掩盖她在厨房里搞的那些“动作”。

王婶虽然不情愿,但也不敢违抗军令,收拾铺盖走人。

上午九点,军区后勤部的露天菜场里人头攒动。

八月的头已经有些毒辣,照在成堆的白菜和土豆上,散发出一股混杂着泥土和菜叶腐烂的特殊气味。

几把宽大的油布伞撑在菜摊上方,勉强挡住刺眼的阳光。

王婶坐在一张矮木凳上,手里拿着一把钝口的菜刀,对着一筐沾满泥巴的土豆削皮。

自从被陆昭野从那座二层小楼赶回后勤部,她的心里就憋着一股气。

在首长家里活,活计轻松不说,顿顿还能跟着吃些好伙食,时不时还能见着点肉腥。

如今回到这后勤部,每天有削不完的土豆和洗不尽的白菜,累得腰酸背痛,油水更是半点不见。

王婶越想越不痛快,手里的菜刀用力一削,连着好大一块土豆肉掉在地上。

坐在她旁边的几个军嫂正挑拣着烂菜叶。

三营长王大壮的媳妇李方红是个闲不住的性子,最爱打听家属院里的各种闲事。

她用胳膊肘捅捅王婶。

“王大姐,你前阵子不是去陆团长家里帮忙照看小千金吗?怎么这才几天功夫,又回咱们这苦水坑里泡着?”

旁边二连长刘长明的媳妇赵桂英也凑过来。

“是啊,陆团长那是咱们军区出名的冷面阎罗,平时不苟言笑。

他家里刚找的娘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连你这活利索的老手都被挤兑回来?”

王婶把手里的半个土豆扔进水盆里,冷哼一声,撇撇嘴。

“什么样的人物?那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活祖宗!”

王婶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酸味和不屑,“长得倒是一副祸国殃民的样貌,皮肤白得跟那刚出锅的豆腐脑一样。

可起活来,那是样样不沾手。

成天就在屋里抱着孩子,弄些稀奇古怪的吃食。

咱们乡下人嚼碎粮食喂孩子,那是祖祖辈辈的规矩,到她嘴里就成害人,她几句话就把我打发回来。”

李方红听得直皱眉头,啐了一口唾沫。

“一个娘,还摆起阔太太的谱来?这来历查清楚没有?陆团长可是主力团的一把手,这别是哪里混进来的坏分子吧。”

李方红常年在老家待着,思想极为保守,最听不得这种长相出挑又不重活的女人。

赵桂英眼珠子转了转,接茬说道:“我也觉得不对劲,咱们这军区大院周围,哪有这种年轻标致的小寡妇?还带着个拖油瓶。

方红嫂子,你说陆团长常年不在家,这大半夜的,孤男寡女共处一个院子,别再惹出什么作风问题来。

咱们身为军属,可得帮着首长把把关。”

李方红一拍大腿,深以为然。

她自认为男人是三营长,在这家属院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桂英说得在理,咱们今天完活,就打着去看望首长千金的名义,去那小院里走一遭。

我倒要看看,是个什么样长三头六臂的狐狸精,敢在咱们军区地界上摆谱。”

几个女人一拍即合,心里盘算着等会儿如何去探探新娘的底细。

此时,军区外的那座二层小楼里,气氛沉闷。

夏梦晴蹲在院子角落的水槽边洗衣服。

三大盆换洗的衣物、尿布堆在一起,散发着难闻的气味。

她双手泡在全是皂角沫子的水里,用力搓洗着,额头上的汗水顺着脸颊往下淌,砸在水盆里。

她抬头看一眼紧闭的偏房木门,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凭什么她在屋里躲清闲,老娘要在头底下做苦力,三十块钱,我拿得比牛还累!”夏梦晴在心里暗自咒骂。

她用力将一件男士衬衫扔在搓衣板上,仿佛那是宁绾月的脸,拿着棒槌用力捶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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