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离婚当天,总裁哭着求我别走
如果你喜欢看豪门总裁小说,一定不要错过将崽的一本书《离婚当天,总裁哭着求我别走》,这本书的主人公是江临顾晚归。摇铃清脆的叮当声,如同细碎的水晶珠子,落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也落在门口那个凝固的身影上。江砚的小手抓着色彩鲜艳的塑料摇铃,用力地晃动着,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没心没肺的快乐。那咯咯的笑声像初春解冻的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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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铃清脆的叮当声,如同细碎的水晶珠子,落在空旷奢华的客厅里,也落在门口那个凝固的身影上。
江砚的小手抓着色彩鲜艳的塑料摇铃,用力地晃动着,小脸上洋溢着纯粹的、没心没肺的快乐。那咯咯的笑声像初春解冻的溪流,清澈得没有一丝杂质。他乌溜溜的大眼睛专注地看着手中晃动的玩具,长长的睫毛如同小扇子,偶尔眨动一下。门口那个散发着巨大存在感和绝望气息的高,在他纯净的世界里,仿佛只是一片无关紧要的背景板,被轻易地忽略了过去。
江临站在光影分割的门槛处。
阳光从他身后涌进来,给他挺拔却透着孤寂的轮廓镀上一层模糊的金边。他深灰色的家居服熨帖,却掩不住那份从骨子里透出的、被彻底抽空的疲惫。下巴刮得净,露出了英俊却难掩憔悴的线条,眼窝深陷,颧骨显得更加嶙峋。最刺目的,是那只缠满厚厚白色绷带的右手,从指关节一直包裹到手腕,绷带边缘,一点暗红的、如同锈迹般的血渍顽固地洇了出来,像一道无声的、自我惩罚的烙印。
他所有的动作,所有的气息,都在江砚扭回头、重新专注于摇铃的瞬间,彻底凝固了。屏住的呼吸似乎卡在了喉咙里,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带着毁灭性期待的目光,如同被瞬间浇熄的火焰,只留下冰冷的灰烬和更加浓稠的、令人窒息的绝望。
高大的身躯几不可察地晃了一下,仿佛被无形的重锤击中。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无意识地抬了抬,指尖微颤,像是想要抓住空气中什么虚无的慰藉,又颓然无力地垂落下去,重重地撞在身侧。那细微的碰撞声,淹没在清脆的摇铃声里。
他就那样站着。像一尊被遗忘在时光缝隙里的、布满裂痕的石像。阳光将他孤寂的影子长长地拖曳在光洁如镜的地板上,拉得很长,很暗。
空气里弥漫着一种近乎凝滞的死寂。只有江砚咿咿呀呀的稚嫩声音和摇铃叮当的脆响,如同讽刺的背景音,一遍遍冲刷着这份沉重的、令人窒息的静默。
张姐端着那碗温热的果泥,站在原地,进退维谷,脸上的笑容早已僵硬,眼神里充满了不知所措的惶恐。她看看地毯上快乐玩耍的孩子,又看看门口那个散发着巨大低气压的男人,最后求救般地将目光投向了我。
我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后背靠着柔软的沙发边缘。目光平静地落在江砚身上,看着他无忧无虑的笑脸,仿佛门口的一切都与我无关。指尖无意识地捻着地毯上柔软的长绒,感受着那细微的触感。
心口那片冰封的荒原,在江砚纯净的笑声里,似乎获得了一丝虚假的暖意。然而,当眼角的余光瞥见门口那个凝固的、被绝望笼罩的身影,瞥见他绷带上洇出的暗红血渍时,那片荒原的寒意便更深一层,冻得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够了。顾晚归。戏,还要演下去。
我深吸一口气,那口气息冰冷地沉入肺腑。然后,我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同冰凉的溪水,平静无波地迎向门口那双深不见底、只剩下死寂的深渊的眼睛。
“江总,” 我的声音响起,不高,却清晰地盖过了摇铃声,带着一种刻意的、公式化的疏离,“有事?”
“江总”两个字,像两把淬了冰的飞刀,精准地扎在江临死寂的脸上。他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灰败的脸色似乎又白了一分。嘴唇动了动,喉咙里发出一个破碎的、如同砂纸摩擦的音节,却没能组成任何有意义的词句。
他的目光,艰难地从江砚身上撕开,对上我的视线。那里面翻涌的痛苦和卑微,浓烈得几乎要将人淹没。他下意识地又想抬起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仿佛想用它来证明什么,或者乞求什么,但手臂只是僵硬地抽搐了一下,最终颓然放弃。
“我……” 他终于挤出一个字,声音嘶哑涩得如同被砂砾磨过,“……来看看。” 视线不受控制地再次飘向地毯上的江砚,带着一种溺水者抓住浮木般的贪婪和小心翼翼,“他……好了吗?”
“托您的福,”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毫无温度的弧度,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他那只缠着绷带的手,“烧退了。只要不再被吓到,应该死不了。”
江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句“死不了”,像一烧红的针,狠狠刺进他紧绷的神经!他那只垂落的右手瞬间紧握成拳!厚实的绷带被巨大的力量挤压,发出细微的、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手背上刚刚凝固的暗红血渍瞬间扩大,裂开一片更加刺目的深色!
钻心的剧痛从伤口传来,他却恍若未觉。只有额角瞬间暴起的青筋,和骤然变得粗重压抑的呼吸,泄露了他此刻承受的巨大痛苦——不仅是手上的,更是心上的。
“对…对不起……” 他猛地低下头,声音压抑在喉咙深处,破碎而模糊,带着浓重的哽咽。高大的身躯微微佝偻,仿佛被那三个字压垮了脊梁。那只紧握的、渗血的拳头,无力地松开,垂在身侧,微微颤抖着。
他不敢再看江砚,也不敢再看我。像个做错事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囚徒,承受着无声的凌迟。
客厅再次陷入死寂。摇铃的声音不知何时停了。江砚似乎玩累了,小手抓着摇铃,小脑袋一点一点地打着瞌睡,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的脸颊上投下两弯阴影,安静得像个小天使。
这静谧的美好,与门口那个被绝望和痛苦吞噬的男人,形成了最残忍的对比。
张姐端着那碗果泥,手都有些抖了,终于鼓起勇气,小声地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太…太太,果泥…再不吃要凉了……”
我收回落在江临身上那冰冷审视的目光,俯身,动作轻柔地将昏昏欲睡的江砚抱了起来。小家伙在我怀里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小嘴吧嗒了两下,彻底沉入了梦乡。
“给我吧。” 我接过张姐手里的碗和小勺,抱着孩子走向沙发。小心翼翼地将江砚横放在腿上,让他枕着我的臂弯。小家伙睡得香甜,呼吸均匀。
我用小勺舀起一点点温热的苹果泥,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凑到江砚微微嘟起的小嘴边。小家伙在睡梦中似乎嗅到了香甜的气息,无意识地张开小嘴,将那一点点果泥含了进去,小舌头本能地舔了舔,发出满足的咂咂声。
我的目光专注地落在孩子恬静的睡颜上,眼神里的冰冷如同春雪消融,只剩下纯粹的、几乎能溺毙人的温柔。我拿着小勺,耐心地、一点点地喂着,仿佛在进行一项神圣的仪式。那温柔专注的侧影,在夕阳暖金色的光晕里,美好得如同一幅画。
这无声的温柔,却比任何冰冷的斥责都更具伤力。
门口,江临依旧僵硬地站着。他的目光,死死地胶着在我的侧影上,胶着在我抱着孩子那温柔专注的姿态上。那眼神里的痛苦和绝望,如同沸腾的岩浆,翻滚着,几乎要冲破眼眶的束缚。
他看着那只拿着小勺的、纤细却稳定的手,看着孩子依赖地枕靠的臂弯,看着那低垂的、盛满温柔的眼睫……那是他渴望了多久、却永远无法再触碰的港湾?是他亲手摧毁、再也无法拥有的珍宝?
那只缠满绷带、还在渗血的右手,无意识地抬起,虚虚地、颤抖地伸向沙发上的方向。指尖隔着几米的空气,徒劳地描摹着那个小小的、沉睡的身影。每一次细微的颤抖,都伴随着绷带上血渍的扩大。
一股巨大的、灭顶的酸楚和自厌,如同海啸般瞬间将他吞没。喉结剧烈地滚动着,有什么滚烫的东西在眼眶里疯狂地灼烧、积聚。
就在这时,我喂完了最后一点果泥。拿起旁边温热的湿毛巾,动作轻柔地擦拭着江砚嘴角残留的果泥。自始至终,没有再看门口一眼。
做完这一切,我抱着熟睡的江砚,缓缓站起身。动作轻缓,生怕惊扰了孩子的美梦。
“张姐,抱砚砚去睡吧。” 我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哎,好。” 张姐连忙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孩子,抱着他走向婴儿房。
客厅里,只剩下我和依旧站在门口的江临。
我转过身,脸上那片刻的温柔如同水般褪去,重新恢复了那种冰封般的平静。目光再次落在他身上,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
“江总,” 我的声音恢复了清冷,“看也看过了。如果没别的事……”
“晚晚!” 江临猛地打断我,声音嘶哑破碎,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急迫。他向前踉跄了一步,似乎想冲进来,却又在门槛处硬生生刹住,高大的身躯因为急切和克制而微微颤抖。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里面翻涌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汇聚成一种近乎卑微的、溺水者般的乞求,“我…我知道我错了…我罪该万死!我不求你原谅…我只求你…求你让我…让我看看他…抱抱他…就一次…一次就好……” 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乎变成了哽咽的祈求,那只缠满绷带的右手,再次不受控制地抬起,朝着婴儿房的方向,徒劳地伸着,指尖抖得不成样子。
我看着他那副模样,看着他眼中浓得化不开的痛苦和卑微的乞求,看着他绷带上刺目的暗红。心口那片冰封的荒原,似乎被什么东西极其尖锐地刺了一下,泛起一阵细密的、冰冷的疼痛。
但下一秒,那疼痛就被更深的寒意覆盖。
我缓缓抬起手,动作带着一种慢条斯理的优雅。指尖,轻轻拂过自己依旧平坦、却曾孕育过那个小小生命的小腹。
这个动作,像一道无声的惊雷,瞬间劈中了江临!
他的瞳孔骤然缩成针尖!所有未尽的祈求,所有卑微的乞怜,瞬间僵死在喉咙里!他死死地盯着我的手,盯着我轻抚小腹的动作,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尽,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惨白!
他当然记得!记得我独自躺在冰冷产房里,在生死边缘挣扎时,他精心策划的那张“海边岁月静好”的P图!记得那份隔着冰冷屏幕、刺穿我心脏的凌迟!
那是他亲手种下的因!是他永远无法弥补、无法抹去的罪!
我看着他瞬间惨白的脸,看着他眼中那如同世界崩塌般的巨大恐惧和绝望,唇角缓缓勾起一个冰冷到极致的弧度。那笑容里,没有胜利的快意,只有一片荒芜的、同归于尽的寒意。
“江总,” 我的声音平静得如同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每一个字都像冰锥,狠狠凿在江临摇摇欲坠的心房上,“协议签了,字是我亲手写的。”
我放下轻抚小腹的手,目光如同淬了寒冰的利刃,直直刺入他死寂的眼底。
“你说过,要重新追我。”
“聘礼,我要双倍。”
“现在,”
“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