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照片是堂姐,骗婚对象是军区大佬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照片是堂姐,骗婚对象是军区大佬》,作者是卡皮史莱姆,男女主人公是姜荔陆峥。这人她没见过。“全要?”姜荔不动声色地问,“我这儿可不少东西,你确定?”“确定!”男人用力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指了指摊上的货,“我家里妹妹多,有七个,正好一人送一样,剩下的我带回去给我娘和我嫂子。”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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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她没见过。
“全要?”姜荔不动声色地问,“我这儿可不少东西,你确定?”
“确定!”男人用力点头,脸颊微微泛红,指了指摊上的货,“我家里妹妹多,有七个,正好一人送一样,剩下的我带回去给我娘和我嫂子。”
七个妹妹?
这理由听着有点过于离谱了,但也不是没可能。
姜荔心里迅速盘算了一下,如果全部卖给他,今天就能提前收摊,省去不少麻烦。
“行,那我给你算算。”
她低头开始清点,发圈三十条,一条三毛,是九块钱;蝴蝶结发夹五个,一个五毛,是两块五;还有昨天剩下的两个假领子,她要价三块一个,就是六块。
“一共是十七块五毛,你要是全要,我给你算十七块整。”姜荔报出了一个总价。
“好!”男人爽快地从兜里掏出一沓票子,数出十七块递给她。
周围的大婶们看得眼睛都直了,纷纷感叹这是谁家的大方儿子。
姜荔接过钱,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问题后,才把钱收好。
她刚准备找东西打包,男人又开口了,语气比刚才更加客气。
“那个……同志,能不能麻烦你个事儿?”
姜荔抬眼看他。
“我这是拿单位的福利票换的钱,回去得报账。”男人挠了挠后脑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你能不能给我写个收据?就写清楚买了什么,多少钱,我好交差。”
这个要求合情合理。
姜荔,一个上辈子被报销单据支配过的前社畜,对“报账”二字再熟悉不过,立刻就理解了。
“没问题。”她爽快地答应了。
男人似乎早有准备,立刻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叠的信纸和一支半旧的英雄牌钢笔,一起递了过来。
“笔和纸我这儿有!”
姜荔伸手去接,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那支钢笔。笔尖似乎有点歪,上面还凝着一小块涸的墨渍。
她没多想,蹲下身,将信纸在膝盖上铺平。
她习惯性地伸出左手,捏住了笔杆,准备下笔。
就在笔尖即将触碰到纸面的那一刹那,她的眼角余光忽然捕捉到巷子口一个静止的身影。
那是一双军绿色的解放鞋,鞋帮上沾着点新鲜的泥土,裤管笔挺,站姿如松。
轰的一声,姜荔的脑子里仿佛有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原主记忆的碎片瞬间翻涌上来。那个男人,那个叫陆峥的“活阎王”,最常穿的就是这种鞋。
他手下的兵,也都穿这种鞋。
一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姜荔的心跳骤然失控,砰砰地撞击着口,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这是一个陷阱!
这个买东西的男人,这张需要签字的收据,这支笔……所有的一切,都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圈套!
对方在试探她!试探她是不是左撇子!
姜荔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但她的脸上却依旧保持着平静。
她死死地压抑住左手肌肉的本能记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然后,在一片死寂中,她将钢笔缓缓地从左手换到了右手。
“哎,这笔好像不太好使。”
她若无其事地抱怨了一句,右手握着笔,在纸上用力划了两下。
笔尖角度偏斜,右手按正常姿势握笔本下不来墨。
递笔的男人正是奉命行事的小张,他死死盯着那只手,呼吸跟着提紧。
马上就露馅了,他盘算着,只要她为了出墨把手腕别扭过来,换成左撇子惯用的着力方式,自然就能写出字。
没成想,姜荔手底下的动作让他彻底看傻了眼。
只见她右手腕用力一甩,笔尖直接在信纸上重重划拉出一条长长的黑墨道子。
她不再试图去写什么工整的楷书,而是将整个手腕都解放了,任由那支破笔在纸上龙飞凤舞。
那本不是在写字,那是在画符。
一串串潦草到完全无法辨认的字符连成一片,墨迹深浅不一,时而如惊蛇入草,时而如枯藤盘绕,带着一种豁出去的癫狂。
“发圈三十,九元。”
“发夹五个,二元五角。”
“假领二,六元。”
“合计:十七元整。”
她嘴里念着,手下不停,不到半分钟,一张“鬼画符”般的收据就完成了。
最后,她在落款处,用同样狂放的笔触签下了“姜荔”两个字,那两个字扭曲缠绕在一起,别说辨认笔迹,就是认出这是什么字都困难。
“好了。”
姜荔吹了吹未的墨迹,将那张惊世骇俗的收据递给了已经呆若木鸡的小张。
小张的嘴巴半张着,愣愣地接过那张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这是什么字体?
草书?狂草?还是传说中的甲骨文?
他一个侦察兵出身,自认眼力过人,可对着这张纸,他研究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认全乎。
“同志,看清楚了吗?没问题我就打包了。”姜荔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
“啊?哦……清楚,清楚。”小张结结巴巴地回答,连忙把那张“天书”小心翼翼地折好,揣进兜里。
姜荔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依旧是热情的生意人模样。
她利索地转身,从旁边的废纸堆里抽出几张又大又厚的纸,准备把这些发圈发夹包起来。
那是她从邻居李婶家要来的废弃图纸,据说是机床厂画坏了不要的,纸质厚实,拿来当包装纸正好。
姜荔三下五除二,用图纸将东西裹成两个结实的大包,递给小张。
“拿好了您。”
在接过纸包的瞬间,小张的鼻子轻轻动了一下。
一股若有似无的、极为特殊的机油味道,从那张泛黄的图纸上飘了过来。
这味道……好熟悉。
他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敢多问,抱着两个大纸包,在众人羡慕的目光中,快步离开了早市。
巷子拐角,墨绿色的吉普车里。
陆峥面无表情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眼神沉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车门被拉开,小张一头汗地钻了进来。
“团长……”他把怀里的纸包放在后座,然后将那张叠得方方正正的收据递了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挫败,“她……她是用右手写的。”
陆峥没有立刻去接,视线落在他手里的纸上。
“过程。”他吐出两个字,声音冷得掉冰渣。
小张不敢隐瞒,将刚才发生的一幕原原本本地复述了一遍,包括姜荔如何从左手换到右手,如何抱怨笔不好用,以及最后如何写出了那张“天书”。
陆峥的眉心越拧越紧。
他终于伸出手,接过那张收据,展开。
当看到纸上那串狂乱到扭曲的字迹时,即便是他,也忍不住瞳孔微微一缩。
这妥妥是挑衅。
他想起昨天下午,那个女人坐在小马扎上,左手执笔,在那张废纸上飞快记账的模样。
她的左手是那么灵活,记下的数字虽然潦草,但清晰可辨,带着左撇子特有的、微向左倾的笔锋。
而今天,她用右手,写出了这样一堆无法分析、无法比对的东西。
这个女人,有着野兽般的警觉。
她不仅察觉到了陷阱,还用一种最直接、最粗暴的方式,毁掉了他获取笔迹的所有可能。
“团长,这种故意变造的字体,拿回去也本没法做比对……”小张越说声音越小,头也越埋越低。
陆峥没有说话。
他捏着那张纸正反看了好几遍,大拇指慢慢搓过那两个连成一团的“姜荔”签名。
被戏耍的火气夹着几分说不清的兴致,直往心口顶。
行。真行。
这个叫姜荔的女人,比预想的还要难对付得多。
他眼皮一撩,视线直挺挺落向后座那两个用图纸裹严实的纸包。
“那是什么纸?”
“是、是她包东西用的纸……”小张赶紧回话,“看模样是哪家厂子不要的旧图纸。”
陆峥视线定在图纸边角的油墨印戳和那团机油渍上,停了好一阵都没挪开。
机床厂。
他将那张鬼画符般的收据收进口袋,重新发动了汽车。
“你回去。”陆峥的语气不容置喙。
“啊?团长,那这个女人……”
“从现在开始,我亲自来。”
陆峥沉着脸。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满身的秘密还能捂多久。
这是后话。
早市那一出过后。
机床厂要举办联谊舞会的消息,像一阵春风,一夜之间吹遍了整个大院。
这可是未婚青年男女们翘首以盼的大事,更是女工们争奇斗艳的战场。
谁不想在舞会上穿得漂漂亮亮,吸引心仪男同志的目光?
一时间,姜荔那小小的“摊位”,也就是她家门口那块空地,彻底成了全院女同志心心念念的头号去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