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分手五年勾得禁欲太子爷深吻上瘾
主角是江弥白裴方驰的热门小说分手五年勾得禁欲太子爷深吻上瘾是作者脆桃子所著。裴方驰拧起眉,没有答话。江弥白拿起桌上的茶水,替他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我要减肥的,大晚上的,不能吃太多。”裴方驰总算看了她一眼,但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少说话。”江弥白努了努嘴,捧住了脸颊。这么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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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方驰拧起眉,没有答话。
江弥白拿起桌上的茶水,替他倒了一杯茶,推了过去。
“我要减肥的,大晚上的,不能吃太多。”
裴方驰总算看了她一眼,但也仅仅只是一眼而已。
“少说话。”
江弥白努了努嘴,捧住了脸颊。
这么凶。
刚才亲她的时候,也没见少亲一下。
不过这些话,她也只敢在心中嘟囔。
花胶鸡的做法,比较费时,但老钟在在裴方驰发消息的时候,就开始准备了,加之汤底是早就熬好的,只需添加些许裴方驰偏好的食材,熬煮后即可上桌。
没一会儿,老钟就端着热好的锅子放在了桌上。
“这只鸡呢,是我刚宰的新鲜的走地鸡。花胶还有瑶柱,都是我女婿家里的高端靓货,中药材也是我从老家进来的野生货,汤底用的不会长胖的鲜榨椰子汁,还把鸡油全都撇去了,绝对的健康美味!还不会长胖!”
说完,他给裴方驰使了个加油的眼色。
转身离开。
裴方驰简直一个头两个大。
平时过来时话都不多的店主,今天宛如一个吃瓜的小老头,叨叨个不停。
令他尴尬。
江弥白呆愣愣的盯着那沸腾的鸡汤,鼻尖萦绕着鲜香的气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对坐的人。
男人一如刚才,偏头看着巷子对面的那堵围墙。
秃秃的围墙,除了岁月的痕迹,什么都没有。
江弥白鼻尖涌上一股酸意。
一样的配料,一样的气味。
还有,一样的人。
许是受不了她过分炙热的眼神,裴方驰起身进了店里。
江弥白的视线紧紧的黏在他的身上,看着他拉开了店铺里的冰柜,挑挑选选着,却始终选不到一瓶合心意的饮品。
最终俯下身子,从冰柜的最底部,拿出了两瓶矿泉水。
才刚拿出来,又放了一瓶水回去。
动作间,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往下滑了一些。
他抬手将眼镜往上推了推。
转过身,发现落在身上的视线,眉心微蹙。
避开了。
他走到桌前,放下水瓶。
“自己去拿。”
别想让他帮忙,他可不是什么绅士。
更不会为骗子服务。
江弥白听出了他的潜台词。
不过也不意外。
如果是她,被一个男人这样骗了身又骗了心,恐怕只会端起桌上烧的沸腾的锅子,盖在他的脑袋上。
何谈坐在一起吃饭。
这样一看,裴方驰还真是菩萨心肠。
被自己的脑补逗乐,江弥白笑的眉眼弯弯。
刻意打扮过的人,眉目如画,古典韵味十足。
明明是一张偏冷的面容,可偏偏在笑的时候,唇畔会露出那颗漂亮的小虎牙,让她整张脸都如春化开的一江春水。
亲和又温暖。
裴方驰抬眸凝着她,拧着水瓶手停下。
直到低头笑着的人抬起头,他才如触电一样避开了视线。
暗自腹诽。
骗子果然没有良心,只知道傻乐。
锅子沸腾的冒着白雾,拿了一瓶水的江弥白回到了座位。
锅盖被打开。
担心自己会吐的人,先舀了一碗汤放在一旁冷着。
瞧见裴方驰那正襟危坐的样子,又讨好的替他舀了一碗。
“裴总,喝汤。”
裴总没有理她,夹了一块鸡,放到了碗里。
桌面上,格外沉默。
裴方驰从小被爷爷管的极为严格,食不言寝不语是他多年践行的标准。
江弥白虽然没有这样的顾虑,可她的整颗心放在该怎么不让自己吐出来上面,没心思去热脸贴冷屁股。
为了减肥,她长期节食,催吐,甚至不顾危险,去注射了减肥药。
长此以往,她的身体养成了排斥一切进入胃部的食物,让她看到食物,胃里本能的泛起酸水。
难受得紧。
她搅拌着汤碗,浅尝了几口。
越品,越咂摸出些许不对劲。
这汤,怎么和裴方驰当年做的一模一样?
虽然说煲汤的材料大同小异,但相同的材料在不同的厨师手下,总能做出不同的味道。
可这个,却是她这么多年来,喝的口味最接近的一次。
鲜甜可口,丝滑浓郁。
心中好奇的驱使,让她暂时遗忘了身体的难受,夹了一筷子鸡肉,放进了嘴里。
入口即化,皮滑肉嫩。
她的视线,在裴方驰和坐在铺子里的老钟身上盘桓。
最终笑着对老钟招了招手。
“嗨,老板~”
有话就问老师,是她从小养成的良好品德。
老钟笑盈盈的跑了过来。
裴方驰拧着眉放下了筷子,“你能不能安静吃饭?”
老钟“啧”了一声,“哎!没事啦,我又没有食客,和靓女说说话,我心情都好哇!”
他的口音,带着浓厚的乡音,十分熟悉。
江弥白放下筷子,“老板,你的口音,和我很像啊,您是不是东市人哇!”
老钟惊喜的回答:“系啊,系啊,靓女你都系?”
江弥白笑着点头,“怪不得汤的味道,同我阿婆做的好似,还会用椰子汁炖煮,原来是同一个地方的。”
“诶!”老钟摆了摆手,“这个汤哇……”
正准备好好解释一番的他察觉身边的人站了起来。
偏过头,裴方驰说:“时间不早了,钟伯,麻烦您打包吧。”
“汤要喝新鲜的啦,这才没吃几口……”老钟说着似察觉到了裴方驰的不悦,摆了摆手,往屋里走去。
没一会儿,拿了一个打包盒过来。
“靓女,你下次过来,我给你配点汤料包,都是我按照小方的要求配的,他很爱喝的。你们自己在家买了鲜鸡来煮,味道一样靓哦!”
裴方驰额角抽了抽,“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罢,他绕开站在桌旁的老钟,闷头往外走去。
江弥白盯着他略显紧绷的背影,垂下了头。
按照裴方驰的要求配的吗?
她按住了老钟打包的手,“您放着吧,我再喝两碗再打包。”
老钟看向那个隐入阴影的身影,“可是他……”
“他有事,我没有。这样精心准备的靓汤,浪费是大罪。”
江弥白笑着拿起了汤勺,又添了一碗。
许是此时的心情太好,难得的喝下去,让她没有泛酸和反胃的感觉,这让小口喝汤的人心情更好了。
而独自走远的人,一路走到巷口,转过身,却看到那个在想象中应该追来的人,正坐在位置上,品尝着美食。
黑暗的窄巷里,独那一间铺子亮着灯。
她就坐在那儿,长长的影子落在巷子对面的矮墙上。
灯火摇曳,裴方驰脑中闪过一首诗。
众里寻她千百度,蓦然回首。
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他轻笑一声,抽出一支烟。
点燃,深吸一口,吐出淡淡的薄雾。
骗子的手段进阶了。
但他一眼就看穿了,更不会再上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