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名义:开局重生,从汉东登顶政坛
男频衍生小说名义:开局重生,从汉东登顶政坛的作者是霉霉很饿,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高育良。挂断加密电话,高育良把手机揣回兜里。黑色奥迪A6在京州大道上平稳疾驰,路灯的光影在车内交替闪烁。祁同伟在前排副驾驶上扭过头,眼神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老师,这算是要跟燕京那边彻底撕破脸了?”高育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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挂断加密电话,高育良把手机揣回兜里。
黑色奥迪A6在京州大道上平稳疾驰,路灯的光影在车内交替闪烁。
祁同伟在前排副驾驶上扭过头,眼神里透着股按捺不住的兴奋。
“老师,这算是要跟燕京那边彻底撕破脸了?”
高育良靠着椅背,手指轻轻敲击着真皮扶手。
“撕破脸?他侯亮平也配?充其量就是打狗给主人看罢了。”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像一口探不到底的古井。
“同伟,等会儿回了省厅,你亲自带几个信得过的网警和经侦骨。”
“把侯亮平这些年办过的案子,全给我翻出来,一件都不许漏。”
祁同伟一愣,有些迟疑地抓了抓头皮。
“老师,侯亮平那孙子虽然狂,但平时装得挺像个人,号称油盐不进。”
“咱们就这么去查他本人的账户,估计很难抠出什么实打实的油水吧?”
高育良轻笑一声,笑声里透着老辣的算计与不屑。
“谁让你查他了?他就是个吃软饭的,兜里比脸还净。”
“去查他老婆!去查钟小艾的娘家人!”
高育良身子微微前倾,死死盯着祁同伟的眼睛,压迫感十足。
“重点查他早年在地方办案时,有没有利用钟家的关系给地方法院施压。”
“还有钟家那些边缘亲属的海外流水,只要有资金过桥,就一定有痕迹,我不信他们能把屁股擦得净净!”
祁同伟倒吸一口凉气,瞬间恍然大悟,猛地一拍大腿。
“老师高明!这叫釜底抽薪啊!他侯亮平不贪,但他背后的钟家能不贪?”
“只要扯出萝卜带出泥,这孙子就得跟着一起死!我这就去办!”
奥迪车在省厅门口停下,祁同伟推开车门,像头闻到血腥味的恶狼冲进大楼。
夜幕降临,汉东省公安厅地下绝密机房。
机房里烟雾缭绕,桌上堆满了空掉的红牛罐子,键盘的敲击声密密麻麻,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祁同伟亲自坐镇,刑侦总队长韩宇带着几个顶级黑客,对着十几台电脑屏幕疯狂追踪。
“祁厅,有发现!”韩宇突然喊了一嗓子,声音透着亢奋。
祁同伟赶紧把烟头往烟灰缸里一怼,三步并作两步凑了过去,双手撑在桌沿上。
屏幕上,一份几年前的地方案件卷宗被强制恢复了出来。
韩宇指着屏幕上的一笔资金流向,鼠标重重地点了两下。
“这是侯亮平当年办的一个矿山走私案,被抓的那个矿老板,硬生生被他定成了死缓。”
“但诡异的是,这矿老板名下一家皮包公司,在案发前三个月,向海外疯狂转了五千万!”
祁同伟死死盯着那串数字,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钱去哪了?别告诉我进太平洋了!”
韩宇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一串串代码闪过,调出了一份海外信托基金的隐秘架构图。
“经过七个离岸账户的疯狂洗钱,最终落入了一个叫维京群岛的隐秘信托池里。”
“我们通过特殊手段穿透了底仓协议,这信托池的实际受益人之一……”
韩宇咽了口唾沫,敲下回车键,一张放大的证件照弹了出来。
“是钟小艾的亲表哥!目前人在加拿大潇洒呢!”
祁同伟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旁边的咖啡杯直晃,褐色的液体洒了一桌。
“好一个刚正不阿的反贪斗士!合着是拿国家的法律,去给钟家当敛财的打手!”
他兴奋地直搓手,眼睛里布满血丝,满是狰狞的笑意。
“把人往死里办,转头把买命钱划进自己大舅子的腰包,这吃相难看!”
“韩宇,把这些证据全给我做实,流水单全打出来!今晚谁也别睡,我要这孙子彻底身败名裂!”
第二天清晨,阳光重新照进省委政法委大院。
高育良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手里端着一杯刚泡好的特级龙井,神色泰然。
办公室门被推开,祁同伟顶着两个硕大的黑眼圈大步走了进来。
他虽然满脸疲惫,连下巴上的胡茬都冒出来了,但精神头却像打了鸡血一样亢奋。
“老师,查到了!全查到底了!”
祁同伟把一个鼓囊囊的牛皮纸档案袋,重重地拍在红木办公桌上。
他拉开对面的椅子坐下,迫不及待地开始展示战果。
“这孙子的底裤,连带着钟家的遮羞布,全被咱们扒净了!”
高育良放下茶杯,慢条斯理地解开档案袋上的白线。
掏出一叠厚厚的打印纸和照片,一页一页地翻看着,手指划过那些触目惊心的受贿数额。
起初他表情还算平静,但越往后看,嘴角的嘲弄就越发明显。
祁同伟指着上面的一份口供记录,咬牙切齿地痛骂。
“老师您看,当年那桩矿山案,那老板的罪行本不够死缓的杠。”
“侯亮平硬是动用钟家在当地的关系,给法院疯狂施压,把人往死里整!”
“他天天把人民名义挂在嘴边,我还以为他多净呢!”
祁同伟越说越来气,冷笑连连。
“搞半天,他就是个靠着岳父家权势作威作福、满身污垢的伪君子!”
高育良把那份海外信托基金的流水单单独抽出来,弹了弹纸面。
纸张发出清脆的响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
他抬起眼皮,前世法庭上侯亮平那副高高在上的嘴脸在脑海中闪过,眼底瞬间覆满寒霜。
“这就叫窃钩者诛,窃国者侯。”
“他侯亮平自诩清流,站在道德制高点上审判别人,不过是因为有钟家替他把钱洗净了罢了。”
高育良把档案袋往桌角一扔,身体舒服地靠进真皮老板椅里。
“有了这些东西,钟家保不住他,最高检也得让他扒层皮,他那把尚方宝剑,算是废了。”
祁同伟立刻站直了身子,双手按着膝盖,蠢蠢欲动。
“老师,那我马上派人把这些黑料发给各大媒体?让燕京那帮人好好看看这孙子的嘴脸!”
“急什么。”高育良摆了摆手,打断了学生的毛躁。
“光有这些海外流水和陈年旧案,钟家要是拼了老命硬保,说不定还能被他们搅浑水。”
高育良手指轻扣着桌面,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这种海外账户,查证起来周期太长,扯皮的空间太大,不够致命。”
“我们还需要一个实打实的人证,一个能把侯亮平直接钉死在国内受贿耻辱柱上的人证。”
祁同伟愣住了,伸手挠了挠头皮。
“人证?侯亮平平时防备心强,不收礼不吃饭,跟个铁王八似的,去哪找能指认他的人证?”
高育良没有急着回答,而是转头看向落地窗外的京州全景。
侯亮平这个人,看似没有破绽,但却有个致命的发小。
那个满嘴跑火车、唯利是图的大风厂老板蔡成功。
只要把这个烂仔捏在手里,侯亮平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黄泥巴掉进裤里,不是屎也是屎。
就在高育良盘算着怎么把这颗棋子弄过来的时候。
办公室的门被急促地敲响了。
秘书吴春生推开半扇门,神色有些古怪,探头探脑地往里看。
“高书记,下面门卫室打来电话。”
吴春生看了一眼祁同伟,接着压低声音汇报道。
“有个叫蔡成功的商人,在政法委大院门口死活不肯走,还在那哭天抢地的。”
“他自称是燕京侯亮平处长的发小,说大风厂出了大乱子,走投无路了,非要求见您一面。”
祁同伟一听,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死疙瘩。
“大风厂的老板?侯亮平的发小跑咱们这儿来要饭了?”
他大手一挥,满脸不耐烦地呵斥吴春生。
“赶走赶走!什么阿猫阿狗也配见高书记?叫两个特警直接把他丢大街上去!”
吴春生正要领命退下,高育良却突然坐直了身子。
原本平静的眼底,瞬间爆出一团骇人的精光。
真是打瞌睡就有人送枕头,正愁找不到这引爆点,这蠢货自己倒送上门来了!
“慢着。”
高育良叫住吴春生,嘴角扯起一抹阴恻恻的冷笑,仿佛看到了一只待宰的肥羊。
他指了指桌上那堆侯亮平的黑料,又转头看向门口。
“既然是侯处长的发小,那可是咱们的贵客啊,怎么能往外赶呢?”
祁同伟满脸错愕,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老师,您见这种市侩的泼皮什么?他这种烂人能憋出什么好屁来?”
高育良慢悠悠地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水面上的浮沫。
“同伟啊,你不是刚才还在问,去哪找钉死侯亮平的人证吗?”
高育良抬眼看着吴春生,声音压得低,透着股让人骨头缝发凉的算计。
“去,把这位蔡老板给我秘密带到接待室,别让闲杂人等看见。”
“告诉他,侯亮平给不了他的生路,我高育良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