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军旅:从2002年开始
主角林奕唐晓爱小说军旅:从2002年开始是一本非常好看的都市日常文,它的作者是郎中。二人的被子不是很厚,毕竟他们是南方人,里面的棉花与林奕的也有所不同。他们的被子很好叠。很快就弄出了形状。郭文学的进度落后不少,六条线才压了三条。“别急,慢慢来。”杜建峰拍了拍郭文学的肩膀,“头一回都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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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的被子不是很厚,毕竟他们是南方人,里面的棉花与林奕的也有所不同。
他们的被子很好叠。
很快就弄出了形状。
郭文学的进度落后不少,六条线才压了三条。
“别急,慢慢来。”
杜建峰拍了拍郭文学的肩膀,“头一回都这样,而且叠被子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别看我和你们副班长的被子叠得好,那可是经过我们一年多的努力换来的!”
这话说得轻巧,但郭文学明白,不急也得急。
他偷瞄了一眼林奕叠好的被子,咬了咬牙,继续砸。
接下来一整个下午,九班四个新兵全在宿舍里砸被子。
走廊里也是,有的班把被子铺到走廊地上砸,声音更大。
整栋楼充斥着啪啪声和偶尔的骂声。
“你砸被子呢还是打地鼠呢?”
隔壁八班传来班长的吼声。
吃晚饭的时候,林奕的右手手心已经磨红了一块。
郭文学更惨,虎口那里起了个水泡。
“才第一天就这样,后面三个月怎么过?”
郭文学一边吃饭一边小声说道。
林奕没回话,扒了两口饭。
食堂的饭菜还行,有肉有菜,米饭馒头管够。
由于班长是少数民族,大肉一口不动。
全都便宜了林奕等人。
当然,如果炊事班要是做牛羊肉的话,林奕他们也会紧着班长先吃。
晚饭后,杜建峰没让他们继续砸被子。
而是把四个人叫到宿舍里坐好,发了一本小册子。
《中国人民内务条令》。
“从今晚开始,每天晚上学一个小时条例。”
杜建峰翻开第一页,“我念一段,你们跟着看,看完了我提问。”
邹旭举手:“班长,能用笔画重点吗?”
“随你。”
杜建峰开始念。
内容枯燥,全是条条框框。
什么着装规范、礼节礼貌、请销假制度、保密纪律……
念了二十分钟,郭文学的眼皮就开始打架。
坐了两天火车,又颠了半天卡车,加上下午砸了一下午被子,困意上来挡都挡不住。
他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啄米的鸡。
陈小东在旁边轻轻踢了他脚一下。
郭文学猛地一激灵,坐直了,眼睛瞪得溜圆。
杜建峰没抬头,继续念。
条例学到晚上九点半,杜建峰合上册子。
“今天就到这,明天继续。”
由于南疆时间比内地晚了两个小时,晚上十一点,洗漱。
十一点半,熄灯。
毕竟新兵还没有到齐,新兵连连晚点名都没有进行。
只是在熄灯前,把排长和各班长叫去开了一个短会。
熄灯后,楼里一下子安静了。
但安静不到两分钟,又响起此起彼伏的翻身声、叹气声,还有谁在磨牙。
林奕躺在上铺,眼睛睁着。
窗外的月光透过窗帘缝照进来,在天花板上投了一道白印子。
下铺的邹旭突然翻了个身,床板咯吱响了一声。
“林奕,你睡了没?”邹旭压着嗓子问道。
“没有。”
“你以前真没当过兵?你那被子叠得也太快了。”
“军训学的。”
邹旭没再问,翻了个身,过了两分钟就传来轻微的鼾声。
林奕闭上眼睛。
第二天的安排跟头一天几乎一样。
上午砸被子,下午学条例。
区别是上午多了一项内容,叠被子比赛。
不是正式比赛,是排长王俊峰自己搞的。
七八九班一共十四个新兵一起叠,看谁叠得好。
七班和八班的新兵比九班都多一个。
结果没有悬念,林奕叠得最好。
邹旭第二,他昨天多砸了一个小时,折痕比其他人深。
张志远第三,郭文学垫底。
郭文学的被子叠出来,歪歪扭扭,左边高右边低,跟被狗啃过一样。
陈小东站在旁边看了三秒,评价了两个字:“拆了。”
郭文学把被子拆开,重新叠。
拆了叠,叠了拆,一上午反复了七八回。
到中午吃饭的时候,郭文学终于叠出一个勉强能看的。
杜建峰看了一眼:“还行,继续练。”
这个“还行”,郭文学听着比吃了肉还高兴。
第三天下午,新兵到齐了。
九班又来了两个人。
一个重庆兵,叫何涛。
个头不高,一米六八,黑瘦黑瘦的,眼珠子转得快,进门先喊了声班长好,声音又亮又脆,带着浓重的川渝口音。
另一个甘省兵,叫马小军。
一米七五,皮肤粗糙,嘴唇裂,脸上有两块高原红,一看就是西北那边的。
话不多,进了门就往角落站,让他坐他才坐。
杜建峰把六个人重新排了一下铺位。
调整之后,一间宿舍八个铺位刚好住满。
班长副班长各占一个上铺,六个新兵分剩下的六个位置。
何涛被安排到跟张志远一组上下铺,马小军跟班长一组,住在班长的下铺。
安顿好之后,杜建峰又掏出那笔,给何涛和马小军的被子画线。
然后递过去两个小木凳。
“砸。”
何涛接过凳子,二话没说就开始砸。
他力气不大,但砸得勤快,噼里啪啦的。
马小军不一样,一凳子下去,声音又沉又闷。
这人手劲大,几下就把第一条线砸出了深痕。
邹旭凑过去看了一眼,嘴一撇:“这哥们儿,在家是不是打过铁?”
马小军闷声回了一句:“放过羊。”
邹旭愣了一下,没接上话。
当天晚上,杜建峰开了一个班务会。
班长坐在最前面,六个新兵加副班长,排成两排坐在班级中间。
“自我介绍一下,从我开始。”
杜建峰坐在木凳上,“杜建峰,疆省人,零一年兵。”
陈小东:“陈小东,鄂省人,零一年兵。”
然后是六个新兵,按铺位顺序,一个一个来。
说完之后,杜建峰看了一圈。
新兵到齐后的第二天,新兵连正式开训。
早上七点起床,七点半出早。
南疆的天亮得晚,七点钟外面还黑着。
哨声一响,整栋楼跟炸了窝一样。
“起床!起床!都给我快点!”
走廊里,各班班长的吼声此起彼伏。
林奕翻身下床,动作很快。
双脚落地,顺手从床头摸过衣服,三下两下穿好。
邹旭还在铺上挣扎,一条腿伸在被子外面,另一条还裹着。
“快点!”
杜建峰已经穿戴整齐站在门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