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四合院:欺我遗孤?武装部破局
主角叫沈沧海的小说《四合院:欺我遗孤?武装部破局》是由网文作者冬冬呱呱蛙所著。破旧的木门在墙上撞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刺骨的秋风夹杂着一丝寒雨的腥气,猛地灌进这间狭窄破败的灵堂。原本就虚弱的沈小风吓得往后一缩,紧紧抱住了哥哥沈涛的大腿。沈沧海站在屋子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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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旧的木门在墙上撞出沉闷的声响,震得门框上的灰尘扑簌簌往下掉。
刺骨的秋风夹杂着一丝寒雨的腥气,猛地灌进这间狭窄破败的灵堂。
原本就虚弱的沈小风吓得往后一缩,紧紧抱住了哥哥沈涛的大腿。
沈沧海站在屋子中央,手里抱着父亲沈振邦的黑白遗像,冷眼看着门口闯进来的三个人。
为首的易中海穿着一身洗得发白的蓝色中山装,手里盘着两颗发红的核桃,眉头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
他身后的贾张氏像个肥硕的冬瓜,一脚迈过高高的门槛,三角眼立刻在屋里贼溜溜地乱转。
秦淮茹则跟在最后面,手里攥着一块洗得发黄的手帕,还没开口,眼眶就已经憋得通红。
这阵势,本不像是来吊唁烈士的。
倒像是屠夫走进了羊圈,来挑肥拣瘦的。
“沈沧海,刚才我问你的话,你没听见?”
易中海见沈沧海不吭声,脸色沉了几分,手里的核桃磕碰出清脆的响声。
“抚恤金本子的取款密码,到底是多少?”
沈沧海没搭理他,只是将大妹沈澜拉到自己身后,护住那些吓得发抖的弟弟妹妹。
贾张氏见沈沧海装哑巴,冷哼了一声,甩开膀子就往里屋挤。
她那两百来斤的体重踩在有些松动的地砖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动静。
“呸!什么破灵堂,连块白布都扯不起,穷酸样!”
贾张氏一边嘟囔,一边毫不客气地走到角落的水缸前,掀开盖子往里瞅了一眼。
见里面只有半瓢凉水,她嫌弃地撇了撇嘴。
“昨儿个拿的那点棒子面,我还嫌发霉塞牙缝呢。今天倒好,连个老鼠屎都找不见了。”
沈涛听见这话,双眼瞬间布满血丝,扯着嗓子喊了起来。
“那是我们家最后半袋口粮!被你抢走了,我弟妹今天饿了一整天!”
“小畜生,你敢吼我?”贾张氏猛地转过头,满脸横肉跟着乱抖。
她指着沈涛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爹那个短命鬼死了,欠我们贾家的恩情不用还了?吃你家半袋发霉的棒子面,那是给你们家积德!”
沈涛气得浑身发抖,抓起灶台边的一烧火棍就要冲上去。
沈沧海眼疾手快,一把扣住了二弟的手腕,将他硬生生拽了回来。
“哥!她骂咱爸!”沈涛咬着牙,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我听得见。”沈沧海声音平淡,但攥着二弟手腕的力度却大得惊人。
秦淮茹见气氛不对,赶紧往前凑了两步,手帕在眼角使劲按了按。
“沧海兄弟,你别怪你张大妈说话直,她也是急火攻心啊。”
秦淮茹抽搭了两下,声音拿捏得娇滴滴的,透着一股子楚楚可怜的委屈劲儿。
“你东旭哥走得早,留下我们孤儿寡母。棒梗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这几天饿得直喊胃疼。”
“嫂子知道你爸刚走,上面发了一千块抚恤金,还有不少全国通用的肉票。”
秦淮茹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水汪汪地看着沈沧海。
“你先把这钱借嫂子点,我去供销社割两斤肉,给棒梗熬点骨头汤补补。”
她擦了擦眼泪,信誓旦旦地保证。
“你放心,等嫂子下个月发了工资,肯定连本带利还你。”
沈沧海听完,嘴角一点点向上扬起,扯出一个讥讽的冷笑。
借钱?
这四合院里谁不知道,秦淮茹借出去的钱,就像是肉包子打狗。
傻柱被她吸了多少年的血,连个媳妇都娶不上。
现在,这高级绿茶居然把主意打到烈士抚恤金头上了。
“嫂子,你借全院的钱,哪一笔还过?”
沈沧海的声音不大,却像个响亮的巴掌,直接抽在秦淮茹的脸上。
秦淮茹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悬在眼眶里的眼泪都忘了往下掉。
她下意识地绞紧了手里的帕子,求助般地看向易中海。
易中海深吸了一口气,将手里的核桃揣进兜里,板着脸走到了八仙桌前。
他清了清嗓子,端出了那副全院最高掌权者的架子。
“沧海,怎么跟你贾家嫂子说话的?没大没小!”
易中海背着手,目光严厉地扫过沈家六兄妹。
“你才十六岁,下面还有五个拖油瓶,你懂什么叫过子吗?”
“一千块钱,还有那么多粮票肉票,放在你这个毛头小子手里,那就是个祸害!”
他指了指门外,声音拔高了八度,显得大义凛然。
“大院里讲究个互帮互助,讲究个团结。你贾家嫂子揭不开锅了,你就得帮一把。”
“我是院里的一大爷,这事儿我得给你做主,也必须给全院做主。”
易中海走到沈沧海面前,伸出一只布满老茧的手。
“你把存折和票证都交出来,连同取款密码一起告诉我。”
“大爷把这些钱放进大院的统筹账里,由我统一规划。”
“以后每个月,大爷按人头给你们家发粗粮,保证饿不死你们几个小的。”
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仿佛剥夺沈家的财产,是给了沈家天大的恩赐。
大妹沈澜躲在哥哥背后,气得眼泪直掉。
“那是国家给我们活命的钱,凭什么交给你管!”
“大人说话,小孩什么嘴!”易中海眼睛一瞪,吓得沈澜缩回了脖子。
沈沧海看着眼前这张道貌岸然的脸,只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恶心。
统筹账?统一规划?
说白了,就是拿他亲爹用命换来的钱,去贴补贾家这个无底洞!
顺便再填饱易中海自己的私房钱包,稳固他在这四合院里的统治地位。
“一大爷,您这算盘打得,我在这屋里都听见响了。”
沈沧海抱着遗像,往前近了一步,眼神像刀子一样剜在易中海的脸上。
易中海被他盯得心里一突,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昨天你们闯进来,抢走我家最后半袋粮食,害得我弟弟妹妹喝了一整天的凉水。”
沈沧海声音越来越冷,字字句句砸在冰冷的砖地上。
“今天我爸头七都还没过,你们就迫不及待地上门要存折密码。”
“易中海,你真当这四九城是你一手遮天的地方了?”
这话一出,屋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淮茹吓得倒退了一步,贾张氏也闭上了那张喷粪的嘴。
易中海的脸色从通红变成铁青,最后黑得像锅底一样。
他当了一大爷这么多年,在红星轧钢厂也是受人尊敬的八级钳工。
谁见了他不得恭恭敬敬地叫一声“老易”或者“一大爷”?
今天居然被一个十六岁的绝户毛头小子,当着脸给骂了!
这不仅是打他的脸,更是在扒他伪善的皮!
一股火气直冲脑门,易中海口剧烈起伏着。
他死死盯着沈沧海那双毫无惧色的眼睛,突然扬起右手,重重地砸在旁边的八仙桌上。
“啪!”
巨大的拍击声在屋里炸响,震得桌上的香炉猛地一跳。
易中海见沈沧海态度强硬,脸色瞬间黑如锅底,猛地一拍桌子,指着沈沧海的鼻子大喝:“沈沧海,你这是不尊重长辈,不服从院里的团结安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