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名义:我是汉东大少赵瑞龙 · 浪奕尘 · 2026-07-09 22:40:27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钟。

随后,赵瑞龙的声音变得严肃。

“老祁,你给我听好了。”

“这个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能救你的,只有你自己!”

“你不是要证据吗?你看看你的办公桌下面,最底层的那个抽屉。”

祁同伟愣了一下,连忙蹲下身子,拉开那个平时本不用的破抽屉。

里面,赫然躺着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这……这是什么?”祁同伟惊呆了。

“打开看看。”赵瑞龙淡淡地说道。

祁同伟颤抖着双手,撕开档案袋的封口。

哗啦!

一堆照片、账本复印件、还有几盘微型录音带,散落在了办公桌上。

祁同伟拿起一张照片,瞳孔瞬间收缩。

照片上,不仅有村霸刘大疤瘌和镇上某位领导在夜总会里左拥右抱的画面,更有几张在废弃仓库里,成箱交易“白色粉末”的偷拍!

再翻开账本,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刘大疤瘌制毒贩毒的惊人流水,以及给各个保护伞送钱的明细,时间、地点、金额,清清楚楚!

铁证!

这不仅是扫黑除恶的铁证,更是足以让刘大疤瘌吃枪子儿、让他的保护伞们把牢底坐穿的死证!

祁同伟倒吸了一口凉气,大脑一片空白。

这些东西,赵瑞龙是怎么弄到的?而且,还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放在自己的抽屉里?

这位赵公子的手段,简直通天了!

其实,这都是赵瑞龙利用前世的记忆,提前布局,派人暗中搜集来的情报。对于赵瑞龙来说,搞定一个乡镇级别的毒枭和保护伞,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现在这个,只是当作重启祁同伟人生的一把钥匙罢了。

“老祁,东西你都看到了吧?”

赵瑞龙的声音再次从话筒里传来,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这是一把刀!”

“一把可以帮你劈开黑暗、斩断枷锁的快刀!”

“现在,刀我已经递到你手里了。”

“敢不敢挥出去,敢不敢用这把刀出一条血路,就看你自己的胆量了!”

“你要是没种,就把这些东西烧了,继续当你的缩头乌龟,以后别说认识我赵瑞龙!”

“你要是个站着撒尿的爷们,就给我翻他们!把属于你自己的尊严,亲手拿回来!”

嘟嘟嘟……

电话挂断了。

祁同伟呆呆地站在原地,手里死死地捏着那份贩毒账本。

赵瑞龙的话,就像是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他的心口上,砸碎了他所有的懦弱和犹豫!

这是一把刀!敢不敢挥出去?!

祁同伟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出几个月前,在汉东政法大学的场上。梁璐带着人当众羞辱他,他下跪。

就在他万念俱灰、准备屈服的时候,是赵瑞龙挺身而出,一脚踹翻了梁璐的狗腿子,保住了他最后的尊严!

“男儿膝下有黄金!除了父母天地,谁也不跪!”

赵瑞龙当时那狂傲不羁的身影,再次在祁同伟的眼前重合。

轰!

祁同伟心中的那团火,那团被压抑了许久、几乎快要熄灭的怒火,瞬间被彻底点燃了!

熊熊燃烧!直冲天灵盖!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老子不当咸鱼!老子要翻身!”

祁同伟双眼通红,像是一头被入绝境的孤狼,发出了一声低沉的嘶吼。

他猛地拔出腰间的配枪,咔嚓一声上了膛。

随后,他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左手食指放进嘴里,狠狠地咬了下去!

十指连心!鲜血瞬间涌了出来!

祁同伟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扯过一张白纸,用带血的手指,在上面龙飞凤舞地写下了几个大字。

这是一封遗书!也是一封!

“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

“我祁同伟,誓与武装贩毒势力死战到底!纵死无悔!”

。。。。。

写完,祁同伟将档案袋贴身藏好,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办公室。

夜幕降临,狂风大作。天空中乌云密布,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孤山镇派出所的院子里,停着一辆破旧的桑塔纳警车。

祁同伟找到了所里仅有的三个心腹警:老李、大壮、还有刚分配来的实习生小王。

这三个人,平时也是被所长排挤、被村霸欺负的边缘人物,心里早就憋着一肚子火。

祁同伟把他们叫到角落里,直接亮出了底牌。

“兄弟们,刘大疤瘌的铁证,我已经拿到了!”

“这王八蛋不仅开赌场,还他妈在镇上制毒贩毒!今晚,我要去端了他的老巢!”

“这事九死一生,面对的是一群带枪的毒贩。不怕死的,跟我走!怕事的,现在就回家睡觉,我祁同伟绝不勉强!”

老李抽了一口闷烟,将烟头狠狠地踩在脚下,吐了一口唾沫。

“他娘的!老子早受够这帮孙子了!大不了一身警服不要了!”

大壮拍了拍脯,瓮声瓮气地吼道:“祁哥,我听你的!翻这帮毒贩子!”

实习生小王虽然吓得脸色发白,但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祁所,我……我也去!”

“好兄弟!”

祁同伟重重地拍了拍他们的肩膀,眼中闪烁着决绝的光芒。

“出发!”

四个人,一辆破车,趁着夜色,犹如四把出鞘的利剑,直奔刘大疤瘌的老巢——孤山镇郊外的一处废弃采石场!

这里,表面上是采石场,暗地里却是刘大疤瘌开设的地下赌场,更是整个孤山镇最大的制毒贩毒魔窟!

晚上十一点。

采石场深处的一栋二层小楼里,灯火通明。

外间,几十个赌徒正围在赌桌前大声呼喝;而里侧的几个隐秘包厢里,几个马仔正戴着口罩,熟练地分装成包的白色粉末。

刘大疤瘌光着膀子,露出口狰狞的刀疤,正搂着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看着桌上堆积如山的毒资和白粉,好不快活。

“疤哥,听说那个姓祁的小警察,最近还在到处查咱们呢。”一个小弟凑过来,谄媚地说道。

刘大疤瘌往地上吐了一口浓痰,满脸不屑。

“呸!一个毛都没长齐的生瓜蛋子,也敢来管老子的闲事?”

“明天找几个兄弟,把他的腿打折,看他还敢不敢瞎蹦跶!”

就在这时。

砰!

一声巨响!

二层小楼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巨大的力量,直接将铁门踹得变了形,重重地砸在地上,激起一阵尘土。

屋里所有的声音,瞬间戛然而止。

只见祁同伟浑身湿透,手里握着一把黑洞洞的六四式,犹如一尊神般,大步跨了进来!

老李、大壮和小王紧随其后,举枪警戒。

“警察!都不许动!双手抱头蹲下!”

祁同伟一声暴喝,犹如平地惊雷。

短暂的死寂之后,屋里瞬间炸开了锅。

“条子来了!货!快把货销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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