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开局编造外星人降临,震惊美利坚
开局编造外星人降临,震惊美利坚的主角是张易,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奔赴彼岸。华盛顿,乔治城,栗树街。栗树街117号是一栋三层高的乔治亚联邦风格的砖石建筑,坐落在乔治城最安静的街区深处,与波托马克河隔了三个路口。门面刻意保持了低调,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外墙上只有一盏老式的煤气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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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乔治城,栗树街。
栗树街117号是一栋三层高的乔治亚联邦风格的砖石建筑,坐落在乔治城最安静的街区深处,与波托马克河隔了三个路口。
门面刻意保持了低调,
没有招牌,没有标识,外墙上只有一盏老式的煤气灯形状的黄铜壁灯,散发着柔和的暖光。
窗户用的是旧式的手工吹制玻璃,从外面能隐约看到里面的暖光,和深色的木质护墙板,
但看不清具体的陈设,也听不到任何声音。
这里没有名字。
但在华盛顿的特定圈层里,它有一个心照不宣的代号——“栗树街”。
三个字就够了。
这是一家只对会员开放的私人俱乐部餐厅。
不是那种你能花钱办会员卡的俱乐部,花钱在这里是门槛最低的入场券。
真正让“栗树街”与华盛顿其他上百家高档餐厅区分开来的,是它的会员审查制度:
必须是现任或曾任联邦政府高级职务的人士,级别至少在助理部长以上,由两名现有会员联名推荐,并通过背景审查之后才能入会。
餐厅内部一共只有十二张桌子,每晚最多接待二十四位客人。
没有菜单,主厨据当天到的食材搭配菜品,吃完之后账单会自动从会员账户里扣除,没有人知道别人花了多少钱,也没有人在乎。
在这里进餐的人,谈论的内容关乎联邦预算案的条款修改、最高法院大法官的提名博弈、以及五角大楼最新一代武器系统的采购方案。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刀叉触碰骨瓷餐盘的清脆声响,和红酒在杯中缓慢晃动的光晕之中。
没有人会大声说话,没有人会左顾右盼,每一张桌子都是一个独立而封闭的小世界。
爱德华·沃伦走进栗树街117号的时候,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八分。
领班是一个头发花白的黑人老绅士,穿着裁剪得体的深灰色西装,看到爱德华之后只是微微欠了欠身,没有多余的寒暄,
他认识沃伦家族,也知道爱德华今晚约了谁。
“沃伦先生,沃尔什司长已经到了。”
“您订的桌子在后厅,靠壁炉的位置。”
爱德华点了一下头,穿过前厅的走廊,推开了后厅那扇厚重的橡木门。
后厅比前厅更小,一共只有四张桌子,此刻有三张空着。
靠近壁炉的那张桌子旁边坐着一个男人。
他大概五十七八岁,和爱德华年纪相仿,身材保持得很好,
不是健身房练出来的那种刻意的好,而是常年保持自律的、属于军人的那种精瘦和挺拔。
他穿着一件深藏青色的开司米毛衣,里面是浅蓝色的衬衫,最上面两颗扣子没扣,袖口卷到了小臂中部,露出一双被岁月磨出棱角的前臂。
他的头发已经花白了,剃得很短,发际线比年轻时高了不少,但面部的轮廓线条依然分明,颧骨突出,下巴结实,
一双灰蓝色的眼睛里有一种属于情报老手的、不动声色的锐利。
桌上已经开了一瓶波尔多红酒,是他带来的,和爱德华每次见面,这瓶酒都是他带。
二十年前,他们在海军学院对面的小酒馆里喝不起好酒,
后来伊莱·沃尔什在情报系统里一路往上走,酒也跟着一路往上涨,但他带酒的习惯从没变过。
他抬眼看向门口走进来的爱德华,嘴角浮起一个很淡的笑容。
那笑容不大,但很深。
“埃德。”他叫了爱德华的昵称,那是海军学院时代就留传下来的称呼,整个华盛顿还在叫这个昵称的人不超过三个。
“伊莱。”爱德华走过去,拉开他对面的椅子坐下,动作自然得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客厅。
领班无声地取走了桌上那瓶酒,熟练地倒进醒酒器里,然后退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合上,橡木厚重的关门声像一块石头落进沙子里。
先上的是前菜,烟熏三文鱼配烤面包片,和一小撮刺山柑。
爱德华用叉子拨了拨刺山柑,抬头看沃尔什。
“凯瑟琳最近怎么样?”他问。
“还是老样子。”
“膝盖不太好,我让她少打网球她不听,非说每周三和周的双打是她唯一的社交活动。”
“上周把脚崴了才消停,现在天天在家里唠叨说是我买的护膝不够好。”
沃尔什切了一小块三文鱼放进嘴里,咀嚼的时候,眼神里带着一种属于老夫老妻之间才有的、既嫌弃又纵容的温柔,
“你家那边呢?林克还在拉斯维加斯?”
“在。”
“上个月把车撞了,不是大事,保险杠刮了一下。”
“但这小子不省心,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省心。”
爱德华端起酒杯抿了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二十六岁了,”沃尔什也喝了一口酒,杯沿放下来的时候在唇边多停留了零点几秒,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
“我记得我们二十六岁的时候,已经在波斯湾的驱逐舰上了。”
“现在的年轻人跟我们那时候不一样了,二十六岁还是孩子。”
“不一样了。”爱德华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视线垂在酒杯里,看着红酒在杯中缓缓地晃了一圈。
他说的这三个字,语调里没有感慨,没有怀旧,纯粹的陈述,
和陈述一个已经被多方验证过的情报没有区别。
沃尔什听出了那一层含义。
但他没有作出任何反应。
他的叉子在刺山柑和面包片之间移动得有条不紊,连切面包的力度都维持着完美的均匀。
“你记不记得……”
爱德华忽然换了个话题,语气变得更像是闲聊了,
“在海军学院那会儿,有一次我们在体育馆后面跟陆战队的几个家伙打架,你被人打掉了一颗后槽牙,血流了满下巴。”
“结果第二天早的时候,你跟教官说是你自己摔的?”
沃尔什轻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短暂,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喉咙里轻轻弹了出来:
“那是因为打我的那个小子,他父亲是陆战队的一个上校。”
“我要是实话实说,他最多被关两天禁闭,但我的结业鉴定上多半会被写上一笔——跟陆战队学员发生肢体冲突。”
“你觉得划算吗?”
“你那时候就懂得看三步之后的事了。”爱德华说道。
“你不也一样?我记得那次是你先动手的。”
沃尔什看着爱德华,眼神里带着一种近似于欣赏又略带审视的意味,
“但你动手的原因,不是因为那几个陆战队的骂了你是从西部来的土老帽,而是在更早之前你就算好了——打完那架之后,你就成了学院里西部帮的头。”
他把叉子放下,靠在椅背上,嘴角微微上扬,
“你这个人,从年轻的时候起,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计算。”
“计算也有算错的时候,”爱德华端着酒杯,没有喝,
他只是看着杯子里红酒流动时留下的挂杯痕迹,
“算得越远,越容易在一些近的地方踩空。”
“就像下棋,你看十步之后去了,回来才发现对方在第三步就已经变了阵。”
沃尔什放在餐桌上的左手,无名指很隐蔽地弯曲了一下。
这个动作小到连邻桌都不可能发现,但他的老友兼老同学注意到了。
“那要看你在跟谁下棋了,”沃尔什说着,重新拿起叉子,把三文鱼上最后一片刺山柑叉了起来,
“在华盛顿,所有人的棋都下得差不多。”
“区别不在于谁看得更远,而在于谁手里的棋子更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