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求生系统跑赢了99
最近比较火的一本小说《四合院：求生系统跑赢了99》，作者是山野寄书，男女主人公是杨涛。许大茂没吹牛，六三年，也就是去年，北京办了第二届全国评酒会，全国近两百种酒送评，最后评出十八种“全国名酒”。何雨柱手里拎着那瓶山西汾酒，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了。眼下这酒的行情，两块八一瓶不算贵，可关键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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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大茂没吹牛，六三年，也就是去年，北京办了第二届全国评酒会，全国近两百种酒送评，最后评出十八种“全国名酒”
。
何雨柱手里拎着那瓶山西汾酒，这会儿也不藏着掖着了。
眼下这酒的行情，两块八一瓶不算贵，可关键是得有票。那十八种名酒，供销社刚摆上柜台，转眼就被人抢净了。
何雨柱哼了一声，嘴硬道：“啥酒不是喝，还能喝出花来？”
说完又开始忙活手里的活儿。
许大茂没再逗他，转头看向何雨水：“雨水，你如今也上班了，可别跟你那傻哥似的没个正形。”
“以后在纺织厂那边要是碰上啥事，跟我说一声，我认识几个人，能帮上忙。”
杨涛搬了张凳子放到桌边，听许大茂这么说，恍惚间就像回到了穿越前跟兄弟们喝酒侃大山的时光。
何雨水也没拆台，顺着许大茂的话应了几句。
几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聊着，时间过得飞快。
刺啦一声响，何雨柱把肉倒进油锅，一股浓烈的肉香立马钻进鼻子里。
以前杨涛看到那种“香味飘遍整个四合院”
的描写还觉得扯淡，可在这儿待了一个礼拜，他算是明白了——人要是一个月半个月吃不上肉，那鼻子灵得跟狗似的。
那股香味满屋子乱窜，杨涛乐呵呵地拍了许大茂肩膀一下，压低声音说：
“大茂哥，咱俩打个赌呗。待会儿要是有人从院子里过来，明天你那自行车借我骑一天。要是没人来，我帮你想办法，让何雨柱心甘情愿挨你一顿揍，咋样？”
许大茂伸手捏了一颗何雨水端上来的花生米丢进嘴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小涛，你这么坑你哥，良心不会痛？”
“要不换个玩法——没人来，车子借你；有人来，你想办法让何雨柱老老实实让我揍一顿？”
杨涛嘿嘿笑了两下。
“你小子想阴我，还嫩了点。就是不知道待会儿来的是何雨柱的好秦姐，还是后院的‘亲’。”
许大茂在年轻一辈里也算是个明白人，院子里的那点事儿，他心里门儿清。
“这谁说得准，没准儿俩人一起来。”
娄小娥坐在旁边，看着杨涛和自己男人交头接耳神秘兮兮的，还时不时的笑出声，好奇心一下子就被勾起来了。
“大茂，你俩嘀咕什么呢？还有秘密啊？”
许大茂瞥了她一眼：“没啥，说我那傻兄弟人缘好。”
杨涛一听，忍不住笑出声：“你就损吧。”
何雨柱炒菜利索得很，油锅一热，菜一盘接一盘出锅。何雨水和娄小娥帮着端菜，忙得脚不沾地。
没一会儿工夫，六个菜就齐了，锅里热着窝窝头。何雨柱把身上那条脏兮兮的围裙随手扔在灶台上。
关上门，他挨着何雨水坐了下来。
“菜上齐了，别客气，开吃开吃。”
杨涛跟许大茂拿来的肉和酒虽然不少，但这顿饭摆在了何雨柱家里，他自然得先招呼大家动筷子。
许大茂伸手 ** 瓶拧开，先给何雨柱和杨涛倒满：“做梦都没想到啊，咱们三个能坐到一张桌上。雨水，你要不陪你嫂子整点？”
何雨水一听，两眼放光。平时在家她哥管得严，压不让她碰酒。出了门她也不敢喝，怕出事。
她试探着问了句：“那……我就陪嫂子喝点儿？”
娄小娥看她那模样觉得好笑，摆摆手说：“雨水，你等等我，我回家拿点东西。这白酒度数太高了，让这仨大老爷们自个儿喝去。”
六十二度的清香型汾酒，一杯下去嗓子眼都烧得慌，谁喝谁知道。
娄小娥起身出去，没一会儿就拿回来一瓶红酒。
杨涛一瞅那酒，眼珠子差点没蹦出来。
国产的“长城”
葡萄酒？这玩意儿竟然现在就有了？他脑子一下有点乱——这年代跨度也太离谱了。
他并不清楚，六十年代那会儿“长城”
葡萄酒厂早就建了，产品主要是往外销换外汇。国内虽然也有，但基本只有特殊渠道才见得到。
不过娄小娥能搞来这酒也正常，她爹可是娄半城，这名号不是白叫的。
“来，雨水你尝尝这个。平时就我一个人喝，你大茂哥老说这酒没劲，不爱喝。但我觉得咱们女的喝这个正合适。”
娄小娥给何雨水倒了满满一杯。何雨水盯着杯子里深红色的酒液，嘴角弯了起来。这个年代的年轻人，谁不讲究点文艺范儿？红酒在她眼里，自然也属于那种“有格调”
的东西。
“谢谢小娥姐！”
许大茂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哎我说雨水，你这叫得不对吧？怎么不叫嫂子？你这是故意跟我过不去是不是？”
何雨水哼了一声：“我就叫小娥姐，怎么了？小娥姐对我好嘛！”
“得，一瓶红酒就把你这丫头给收买了。算了，我不跟你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来，小涛，柱子，咱们喝咱们的。”
许大茂说完，端碗抿了一口。六十二度的白酒，一口闷的话没一会儿就得趴下。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咚——
杨涛猛地抬头，和许大茂对看了一眼。何雨水刚喝了一小口红酒，脸色刷地变了。
只有娄小娥这个啥也不懂的，和何雨柱那个装糊涂的，一脸疑惑。
吃饭的点上门来，不怕挨骂是怎么着？
“谁啊？”
“柱子，是我。”
门外传来秦淮茹的声音。
许大茂和杨涛又交换了个眼神，嘴角都带了点笑。
俩人谁也没多说话，端起杯子碰了一下，各自喝了一口。
何雨柱听见外头有人喊，起身过去拉开门缝，探出头问：“秦姐，啥事？”
秦淮茹端个碗，脸上挂着不好意思的笑，嘴里说：“柱子，棒梗那孩子快一个月没沾荤腥了，刚才闻到你屋里飘出来的肉香，非要闹着找他傻叔要口肉吃。”
说着她眼眶就红了，一副委屈到不行的模样，眼泪珠子在眼眶里打转：“我这当妈的没本事，工资就那么点，别说吃肉，一个月连白面馒头都吃不上几回。柱子，你能不能给孩子匀点菜？姐在这儿先谢谢你了。”
傻柱看着她那可怜样，心里也不是滋味，可问题是这会儿屋里吃饭的不光是他自个儿。
“秦姐，不是我不给，实在是……那肉不是我的。”
秦淮茹一愣，心里犯嘀咕：你傻柱家炖肉，还说不是你的？糊弄谁呢？该不是不想给找的借口吧？
“唉，柱子，算了吧，孩子饿一两顿也没什么大事……”
“秦姐，我真没骗你！”
傻柱把门一推，秦淮茹往屋里一看，愣住了。
一桌子人眼睛齐刷刷盯着她。
“这……这么多人都在呢？小涛、大茂，你们今儿怎么也跑柱子家吃饭？”
杨涛笑了笑，说：“今儿不是周六嘛，大家合计着搭伙吃一顿。”
许大茂坐在旁边，看见秦淮茹眼睛微微一眯，没吭声。
“秦姐，你也瞧见了，这些菜是三家凑的份子……真对不住。”
秦淮茹觉得杨涛看她的眼神里带着点玩味，浑身不自在。
“没……没事，你们吃你们的。”
她刚转身要走，娄小娥突然开了口：“贾家嫂子，你要是还没吃，不如过来一块儿坐坐？反正都是一个院子的，你跟大茂、柱子年纪差不多，大家一起热闹热闹。”
话一出口，三双眼睛齐刷刷转向她，把娄小娥看得一愣，完全不明白自己哪儿说错了。
何雨水忍不住捂了把脸，心里想：这娄小娥也太天真了，跟许大茂这种人搞一块儿，还不被拿捏得死死的？
傻柱眼睛却一亮——菜不能给秦姐端走，但留她吃顿饭倒是没问题。至于棒梗？谁管他。
“秦姐，要不你跟贾家大娘说一声，留下吃两口？”
秦淮茹往屋里扫了一眼，最后点点头：“那……那我回去跟我婆婆说一声。”
说完转身走了。
杨涛倒无所谓，只是目光从娄小娥脸上挪开，转向许大茂，又看了一眼酒杯。
许大茂苦笑着端起酒盅，一口闷了。
意思再明白不过：是我没把人教好，哥认罚。
秦淮茹也不知道跟她家里人怎么说的，没一会儿就回来了。何雨柱又起身帮她开了门，她笑着坐到了杨涛和何雨柱中间。
几个人边喝边聊，三个女人聊得也挺热闹。
这时候许大茂忽然问了一句：“小涛，你刚才说想借自行车，是打算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