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
主人公妘长缨萧宸澜小说《我死后你追妻火葬场?那就都别好过!》是一本十分好看的宫斗宅斗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苏寒舟。可他现在半点不得长缨欢心,总不能成婚第二天就被休吧?萧宸澜不甘心,他一副正室能容的大度模样:“那便敬茶吧——侍书。”妘长缨张口,被威远侯强行拉着坐下。“够了。”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他们两人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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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现在半点不得长缨欢心,总不能成婚第二天就被休吧?
萧宸澜不甘心,他一副正室能容的大度模样:“那便敬茶吧——侍书。”
妘长缨张口,被威远侯强行拉着坐下。
“够了。”他的声音小到几乎听不到,“他们两人都同意了,你还想说什么?这么多人在,你非得闹大了,连累你娘都被人笑话才甘心吗?”
亲娘被搬出来,长缨立刻哑火。
侍书出去倒茶,门口已有人备好递给他,他端着托盘进来,躬身立在越惊鸿身旁。
越惊鸿伸手端过茶盏,杯盏太烫,他的手指抚琴一般,好一番起起落落,终究好端端端到萧宸澜跟前。
“请殿下喝茶。”
“依着你的出身,入府该是贱侍。”
越惊鸿俶尔抬头,眼底闪过一抹恨意:你怎么敢?
妘长缨也坐不住了,“你。”别得寸进尺。
“不过。”萧宸澜也清楚他现在在长缨心里的位置,转折更快,“你对将军有恩、便是于我有恩,纵是孤儿出身,乞丐流氓,本殿下也愿意抬你为贵侍……”
茶水很烫,他说话很慢,越惊鸿手腕微颤,萧宸澜丝毫不怜:
“后你也不必唤我殿下,叫我、哥哥便是。”
越惊鸿眼皮掀开,脑袋没动,视线明显向上:没想到堂堂四皇子,也会如此放低姿态。
好,很好。
堂叔祖父欣慰地点了点头:解决了。
威远侯也道:“甚好甚好,哥弟相敬,后宅安宁,将军才能全心为国效力。”
“岳父说得极是,一个人难免有疏漏的地方,以后后宅有惊鸿帮我,我也能更好的照顾殿下、孝顺岳父。”
萧宸澜小看越惊鸿,“弟弟你说是吧?”
越惊鸿如何听不出他故意在自己跟前立尊卑?
当着将军和众位长辈的面,他也只能受着。
“是,哥哥,请哥哥饮下这杯侍郎茶,后你我同心同德,共同照顾将军。”
越惊鸿将茶盏往前递了递。
萧宸澜料定这种场合,他不敢生事,伸手将茶盏接过来。
岂料就在这时候,越惊鸿手指一松,茶盏倾倒。
热气腾腾,滚烫的茶水顺着他虎口流进袖子里。
“嘶——”
妘家后宅甚少有这样的热闹看,堂中众人的眉毛,分明抬了一下。
越惊鸿烫得手抖,顾着规矩,不敢甩手,眉头紧皱看向萧宸澜:“殿下您这是……”
“萧宸澜你什么!!!”
妘长缨箭步上前,将越惊鸿的手拿过来。
他的皮肤因久病、少见阳光,格外白皙,茶水漫过的红痕,便也格外清晰。
众人小声议论:“他怎么这样?”
“没想到堂堂四皇子殿下,竟然是这种人?”
“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当着将军的面就敢乱来,这到底是对付越小侍,还是给将军甩脸子?”
“就是就是……”
萧宸澜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摆了一道。
可惜晚了。
“越惊鸿你……”
“萧宸澜,你怎么敢的?”
妘长缨听着议论,狠狠剜了萧宸澜一眼,“你要摆你的皇子架子,去你的皇子府,这里不是你撒野的地方,你若觉得委屈……”
哎呀!
堂叔祖父差点拍大腿:不是解决了吗?怎么了这是?
他怒视堂下:一个个都不是省心的玩意儿,话怎么那么多?显着你们了!
威远侯打断女儿的话,“将军~这就是个意外。”
萧宸澜冤枉,忍不住为自己辩解:“是他自己没拿稳,与我何?”
“是,都怪我。”
越惊鸿扯着衣裳遮住红痕,握着长缨的手,胳膊在颤抖,“将军,您莫要怪哥哥,不是他打翻了茶盏,是我自己没拿稳,茶水已经不烫了,不碍事的,真的不碍事。”
满堂长辈:好懂事的小侍郎!
越惊鸿松了长缨的手,又朝萧宸澜拜了一拜,“小侍入门,是该要立些规矩的,哥哥还有什么训示,我后定会铭记在心,绝不逾矩。”
满堂女长辈:这么懂事的小侍郎,谁不想要?
定了!以后自家女儿选婿,就照这个标准!
妘长缨磨着后槽牙道:“殿下训示完了?”
什么叫训示完了?
自己说他一个字了吗?
萧宸澜两辈子没遇到过这样的屈辱,一时竟不知如何应对,他张了张嘴,也只说出三个字:
“我没有。”
“那就是说完了。”
妘长缨深吸一口气,“这茶水是谁倒的?”
侍书扑通跪下,“虜才冤枉。”
“冤枉什么?”妘长缨一双眸子如猎鹰盯着猎物般看着侍书,“冤枉你故意倒这样的滚水,伤害惊鸿?”
茶水是他当着众人的面端进来的,侍书百口莫辩,“虜才……”
“将军,这茶水……”
听到萧宸澜的声音,妘长缨更气了,“当着我的面敢用如此下作手段,来人!烧一壶滚水,让他捧着跪在院里,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
“将军,您不能。”
“你要是不愿意,现在就带着你的人。”
最后一个字,妘长缨是看着萧宸澜的眼睛,无声说出来的:“滚。”
萧宸澜只觉有一把利剑扎进心窝子里,“你让我、滚?”
威远侯瞧着事情越闹越大,左右只是罚了个虜才,开口大声遮住两人的话:
“好了好了,都是虜才做事不尽心,一点小意外,无甚要紧,礼也见了,茶也喝了,可以了!
诸位叔伯、伯母婶母难得过来,宴席已经备好——我与宸澜还要交代几句,请各位叔伯兄弟先入席。”
杜若忙上前,引着众人出去,“请。”
众人不是没眼力劲儿的,纷纷起身出门。
妘长缨扶起越惊鸿,要带他离开。
“你站住!”
“父亲还想说什么?”
威远侯瞧妘长缨这桀骜的模样,也不是知道自己有错的样子,他深吸一口气,对萧宸澜温和道:“宸澜,你先去门口稍等。”
“是,岳父。”
萧宸澜满脑子都是长缨那个无声的“滚”,整个人晕乎乎的,听话抱拳退下。
威远侯瞥了眼旁边的越惊鸿,语气不善:“你还敢待在这?”
“父亲,您怎么能这么……”
“将军,我没事的。”越惊鸿贴心道,“您切莫因我和侯爷争执。”
“好,我听你的,你先回去——风起,让大夫去筠新院,用最好的伤药。”
“是,将军。”
风起应声先出门,越惊鸿紧随其后,他走到门口,站在廊下,瞧着院子里举杯跪着的侍书,嘴角弯了弯。
“你是故意的。”
越惊鸿不必回头,也晓得是谁,“殿下说什么,我听不懂。”
“这里也没有旁人,在我面前,就不用装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