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名义:从揭开真相开始逆袭 · 不吃鼠尾草 · 2026-07-09 22:43:55

高育良眉头微蹙,正要开口,却被赵为民接下来的话直接打断,字字犀利,直戳他的软肋:

“育良书记,你是打算就此认输投降,放弃了?”

“还是说,你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因为所谓的文人风骨不愿意下场?”

话音落下,一旁的赵瑞龙再也按捺不住,往前迈了一步,脸上带着肆无忌惮的张狂,语气笃定又带着蛊惑,直接拍了拍桌面:

“高书记,你还在犹豫什么?现在我哥空降汉东,这汉东省的天,翻不了!说到底,依然姓赵!”

高育良听罢赵瑞龙那句张狂至极的话,彻底陷入了沉默,指尖紧紧攥起,眉头紧锁着打量眼前两人,心底的波澜愈发汹涌,却始终一言不发。

赵为民缓缓站起身,步履从容地走到赵瑞龙身侧,抬起手,动作轻柔地替他理了理微乱的西装衣领,指尖划过领口的纽扣,姿态温和得像是在叮嘱不懂事的晚辈。

“瑞龙,你什么时候能真正成长一些。”

他开口的声音温润舒缓,带着兄长独有的宠溺语调,可垂在赵瑞龙领口的指尖,却在不经意间微微收紧,眼底更是翻涌着毫不掩饰的狠戾与冷厉,那股慑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住整个房间。

“你总不能一遇到问题,就喊爸爸吧!”

“还有,我最后警告你一次。”

赵为民的动作依旧轻柔,语气却沉了几分,字字带着不容置喙的威慑,

“如果再让我听到你口无遮拦,说什么汉东姓赵这种浑话,我保证,你未来三个月,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

这番话,他说的云淡风轻,甚至脸上还挂着浅浅的笑意,可眼底的狠绝没有半分作假,那是长期身居高位者独有的伐果断。

谁敢定义汉东姓什么,虽然在赵为民心底,答案早已笃定。

汉东以后一定姓赵,只不过这个“赵”,一定不是赵立春的赵,而是他赵为民的赵。

被赵为民那双眼刀般的眸子盯着,赵瑞龙浑身止不住地哆嗦,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连忙低下头连声认错:

“是,哥,我错了,以后我再也不说了。”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长了,平里越是语气温柔,动起手来越是狠绝无情,这种狠话从来都不是说说而已。

只要不牵扯到核心利益,不触碰他的钱袋子,赵瑞龙在赵为民面前,从来都没什么底气,是真真切切怕极了他。

赵为民瞥了一眼服软的赵瑞龙,没再多说,转而看向一旁沉默的高育良,脸色恢复了平里的平淡,可开口的话语,却字字如重锤,砸在人心尖上:

“育良书记,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接下来的汉东,就是一个不见血的绞肉场。”

“这场博弈里,从来没有什么投降输一半的退路,更没有中间可走的余地。只有赢家通吃,输家万劫不复,一步错,就是满盘皆输,永世不得翻身。”

“海大富的徐三爷,他的下场,给我们的教训还不够深刻吗?”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小事,可那话语里的决绝与冰冷,却让整个房间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高育良站在原地,整个人都僵住了,心底被这番话掀起了滔天巨浪,久久无法平息。

是啊,徐三爷的覆灭早已是血淋淋的前车之鉴,所谓的是非黑白、正义底线,在权力的博弈和利益的绞面前,本不堪一击。”

“这世间从来都没有绝对的黑与白,从头到尾,只有一片纯粹的灰色。那些泾渭分明的黑白之分,不过是摆在普通人面前,用来糊弄视听的假象罢了。

他一直坚守的文人风骨、官场底线,在赵为民这番残酷的真话面前,竟显得如此苍白无力,心底固守多年的信念,第一次出现了彻底的裂痕。

“育良书记,你得拎清一件事——权利和权力,从来不是一回事。”

“只有手握权力,你才能守住所谓的权利。一旦离开了这个位置,你现在拥有的一切,都会烟消云散。”

“到那时候,你连这套房子的居住权,都未必保得住。”

“如今不奋力一搏,难道还等着跪下去,求别人赏口饭吃?”

“我知道你育良书记不是屈膝求生的人,但你得早点醒过来,别等到被人掐住咽喉,才追悔莫及。”赵为民沉声说道。

“是啊老师,你看看我。我曾是缉毒英雄,可到头来呢?英雄在绝对的权力面前,一文不值。”祁同伟满心唏嘘,有感而发。

赵为民瞥了祁同伟一眼,心中暗自思忖:你和高育良本不是一路人。

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全靠高育良一路提携。

换作是我,早把你调去公安部走专技路线,也不至于落得如今这般进退两难的境界,提了不太好,不提还浪费那一身技术。

见高育良仍在思考,赵为民也不说话,过犹不及,有些东西还是要看他自己,若是高育良依旧如原著一般不愿亲自下场。

那他也只好让高育良原地退休了,李达康这个省会市委sj兼任省委副sj也不错。

不过既然赵立春打电话组了这个局,那就代表高育良会想明白的。

赵为民抬眼看向对面的赵瑞龙,眼神示意赵瑞龙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客厅,

赵为民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开口问道:

“瑞龙,山水集团卖了吗?”

赵瑞龙脸上瞬间露出几分肉疼,嘴角抽了抽,颇为不舍地回道:

“哥,合同前几天就签完了,如今这山水集团,彻底姓杜了。”

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可真把自己攥了这么久的地盘拱手让人,尤其是还有大风场那块价值连城的地,他心里堵得慌,随即又凑上前,眼神里带着几分急切与试探,追问:

“哥,你之前说只要我听你的,就能让我挣大钱,搞一个比肩香格里拉的大,到底什么时候能落地?你可不能骗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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