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同居室友是邻家女神
经典热门小说《同居室友是邻家女神》是大神级网文作者低空捣蛋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白静林峰。七月中旬,热得要命。客厅那台老空调坏了三天,维修师傅说配件得从仓库调,还得等两天。白静打电话催了三遍,催到第三遍的时候对方直接不接了。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说了句“奸商”,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
启动阅读精彩节选
七月中旬,热得要命。
客厅那台老空调坏了三天,维修师傅说配件得从仓库调,还得等两天。白静打电话催了三遍,催到第三遍的时候对方直接不接了。她把手机往沙发上一扔,说了句“奸商”,然后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出来的时候脸上还挂着水珠,领口湿了一片。
所以那天下午我们只能靠一台落地风扇续命。风扇是白静从她卧室搬出来的,白色,三个叶片,摇头功能坏了,只能对着一个方向吹。她把风扇放在茶几正前方,对着沙发正中间。公平分配,一人一半。
我在沙发左边,她在沙发右边。中间隔了一个人的距离,刚好够风扇的风从两人中间穿过去。电视里在放一个老掉牙的香港电影,周星驰的《九品芝麻官》,台词我们已经能背下来——比如那句“你打我呀,你打我呀”。客厅窗帘拉了一半,外面的太阳毒得能把人晒脱皮,阳台上的瓷砖踩上去烫脚。屋里暗沉沉的,只有电视屏幕的蓝光一闪一闪。
白静穿得很少。
一件白色工字背心,纯棉洗到快要透明,肩带只有两指宽,领口开得低——不是V领,是布料被她洗松之后自然往下坠的那种低。锁骨下面一整片皮肤露在外面,包括骨上那个浅窝。她没穿内衣。这个结论不是猜的——是光线从侧面照过来的时候,白色背心会变成半透明,身体轮廓被光描了一遍。背心布料很薄,贴在身上,口的弧度不是内衣的弧度。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牛仔短裤,裤腿只到,毛边,是她自己剪的——去年有条牛仔裤她说裤脚磨破了不好看,拿剪刀咔咔两下改成短裤。裤腰有点松,挂在髋骨上,给人感觉随时会往下滑一寸。她蜷着腿侧坐在沙发上,膝盖冲着我这边,腿压在身下,大腿后侧压出沙发垫的纹理。
她正在吃一老冰棍。一块钱一那种最便宜的,白色塑料棍,冰棍化得比她吃得快,她得不停地流下来的冰水。
我盯着电视。余光不在电视上。
风扇嗡嗡地吹,她的头发被吹起来几,粘在嘴角上。她伸手拨开。背心的肩带因为侧坐的姿势滑下来一寸,挂在肩头边缘。她没拉。因为没穿内衣,肩带滑下来之后其实也看不出什么区别——反正布料本来就松,反正本来也就撑不起什么形状。背心侧面胳肢窝那儿开口很大,她抬手拨头发的时候,我侧了一下头。
“你刚才在看。”她盯着电视,嘴里叼着冰棍。
“看电视。”
“电视在我这边。你眼睛往右偏了十五度。”
“你量过?”
她没说话,过了几秒冰棍吃完了,她把木棍子放在茶几上的空碗里,螓首一歪,换了个姿势——腿从身下抽出来,伸直搭在茶几上。脚趾涂了酒红色指甲油,和上次直播时一样的颜色。腿伸直之后牛仔短裤的毛边往上卷了一点,大腿前面露出一截更白的皮肤——夏天穿短裤晒出来的分界线,短裤遮着的地方比外面白一个度。
我站起来去厨房倒了杯水。经过她那一侧沙发的时候,她的腿从茶几上收了回去,给我让路。我倒了水回来,重新坐下。风扇还在嗡嗡吹,电影放到周星驰上公堂那场。白静把靠垫抱在怀里,膝盖曲起来踩着沙发垫,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缩成小小一团。
“你坐那边风扇都吹不到。”她说。
“我这边吹得到。”
“你那边吹到的是我的二手风。”
“二手风也是风。”
她哼了一声,把靠垫往我这边扔过来。“那你坐过来点。风扇正中间两个人都能吹到。”我把靠垫放在一边,往中间挪了半个身位。她没挪,腿还是踩在沙发上,膝盖歪向一边。现在中间只隔了一个靠垫的距离。她身上的味道飘过来——洗衣液的清香,混着皮肤被太阳晒过之后那点暖意,还有冰棍的甜味残留在她手指上。
电影放了大概十分钟。白静站起来。
“我去拿新的——”
她被拖鞋绊倒了。
不是那种夸张的绊——是左脚拖鞋的鞋底蹭到了地板接缝,右脚又被茶几腿挡了一下,整个人失去平衡。她往前栽,本能伸手想抓什么——抓的是空气。我站起来伸手去接她。
她整个人摔进我怀里。
我的左手抓住了她的腰侧——手指正好掐在背心卷起来露出的那一截腰上。她的腰很细,手指下面是肋骨的弧度和腰肌的凹陷,皮肤上有一层薄汗,滑的。右手往上撑,想要托住她肩膀,错位了——手掌结结实实地按在口上。隔着她身上那件薄到快要透明的白色背心,没有任何内衣的阻隔。
软。
手掌下面是完整的弧度,软得不像话,一整个填满掌心。手指本能收了一下——不是故意,是身体失去平衡时的条件反射,所有肌肉同时收缩。指腹陷进去,然后弹回来,然后立刻松开。整个过程不到两秒。但每一个细节都被手掌的触觉神经拆成了慢镜头——背心棉布洗旧之后的粗糙质地、皮肤表面的微湿汗意、以及那一瞬间的温度。
我倒吸一口凉气。
白静在我身上撑了一下才站稳。她的手按在我肩膀上,使力把自己推起来。那只手在发抖,大约是因为刚才差点摔了——不是因为别的。她站直之后顺手把背心往下拽了拽,又把卷起来的腰那里拉平。
“这双拖鞋,”她低头看着自己左脚那只罪魁祸首,“底磨平了。前两天就说要换。”
她弯腰把拖鞋从脚上取下来扔在茶几底下,光脚踩在地板上。然后去厨房冰箱里拿了新冰棍。回来的时候在沙发那头坐下——不是刚才坐的位置,是更靠边那头。
“你刚才手。”她撕开冰棍包装纸。
“我不是故意——”
“我知道不是。你要接我。”她把包装纸扔进茶几下的垃圾桶,“但你手放的地方不太对。”
然后侧过头看着我。嘴角那个弧度又出现了。电视里放到周星驰对着梅艳芳喊“我冤枉啊”,白静就在那句台词里开口:“手感怎么样。”语气和上次在厨房问我排骨汤咸不咸一样平淡。
我整个人僵住了。
“问你呢。”
“……还行。”
“还行?”
眼睛眯了一下——浅褐色瞳孔在电视蓝光里显得很深,眼尾微微上挑,上面还残留着早上出门前画的一点眼线,没卸净,晕开了一小片,像淡淡的痣。
“还行?”她又问一遍。
“我是要接你。重心不稳,手才按在那儿的。”
“我知道你是要接我。“刚才就说了——我知道。”
两个人错开视线。风扇继续嗡嗡吹,她的几缕头发飘起来又落回去。然后站起来。
“那我去换件衣服。”光脚走向走廊。走到一半回头,“不然你的风扇白开了——你本不在看电视。”然后她进了卧室。门关上了。没有留缝。被绊倒的拖鞋还躺在茶几底下,另一只也在——她走的时候两只都没穿。
我盯着电视。周星驰不知道什么时候赢了,方唐镜趴在公堂上喊饶命。我把风扇转过来对着自己的脸吹。脸上还是烫的。那只手——刚才抓过她腰、按过她口的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手掌的神经末梢还没把那些触感消化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