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容今渡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在一辆破旧的轿车上。
旁边坐着个叶繁伊,前面的江时初则在开车。
“容先生,你醒了?”叶繁伊担惊受怕的开口。
容今渡没搭理她,盯着前面江时初的背影,眸光深谙。
身体还是动不了,不然直接上前抹了她脖子。
“嗷呜嗷呜!”副驾驶的看到他醒了过来,瞬间摇头晃脑的冲着他叫。
他眉头紧蹙。
她将自己抓走就算了,怎么还将给带出来了?
“乖乖坐好,不然我就将你给扔下车了!”她凶巴巴的威胁道。
摇着尾巴讨好她。
“不行,不准去后面。”
容今渡:“?”
她怎么知道它表达的意思!?
他不相信世界上还有比自己聪明的人!
所以,她肯定是重生来的!不然怎么能这么拿捏,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呢?
这么荒诞的事,也不是不会发生。
就在他想试探她口风时,她忽然大叫:“哎呀!完蛋了!”
“怎么了江小姐?”
姓江?姜?蒋?
知道了她的姓氏,就不怕查不到她这个人了。
“庄园里我摸过的东西全擦了,但有个地方我忘记了。”
指纹一旦被扫出来,百分之百能查到身份。
那她之前蒙脸,给他下药让他看不见的事情,就功亏一篑了。
“那怎么办?要再返回去擦掉吗?”叶繁伊问。
江时初咬牙切齿,“容九和秦数可能回来了,回去就是自投罗网。”
“你的身份要是被他们知道了,恐怕会有很大的麻烦。”
是啊,但能怎么办?她精心隐瞒了身份这么久!
该死!
都怪容今渡这个贱男人。
心中这口恶气,无论如何都要出一下。
好在现在本人就在跟前,她立马对叶繁伊说:“帮我扇他两个嘴巴子!都怪他和我赖赖那么多,让我分了心。”
容今渡嘴角抽了抽。
还真以为她做事天衣无缝,结果连指纹都能留在“凶现场”。
他收回之前夸奖她的那些话。
她的智商不配是重生者。
叶繁伊自然不敢:“江小姐,我和他无冤无仇……”
江时初也不勉强她,但从后视镜,看到了容今渡那幸灾乐祸的样子,她警告:“别高兴的太早,他俩脑子没那么灵活聪明。”
容今渡:“……”
江时初猜对了,秦数和容九俩人压就没想到现场会留下她的指纹。
甚至发现容今渡失踪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因为,他警告过没带着她回去就不准回来。
俩人不想再挨骂,只能在外面查到点线索才敢回。
结果没想到回来后天塌了。
容今渡人不见了。
“这么大个人好端端的怎么会失踪了呢?”俩人压就没往他被绑走一事上想。
容九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少爷的肢体被那女人支配着!我们一离开,那女人立马对我家少爷下达离开的指令。”
“他四肢不是不能动吗?怎么可能一个人离开?”秦数不太相信。
俩人去查监控,结果发现他们离开后的监控被删掉了。
庄园的监控被卫星监管着,想要删除掉很难。
除非知道密码。
而密码只有容今渡一人知道。
如今不用想,肯定是那女人“威”少爷说出密码,删掉监控录像的。
俩人摸了摸发胀的脑子:“这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如此厉害!”
现在叶繁伊被救走,纪司竹也不知下落,拿什么来谈判救出少爷?
他们查过纪司竹和叶繁伊的人际关系网。
叶繁伊母亲早亡,不到半年叶父再娶,继母生下一对儿女。
她在叶家不受待见,前些子,叶家父母还想让她嫁给比她大三十来岁的老头联姻。
至于纪司竹……
别提了,绑了少爷后,他就没回过家。
整个人大变样,父母不联系就算,连妹妹也不管。
就在俩人一筹莫展之际,保镖匆匆前来:“找到少爷了!”
……
“贱男人,还敢留这一手在身上,看我不打死你!”
叶繁伊拉住对容今渡拳打脚踢的江时初:“江小姐,别打了!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
江时初为什么会打他呢?
自然是发现了他身上竟然携带了定位器。
她有专门检验定位器的仪器,将他绑之前扫了一遍,显示正常。
第二天,她再用仪器扫一遍他时,就发现了定位器被他放在了隐蔽又私密的胯下。
因被她绑架了一次后,他就多设了一层保险。
在最不被发现的地方,也就内褲上缝制着装饰品钻石,实则就是定位器。
这定位器很高级,只要不打开,就不会被仪器扫出来。
昨天定位器没打开,自然是他动不了。
至于今,他身体还是动不了。
可为什么能打开定位器呢?
他利用打开了。
可没有十分钟的时间,江时初发现了端倪,然后警惕的拿着扫描仪扫出来了。
最后,他惨遭她的暴打。
“他命硬的很,就我这点力劲,压就打不死他。”
江时初并没有带着俩人回村落,因为她想将叶繁伊送出国。
而且将容今渡带回村落,能将他藏在哪呢?
石洞和地窖这两个地方是绝对不行了。
因为之前容九带领着保镖搜捕她时,查到了石洞和地窖。
如今村里的小孩经常去那玩耍。
叶繁伊见他也不吭声,想着她下手也不重:“江小姐,我有个疑惑,你是怎么知道他身上有定位器的?”
“他洁癖的很,虽然收养了,但从来不会让近他身。”
容今渡的后槽牙都要被咬碎了。
竟然是这个让她起疑了!
该死!
“你好像很懂容先生,你是不是和容先生早就认识了呀?”
江时初戴着口罩,全程没露过脸。
但那双葡萄大般的双眼露在外面,古怪又水灵。
她听到叶繁伊的问话,立马撇清关系:“没有的事,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抓他之前,肯定也要前提了解他的情况嘛。”
叶繁伊犹豫了再三,最后还是好心提醒她:“你们做的这些是犯法的。江小姐,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隐情,但希望你们不要再执迷不悟下去了。”
江时初讪讪一笑,转移话题,“登机的时间到了,我还要看住他,就不多送你了。”
叶繁伊也没有再多劝,一并二回头看了眼容今渡,最后紧蹙着眉头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