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生宜修:我有生子系统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小悦hhh的新作《重生宜修:我有生子系统》,这是一本宫斗宅斗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宜修。翌一早,四爷进了宫。宜修站在窗前,看着四爷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才慢慢收回目光。昨夜她没有睡好——不是紧张,是清醒。她躺在黑暗中把今天可能发生的每一种情况都想了一遍,想四爷会怎么跟德妃说,想德妃会怎么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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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一早,四爷进了宫。
宜修站在窗前,看着四爷的身影消失在院门外,才慢慢收回目光。昨夜她没有睡好——不是紧张,是清醒。她躺在黑暗中把今天可能发生的每一种情况都想了一遍,想四爷会怎么跟德妃说,想德妃会怎么回应,想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应对。
想完之后,她发现自己并不慌张。
前世的她面对这个局面,心里全是惶恐和委屈,像一只被到角落的兔子,只会发抖和退让。这一世,她心里什么都没有——没有惶恐,没有委屈,甚至连恨意都淡了。
她只是在下一盘棋。
“剪秋。”
“奴婢在。”
“去东厢看看大姐姐起了没有。起了的话,请她过来用早膳。”
剪秋应声去了。片刻后回来,脸色有些古怪:“侧福晋,大姑娘说她身子不适,想再躺一会儿,不过来用膳了。”
身子不适。
宜修嘴角微微弯了弯。柔则不是身子不适,是不好意思见她。昨天四爷当着她的面说要纳柔则入府,柔则在她面前哭了一场,今天怎么好意思若无其事地坐在一起吃饭?
“那就让她歇着吧。”宜修在桌边坐下,拿起筷子,“把早膳摆上来,我一个人吃。”
早膳摆好了。一碗红枣粥,一碟桂花糕,一碟酱菜,一碗牛羹。宜修慢慢吃着,胃口不算好,但每一口都嚼得很仔细。她需要体力,需要精气神,接下来的子会比她想象中更耗心神。
吃完早膳,她让人撤了桌子,靠到炕上,拿起一本棋谱翻着。
说是翻棋谱,其实一个字都没看进去。她在等。
等四爷从宫里回来。
等那个决定命运的消息。
——
四爷是午后回来的。
他直接来了宜修的院子。进门的时候,脸色比昨更沉了几分,眉心的褶皱像是刀刻上去的,怎么也抚不平。苏培盛跟在他身后,轻手轻脚地退到门外,把门带上了。
宜修从炕上起来,屈膝行礼:“给爷请安。”
四爷摆了摆手,示意她坐下。他在炕边坐下来,接过剪秋递来的茶,没有喝,放在手边,沉默了好一会儿。
宜修也不催。她安安静静地坐在对面,手搭在小腹上,姿态温顺而从容。
“小宜。”四爷终于开口了。
“妾身在。”
“我今进宫,跟母妃说了。”
宜修微微低下头,做出倾听的姿态。
四爷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母妃说……柔则是嫡女,若入府做侧福晋,于礼不合,外头会说闲话。”
这话宜修前世听过。一模一样。
“但母妃也知道,”四爷的声音低了些,“我答应过你,这一胎若是儿子,就立你为福晋。”
宜修抬起头,看着四爷的眼睛。那眼神里有为难,有愧疚,也有一丝疲惫。她忽然觉得有点好笑——这个男人,在朝堂上伐果断、从不犹豫,在后院却被两个女人弄得焦头烂额。
“母妃怎么说?”宜修轻声问。
四爷沉默了一下:“母妃说……让我回来问你。”
宜修心里冷笑了一声。
问她。前世也是“问她”。但前世的“问她”只是一个形式——德妃和四爷都已经默认了柔则做福晋,只等她这个“懂事”的侧福晋主动退让,好让所有人都心安理得。
这一世,四爷还是来“问她”了。
但这一世,她的答案不一样了。
“爷,”宜修低下头,声音轻柔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妾身想问您一句。”
“你说。”
“爷心里……想让谁做福晋?”
四爷怔了一下,显然没有料到她会这样反问。
宜修抬起头,看着四爷,目光平静而认真。她没有哭,没有委屈,没有故作坚强——她只是安安静静地看着他,像一个信任丈夫的妻子,在等一个诚实的答案。
四爷移开了目光。
他没有回答。
不是因为他不想回答,而是因为他回答不了。他的心里,柔则和宜修在拉扯——一个是他一见钟情的女人,温婉、美丽、才华横溢;另一个是跟了他两年、持后院、还怀着他孩子的女人,懂事、大度、从不让他为难。
他谁都不想辜负。
但他必须选一个。
“爷不用现在回答。”宜修轻声说,语气里没有迫,只有体谅,“妾身只是想知道爷心里怎么想的。不管爷选谁,妾身都不会怨爷。”
四爷看着她,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
“小宜,你总是这么懂事。”
宜修低下头,嘴角弯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
懂事。
前世她听到这两个字,心里是甜的,觉得四爷在夸她。
这一世她听到这两个字,心里是冷的,因为她知道“懂事”是这世上最不值钱的东西。一个“懂事”的女人,在男人眼里就是“可以委屈一下”的女人。
“爷,”宜修又开口了,“母妃那边,有没有说……什么时候要见妾身?”
四爷摇了摇头:“母妃没说。她说让你好好养胎,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
宜修心里微微一动。
“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这句话很有意思。德妃没有说“等孩子生下来再议福晋的事”,而是说“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听起来像是在拖延,但拖延本身就是一种态度——德妃不想在她怀孕期间她做决定。
这比前世好。
前世德妃没有给她这个“缓冲期”。柔则一入府,德妃就迫不及待地想要把福晋的位置定下来。
为什么这一世不同了?
因为宜修没有退让。
前世她太“懂事”了,一听到德妃为难,立刻就跪下来主动退让,让所有人都觉得“既然你自己都愿意了,那就这样办吧”。这一世,她没有退让,她只是提醒四爷“您承诺过我”。这个提醒,让四爷和德妃都不得不重新考虑。
宜修端起茶盏,喝了一口,掩住了嘴角的弧度。
“爷,”她放下茶盏,“不管最后怎样,妾身都听爷的。只是有一件事,妾身想求爷。”
“你说。”
“大姐姐入府的事,能不能先缓一缓?”宜修的语气温和而恳切,“妾身现在怀着身孕,府里的事本来就忙不过来。若是大姐姐以‘入府’的身份住进来,又要办礼仪,又要接待宾客,妾身怕自己身子撑不住。”
四爷想了想,点了点头:“也好。等你生了再说。”
宜修低头道谢,心里暗暗松了一口气。
“等你生了再说”——这句话从四爷嘴里说出来,比从德妃嘴里说出来更有分量。四爷是说话算话的人,他既然说了“等你生了再说”,就不会在宜修生产之前她做任何决定。
这给宜修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几个月的时间,足够她做很多事了。
四爷又坐了一会儿,便起身走了。他今天心情不好,没有去看柔则,也没有去任何人的院子,直接回了书房。
宜修送走四爷,回到屋里,在炕上坐下。
“剪秋。”
“奴婢在。”
“你去齐格格那边,请她晚上过来用膳。”宜修顿了顿,“再跟她说一声——大姐姐今天身子不适,让她过来的时候顺路去东厢看看大姐姐。”
剪秋应了,转身去了。
宜修靠在引枕上,闭上眼。
四爷和德妃在为难。柔则在装病。齐月宾会去看她。
一切都在按照她预想的轨迹发展。
不急。
这一盘棋,才刚刚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