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剩两小时,靠发癫撩疯佛子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剩两小时,靠发癫撩疯佛子》,它的作者是爱儿猫咪,主角是林挽裴宴城。车厢里的空气一下变得稀薄起来。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清冽雪松香,混杂着滚烫的体温,铺天盖地压过来,把林挽整个人死死罩在角落里。林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膛剧烈的起伏。隔着薄薄的衬衫,那心跳声大得吓人,砸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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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厢里的空气一下变得稀薄起来。
男人身上那股极具侵略性的清冽雪松香,混杂着滚烫的体温,铺天盖地压过来,把林挽整个人死死罩在角落里。
林挽能清楚地感觉到他膛剧烈的起伏。
隔着薄薄的衬衫,那心跳声大得吓人,砸在她耳膜上。
系统在林挽脑子里快要炸开了。
【警告!警告!一号目标心率突破160!情绪阈值已经爆表!危险等级SSS!请宿主立刻采取物理隔离措施!否则极易发生不可挽回的擦枪走火事件!】
【叮!目标人物情绪极度亢奋,寿命+10天!财富+1000万!】
【叮!寿命+15天!财富+1500万!】
账户里的余额和寿命池正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往上飙。
林挽心里乐开了花,但脖子上的刺痛感和男人越来越粗重的呼吸,让她脑子里的警报也跟着拉响了。
这男人来真的啊。
裴宴城那双常年捻着佛珠的手,现在正掐着她的腰。
那力道大得惊人,隔着睡衣都能感觉到他掌心烫得要命。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林挽耳边的皮肤,一路往下,呼吸全喷在她脖颈上。
林挽甚至能听到他脑子里那种完全失控的声音。
[好软。]
[她怎么这么香。]
[平时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现在还不是要乖乖待在我怀里。]
[真想把她锁起来,谁也不给看。
把她关在半山庄园的地下室里,每天只能看着我一个人。]
林挽倒吸一口凉气。
好家伙,这哪是清心寡欲的京圈佛子,这分明是个憋了三十年的变态控制狂!
再这么下去,她今天非得在这个防弹车厢里交代了不可。
命要紧,钱也要有命花才行。
林挽脑子转得飞快,必须用最狠的招数打断这男人的施法。
她深吸一口气,身体突然绷得笔直,两只手猛地推在裴宴城口上。
“停停停!”
林挽扯着嗓子喊了一声,声音大得在车厢里都有回音。
裴宴城的动作顿住了。
他抬起头,眼底还带着没褪去的猩红,眉头死死拧在一起,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又想玩什么把戏?”
林挽捂着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他,然后非常嫌弃地皱起了鼻子,还用手在鼻子前面扇了扇风。
“裴爷,你早上是不是没刷牙啊?”
林挽撇着嘴,语气里全是嫌弃,“我怎么闻到一股韭菜盒子的味道?你该不会是偷吃了我家的包子吧?”
裴宴城整个人僵住了。
他脑子里的旖旎和那种隐秘的施虐欲,被“韭菜盒子”这四个字,瞬间砸得稀碎。
车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前面的挡板把前后座隔得严严实实,但林挽觉得,如果挡板降下来,前面的司机肯定能听到裴宴城磨牙的声音。
裴宴城那张俊美无俦的脸,肉眼可见地黑成了锅底。
额头上的青筋一突一突地跳着。
林挽还没完,她往后缩了缩,指着自己脖子上的红印,声音更大了:“还有!你刚才咬我了!你咬破皮了!你打过狂犬疫苗吗?我这算不算被不明生物袭击?我会不会得破伤风啊!我告诉你,医药费必须你出,我可没钱去医院!”
裴宴城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他刚才到底在什么?
他堂堂裴氏集团的掌权人,京圈人人敬畏的裴爷,居然在一个仄的车厢里,对一个满嘴跑火车的疯女人?
林挽脑子里同步传来了裴宴城崩溃的心声。
[我他妈是不是疯了?]
[这女人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猪食!]
[韭菜盒子?
狂犬疫苗?
破伤风?
她怎么不说自己要变异了!]
[我刚才居然觉得她香?
我真是瞎了眼!]
系统兴奋的机械音响彻林挽的脑海。
【叮!目标人物陷入极度无语与自我怀疑,情绪值产生暴击反转!寿命+30天!财富+3000万!】
林挽心里爽翻了,表面上还是那副怕得要死的样子。
她趁着裴宴城大脑短路、身体僵硬的这个空档,像条泥鳅一样,刺溜一下从他胳膊底下钻了出去。
她一把按在车门开关上,防弹车门“咔哒”一声弹开。
林挽一条腿已经迈了下去,想了想,又转过头。
她从自己那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里,摸索了半天,掏出一个皱巴巴的创可贴。
她把创可贴塞进裴宴城手里,语重心长地说:“裴爷,擦擦嘴。记得去洗牙哦,韭菜味真的很难闻。我先回去打狂犬疫苗了,拜拜!”
说完,林挽跳下车,反手甩上车门,一溜烟跑进了林家别墅的大门。
车厢里,裴宴城低头看着手里那个皱巴巴、上面还印着海绵宝宝图案的创可贴。
他气得手都在发抖,狠狠把创贴捏成一团,砸在车窗上。
“开车!”
裴宴城冲着前面的对讲机怒吼。
前面的司机吓得一哆嗦,赶紧发动车子。
“回庄园!”
裴宴城咬牙切齿地说,“立刻给我叫牙医!还有,把车里给我消毒!用最烈的消毒水!”
司机战战兢兢地问:“裴爷,您……您牙疼?”
“闭嘴!”
裴宴城气得口疼。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林挽那个嫌弃的表情。
林挽那个女人,真的是个克星。
每次都能在他马上要失控的时候,用最离谱的方式给他泼一盆冰水。
偏偏他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
裴宴城摸了摸自己的嘴唇,上面还有她皮肤的触感。
他烦躁地扯开领带,呼吸越来越重。
林挽,你最好祈祷别再落到我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