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被打入冷宫,贵妃娘娘教太子夺皇位
看宫斗宅斗文,千万不要错过浅末星河的《被打入冷宫,贵妃娘娘教太子夺皇位》,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郑兮瑶。合宜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奴婢失言,娘娘恕罪。”孙明伽看了她片刻,目光中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她摆了摆手:“起来吧,去把窗子关上,风有些凉了。”合宜如蒙大赦,起身去关窗,又麻利地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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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宜脸色一白,连忙跪下:“奴婢失言,娘娘恕罪。”
孙明伽看了她片刻,目光中没有真正的怒意,更多的是一种疲惫的无奈。
她摆了摆手:“起来吧,去把窗子关上,风有些凉了。”
合宜如蒙大赦,起身去关窗,又麻利地沏了一盏热茶放在孙明伽手边,便退到了殿门外候着。
殿内安静下来。
孙明伽独自靠坐在软榻上,目光落在窗外一株开败的海棠上,花瓣零落,满地残红。
她的眼神慢慢地放空了。
很久以前,久到孙明伽几乎快要忘记自己也曾是一个会笑会闹的小姑娘的时候。
那时候她还住在孙府,祖母尚在,庭院里的石榴树每年都结很多果,一年夏天,姨母回娘家省亲,带了一个男孩同来。
那男孩比她小几岁,生得玉雪可爱,可一双眼睛里却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沉郁。
他不笑,也不说话,一个人站在石榴树下,抬起头看着满树的青果,不知道在想什么。
后来她才知道,那是姨母新得的养子,当朝的三皇子,姬君尧。
姨母害死了三皇子的生母,先帝将三皇子交给姨母抚养,不过是碍于孙家的权势,不得不做的妥协。
孙明伽闭上眼,那碗药的苦味似乎又从胃里翻涌上来,一路蔓延到喉咙。
她记得很清楚,三皇子册封太子那一年,姨母她入宫。
姨母说,太子妃必须是孙家的人,将来大晋的皇后也必须是孙家的人。
她没有说不的权利。
可她没有料到的是,姨母为了太子与她圆房,竟然命人在太子的膳食中下了猛药。
自那以后,姬君尧对所有女人的靠近都会产生本能的厌恶。
孙明伽睁开眼睛,眼眶微微泛红,是孙家害了陛下,可陛下从来没有因为她姓孙而迁怒于她。
她时常想,如果姨母没有做那些事,陛下是否可以过上正常的生活。
但好在如今郑兮瑶能让陛下放下那些防备,能让他不厌恶。
她想起郑兮瑶站在承乾殿前问她“身体好些了吗”的样子,梗着脖子,眼神飘忽,那副不自然的样子,明明是在关心人,却偏要做出一副“我只是随口问问你别多想”的别扭姿态。
像只炸了毛又忍不住想靠近人的小猫。
孙明伽的唇角又弯了弯,难怪陛下喜欢呢。
而此刻,被孙明伽在心中比作小猫的郑兮瑶,正在承乾殿里来回踱步,浑身上下写满了“不高兴”三个字。
“蠢?”她猛地停下脚步,声音拔高了几分,“她说我蠢?”
绿萝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赔着笑:“娘娘息怒,林贵嫔那是临死前的疯话,当不得真......”
“我管她是不是疯话,”郑兮瑶双手叉腰,眉毛拧成一团。
“她凭什么说我蠢?她一个害人精、栽赃犯、全家都被赐死的将死之人,她有什么资格对我评头论足?”
绿萝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劝慰的话,但对上郑兮瑶那双喷火的眼睛,又把话咽了回去。
郑兮瑶在殿内转了两圈,越转越气,口那团火烧得她整个人都躁得慌。
可她不是那种会把自己气出病来的性子。
她有一个旁人没有的本事,内耗别人从不内耗自己。
气归气,但她绝不会因为林贵嫔的一句话就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蠢。
她很快就想通了:林贵嫔说她蠢,就是嫉妒她。
林贵嫔千方百计都得不到的东西,看见别人有,便开始发疯了。
一个疯女人说的话,怎么能信呢?
这么一想,郑兮瑶的心情顿时好了不少,甚至还有点得意。
但得意归得意,林贵嫔这笔账,她可不能就这么算了。
骂了她就想轻轻松松地去死?做梦。
她郑兮瑶这个人,优点不多,但“记仇”绝对算一个。
林贵嫔害她被禁足、害她背黑锅、害她在霜华苑那个破地方关了那么多天,最后还要骂她一句蠢——
她要是不给林贵嫔一个更加深刻的教训,她就不叫郑兮瑶。
可是......给什么教训呢?
林贵嫔全家都要被赐死了,她本人也活不了几天,打也打了,骂也骂了,还能怎样?
郑兮瑶停下脚步,眼珠子转了转。
一个念头忽然从她脑子里冒了出来。
她的小脸微微亮了一下,飞快地扫了一眼绿萝,又迅速低下头去,把那点得意藏进睫毛的阴影里。
然后,郑兮瑶快步走到床榻边,一个翻身扑了上去,把脸埋进锦被里,肩膀一耸一耸的——开始哭。
“呜呜呜......林贵嫔她太过分了......她说我蠢......她怎么能这么说我......”
哭声那叫一个情真意切,那叫一个肝肠寸断。
绿萝彻底慌了。
贵妃娘娘方才不是还在叉着腰骂人吗?怎么一转眼的功夫就哭成这样了?
“娘、娘娘?”
绿萝手足无措地凑过去,想拍拍她的肩膀又不敢下手,“您别哭了,林贵嫔那是胡说八道的,您千万别往心里去啊......”
郑兮瑶不理她,哭得更加卖力,声音都带上了颤抖。
“我在宫里无依无靠的,谁都欺负我......现在连一个要死的人都敢骂我了......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
绿萝听到这话,脸都白了。
“娘娘您可千万别这么想!”她急得团团转,不知该如何是好,犹豫了片刻,一跺脚,“奴婢......奴婢去请陛下!”
脚步声急匆匆地远去了。
殿门开合的声音响起又落下。
郑兮瑶的哭声戛然而止。
猛地从被子里抬起头来,脸上净净的,别说眼泪了,连眼眶都没红。
她飞快地爬起来,提着裙摆跑到衣柜前,一把拉开柜门,在里面翻箱倒柜地找起来。
“彩绫......彩绫......”她一边翻一边小声嘀咕,“我记得之前好像看到过一条......”
郑兮瑶翻了半天才在柜子最底层翻出一条颜色鲜艳的彩绫。
她拎起来抖了抖,满意地点点头——够长,够结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