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侧妃?不稀罕!我的人生我做主
主角叫沈遥知温砚辞的小说侧妃?不稀罕!我的人生我做主是网络作者芒果吃土豆写的一本宫斗宅斗小说。没好气的给了沈遥知一眼,温砚辞语气硬梆梆,“说。”沈遥知小啜了一口茶,“也没什么,岳烬川要脸面嘛,他为了世子之位娶那杨家的千金,定不愿这样的消息被我散播出去。”温砚辞一声轻哼,“脸面固然重要,但你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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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好气的给了沈遥知一眼,温砚辞语气硬梆梆,“说。”
沈遥知小啜了一口茶,“也没什么,岳烬川要脸面嘛,他为了世子之位娶那杨家的千金,定不愿这样的消息被我散播出去。”
温砚辞一声轻哼,“脸面固然重要,但你太小瞧了男人对女人的志在必得。
勇国公府如中天,岳烬川是三房嫡长子,颇受家中长辈器重,又师从威武大将军,年仅十八岁便做了正四品将军,可谓是少年得志,意气风发。
他想要的东西,向来只有旁人争先恐后双手奉上的份,从未有过求而不得。偏你明目张胆的摆了他一道,对他而言可算是独一份的存在。
况你这张脸勾人的紧,不亲口尝一尝,他可不甘心。”
沈遥知微有疑惑的盯了一眼温砚辞,“大哥,饭后忘漱口了吧?”
温砚辞:!!!
整个人都不好了,赶紧取过手帕,想盖住嘴又觉得动作过于扭捏,脑子里不由自主便想起她之前所说的扭扭捏捏,这么一想这帕子就留在了手上。
可是不盖住......莫非牙齿上有菜叶?
他漱过口了呀。
这事闹的,温砚辞瞧着对面的沈遥知又是羞恼又是无所适从。
倒是沈遥知笑了,“你牙上没菜叶。”
温砚辞松了一口气,可惜这口气还没松彻底,沈遥知的声音就飘了过来,“我是说你说话带着口气,实在不中听。”
温砚辞:!!!
这死女人骂人好独特!
沈遥知小白眼又翻了起来,“勾人,亲口尝一尝,任谁听了都不觉得这是长兄说自己妹妹的话,你开蒙的先生是谁?我问问他是不是一边养狗一边教的你。”
温砚辞:“意思是我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
他觉得以这女人骂人的风格,大概可做如此推论。
沈遥知乐了,“还真是自己过的事,门清儿。”
温砚辞:“......”
怎么回事呢?
他好像一碰上她就屡占下风,该是这样吗?
他舌辩群儒、挖苦八方的本事呢?
深吸了一口气,又深呼了一口气,温砚辞觉得还是说点正事比较合适,“光以名声作威胁不足以吓退岳烬川。"
沈遥知:没说话。
温砚辞的神色由刚刚的成算在变成了眼巴巴的等着沈遥知问下文,奈何对面的人恍若哑了,聋了,她一言不发。
温砚辞这叫一个气,“沈遥知,”
沈遥知浅笑嫣然,甜声唤道,“大哥,”
温砚辞彻底无语,“你不该问问我如何处理此事?”
沈遥知轻笑出声,“我自是相信大哥。”
温砚辞:“......”
好憋人。
他想同她说一说好吧!
脸色黑了白,白了黑,温砚辞也来脾气了,“看来是我多此一举,五妹妹的名声我何事?”
“名声不好如何卖个好价钱?”沈遥知眼中尽是了然,还带着一丝俏皮,“我这么好看,能为温家带来不小的利益,大哥舍得浪费吗?”
温砚辞一声轻嗤,“你未来京时我温家在朝中无法立足吗?沈遥知,别怪我没提醒过你,你重要,但也没那么重要。若你不介意名声被毁,我乐得袖手旁观。
我生平最不喜被人踩到头顶上放肆,你过于上蹿下跳了。”
沈遥知真是一个大无语,“从始至终一直是大哥您在这蹦蹦跳跳吧,出招收招又出招,我就喝了几口茶,听了几句闲话。”
温砚辞:好好好,好像确实是他各种蹿跳!
一摆手决定送客,不跟这丫头玩了,忒气人。
谁知沈遥知搭住了温砚辞的手腕,“浮弦急促,心火亢盛,大哥近火气有点重。”
温砚辞愣了一瞬快速收回手腕,像被烫到一般,“你马上就要出阁,注意行事分寸。”
“比大哥夜闯我闺房还没分寸?”
温砚辞:“…… 看来这温家族谱你不必进了。”
沈遥知赶紧讪笑,“咳,兄妹几句玩笑话,大哥怎么又上火了,待会我亲自给大哥煮一碗败火的汤茶送过来。
让我猜猜,杨尚书拿住了岳家的把柄,而大哥你恰好知之甚详,岳烬川若不知进退,大哥可以帮着杨家捅破这件事,让杨尚书骑虎难下,让岳杨两家的联姻成为笑话,让岳烬川痛失世子之位。”
言罢,沈遥知眨巴眨巴眼,“我说的对吗?”
温砚辞在一旁看得心头微躁,真想伸手把她那双眼睛挡住,没事瞎眨巴什么,烦人得很。
不过她竟连这个都能猜到,是聪明,还是身世不简单?
见温砚辞的眼神深了几分,沈遥知笑了笑,“很难猜吗?不难猜的。岳烬川对我知无不言,那杨小姐喜欢他也不是一两了,他怎么忽然就从了呢?
他又说什么有苦衷,说什么勇国公府世子命不久矣,我拼拼凑凑也能猜个大概。”
温砚辞点头,“恩。”
这次总算恢复了往的深沉与清贵,不似二哈。
沈遥知如是觉得,也松了口气,她真不希望温砚辞是只二哈,她希望他是阴鸷的犬,凶残的狼,如此才好用不是。
方才太过傲慢了,沈遥知觉得该适度的拍一拍温砚辞的马屁,“岳烬川不会再纠缠我了是吧。”
“自然。”温砚辞觉得心情从未如此刻这般舒然过,唇角倒是没翘起,可那话语中的傲娇劲已然飘了出来。
沈遥知忍了忍还是没忍住嘴欠儿,“你得意什么?”
温砚辞:!!!
眼珠子都瞪大了,这只猴儿真是乖顺不了片刻,“我不应该得意?你当杨尚书手里的证物很好拿吗?”
沈遥知啧啧两声,“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做未来家主。”
温砚辞:“......好好好,我是家主,我活该有本事。”
沈遥知笑了,“差不多吧。”
温砚辞将沈遥知身前茶盏端回,“走吧,不送。”
他真是受不了这份气了。
沈遥知施施然起身,温砚辞忍不住松了口气,庆幸她没再瞎嘚嘚,谁知沈遥知走到门口又回头,“大哥,您嘴巴有点松,啥话都跟我说,以后改改。”
温砚辞真的咬牙切齿了,“你是温家人。”
“我还没上族谱呢。”
“放心,跑不了你。”
沈遥知笑,“那便尽快办吧。”
她得提醒他一下,不能太晚,威武将军议亲在即,怕是很快便会传出风声。
倒是温砚辞眼神微眯,“着急?”
“认亲自然着急,谁不愿意做侯府小姐。”
留下这句话沈遥知迈着端庄的步伐走了,留下温砚辞一人,微懵圈。他有点没想明白,心狠手辣、嘴跟脑子都挺好使得自己怎么就占了下风?
没道理呀!
还是得赶紧嫁出去,不能留在侯府给自己添堵,温砚辞如是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