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红楼:穿成秦可卿收金钗
红楼:穿成秦可卿收金钗小说是作者努力靠谱老王的倾心力作,主角是白墨秦可卿。“蓉哥儿媳妇!”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白墨坐在窗边,看着王熙凤从门外走进来。大红遍地金的褙子,赤金衔珠的钗,走一步晃三晃,像一团火。他在心里给凤姐打了个分:九分。少一分怕她骄傲。凤姐一进门就拉住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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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哥儿媳妇!”
人还没到,声音先到了。
白墨坐在窗边,看着王熙凤从门外走进来。大红遍地金的褙子,赤金衔珠的钗,走一步晃三晃,像一团火。
他在心里给凤姐打了个分:九分。少一分怕她骄傲。
凤姐一进门就拉住他的手,上上下下打量。“身子可好些了?我听说你昨儿又吐了。”
“好多了。”白墨笑了笑,声音还是秦可卿的软糯,“姐姐坐。”
他在心里说:你昨天晚上没睡好。眼圈发青,嘴角往下,是生闷气的样子。而且你进门第一句话就问我身子,说明你有心事,需要先找个话题热场。
凤姐坐下,接过瑞珠递来的茶,喝了一口,眉头皱得更紧了。
白墨知道她在想什么。贾琏又出去拈花惹草了。
前世他研究过凤姐的婚姻。表面上是贾府的当家,威风八面,实际上贾琏偷腥成性,从多姑娘到鲍二家的到尤二姐,一个接一个。凤姐恨,但她不能说。她是贾府的管家,不能让人知道她连自己男人都管不住。
“姐姐,”白墨给凤姐续了茶,“你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凤姐的手一顿。“你怎么知道?”
“我猜的。”白墨笑了笑,“你眼圈发青,而且——你进门的时候,左边裙角有点皱。你早上出门很急,没来得及换。”
凤姐盯着他看了三秒。
“蓉哥儿媳妇,”凤姐放下茶盏,“我怎么觉着你今说话……不像你?”
白墨心里一紧。凤姐太聪明了。原著里写她“少说也有一万个心眼子”,不是夸张。
但他不怕。前世五十七年,什么样的聪明人没见过?
“哪里不像?”他端起自己的茶,不急不慢地喝了一口。
“说不上来。”凤姐摇摇头,“就是……比以前更……透了。”
白墨差点笑出声。透了。这个形容绝了。
“人都会变的,姐姐。”他放下茶盏,看着凤姐的眼睛,“就像你,以前不会来宁国府找我喝茶。你来找我,一定有事。”
凤姐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忽然往后一靠,叹了口气。“琏二爷又去找那个多姑娘了。”
白墨没有说“姐姐别气了”之类没用的话。他知道凤姐不需要安慰,她需要的是——有人听她说,有人帮她想办法。
“第几次了?”他问。
“这月第三次。”凤姐咬着牙,“昨儿晚上我等他到半夜,他回来说‘在书房睡了’。书房?他书房里连床都没有。”
白墨在心里说:贾琏这货,前世我就看你不顺眼。现在好了,你欺负的是我女人的女人。
等等。凤姐还不是他女人。但快了。
“姐姐打算怎么办?”他问。
“怎么办?”凤姐苦笑,“我能怎么办?跟他闹?闹了也没用。不闹?我心里憋得慌。”
白墨端起茶盏,慢悠悠地说:“你有没有想过——不靠他?”
凤姐一愣。“不靠他?什么意思?”
“你现在管的这些事——府里的月钱、外面庄子上的收成、各房的孝敬——这些是你的本事,不是他的。”白墨看着凤姐,“你离开他,照样活。他离开你,什么都不是。”
凤姐的眼睛亮了。但很快又暗下去。
“你说得容易。”她低下头,“我是贾家的媳妇。我离了贾家,能去哪?”
白墨心里说:你有钱。你放贷的那些银子,足够你下半辈子了。但你现在不敢动,因为你觉得那些钱是贾家的。
他没说出口。这些话还不到时候。
“先不说这些。”他给凤姐倒了杯茶,“姐姐来找我,不只是为了诉苦吧?”
凤姐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我手头有笔银子,想放出去,但不知道放给谁稳妥。”
白墨心里一喜。来了。
前世他是经济学教授,写过《明清经济史》的课程讲义。凤姐想搞钱?他来教她。
“多少?”他问。
“五千两。”
白墨在心里算了算。五千两,按现在贾府的放贷行情,月息三分,一个月就是一百五十两。但凤姐的银子放不出去,是因为她信不过那些人。
“姐姐信我,就交给我。”白墨说。
凤姐愣了一下。“你?”
“我认识几个南边的商人,信誉好,利息也高。”白墨笑了笑,“月息四分,按月结。姐姐什么都不用管,等着收银子就行。”
他当然不认识什么南边的商人。但他知道原著里贾府衰落的源之一就是经济垮了。他要提前把钱转移出去,建立自己的小金库。凤姐的银子,就是他的第一桶金。
凤姐盯着他看了很久。
“蓉哥儿媳妇,”她忽然笑了,“我怎么觉着你像换了一个人?”
“人都会变的。”白墨说,“变得好就行。”
凤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弯下腰,凑近他的脸。
“你要是真能帮我赚钱,”凤姐的声音压得很低,气息喷在他脸上,“你就是我的亲妹妹。”
白墨看着近在咫尺的凤姐的脸。浓眉大眼,鼻梁高挺,嘴唇涂着大红胭脂。这个女人,是《红楼梦》里最有生命力的女人。
他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头——妹妹?不,我要让你叫哥哥。
“姐姐客气了。”他笑着往后靠了靠,拉开一点距离,“银子的事,包在我身上。”
凤姐直起身,拍了拍他的肩。“那我走了。你好好养身子,过两天我让人送燕窝来。”
她走到门口,忽然回头。
“蓉哥儿媳妇,”她说,“你可别让我失望。”
白墨站起来,送她到门口。“姐姐放心。”
凤姐走了。
白墨站在门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大红遍地金的褙子,像一团火,越走越远。
他转身回到屋里,关上门,靠在门板上,嘴角慢慢翘起来。
凤姐。搞定。
他走到桌前,拿起笔,在一张白纸上写下一个字——“凤”。
然后又在旁边写了一个字——“黛”。
林黛玉。
两个,都要。
他放下笔,看着窗外。天快黑了,宁国府的灯笼一盏盏亮起来,像是无数双眼睛,在黑暗中窥探。
白墨知道,从今天起,他不再是红学教授白墨。他是秦可卿。宁国府的蓉大。贾珍觊觎的对象。贾蓉名义上的妻子。
但他也是——《红楼梦》里唯一知道结局的人。
他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的女人。柳眉,杏眼,唇不点而朱。美。
他对着镜中人笑了一下。
“秦可卿,”他说,“你等着。十二金钗,我一个不留。”
镜中人不说话。
但她嘴角,似乎也翘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