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靠——!!”
“系统你大爷,你玩我是吧!”
陈风看着系统界面上的奖品骂骂咧咧,脸色比夜里的天还黑。
【恭喜宿主,获得吕小布牌肾宝口服液。】
他死死盯着那个瓶装上的黑色骷髅头,然而不管他怎么看,都感觉那就是个装着农药的毒药瓶子。
只是没想到的是,系统竟然贴心的配上了视频广告,这让他一阵无语至极。
他有些好奇的点开了那个广告,然后便是一阵魔性的广告词出现。
“男人要肾好,就要喝肾宝,喝了以后,比刘湘快,比姚名高,一瓶提神醒脑,两瓶永不疲劳,三瓶长生不老,哦~~耶!”
“肾宝,效果好极liao~!”
果然,每个金手指都是隐藏最深的那个老六。
陈风死死的盯着系统屏幕,眼中的意不断的在空气中弥漫。
就在这时,旁边不知从哪跑出来一条野狗,冲着他就是一顿无脑狂吠。
陈风被它的叫声吵的有些心烦,缓缓转头看向那条狗子,那漠视的眼神像在看一条死狗。
或许是那条野狗感觉到了什么,那原本狂吠的狗子瞬间就闭上了嘴,本来还翘起的尾巴也直接被夹了起来。
吼呕——!!
一声尖锐的狗叫声过后,就见那只狗子迅速窜进旁边的草木丛里,在原地却留下一摊黄色液体。
见野狗被吓跑,他愤愤不平的骑上他的小电驴,给足马力便向网吧的方向。
只是当他来到网吧之后,却发现这里的气氛似乎跟平时不太一样,平里大猫小猫三两只的大厅里,今天坐着花花绿绿十来个精神小伙。
机子开的不多,那些没开机子的小混混,转着贼溜溜的眼神一直到处乱瞟,有的甚至还在里面晃悠着。
时空隧道网吧,当年这一片最大的网吧之一,光机子就有将近三百台,只是后面老板不知道在哪发了财,所以对这里也不怎么上心。
最后更是直接将这里甩给了陈风,只需要每月报账就行,为了能够方便管理,陈风直接将好的机子全部拆装到了前厅,里面基本都是空荡荡的。
等陈风装作若无其事的交接完以后,就开始侧耳偷听他们的谈话。
这时,一个黄毛从后面的黑暗区域走出来,随后来到一台机子旁边,低头对着凳子上的蓝毛说起了悄悄话。
“狗哥,我们把这里翻遍了也没找到那俩小太妹,难不成她们真的走了?”
那名被叫做狗哥的蓝毛混混没有说话,只是眼神专注的盯着屏幕上的准星。
十秒钟后。
“艹,又踏马让他给虐了。”
直到这时,狗哥才看向那个说话的黄毛小弟。
啪——!!
毫无征兆的一巴掌下去,那个小弟顿时一脸委屈的捂着脸,站在那里一句话也不敢说!
“老子是不是说过,我在中门对狙的时候不要打扰我,真是不长记性的东西。”
“找找找,要踏马好找老子自己就去找了,还踏马用得着你们?十万块啊,够咱们潇洒好几个月了,艹!”
随后他指着一个杂毛小弟道:“鸡毛,你去找网管问问,记得说话客气点啊。”
“好嘞狗哥,我杂毛鸡最讲礼貌了。”说完便屁颠屁颠的朝柜台走去。
陈风正在这里偷听呢,一看人朝这边走来,他装作若无其事的随口问道:“开机子,还是买东西,东西自己拿,来这结账。”
杂毛鸡笑嘻嘻的掏出一包雨花石,然后抽出一递给陈风,陈风看了一眼也没客气,直接伸手就接了过来,杂毛鸡见状,迅速掏出打火机,顺手便给他点上了。
陈风不紧不慢的抽完一口烟,这才抬眼看向他。
“怎么?最近发财了?连烟的档次都提高这么多。”
杂毛鸡脸上始终挂着笑,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只是胳膊上露出的恶鬼纹身,与他的表情略显违背。
“风哥说的哪里话,这不是狗哥照顾兄弟们嘛!”
陈风又抽了一口,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也没别的事儿,就是想跟您打听两个人,大概十八九岁的小太妹,一个染着满头绿,一个染着酒红色,身高大概在一米七左右,看您最近有没有见过。”
杂毛鸡说完,陈风很是随意的瞟了他一眼。
“你说那两个赛狗屁的小丫头啊,见过,在我这晃荡一个来月了,跟俩饿死鬼似的,今天还蹭了老子一顿饭。”
“怎么?她们欠你钱啦?”
杂毛鸡听他说完,神色明显激动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原本的样子,直接拿出一包新的雨花石放柜台上,有些谄媚的开口。
“不瞒风哥,这俩人我们都找一个来月了,只是没想到她们竟然躲您这了,您看她们现在在哪,方便给小弟我指指呗。”
说完,就将那包烟给推了过去。
然而,陈风却是连瞅都不带瞅他一眼的,只自顾自的在那里抽烟,表情随意的就像眼前没他这个人,但杂毛鸡却是一点也不生气。
过了大约一分钟,陈风将烟按进烟灰缸里,这才淡淡的开口。
“打听人啊?那我凭要什么告诉你?”
“这万一要是出了什么事,我怎么跟我老板交代?我这网吧还开不开了?”
杂毛鸡听完先是一顿,随后才讪讪的挠了挠头。
“风哥说笑了,这能有什么事,我们只图财又不害命。”
哪知他这话说完,陈风不仅不给面子,更是嗤笑出声。
“切——!!”
“说的跟踏马绿林好汉似的,还尼玛只图财不害命,一群小瘪三还被你给装上了。”
陈风这话一出,杂毛鸡瞬间有点挂不住脸,说话也没有了之前的客气。
“风哥,叫你一声风哥是尊重你的光辉战绩,这次的事情可不仅是狗哥自己的事。”他话头一转继续说道:“我也不怕告诉你,这是虎哥交代下来的事情,说多了我怕你兜不住。”
杂毛鸡话毕,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冷眼看着陈风。
陈风抬眼瞄了他一下,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变化,甚至在他说完虎哥的时候,脸上连个波澜都没有。
“拿刀疤虎吓我?”
“你让那头瘸子虎自己来,你看他敢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一句话说完,杂毛鸡顿时就被他的话给噎住了,眼神忌惮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然而,就在杂毛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的时候,一个突兀的声音突然就从他的身后响起。
“呵!”
“一个三十多岁的老男人,不知道还有几分当年的疯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