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返1987,让渣夫与毒蜜锁死
主角沈秀英史忠升小说重返1987,让渣夫与毒蜜锁死是一本非常好看的年代文,它的作者是水曹郎。之夏提前一天回家打扫了,把姐妹俩住的房间,和沈秀英住的房间,擦洗整理收拾得和平时一样净。三人回到家里时,铁将军锁门,一群白眼狼上班的上班,去托儿所的去托儿所,半月游的还没到期。那个奸生子,估计一直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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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夏提前一天回家打扫了,把姐妹俩住的房间,和沈秀英住的房间,擦洗整理收拾得和平时一样净。
三人回到家里时,铁将军锁门,一群白眼狼上班的上班,去托儿所的去托儿所,半月游的还没到期。那个奸生子,估计一直住在梅那里,也好,以后,他可以长长久久的住那了。
放好行李,沈秀英拿出换洗衣服,带着姐妹两人去了澡堂。
这些天在医院里,只能简单擦洗一下,这都十多天了,身上着实的不舒服,必须好好去洗个澡。
海市人还有个老传统,大病痊愈之后,要沐浴,洗去一身的病气,要理发,从头开始健健康康过好子。沈秀英是个百无禁忌的性格,大大咧咧啥都不在乎。可是,涉及到女儿,尤其是她还经历了前世的种种,她此时是不敢有一分逆反,全部按着老规矩来。
母女三人在澡堂里坦诚相见,沈秀英已经想不起来上一次和两个女儿一起洗澡是什么时候了。
两个女儿总是乖乖的自己去澡堂,她一天到晚忙得昏天黑地,洗澡都是歘个空,来也冲冲,去也匆匆。
两个青春期刚刚抽条的小女孩,肢体纤细柔韧,同卵双胞胎,不管是身材还是长相,都跟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看着就开心。
之前她顾着生活,顾着白眼狼,顾着野狗,就是疏忽了两个女儿,两个孩子的吃穿都是她们自己打理,她完全都没放在心上,而予夏,甚至都没有走过这个青春期。
这一辈子,她谁都不管,只管两个女儿,心里谁也不装,只装两个女儿。
母女三人洗了头发,互相搓了背。沈秀英对于自己忽然变得年轻的身体,心里也有说不出的欣喜。
予夏大病初愈体弱,沈秀英掌握着洗澡的时间,不让她洗时间太长,防止疲劳。
擦身体和头发,换上净衣服,那舒爽的滋味就甭提了,母女三人说说笑笑出了澡堂。沈秀英看看两个女儿身上的衣服,都是去年的,不说多旧,女孩子穿衣服爱惜,可是,袖子和裤腿却明显都短了。
一会儿去给孩子多买几件,以后她每天都要把女儿打扮得漂漂亮亮的。里面穿的小背心也该换了,两个孩子的身体都开始发育了。
先去理发。
两个女儿的发型相同,都是及肩的麻花辫,辫子梢上扎两个彩色的玻璃珠子,或者是颜色鲜艳的头绫子,朝气又活泼。
“孔叔,给她们修修刘海儿,长长了碍事儿挡眼睛。”沈秀英交代理发师傅怎么剪头发:“头发梢打打薄,剪个层次。”这样梳辫子时,辫梢比较自然,要是都溜齐的,辫梢就像小刷子似的,不好看。
剪出层次来,想梳一个马尾辫的时候,也好看。
两个女儿的好剪,孔师傅祖传的手艺也高,三下五除二,没用几分钟都剪完了,别说,还真显精神,尤其是予夏,略苍白的小脸都显得明朗了几分。
“英英啊,你剪啥样的?”理发师傅也是街坊,看着她长大的,从小她都在这里剪头发,一把年纪了被叫小名,还怪不好意思的。
“我还剪啊。”沈秀英来之前只想给两个女儿剪头发,没想给自己剪。
“妈也要剪。”之夏把沈秀英按到椅子上:“妈这两年头发长了都是自己剪,没孔爷爷剪的好看。”之夏没说的妈的头发全白了,想让孔爷爷给染黑。
沈秀英原来也是两条又粗又黑的麻花辫,这几年过得辛苦,睡眠不足,头发掉了不少,她就习惯梳个嘎达揪,方便是方便,利索也利索,显老也是真显老。
现在她坐到理发椅子上,看着自己的满头白发,其实,对于这头白发,她没有别人来得心惊,因为她前世也是予夏走了之后,一夜白头的,她顶着满头白发过了好几十年,早已经习惯了。
孔师傅看着镜子里的沈秀英,疑惑的问:“英英的头发啥时候白成这个样子了,叔给你染染吧。”
“妈,染染吧。”之夏抚摸着她的头发。
“妈。”予夏看着她的头发眼泪汪汪。
沈秀英想,孩子要从头开始,她也要从头开始。
“好,染!”她其实对于白发还是黑发,没什么感觉,前世很多年轻人还喜欢灰呢。
可沈秀英一寻思,予夏看着自己的白头发,心里肯定不好受,她不想让孩子有心理压力,更不想让孩子因为自己生病愧疚。要是染黑了,孩子可能没几天就忘了。
“孔叔,你给我剪个显年轻的发型吧。”打墙也是动土,既然都要染头发了,那也不妨换个发型吧,彻底的从头开始。
“好,英英啊,这就对喽,人要显年轻,发型很关键。你信着叔,叔就给你剪个年轻二十岁的,一会儿你们娘三个从我这一出门,管保让人家都以为是姐妹三个呢。”孔师傅每天见的人多,逗趣的话,那是张嘴就来。
“哈哈哈哈。”把母女三人笑得合不拢嘴。
手上着活,嘴里也不闲着。
咔嚓咔嚓,“英英啊,早几年老和你在一起玩的那个姑娘,你得跟人家学学,看看人家天天啥也不,打扮得多年轻。”孔师傅说的是梅,她和沈秀英是同学,但是她娘家不住这边,她这些年常来常往,街坊们都知道有这么个人,名字却是记不住的。
咔嚓咔嚓,“英英啊,那活啊,永远都不完,你看看你这两只手,都成啥样了,叔看了都心疼,别说我那老哥哥老嫂子了,你啊你,让他们在下面得多心疼啊。”
咔嚓咔嚓,“这心疼,他们也是扯着眼皮擤鼻涕,有劲使不上啊。还不得着急啊。”孔师傅也没征求沈秀英的意见,直接给她剪成了现在最时髦的胡兰头。
“英英啊,你可是他们的心肝宝贝啊。”发型剪好了,孔师傅转身去里面调染发剂。
沈秀英的心头发紧,孔师傅的每一句话,都戳向她的心窝子。
是啊,她是父母手心里的宝,父母走了才几年,怎么就稀里糊涂的把自己活成了一草。
只要你活,就有永远不完的活,这么简单的道理,她都没想明白。
不行!她不能让爱她的人心疼,即便是爱她的人已经不在人世,她也要活得漂漂亮亮的,让他们安心,他们想在下面看着就看着,想投胎也可以放心投胎。
“孔叔,我知道了。”沈秀英不是嘴上说说,她是真的知道了。
一小时后,从头开始的姐妹三人,走出了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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