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宋予鹿见周围没人,速度提到最快,片刻后到了孙天成家门口。
孙家住的是独门的一层平房,有个不大的院子,约莫有个四五间房,里头没灯,估计是都睡下了。
宋予鹿夜视如白昼,轻轻一推,门便碎成一地,没发出半点声响。
大步走进去,便听里头的鼾声震天,此起彼伏。
里头有些褪漆的红木门虚掩着没有关上,随便打开一扇,是孙副厂长和他老婆的房间。
宋予鹿在房间环顾一圈,视线落在上了锁的木门衣柜上,握着锁轻轻一用力,锁便断成八瓣。
孙家的贵重物品八成在里头,果然,最上头的隔断里头有个小盒子。
打开一看,果然,里面摞满了钱,用个小皮筋扎着。
布票,粮票,油票,肉票和其他工业券分别用红绳绑着。
俗话说子不教父之过,这钱,她拿得没半点心虚。
又找到了孙天成房间,看到他睡得香甜,宋予鹿不打算就这样放过他。
今天他的所作之事,要是换在别的女孩身上,那个女孩就这样毁在这种手里了!
一道力打在他的膝盖上,让他这辈子都成一个瘸子,小示惩戒。
宋予鹿做完这些事回到自己的房间便已经九点半了,今天忙活了一整天,浑身有些不舒爽,想要洗个澡。
洋房里的洗澡设备得用煤炉烧热水然后倒进浴缸里。
宋家只有两个浴缸,一个在王永祥房间,一个在一楼的公共浴室,宋予鹿有些嫌弃便闪身进了空间。
商场三楼有个卖高端家电的综合门店,约莫有个五百来平,里头空调洗衣机电视热水器燃气灶空气净化都有,连空气炸锅烧水壶风扇水风机这种小家电也有。
不过宋予鹿现在也不挑了,能用就行。
在这个年代想要痛快洗澡实在是太麻烦了。
宋予鹿试了一下热水器,能上水能制热,估计是给顾客看水量和热水器功能的,但是没有漏水孔,只有旁边一个用大理石做的洗漱盆。
又在跑到隔壁卖家私家具的店里转了一圈,搬了一个摆造型的浴缸过来。
又从超市里拿了一瓶消毒液洗衣液白醋,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才罢休。
花洒放进浴缸里,估摸着还要一会儿才能将泡澡桶里的水接满。
她也不闲着,走到一楼的酒水区域,拿了一瓶2010年份的罗曼尼康帝。
又拿了一个价值1888的红酒杯,洗了一盒4J的科迪亚。
宋予鹿又看了眼水果区其他水果,忍住没下手,这年头一个苹果都挺珍贵的,要省着点吃。
泡着澡,小酌一杯换换心情,哼着不成调的歌,子又好起来了。
今天是宋予鹿穿越过来的第五天,是她下乡去吉省的子。
由于去吉省的火车得下午三点开,知青办的人提前就通知道到吉省队的知青一点半之前就要在火车站完毕。
宋予鹿一大早就到了革新会,守卫对她这张漂亮的脸记忆深刻,再加上有詹国华的吩咐,简单的让她例行登记就放进去了。
“小鹿,你来啦,快进来。”詹国华起身把宋予鹿迎到沙发上坐下,又倒了一杯麦精,从办公桌后面的角落里拿出一个大大的包袱放在宋予鹿面前:“小鹿,这都是你舅妈准备好的,里头有红糖,大白兔糖,一些海市的糕点,和一些果脯肉什么的。
你大表舅说让我再拿些钱票给你,我想着你现在手头上的钱还够用,就先不拿了,
等年前我让你舅妈再给你寄两百块钱和票,好让你置办一些东西过年。
下乡后你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
我都已经托人跟三林山公社的徐书记说好了,有急事直接找他就行。”
宋予鹿听着詹国华絮絮叨叨的关心,心里满是感动:“谢谢舅舅,我就不跟您客气了,对了我还有一件事跟您说一声。
昨天我从供销社出来遇到一个小混混要打劫我。”
詹国华一听立马紧张起来,不会是王永祥这王八犊子叫人得吧:“小鹿,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出面。”
“不用,当场就被我收拾了,听他说是革新会一个事的小舅子,犯不着为了他让您跟其他部起冲突,
我从他这里拿了一些钱,您帮我收着,看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人或者机构,帮我捐了吧。”
说完,从兜里掏出钱,昨天她数了一下,加上孙家搜罗的,大概有两千多块。
詹国华被这么多钱给惊到了,有些不确定:“都捐了?”
“对,都捐了,我不缺钱,留在我这里也没什么用,还不如留给更需要的人。”
里头有好些全国票,票她就留下来,毕竟自己手里的全国票都是小舅给的,全国票稀缺的很。
詹国华双手接过钱,很是佩服自己这个外甥女的大义,果然,这就是宋家的孩子!
当初他一定是瞎了眼才相信王永祥的话,认那个王语薇当外甥女。
想到等会儿就要派人上门抓人,怕小鹿会心软,又问了一遍:“王永祥这?我们等会儿就要去了,你大表舅说把他送到大西北他眼皮子底下,小鹿,你要是舍不得,那……”
宋予鹿摇头:“没什么舍不得的,舅舅,我之前就说了,他背叛我妈,我绝不会再认他,
对了,还要麻烦表舅帮我弄一份我和王永祥断绝关系的证明,再登报声明,报纸到时候寄一份给我。”
又想到自己的名声这几天被王语薇的谣言败坏得一塌糊涂:“舅,还是等过两天王永祥去糖厂上班的时候再抓人吧。
嘿嘿,最好是饭点,在食堂抓人,然后再把罪证当着全厂职工的面通读一遍。”
想到王永祥他们几个社死的场景,宋予鹿忍不住笑出来声。
詹国华也被自己外甥女的鬼点子逗乐了:“行,那就让王永祥再逍遥两天。”
宋予鹿认真看了一眼詹国华的眉心,看出詹国华的身体情况有些糟糕,虽不影响他的寿命,但还是会让他经受不小的折磨。
想着这几天短暂的相处,她很喜欢有人这般不遗余力的关心爱护:“舅,你把你的手伸出来给我。”
詹国华被宋予鹿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刚刚不是还在聊王永祥的事情吗,怎么现在变成伸手了?
但还是老实把手递过去。
宋予鹿三指搭在詹国华的脉搏上,闭眼运气将气在詹国华身上流转。
师傅说,他们这一辈的古武修士,远没古时强大,即便是突破至大宗师,能力也不如古时的宗师中期。
师傅医术高超,大部分钱都是师傅和她治病救人出任务挣来的。
只是她满打满算跟在师傅后头学医才学了十二年,只学了师傅七七八八的本事,但也够糊弄人了。
可能是因为他们修炼时所需要的气在天地间不够,到了21世纪,适合修炼古武之人,不足亿万分之一。
所以她大部分时间都在山间海边寻找充足的气用来修炼或者挖一些稀缺珍贵的药材。
今,帮助詹国华消除身体里的暗疾,又要花费一番功夫了。
詹国华只觉自己浑身有一股暖流涌过,从手臂到受过伤的口,再到心脏,再到还留着碎片的小腿。
他只觉得身体泡在温度十分舒适的温泉里,舒服,从未有过的舒服。
詹国华知道,自己这个侄女有神秘的力量。
又看到宋予鹿额头渐渐布起细汗,心里暗自下了决定,这件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自己的妻子刘书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