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嫁入王府第二天,我甩夫君休书
古风世情类型的小说《嫁入王府第二天,我甩夫君休书》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雨雨爱写作丫,男女主人公是沈青棠裴砚兰因。王府的聘礼,是八十八抬。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全城都说我嫁了个好人家。可进门第一晚,夫君宿在了别处。第二天清早,婆婆笑眯眯地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走进来。那女子肤若凝脂,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来,给你夫君的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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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府的聘礼,是八十八抬。
十里红妆,锣鼓喧天,全城都说我嫁了个好人家。
可进门第一晚,夫君宿在了别处。
第二天清早,婆婆笑眯眯地拉着一个女子的手走进来。
那女子肤若凝脂,一双桃花眼勾魂摄魄。
"来,给你夫君的知己敬杯茶,后姐妹和睦。"
丫鬟已经备好了茶,所有人都在等我跪下。
我确实跪了。
跪完,起身,走向夫君。
一巴掌扇过去,声音脆利落。
"休书,现在就写。"
我嫁进靖安王府那,京城下了一夜细雪。
王府的聘礼排满半条长街。
八十八抬红箱,箱箱落锁,锁上系着金红缎带。
母亲替我盖上盖头时,手指抖得厉害。
她说:“青棠,进了王府,先护住自己。”
我隔着盖头笑了笑。
“女儿知道。”
外头锣鼓喧天。
全城都说沈家女儿命好。
我父亲只是礼部一个清官,门第不算低,却也攀不上靖安王府。
可世子裴砚亲自求娶。
他说年少时见过我一面,从此记在心里。
他说府中人口简单,母亲慈和,后不会让我受委屈。
他说得郑重。
我也信过。
花轿停在王府正门时,礼官高喊吉时到。
我被喜娘扶着下轿。
红毯一路铺到正堂。
宾客满座,笑声不断。
裴砚牵住红绸另一端。
他的手很稳。
拜堂时,他声音清朗,像每一句誓言都是真的。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我低头时,听见旁边几个女眷压低了声音。
“这位世子妃倒是端庄。”
“端庄有什么用,王府里可不缺会低头的人。”
“别说了,今大喜。”
那几句话很轻。
轻得像雪落在袖口。
我没有抬头。
喜房里烛火烧到半夜。
丫鬟兰因替我取下凤冠,压低声音问:“姑娘,要不要奴婢去前头催一催?”
我看着桌上合卺酒。
酒已经凉了。
“再等等。”
这一等,等到三更。
院门外终于有脚步声。
兰因眼睛一亮,忙去迎。
门开了一半,又停住。
来的人不是裴砚。
是他身边的小厮元吉。
元吉站在门外,不敢进来。
“世子妃,世子爷前头宾客多,喝得有些醉,今晚歇在书房了。”
兰因脸色变了。
“新婚夜歇书房?”
元吉低着头。
“世子爷说,请世子妃早些安置。”
我坐在床边,手里握着团扇。
红烛在我眼前跳了一下。
我问:“他醉到不能走路?”
元吉喉结动了动。
“倒也不是。”
“那是有人留他?”
元吉不说话。
屋里静下来。
兰因眼圈先红了。
我把团扇放到桌上。
“知道了。”
元吉像得了赦,转身就走。
门合上时,风吹进来,烛火险些灭了。
兰因忍不住道:“姑娘,这算什么?王府欺人太甚!”
我看着那两杯没动过的合卺酒。
“今先睡。”
“姑娘!”
“明再看。”
我没有哭。
从小到大,父亲教我读律,母亲教我管家。
他们从没教过我在别人给我难堪时,先把自己哭软。
我脱下嫁衣,换了寝衣。
那一夜,窗外雪声很细。
我睡得很浅。
天刚亮,院里就传来丫鬟的脚步声。
不是兰因的人。
是王府的人。
兰因披衣出去,没多久便快步回来。
她脸色发白。
“姑娘,老王妃来了。”
我坐起身。
“世子呢?”
兰因咬住唇。
“也来了。”
我洗漱更衣。
镜子里的人脸色平静。
新妇第二敬茶,本该去正院。
可老王妃亲自来我的新房。
这不是疼爱。
这是给我看规矩。
门外传来笑声。
一个妇人的声音温温和和。
“新妇脸皮薄,咱们别吓着她。”
另一个女子轻声应了。
声音柔得像掐过水。
“老王妃待我好,我都记在心里。”
我抬眼。
房门被推开。
老王妃扶着一个俏丽女子进来。
裴砚跟在后头。
他换了月白常服,神色有些疲。
那女子站在他身侧,发髻简单,衣裙却是上好的云锦。
她看向我,眼尾微弯。
兰因的手猛地攥紧。
我看见丫鬟端着茶盏走进来。
两杯茶。
一杯在老王妃面前。
一杯,被放到了那女子手边。
老王妃笑着坐下。
“青棠,过来。”
我走到堂中。
老王妃看着我,笑意不减。
“昨夜砚儿前头忙,没顾上你,你别往心里去。”
我看了裴砚一眼。
他避开我的目光。
老王妃拍了拍身边女子的手。
“这是玉容。”
温玉容起身,向我福了福。
“见过世子妃。”
她声音很轻。
可她站的位置不轻。
那是新妇敬茶时,婆母身边最近的位置。
我问:“温姑娘是府中亲眷?”
老王妃笑容停了一瞬。
“不是亲眷,却比亲眷还亲。”
温玉容垂眸。
“我与世子多年相识,老王妃怜我无依,留我在府中住些子。”
兰因冷声道:“住些子,住到世子新婚夜都不回房?”
屋里丫鬟齐齐低头。
裴砚皱眉。
“一个丫鬟,也敢嘴?”
兰因脸色一白,却没有退。
我抬手拦住她。
“她说的是我想问的。”
裴砚终于看我。
“青棠,你才进门,不懂王府旧事,别闹得难看。”
我笑了一下。
“难看的是谁?”
老王妃轻轻咳了一声。
“新妇刚进门,火气大些,我不怪你。”
她指了指茶盏。
“来,先给我敬茶。”
我端起茶。
跪下。
茶递到老王妃面前。
她接得很慢。
指尖碰过杯沿,又放回桌上。
“茶凉了。”
兰因立刻道:“方才刚沏的。”
老王妃看都不看她。
“我说凉了,就是凉了。”
屋里安静。
我重新端起茶盏。
滚热的茶水贴着掌心。
我没说话。
又跪了一次。
老王妃这才接过茶,抿了一口。
赏了一只玉镯。
镯子成色普通,却被丫鬟捧得很高。
像王府给了天大的恩典。
我站起身。
老王妃又笑了。
“还有一杯。”
兰因脸色彻底变了。
“老王妃,哪有正妻给外头女子敬茶的规矩?”
老王妃淡淡道:“玉容不是外头女子。”
裴砚也开口。
“青棠,玉容救过我性命。”
温玉容忙道:“世子别这样说,那都是旧事。”
裴砚看她的眼神软下来。
我看得清楚。
昨夜他没有醉。
他在她那里。
老王妃拉着温玉容的手,对我说:“她是砚儿的知己,后少不得在府里走动。”
“你是正妻,更该有容人之量。”
“给她敬杯茶,也算认了这个情分。”
温玉容慌忙摇头。
“老王妃,使不得,世子妃身份贵重,我受不起。”
她说受不起,却没有退开。
她的手搭在茶盏旁。
指甲染着浅红。
裴砚看向我,语气放缓。
“青棠,不过一杯茶。”
“你若大度些,往后府里也好相处。”
我低头看那杯茶。
茶面很稳。
我的手也很稳。
屋里所有人都看着我。
老王妃等我低头。
温玉容等我难堪。
裴砚等我识趣。
丫鬟婆子等着记住我第一天立下的规矩。
我端起茶盏。
兰因急得眼泪落下来。
“姑娘!”
我没有看她。
我走到温玉容面前。
温玉容眼底掠过一丝笑。
她伸手来接。
我松了手。
茶盏落地。
瓷片碎开,茶水泼在她裙摆上。
温玉容尖叫一声。
裴砚上前一步。
“沈青棠!”
我看着他。
“我在。”
老王妃拍案而起。
“你放肆!”
我慢慢跪下。
屋里一片死寂。
我朝老王妃磕了一个头。
“这一跪,是敬王府长辈。”
我又朝堂外的方向磕了一个头。
“这一跪,是告慰沈家父母,女儿识人不清。”
裴砚脸色沉下去。
“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起身。
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
他大概以为我要服软。
所以没有避。
我抬手。
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声音脆。
满屋的人都僵住。
我看着他迅速红起来的侧脸。
“休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