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天才少年魂穿六十年代

可昨天她实在被气糊涂了，脑子一热就了。

更惨的是，她被送进医院的同时，派出所的人通知她——判三个月，出院直接执行。

聋老太彻底垮了。

一夜过去，天亮了。

第二天大清早，院子里的人经过一晚上的缓冲，个个都觉着松快了不少，踏上了上班的路。

贾东旭头一回从贾张氏那儿尝到怕的滋味。出门前秦淮茹叮嘱了好几遍，他走路都缩着脖子，生怕惹上什么事儿。

阎埠贵和刘海中这俩前大爷，等院里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才从屋里出来。

两人心照不宣，各回各的单位上班。

许大茂不用早去，昨晚喝得高兴，后来又开了第二瓶酒，这会儿还赖在床上做梦。

冯青从小练武，身体早就习惯了早起。清晨六点，他准时睁眼。

在院子外头活动完筋骨，他就出了门。

今天计划先去供销社买辆自行车，再去轧钢厂找李副厂长。

至于自行车票？他压没当回事儿。只要他想要，多少张都能弄到手。

在街上吃完早饭，到了单位，主任一见他，立马满脸堆笑。

“小冯，你不是请假去忙装修的事儿吗？怎么跑这儿来了？有啥困难就说，别跟我客气！”

冯青开门见山：“主任，我想去轧钢厂弄点管道。那地方太远，走过去不方便，您能不能给弄辆自行车？”

“哎哟，是我没想周全。这样，你去仓库自己挑一辆，挑完了我给你开张证明，你自己去上牌，这车就归你了。”

王主任想都没想，直接就拍了板。

“行！那我自己去挑。不过钱得照给，咱不能犯错误。”

冯青在这事儿上头脑清醒，从来不占公家的便宜。

“成！那就这么办，你自己去选吧。”

王主任也不啰嗦。这点小事，他压不在意。再说他也不信冯青会在乎这几个钱。

其实就算冯青自己不出钱，王主任都打算自掏腰包替他补上。

花这么点钱，就能跟冯青拉近关系，王主任觉得——值！

也就四合院的易中海跟傻柱拎不清。傻柱是真傻，没办法。可易中海那么精的人，居然也会犯这种糊涂，真是想不通。

没多久，冯青就挑好了一辆凤凰牌28寸轻便自行车，推着它出了仓库。

凤凰牌自行车，是去年刚出的新牌子。

从它一出来，就是国内自行车行业的头把交椅。

就连更早创立的永久和飞鸽，一直到改革开放，都只能排它后面。

可见凤凰车有多牛。

当然，这三款车里，它也是卖得最贵的。

现在凤凰车的地位，就跟后世那个年代普桑的地位差不多——一枝独秀。

冯青推着车，直接去了主任办公室。王主任已经把发票准备好了。

他接过发票，利索地掏出195块钱，按票上的数目付了钱。

跟主任打过招呼后，我就准备动身，去车管所把自行车给登记了。

临走前，主任还特意嘱咐我：“厂里的事你不用惦记，踏踏实实把家里的事处理好就行。什么时候办完了，再来补一张请假条，没问题的。”

按主任的意思，只要家里有事，你尽管在家歇着，厂里来不来都无所谓，本不叫个事儿。

我对主任道了谢，骑车直接赶到派出所。

掏出买车时开的那张发票，又交了3块钱。派出所的民警拿了个钢印，在车身和大杠上分别敲了印子，又在我那张发票上盖了个深蓝色的三角章。

接着，把一块车牌用螺丝拧在车头，正好卡在车篮和车灯之间的位置。还递给我一个小蓝本，那就是车辆登记证书。

整套给自行车上牌的流程，这才算彻底走完。

我这辆最新款的凤凰牌自行车，总算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骑上路了。

冯青跨上车子，沿着院里那些在轧钢厂上班的人，早上出门走的那个方向，一路骑了过去。

其实他完全可以等许大茂睡醒了，跟着许大茂一起去。可转念一想，自己这次是去找厂里的领导，为了以后不惹麻烦，还是一个人去更稳妥。

冯青骑着车，跟没头苍蝇似的转悠了大概五分钟，总算看见了那扇充满年代感的大厂门。

厂门是两边的水泥柱子撑起来，中间是两扇大铁门。铁门上方，用两铁管弯成小半圆，横跨在两水泥柱子顶上，做成门头的样式。

铁管上面焊着五个红色的大字——红星轧钢厂。

左边那水泥柱子上，还挂着一块木牌子，白底黑字，长长的一条，写着“炎黄冶金工业部京城第三轧钢厂”

。

冯青直接走向左边那个人员进出的小侧门，旁边就是门卫室。里头坐着一个老头，还有一个系着武装带、腰上别着枪的保卫事。

看见冯青推着自行车走过来，那个保卫事从门卫室走了出来，挡在冯青面前。

“你是谁？到我们厂里来什么？”

保卫事按照流程，开口问道。

冯青没慌，不慌不忙掏出自己的工作证递了过去，语气很平静地说：“我跟李怀德李副厂长约好了，麻烦你帮忙通知一声，谢了。”

冯青心里清楚，这个年代的保卫事，警惕性高得很，就怕有敌特混进厂里搞破坏。你要是态度不好，或者横得很，人家腰上那家伙可不当摆设，分分钟让你长记性。

门卫室那帮人，谁的账都不买。你跟厂里领导关系再铁也没用，保卫科本不归厂里管。

说白了，厂保卫科就是公安局安在厂里的一个分支机构。公安那边人手不够，经费也紧张，就让保卫科代着点活儿。工资嘛，从厂里出。

这样一搞，公安局缺人的毛病解决了，经费也省了，还能把工厂的安保问题一块儿兜住。

工厂这边也不亏。花点钱养支编外的公安队伍，专门守着自家地盘，安全又划算。

保卫科那人查完冯青的工作证，没看出毛病，又问了句找谁。冯青说找李副厂长。那人往后退了两步，让冯青在安全线外等着，转身回了门卫室。

一进屋，保卫事立马抓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李副厂长办公室的号。

稍微上点规模的厂子，门卫室都不可能没电话。为啥？你心里清楚。

万一上头领导搞个突击检查，门卫室能第一时间通知到位，好让人家赶紧出来迎接。

光冲这一条，九成五的厂领导都得觉得这电话装得太值了。

剩下那半成，觉得把电话安在门卫室是浪费，这种领导，基本都升不上去。

领导来检查，嘴上批评你不该在大门口迎，你要真听进去了，下次真老老实实在办公室等着。

那你就是个彻头彻脑的蠢蛋。

这辈子想再往上爬半步，比登天还难。

领导那些话，说白了，就是当了 ** 还要立牌坊。哪个领导不是这套路？

你心里明白，但你敢说吗？

除了顺着来，你没第二条路可走。

没多大会儿，保卫事就打通了李怀德的电话。

李怀德问了冯青的基本情况，说了声放行。

保卫事这才领着冯青，走进了后世同人小说里一天到晚死人的红星轧钢厂。

按着那人指的路，冯青很快到了一栋三层高的楼跟前。

这就是轧钢厂的厂办大楼，他要找的李怀德，在三楼办公。

冯青在楼下的车棚里锁好那辆崭新的凤凰牌自行车，走到办公楼入口。

刚踏进一楼，迎面撞上个穿中山装的男人，看着四十出头。

那人扫了冯青一眼，眉头一拧，开口问：“你谁？哪个部门的？”

冯青脑子里翻了一遍，对这号人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想着自己是外来的，还是先客气点。

冯青压着火，挤出个笑脸说：“我是来找李怀德李副厂长的，有点私事，不在这厂上班。”

那中年男人这才点了下头，但又不放心地补了一句：“别在厂里瞎转悠，这是国家重点单位，记住了！”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冯青心里那个气啊。

什么东西！跟我摆这种谱？行，你最好别让我在厂里撞上你，否则小爷我非得把你跟易中海安排到一个病房去。

这中年男人不是别人，正是红星轧钢厂的厂长——杨怀民。

从昨天去完医院看了易中海和傻柱回来，他心里就一直堵得慌。

易中海倒还好说，厂里还有两个八级钳工技术不比他差。问题是傻柱啊！傻柱可是他专用的大厨，这两天吃饭，嘴里一点味儿都没有。

更关键的是，他背后那位大领导，全靠傻柱这手艺去维系关系呢。

一个厂长，天天盯着一个厨子，靠着厨子去搭关系，这面子也就他杨怀民拉得下来。

冯青可不管那些弯弯绕，他已经把杨厂长这人记死了。不光记了名，还在心里画了张像。

他上了三楼，找到挂着“副厂长”

牌子的办公室，抬手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请进。”

冯青推开一道门缝，探了个脑袋往里扫了一眼。办公桌后面坐着个男人，看起来眼熟，应该就是高老头提过的那个女婿。

李怀德正纳闷呢——明明说了请进，怎么半天没动静？

他抬头一看，门缝里伸进来个脑袋，正在四处打量。李怀德赶紧站起来，堆着笑迎上去。